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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道德和制度

   關於文化、道德、人性、制度之關係，人言人殊。制度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制度不良，官德民德和政治社會文明度就提升不起來，還會不斷激發人性之惡。所以，好的制度才能使人性當中那些善良的東西充分地發揮出來，通過人性可以看出制度的好壞。這是政治學常識，最為自由派津津樂道。

   但特色自由派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好制度的重要性，不知好制度何以可能和誰來建設，不知文化的根本性，不知好制度的背後必有好文化的支撐和引導。郭于華說：

   「制度、文化和人性是相互建構的整體。但是打破這個循環的關鍵點在哪裡？有人說要改造傳統文化，怎麼改造？還有人說要使人性變得更善一些，怎麼使人性變得善？突破口還是在於制度。

   制度改變是很困難的事情，誰會主動放棄權力？誰會主動讓權力走向一個比較分散化，不是那麼集中的狀態？沒有人會主動去做。那就需要整個社會形成推促的力量。」

   這就是典型的自由派口吻。將打破制度、文化和人性之惡性循環的希望寄託于制度，這是繞圈子的廢話；將制度改良的希望寄託于「整個社會形成推促的力量」，大而無當，空言何益。

   文化才是突破口。只有好的文化，才能為制度改革提供思想指導、道德驅動和社會基礎，也才有可能讓「整個社會形成推促的力量」。一種好的文化，既是制度建設之設計圖案和施工方案，又是建設制度之施工隊伍的培訓教材。好文化的流行和好隊伍的成長，相輔相成。

   另外，自由派只知習性，不明本性；只知小人，不識君子。一有權就變壞是小人常態，非君子風範。有了不受制約的大權，小人用於食色享受和利益追逐，君子則會用來建設制約權力的好制度。然後主動放棄權力，主動讓權力走向一個比較分散化的狀態，何難之有。

   重申東海一句老話：因為人類有良知，良制良法是可能的；因為人類多惡習，良制良法是必須的。良制良法有賴於良知群體的奮勇追求和努力建設。2016-6-19首發於儒家網http://www.rujiazg.com/

（2016/06/20 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