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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學家許倬雲——讓人不忍卒讀的精神錯亂

史學家許倬雲——讓人不忍卒讀的精神錯亂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



史學家許倬雲的大名我很早就有耳聞，最近懷著仰慕之情拜讀了由其公子整理，在其病中口述完成的《這個世界病了嗎》。原以為如此聲名顯赫的史學大家，定是通古今，辨然否者。期望是豐滿的，但現實卻是骨感的。書未過半就讓人感到他的病，顯然比這個世界的病要嚴重的多。

他說中國不應該學習西方，因為西方已步入衰老期，如果學習西方等於剛一出生就已經是老年期了。（原文：現代文明已經老化——模仿與複製一隻老羊，其結果是複製出一隻剛出生就已經老化的新羊。）我的天！老而不死的許先生認為學習西方行不通，難道是要我們堅持社會主義特色？我們不學習現代文明三權分立的權力制衡，不學習尊重個人自由的平等觀念，難道要學習只會殺人越貨的反文明沙漠邪教？還是發揚君臣、父子、夫妻的法儒結合？

能使西方文明衰老的不是文明本身，而是對文明價值本身的背離，不是文明在衰老，而是背離使其衰敗，這與文明的壽命無關，而與是否持守賦予文明的價值觀密切相關。文明沒有氣節的四季變化，他有基於文明價值持守與否的兩極對立。他不具備氣節的推進的變化性，他只存在於維繫與否的價值取向，而不取決於夙命般的氣節演進。做為史學家能有如此論述，也真是讓人醉了。#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

而資本主義社會越來越自私，只注重自身而漠不關心群體的共同利益。個人珍惜自己的自由，卻不願與別人綁在一起，相濡以沫成為奢侈，個人是沒有歸屬的孤單無助……其文讓人無語之餘，真有書讀到狗肚子里的感覺。難道集體利益高於一切的為人民服務，就能彰顯人們的熱情？就是一種好的表現？真不知是腦子秀逗了，還是老糊塗了。

自私而不損人的行為無論如何都不應受到苛責，因為個人沒有義務為別人而生，為別人而活。這是人也是一切動物的自然本能，他不應該受到指責。任何人都不可能將別人的利益凌駕于自身之上，更沒人有權力要求別人這樣做。這種群體的平均主義看似美好，其實是極為危險有害的，它往往以喪失個人權力的均窮收場。如果許先生特別熱衷於群體利益，我建意把您的著作收益全部用於公益，也算為您的諄諄教誨做一個示範，我們這些覺悟不高的人，期待您用行動溫暖這個冷漠的世界。但願您不要把萬惡的金錢帶到墳墓，或拿來毒害自己的子女。

既然資本主義如此不堪，四九年許先生為什麼不留在祖國大陸？幹嘛跑到國民黨反動派的台灣還嫌不過癮，非要到美國去受這份洋罪？個人自由在許先生眼裡，是無法與群體的捆綁相媲美的。這種不自由的相呴以濕，相濡以沫，在我看來還不如相忘于江湖更實在。

在許先生眼裡強制的集體化顯然要優於我們的獨立生活。他認為資本主義使貧富懸殊的社會分化日趨嚴重，富者操縱一切，政治成為資本家壟斷的利益工具…… 從而進一步認為公權力就應該干涉個人的自由發展，要不然僱主掌握財富就會以錢壓死人。經濟弱勢者通過群體的力量對付金錢暴力的言論，跟我黨發動痞子運動的大文宣並無二致。看到此處我不由的再次確認封面作者名字是否有誤，當我確信不是阿貓阿狗者流時，失望與不屑真是溢於言表。

在一個司法公正的民主社會，金錢是以何種暴力侵害他人？所有的過往歷史與現實都告訴我們，金錢作惡的背後都是公權力不受制約，權大於法的專制社會才能發生。它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一人一票的民主制下，民主社會擁有財富的絕對少數，在一人一票的狀況下他根本做不到恃強凌弱，除非是公權力不受制約的專制國家。#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

假設金錢的暴力確實存在，從其危害的範圍而論，都無法與干涉個人自由的公權力相提並論。極權中國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即便如此，金錢的暴力不過也是狐假虎威的屈于從屬。金錢暴力在任何政治制度都不可能獨立存在，在民主制度下它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可能，他甚至都有被群體吞噬的可能。所以金錢暴力根本就是虛幻的臆想，而公權力的危害卻被選擇性的屏蔽掉了，它的可怕也被愚蠢的美化所掩蓋，而它卻會通往奴役之路。

更可笑的是咸吃蘿蔔——淡操心的擔憂科技進步會導致宅在家裡的教育，會喪失學校的群體氛圍。這種迴避個人選擇的自由，是自以為是的將應該選擇（對他而言），凌駕於他人的可以選擇之上，無疑是本末倒置的反客為主。所有新生事物的產生，都會對舊有的事物形成衝擊，但個人有權力拒絕這種生活方式，但無權替別人做出自己所希望的選擇。此種無謂的擔憂跟晚清顢頇之徒擔心鐵路的應用，使趕騾馬的會失業一般可笑。不知這是愚蠢與偏見的遺傳，還是智力退化的返祖現象。

看到許先生的履歷后，我才若有所悟。原來跟我黨曾有瓜葛的台灣歌星王力宏的奶奶，就是許倬雲的家姐許留芳。王力宏這個舅公真的是把極權意識形態緊緊擁入懷裡，捧國家干預在他手心，誰知他愛的會是誰。我已不再懷疑，極權與偽善你就是他唯一，他唯一愛的就是你。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

2017.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