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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度道德，何者為本？

   東海多次強調，「仁」是儒家最高道德，是原則性和根本性的道德。有人抬出《論語》中「孝悌也者，其為仁之本與」為證，認為孝悌才是仁之本，孝悌比仁更重要。他不知道，《論語》中有子所說的「本」與東海所說的「本」不是一個層面的。

   《論語-學而》：「有子曰：其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為仁之本與」。孝弟：舊注：善事父母曰孝，善事兄長曰弟。孝，子女對待父母的正確態度；弟，讀音和意義與「悌」相同，弟弟對待兄長的正確態度。孝、弟是孔子和儒家特別提倡的兩個基本道德規範，後代封建統治者主張「以孝治天下」，就是對孝悌說的繼承或者說利用。

   「孝悌也者，其為仁之本與」是就個人外在行為規範以及社會、政治的層面而言的。不孝不悌，仁就是空洞的，故可以說，孝悌乃外在行為規範和政治道德規範的基礎。但在根本上說是：仁為孝悌之本。因為，內心不仁，就不可能真孝悌。這是我們必須弄清楚的。

   同樣，在政治層面，我們可以說「制度者，政治之本與」，因為政治道德和道德政治必須藉助優良的制度表現出來；我們也可以說「民主者，制度之本與」，「憲政者，制度之本與」，民主憲政是基礎性、根本性的制度，沒有公開、公平、定期的選舉作保障，沒有憲政作保障，一切法律規章各種制度建設都會變味變質，都有可能成為特權的工具和「幫閑」。

   但說到底，道德才是政治的根本。沒有基本的政治道德，就不可能建設道德政治，不可能開出優良制度。換一種說法，公正公平的法律，先進文明的制度，都是道德在政治上的體現和落實。

   道德是內在的，其外在規範則有軟有硬。例如，撒謊都是不道德的，但撒謊不一定觸犯法律，有些謊言屬於「道德法庭」管轄，有些謊言造成了社會危害，就要受到法律審懲。所以，一些社會、政治層面的道德規範「硬」起來，就顯化為各種法律及制度。2008-10-4東海老人首發《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