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愁:對東海老人,苟不敢同(東海附言) /東海一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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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愁:對東海老人,苟不敢同(東海附言) /東海一梟

帖子東海一梟的粉絲 » 2019年6月25日

   江晚愁:對東海老人,苟不敢同(東海附言)

   東海附言: 一向非常歡迎實打實的批評,歡迎有人能指出東海哪些思想、言論及哪些具體的做法錯了。江晚愁君作《對東海老人苟不敢同》,指出「東海老人所言欠妥當。」但未具體指明老人所言是什麼。後面一段似乎是批評東海對道家苛于批評、不夠寬容。儒家對楊朱學、墨子學的批評極為嚴厲,對道家肯定得多些,孔子對隱士是很尊重的,但不認同,且有含蓄的批評。如《論語微子篇》:「長沮、桀溺耦而耕,孔子過之,使子路問津焉。長沮曰:夫執輿者為誰?子路曰:為孔丘。曰:是魯孔丘與?曰:是也。曰:是知津矣。問于桀溺,桀溺曰:子為誰?曰:為仲由。曰:是魯孔丘之徒與?對曰:然。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誰以易之?且而與其從辟人之士也,豈若從辟世之士哉?耰而不輟。子路行以告。夫子憮然曰:鳥獸不可與同群,吾非斯人之徒與而誰與?天下有道,丘不與易也。」至於儒家批評什麼,如何批評,因具體事件、對象及學說而異。對於「賢者」與隱士的標準也不一樣。泛泛而談,沒什麼意思。「鳥鳴可待成追憶」網友的「幾句解釋」頗為中肯,謹附於左共賞。東海老人2008-11-10

   江晚愁:對東海老人,苟不敢同同樣的認識,恢復儒學,對於中國當今之社會。其意義之大,之重。可謂親身深受其精華對於塑造今日國人之性情重要性。我是一個好讀書的人。而我的朋友,黑道,白道。都有,而且凡所交往的朋友,都對我有一定的好評。這裏說得可能有些自誇了。但我每日必讀論語這卻是真的。通過論語,我們認識到了一個人對事對人的態度,一種人生高度。當然年輕時也曾固執其中的教條主義,沒有真正的領會其中的要旨。而後才真正的感慨孔子的偉大之處,我想說的是,有些先生大罵儒學,大說孔子之不是。那是學術嗎,不要以為自己是魯迅。罵這罵那。安心地讀讀這些古書,你會得到無窮的力量。論語有一句話:君子畏天命,畏大人,畏聖人言。不要以為自己是學者,就是後生可畏。我想是後生可恥。當然若如東海老人所言,在我看來。則欠妥當。 首先儒學是學術,不是制度。不要像馬克思那樣,以為中國的儒學,是中國君主制的一種附庸。儒學必須緊跟著君主制才能發揮它的作用。自身才能生存發展。君主制即使不存在,儒學依舊由他存在的學術地位,這和一些西方基督教一樣,在中世紀,基督教占統治地位。而資本主義制度,也同樣需要基督教的人格教育等。或者我說:在一定的歷史時期,哲學其實是服務於一定的的政治。統治者學要一個為自身統治的合法性尋求依據。其二,現在的一些基於恢復儒學的學者卻陷入一種將儒學只作為一種學術來思考。中國的哲學是河西方的一些哲學流派是很大不同。一些諸如康德,笛卡爾等等的哲學家,他們可以是自身對於唯物與唯心的思考。而中國的諸多學者在對中國哲學思考時,總喜歡夾雜著西方的哲學思考方式來思考中國的哲學。而我們的哲學卻是要一方面,不是只為讀書而去讀書,去做學術問題。而是用以思考提高自身的的修養。接下來去將這種修養擴展到整個社會。它帶有很強的實踐性。所以我們在恢復儒學時,要有一個特別重要的事,就是弘道的方式。這的確是一個重中之中的事,只提一點,關於中國現今的喪葬問題,面對傳統墳埋,與今天土地緊張,還有城市化。帶來了的問題。所以要求我們每一個儒者除了思考書本,更應該思索現實問題,從實際的生活中思考。要興復儒學,我們做的不是每年一次的祭孔那麼簡單。禮,在儒家看來極其重要。我想禮者,因時人之性情也。不可固執與傳統的一些禮儀制度。 民主與君主制。不能簡簡單單的說誰對誰錯。每種制度都有他發展的原因,並有他生存的空間。希臘的地利特性在很大程度上使其發展一個對外擴張,通過貿易,來彌補本邦因糧食無法自給。而中國則不同,黃河流域是何發展自足的經濟模式。而且中國的面積之大,在一個交通信息不發的時代。統治這樣一個大帝國,就不能僅僅如希臘城邦只那樣。可能近代中國在學習西方是就進入了一個誤區。老實把自身的落後歸咎於一個文化性質。還有制度性質。其實在中國做任何驚天動地的事。都不能忽視中國一個問題,每一個改革,革命都起決定性的就是中國數量之大的農民問題。如果不能解決他們的問題,一定就會失敗,而我們在近代史總獎中國落後歸咎於閉關鎖國,而改革開放,重要是開放,與世界對話。如果我們研究一番,就會發現,今日之中國,取得已於農民問題得到一定解決的成果。在今日民主共和社會。儒學一定會有更強的生命力。希望更多有志儒學興復。共勉、在下,對諸多問題不解,只能說是不知者無畏。先生所言極富感染力。可能我則是一個儒學的實踐者。一個實踐者的理論自有很多不足。還請先生見諒。我是認識到在我們這個世界,在中國,其儒家是由不同的層次構成的。就如孔子雖然講到知其不可為而為之是一種自身的追求的人格境界。但他對逃避世俗,長詛,沮授等人並未去批評他們不為社會做貢獻,不去改造世界。而且他對這些人都有很高的評價。還有管仲,褒貶都有。等等。而一些無欲等境界,我想也非一般人可以達到。要將儒學興復於民間。也應該給他們一個層次。關於這個層次的好壞。我想根本在於,其人的作為對別人是否有害。而其本身是否真誠,友愛等諸多好品格。孔子對隱士的肯定就在於太們不去在污濁的社會中,同流合污。而歸隱也沒有有害於他人。這就是可以肯定的。

   鳥鳴可待成追憶:給您解釋幾句為了給東海騰出點時間去「感染」別人,我雖不才,就站在他屁股後頭給您解釋幾句吧。首先我有個不成熟的看法,那就是中國現在並沒有什麼真正的儒家。雖然近十幾年來國內復興儒學的態勢似乎甚囂塵上,但從其研究成果的質地上來看,普遍存在著研究深度與精度不足的問題,不能契接孔孟慧命。原因則涉及到政治制度、教育體制、社會意識形態、經濟形態以及傳統儒家文化自身等各個方面,很複雜。這說明儒家文化的復興絕不是一兩代人的事業。而儒家文化的真實理境與時代價值,目前的人們在認識上還存在很多誤解甚至是玷污和詆毀。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是否需要一些身負歷史使命感的儒者站出來,面對公眾宣講儒家大義、道德理想,這對於一個稍具良知的人來講,答案是很顯然的。一個有歷史使命感的文化傳播者,是否應當具備,而且必然會具備一點點「感染力」呢?藉助網路平台的文化傳播,基本只能依靠文字,責任感必然逼迫他要掌握一些表達技巧從而提高感染力,此其一。而責任感來自良知,其本身就是良知的一種呈現。這良知表現於文字,即所謂文以載道。人人都有良知,此刻,表達者與閱讀者當然會有心心相印之感通,此即所謂「必然的感染力」。如果閱讀者「沒有感染到」,那實際上不是「沒有感受」,而是被其他情緒所干擾遮蓋,比如嫉妒(別以為自己了不起)、懷疑(他有那麼好嗎)、忌恨(這不是搶我風頭嗎)等等,於是罵聲、噓聲、鄙夷聲四起。這是一種文化末世的衰象,很可悲,很可憐,也很可恨。那麼,文化傳播者其文化傳播之行為,是否就是一種實踐呢?毋庸置疑,當然是,並且是一種自利利他、自度度人的高尚行止。其宣講文化,必要自明義理,此即修心;其擔負之責任即負重,此重責驅策他必要修智修般若以方便言傳接引;其遇詆毀辱罵又必在負重之下堅持忍辱,此即身心兩修。而其孜孜不倦奔走呼號,蘊含對天下一切眾生良知本具之信心已然建立,此即大慈大悲之基礎。皆為極度自私自利之慈心,轉而為利益眾生、教化眾生之拔苦大悲。我觀察東海君兩年,季季有進步,歲歲有上升。正是「為己之學」之誠懇受益者,越來越具文化之感召力。至於先生所謂「應該給人一個層次」,似乎是說東海在強迫網民接受他的宣傳,這判斷甚為奇特。請問東海有何意願、有何能力去強迫他人?而先生又謂「判斷一個層次的好壞,在於看這層次的人是否對社會有害」,這個標準真是有趣,孔子豈是以這麼庸俗的標準去批評管仲?孔子那叫「求全責備」,是拿聖人的標準衡量管仲啊。他哪裡是批評管仲,那實際上是標立「人之極」而開萬世聖學的聖人教訓。在現實層面,他實在是很尊敬管仲的,他說要是批評管仲的政治高才,我們豈不是要回到野蠻人時代? 東海正是效法往聖前賢,欲重振萬世之聖學,哪裡是斤斤計較於什麼小錯小過呢?看來您雖然「天天讀《論語》」,非但記性不太好,領悟也不太深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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