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山花皮豬與正當自衛
崑山花皮豬與正當自衛
身在古拉格群島
崑山花皮豬與正當自衛
崑山花皮豬與正當自衛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段)
崑山龍哥手持砍刀裝逼耍橫,結果被電車男自衛反殺的新聞傳出后一時間與論大嘩。毫無意外喉舌總會慢兩拍的跟在社交媒體後面聞臭屁,並能將這股臭味描繪成春風化雨,而且還能熏的別人掩鼻它自醉。這種不要狗臉的境界總能讓人感覺到傀儡戲的節奏,用「春來我不先開口,那個蟲兒敢作聲」似乎尤為恰當。
子曾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可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個持刀行兇的花皮豬咋就變成了寶馬司機了呢?這速度孔子他老人家恐怕是難以想像的。婊子立牌坊,娼婦成烈女的和諧社會只有你想不到的,似乎沒有它做不到的。一個號稱龍哥的花皮豬就這副沒人樣的長像,多次蹲號吃國家飯的表現,竟然還有見義勇為的榮譽證書,你說這讓我們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情何以堪?這到底是我們沒臉呢?還是把我們給代表的畜生不要臉呢?
一個健康的社會它同樣無法避免罪惡的發生,但罪惡發生時社會的主導力量——政府,會有何反應無疑決定了這個國家整體的高度,可是非常不幸這木桶的短板拉低了整體的容量,結果是水桶變成了屎尿橫流的糞桶。在這個臭味熏天的糞桶里到底是誰給了花皮豬霸凌良善的狂妄?到底是偶然的豬抽風?還是上有好者下必甚焉的必然?如若人民正當防衛的權利,只能是遇到花皮豬的逃跑為上,那我們跟沒有法律意識的禽獸有何區別,那又是誰將我們置於這種叢林法則的?法律如果不給良善提供保護,並剝奪人們最起碼的自衛權利,那跟將牛羊縛其手腳任屠夫宰割有何不同?
這種逃跑的洗地屁話釋放出的是罪惡可以姑息,良善必須甘受凌辱。這到底是為民服務,還是為罪惡著想的殘民以逞呢?這種不要逼臉,將內褲當帽子戴的裸奔它們好像很習慣。從被強姦女子自衛的被定罪到辱母案于歡的五年徒刑,都不過是人們所知冰山一角的一點點冰屑而已。
當遭遇凌辱人們只有逃跑這一個選項的時候,可以很肯定的說在它們眼裡我們連畜生都不如。同胞們,屠夫因豬的價值還有所憐惜,這對於我們而言卻是一種奢求,我們連豬都趕不上這又是誰造成的?
我羡慕美帝肯定人們自衛的合法性,更嘆羡其擁有槍支的自衛能力。一個民族要強大,無自衛將何來自尊?無自尊將何來自信,無自信將何來自強?跑我們能跑到那裡?這種黨匪為奸的遍地腥膻你將如何躲過?騎電瓶車的不是你是你走運,但你卻逃不過花皮豬隨機性的籠罩,當然還有你的孩子。
張國榮的《紅色戀人》我沒看過,但有一句台詞我卻知道,就是「它只能聽的見槍聲」。夜已深,我的思維有些凌亂,不知為何竟聯想到雨果的《悲慘世界》,彷彿其中《人民在吶喊》的旋律也一併響了起來。看樣子是該睡了……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段)
寫於2018年9月1日 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