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眼看世一八五:不當國王當詩王--請國家安全部門放心
東海一梟:梟眼看世一八五:不當國王當詩王--請國家安全部門放心
去年八月,以《國家主席競選書》的形式,吐露了我積鬱已久的對國家、民生的深重憂思,以及對我黨的深切期望,文尾幽了一默:凡投我一票者,皆有望獲一頂烏紗之帽。本主席言出法隨,絕不失信于天下云云。該文一出,轟動網路,幾個月來,通過跟貼、伊妹兒收穫了大量的支持和「投票」,得到了包括余傑在內的大批知識分子的聲援,不論自由主義還是民族主義,左派還是右派,對我的「競選綱領」,都是贊同的多,反對的少。據說此貼還引起了安全部門的關注,暗中對我進行了調查(近幾個月來,信件常遲到、電郵常出故障,電話、手機也有被竊聽的嫌疑。昨夜澳門友人來電,就無故斷了兩次,且雜音很大)。還為此挨了一位老前輩一頓好「罵」。
支持聲中,網友憨豆先生的意見,頗有代表性。他在《東海一梟競選國家主席?我投一票!》中寫道:
「看了老梟《國家主席競選書》,老憨大加讚賞,有志獻身於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熱血青年,都是中華好兒女,何況老梟德才兼備,有治國雄才大略。為什麼老憨要投他一票,而且號召國人投他一票?因為老憨看得出,如果老梟當選,至少有幾大好處:
台灣問題和平解決。由於老梟邀請台灣各黨派參政,台灣各黨派也有當選國家主席、上台一展身手的機會,大家都是中華民族的主人,對台灣人來說實在是一件天上掉餡餅的美事,鬼才鬧台獨!連阿扁都有機會到大陸當總統,除非阿扁是變態鬼,否則趕快聲明:「俺是中國人」。 二、中國歷史杜絕了農民起義。老梟對農民好,農民真正享受國家主人的待遇,體會到當家作主的甜滋味,雖然一時窮了點,心裏也是熱乎乎的,還談什麼官逼民反,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三、貪官少了。由於財產公開,新聞自由,輿論監督,監察機構齊備管用,大大減少了貪官,人民氣順了,國家有希望了。 四、中日美三國真正友好了。小日本和美國對中國不會另眼相看、指指點點,和民主的中國拉近了距離,中國將得到西方發達國家大力的援助,中國不再是民主世界的孤兒,有了很多同道者。 …… 雖然老憨投老梟一票,但要聲明,老憨不希望老梟當選后封我什麼長之類的頭銜,只要求老梟當平民主席,不要一朝發達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就看不起當初的難兄難友了,如果真是這樣,老憨可要遊行示威靜坐罷工,你老梟也動用不了軍隊鎮壓,坦克也壓不到俺,俺怕啥?」。
僅僅在網壇上,多數時候旋貼旋刪(國內),就產生了較大的影響,如果此貼能在傳統媒體公開發表,如果我真有機會參与競選,支持率一定非常可觀。撇開政治觀點、競選綱領不談,憑老梟雄辯的口才、廣博的學識、青春的活力、英俊瀟洒、虎視龍驤的風采,就將風靡九州、盡佔上風。哈哈。至於海外民運頭子魏京生等,縱有機緣,也非對手。蓋他們對台獨、疆獨、藏獨的同情、支持以及幫聯制等主張,為大多數國民所反感,而且經我黨多年來無微不至的醜化,他們的名譽、品格早已破產,要恢復,大非易事。
當然也遭到了不少網民的嘲諷,被戴上「政治狂人」、「一代狂人」之類帽子。貓眼看人的波羅網友一針見血地指出:「太狂,太瘋,個人英雄,老子天下第一。由此肯定不能成為一定組織。有關部門認定你瘋瘋顛顛,會叫的並非最厲害。品牌名字就帶有精神病傾向。既然是一梟,誰都不怕,則別人都怕你。讀者也可能有同感。如此看來,東海一梟,怪誕俠客,會阻擋你成為領袖人物,自毀前程」。
好在我絕無政治野心,無意成為什麼「領袖人物」,所以就談不上自毀前程啦。我想起了米盧。從媒體上看到,在「十佳球員」頒獎典禮上,當米盧接過專門為他訂做的玉石國際象棋,見他的形象被做成國際象棋中的國王時,臉色大變,大叫「NO.NO」、「這個玩笑開大了」,一臉驚恐,甚至憤怒,並質問央視主持人,幸虧主持人靈活,岔開了話題。
在民主、法治社會,在現代文明人眼裡,專制的「國王」,不是什麼好角色。而平民主席,則極不好當---要看人民臉色啊。象柯林頓,玩個把女人,弄得天下人笑話,多沒面子。我有書有酒有時間有自由,不必愁衣食,不必看人臉色,想找什麼女人就去找(只要瞞著老妻就行),何必去遭那份罪負那份沉重的責任? 寫到這裏,有網友qq響起,告我奸壇又有人含沙射影地「罵」我,要來其文一看,大翹拇指:罵得好罵得妙罵得呱呱叫:
「近來不斷有政治狂徒叫嚷要當國家主席。國家主席這撈什子有什麼值得念念不忘的?中國的國家主席早被一幫子臭蟲給玩臭了,臭得不可近前。第一個主席誅人數千萬,誅心十多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為了權勢專坑朋友,值得我們這些人效法么?第二個主席靠拍馬屁起家,卻落個不明不白的死,他的慘死證明了,主席這玩藝其實賤得很。第三個主席充其量是個擺設,是別人捏在掌心的一顆棋子,傀儡而已。第四個主席證明當主席是反熵的,只要會扎堆,低智商的、半白痴半奴才照干主席不誤。第五個雖有呂布戰三英的帥哥勁兒,但那滿嘴謊言,配個皮笑肉不笑的熊樣兒,只叫人噁心。綜上所述可見,國家主席這事,政治流氓干過,馬屁精幹過,弱智兒干過,偽君子干過,已經墮落成一標準娼婦名牌,一惡人騎,值幾個小錢?」-------杜導斌《作潑皮,不作主席 》
我不諱言藝術野心,若無意外(被誣被抓被關被蒸發什麼的),二十一世紀的民間詩林(詩詞界)思林(思想界)雙料盟主,非我莫屬。眼下嘛,無事可干,躲到網上說幾句真話實話,總可以吧。
居然,似乎,也不太可以。首先受到網管限制,老是被刪被改。咋天一篇《我為啥未遭「封殺」》的貼子,在天涯關天茶舍就被刪得七零八落,面目全非。兩首有關時事的七律,在某網站被砍后還遭惡毒冷嘲:「比如梟兄,完全可以衝上街頭派些傳單爽一下,負責的是你個人。網站和你不同,對你們網上言論負責任的,是網站…」。
我為給網站監管人員帶來恐懼和麻煩(刪貼的麻煩)致歉。老梟天生膽大,卻不魯莽傻冒,不至於拿兩首詩上街派發,既使不遭警察干涉,也將受到路人笑話。而且,以此邏輯,我也可以斥問魯迅為何要躲在租界寫文章?可以指責孫中山、黃興等等等為何逃亡海外?他們為何不衝上街頭派些傳單爽一下?同時,我並不認為衝上街頭派傳單比寫文章效果一定更好、影響一定更大。我有貼文權,你有刪文權,確有不妥,刪去就是了嘛。
其次老受一些人的嘲笑指斥。有人以為網上空話,無濟大局,無補現實,無用於老百姓。或勸我深入農村工廠了解民生民情,或責問我,既然那麼同情弱勢群體,幫哪位老區農民、下崗工人解決過什麼具體困難、送過多少溫暖、做過哪些實事?
很慚愧,我都沒有。無力為國家、為底層民眾解決什麼具體的問題,無力也不敢搶過各級領導的「專利」,逢年過節送溫暖。我只是一介布衣,一個小小的自由知識分子,我只是不願說違心的話做違心的事寫違心的文章,同時,努力發出真實、內心的聲音來。有沒有用,大用小用,盡人事聽天命吧。但我還是相信,真話,對改良社會、建設國家,對執政黨,都是有用的。真話是有力量的,有時,真話真言本身就蘊含了行動的品質,就有「行」和「做」的意思。歷史上,只有最專制反動的獨裁統治者,才害怕人民說真話,才會對膽敢說真話者千方百計打壓、封殺,從精神到肉體進行迫害、消滅!
對於我這個卧龍崗上散淡的人,獨樂齋中逍遙的人,對金錢慾望漸趨淡漠、對權力的齷齪極端厭惡的人,只對美酒、美色、奇書、奇石興趣濃厚的人,不論是專制國王還是平民主席,兩個頭銜都缺乏大引力,如果要為此奔走呼號冒險犯難,就更不值得啦。請老江、小胡、小曾等現任以及下任下下任主席們,也請國家安全部門放一百萬個心。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精力和民脂民蒿啦。哈哈,哈哈,老梟這就去也…
2002、5、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