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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普拉格:失去了美国,我们到哪里去战斗?(北明译)

2019年06月11日 4:51 PDF版 分享转发

作者:丹尼斯.普拉格(Dennis Prager)
译者:(Bei Ming)

译者按:这是丹尼斯.普拉格(Dennis Prager) 2019年2月在加州大学欧文分校演讲的音译稿。演讲者丹尼斯.普拉格1948年出生于正统犹太世家,是全美最受尊敬的广播节目主持人之一、壁炉谈话主讲人、<普拉格右>(PragerU)资助人和主持人、思想型政治评论员、演说家、知名作家、者。普拉格以其独立见解、清晰思想、圣经智慧和诚信人格,影响了数百万人的生活。需要简要介绍一下普拉格资助和主导的<普拉格右>媒体。这是一个提供视频讲座的网络媒体。针对政治、历史、经济、生活方式等现代美国和全球重要话题,邀请全球各类专家发表见解,每个视频长度五分多钟。讲座内容注重事实和数据,论述方式清晰简明,兼具知识性和信息量。这个媒体从美国大学教育中逆向而生,独辟蹊径,提供美国大学校园不提供的历史知识和主流媒体屏蔽或扭曲的现实信息,并在此基础上进行分析与评论,逐渐成为美国影响极大的媒体。普拉格右每个视频的平均观看人数是200万,截至目前(2019年4月15日)这个网站节目的总点击量已经超过20亿,仅2017年第一季度,观看这个视频的人数就超过了1亿,其中75%是35岁以下的青年人。由于主流媒体对事实的忽视和对保守主义倾向言论的不宽容,普拉格右的视频已经有100个被Youtub网站以色情与暴力为标签理由,列入禁播黑名单,被禁的视频话题包括建国历史、韩战等。普拉格本人涉及左派敏感话题的演讲和公开辩论有些也被Youtube禁止。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普拉格的言论已经被拥有异议色彩。这也是第一次,在美国历史上出现了言论禁锢的极权社会才拥有的一种身份:异议人士。

我在丹尼斯.普拉格诸多演讲中选择这一篇翻译介绍给汉语世界,是因为这篇对美国现实问题和当代全球思想界一些敏感问题见解独到、陈述简单明了。这个演讲也反映出美国思想谱系和格局在近年尤其是川普执政后的某些重要变化,这种变化和美国保守主义者们对这些变化的反应,是看取西方文明和美国政治文明的知识人应当注意的。在全球化潮流中,美国的孤独日益彰显,「孤独的美国」已经成为全球政治版图中的定论。美国是在归回其国父们创建的美国基本价值的奋斗中走向孤独的。这些价值是当年美国自由主义们的初衷和理念,是当今保守主义者们的光荣和使命,是传统的美国的骄傲和荣耀,是全人类追求精神与政治文明的人类的参照系,同时也是美国的左派们不以为然、美国青年们不了解、中国当权者反对的。近二十年美国左翼潮流兴起,导致美国保守主义奋起抵抗,重申美国传统价值,痛陈左翼诸种弊端。历史上第一次,保守主义者具体化了其抽象的保守樊篱,直指明确的价值和观念。在世俗化的世界潮流中,在二战之后几代人把美国的保守主义价值消费净尽之前,最后一代美国保守主义者试图力挽狂澜。——这就是当今美国的现实。中国自由主义者或保守主义者关注并研究美国的出发点是变革中国。但这里必须说明,美国保守主义这们治理其本土麻烦的处方,并不可以直接拿来应用到中国。举个例子,在私有经济制度的社会中实行财产再分配,不仅违法而且没有道义上的合法性,这是美国保守主义者们坚持的一个要点,但是在专制社会,由于财产是以非法手段集中于极少数的人手中的,无权者们反抗奴役的直接方式之一,可能就是实行财产再分配,这一行为在专制社会显然具有道义上的合法性。

洞悉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本质或亲历左派激进主义危害的美国保守主义者们曾经预言了欧洲文明的衰败,指出了美国的孤独。无人能够否认,二战以来以「美国价值」为核心建立的世界秩序正在受到严峻挑战。假如美国倒下,脆弱的人类文明将失去自己最后的家园。愿上帝继续佑护美国,愿这篇演讲不会成为本次人类文明衰落的见证,而成为美国价值重新聚集的号角。本文依据2019年2月8日YouTube视频语音,在保持演讲的口语风格基础上翻译而成,未经原作者审核。视频标题是:在美国加州大学欧文分校UC Irvine的演讲(Dennis Prager Speech- UC Irvine)。本译文的标题和小标题均为译者所加。本文于2019年4月15日巴黎圣母院大火日校订完毕。以下是全文。—————-美国正在经历一场非暴力内战再次感谢,感谢。谢谢你们每一位,谢谢谢谢。谢谢凯墨(Kimo)。让我说一下我在广播里说的关于凯墨的一个词语:他有一个好的品质,如果没有这个品质,善良永远不可获胜,这是人类所有良好品质中最稀有的——感谢上帝,世上有很多好人,很多善良人,许多慷慨,许多忠诚,但没有很多勇气,但这是他所拥有的。给他掌声吧,这是他应得的(掌声)。

好了各位,今晚我想做的事儿,就是我广播的一个专题和我解决问题的整体方式——我生活和工作的格言之一是,在实质与一致之间,我宁可要实质而不要一致(I prefer clarity to agreement)。所以我愿意提供你们,尤其是你们中那些不同意今晚在坐的、我们大多数的人一个开宗明义:我希望你们至少明白这次辩论是关于什么的,或者,当我以巨大悲哀做结论的时候,我多说一句,美国发生了一场内战,感谢上帝是非暴力的而且希望永远是非暴力的。但是左派和右派之间的不同是巨大的,而且在很多事件中是不能沟通的。除非左边的人将采纳右边的人的信念,或者相反,否则内战将继续。但至少我们的任务是明白(两者之间的)不同的是什么。我愿意按照一个列表从上到下说说,当我说完之后,我希望你们中那些不同意见的人先提出问题,甚或只是指出为什么我是错的,我对此没问题,我不会粗鲁对待你,甚至假如你粗鲁对待我。但我只是,我希望人们见证:不同的见解是如何得到回应的,这是我访问大学校园的一个非常有价值的部分。


美国当代保守主义者、畅销书作家、广播节目主持人丹尼斯.普拉格2019年2月
在美国加州欧文分校演讲,痛陈美国左翼弊端,
重申并澄清美国当代保守主义理念和价值。
北明2019年3月截图。

以色列是中东和平的最大障吗?因为以色列是第一个被提及话题,我将沿着左派和右派之不同的单子往下进行。左派认为以色列是中东的混蛋,右派认为以色列在中东是好人,不是完美的人,因为没有完美的人,但是好人。对我而言奇怪的是,有人相信以色列是混蛋。我两年前在牛津大学论坛辩论,主题是「中东和平的障碍是谁,以色列还是哈马斯(Hamas)?」两个博士头衔的国际关系学教授和一个年轻的博士,那是牛津两人对两人的论坛,他们实际上争论的是以色列是中东和平更大的障碍。我做了声明,你们在YouTube取消之前可以看到。(众笑)你们实际上可以看到我所做的说明。这是首次,如果他们是对的:以色列是更大的障碍,这将是世界历史上第一次,在一个自由国家与独裁国家或警察国家之间,自由国家想要战争,而警察国家希望和平。那里没有其他的例子,你必须,你必须确认所有道德和政治规则在中东都被转换了,那就是坏人是自由国家,好人是警察国家。这是、这是难以置信的。这就好像如果我对他们说,在30年代有一个辩论:纳粹德国或大英帝国或英国,谁是欧洲和平的最大障碍?这将会成为一个辩论话题吗?当然不会。(译者注:演讲人在另一次演讲中说,他最初不相信牛津大学请他去辩论的是这个话题,以为是自己理解错了。他打了电话去主办方确认,才知道这确是请他去辩论的话题。)如果你除了那个事实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你们怎么能知道(答案)?你怎么知道如何投票?你知道是因为英国是自由的,而纳粹德国不自由。因为百分之百自由中的人民不想死、不想杀人,这是确然无疑的;警察国家的人们或者喜欢它或者对此别无选择。

第二,「我不反对,我反对以色列」,这个概念是如此的自相矛盾以至于可笑。它的自相矛盾,(掌声)让我解释一下,这就像说——我一生都用这个比喻——就像说:我爱意大利,我爱威尔第(Verdi)和普契尼(Puccini ),我爱伊瓦尔迪(Ivaldi),我爱意大利艺术家,我爱比萨饼和意大利食物,但是,我认为意大利应该被消灭。(笑)这就是反犹太复国主义的争辩:我们爱犹太人,但是地球上220个国家中唯一的一个国家是非法的,而它恰好就是唯一的犹太国家。但是,不管我是个在乎道德的犹太人或非犹太人,我应该相信你,你只是偶然地选择了世界上唯一的犹太国家来消除。如果你这么说,你是在作假,你不是真的。至少诚实地说,你在愚弄自己。每个国家都有权存在,除了犹太人的这个(国家),二十二个阿拉伯国家都是都合法的,犹太人的这个国家不合法!我大概应该相信你这些(说法)不是针对犹太人的,因为你有犹太人朋友,或者因为有犹太人同意你。——当然会有犹太人同意你,当代历史上始终有犹太人伤害犹太人的事,托洛斯基(Trotsky)、马克斯(Marx)、罗莎?卢森堡(Rosa Luxemburg)我是说这个名单很长。与起其他人群相比,为什么犹太人是唯一更多地产生自相伤害之人的人群?——美国人也是如此,这是很有意思的事,仅有的两个人群确实如此,没有其他类似的例证——为什么?这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我想这与犹太人一直以来如此长时间地被严重伤害、被如此地打击、伤害、践踏、折磨有关。以至于他们认为,如果他们善待自己的敌人,他们就不会受伤害。我真实的相信,关于犹太人恨以色列这一点,这里有一个精神病理学的根源,没有其他的解释。有支持种族隔离的黑人吗?如果一个黑人说“你知道吗,我觉得种族隔离很棒”,你会怎么想?这就跟犹太人认为哈马斯很棒一样,这二者之间没有区别。这是一个很清楚的关键。反对犹太人就是反对人类

顺便说一句,邱吉尔,我刚读完近千页的邱吉尔的传记。作者安迪?罗伯特(Andrew Roberts)提出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罗伯特不是犹太人,对犹太人也没有特别支持或反对的态度——他说:丘吉尔明白一件事,这是他成为唯一最早反对希特勒的声音的原因。他明白,反对犹太人就是反对人类。没有比反犹太主义更甚的邪恶标志了。对好人来说,那是早期的警告信号。要知道反犹主义永远不会止于犹太人,他们始于犹太人,但是不会止于犹太人。那些把希特勒看作是犹太人的困境的非犹太人,如同把哈马斯和真主党(Hezbollah)看作以色列的麻烦的人们一样,他们不明白他们就是下一个(受害者)。「“迫害不会止于犹太人」(no one ends with Jews),罔顾历史,这是令人惊讶的事。伊朗政权声称——这是地球上前所未有的事——它的目标是从地球上铲除另一个国家。此事前所未有,没有仇恨像对犹太人的仇恨那样,从来没有,因为只有对犹太人的仇恨是灭绝性的仇恨。偏执狂到处都是:英国人不喜欢爱尔兰人、爱尔兰人不喜欢英国人;法国人不喜欢德国人,德国人不喜欢法国人;俄国人不喜欢波兰人,波兰人不喜欢俄国人。所有人都恨自己的邻居,这是地球上的规律,人们喜欢邻国的邻国的邻国。这世界就是这样子的。但是他们没有灭绝的渴望,没有(说)我们要消灭波兰,要把它灭了。我们会征服波兰,统治波兰,但是只有伊朗和反以色列军事力量希望灭绝以色列。那样就可以有第二十三个阿拉伯国家了。阿拉伯国家不够多,而一个犹太人国家,跟新泽西州那么大,太多了。简而言之就是这样。反对以色列人是某种道德病症(Morally sick),道德病症。这就是关于中东问题辩论的本质(Clarity)。

再补充一句,作为一个犹太人,我总是告诉犹太同胞,以色列人选谁当他们的领导不关我的事儿。如果犹太人想干预以色列政治,移民(make aliyah )回去,就这,很简单。你可以飞到以色列,甚至从这直飞,隔天你就是一个公民,然后你就可以说无论什么你想说的。但是住在安全的美国,无人要宰杀你,就像在Gaze或黎巴嫩或巴勒斯坦人中间那样,你告诉以色列做什么?我跟你说,当以色列有一个左翼总理的时候,我支持他们就像他们有一个右翼总理的时候一样强烈。因为我在意的全部就是以色列的安全,我关于以色列该选谁的见解,不过是一个人的见解,我没有自大到要告诉以色列,他们该选谁当他们的总理。美国犹太人社区的自大——针对以色列民主地选举谁当领导,告诉以色列你错了的自大,只能用一个伟大的犹太人词语来解释:Hutzpah?(译者注:意第绪语,汉译为“超自信”),这是,这是硕大无朋的超级自大,是几何级数的(exponential)自大。去吧,移民,告诉以色列为什么他们为什么错了。与此同时这是地球上唯一的、被灭绝所威胁的国家得到你的支持的方式。(掌声)。性别不决定真相Ok,我被告知我做过的一个评论在这个校园里有争议。如果是真实的,这会损害你们学校的形象,却让我看起来良好。我说的关于「相信女性」的格言是:我不相信女人,我也不相信男人,我相信证据。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可争议的。「性别决定真实」这种观点是自相矛盾的,不过是另一种自相矛盾罢了。女性不说谎吗?(笑)这是,这就像男人不说谎的说法一样是荒唐。(众笑)有诚实的女人和诚实的男人,有撒谎的女人也有撒谎的男人。这是如此地明显,这有争议?这真叫人郁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的意思是我明白我说的有些话是有争议的,但为什么是这句?(众笑)相信证据怎么可能是反对男性或反对女性?真实是我们的朋友。

因为对每一个女性来说,难道不是那些每一个做出指控的女人的生活中没有男人、每个反对指责者的男人一般来说难道没有一个妻子、总是有一个母亲或有姐妹或有个女儿?她们怎么想?卡瓦诺的家人怎么想?(译者注:卡瓦诺Brett Michael Kavanaugh,川普总统提名的现任美国最高法院九名大法官之一。据报,卡瓦诺进入大法官候选名单后,帕罗奥图大学教授克里斯汀?布莱西?福特Christine Margaret Blasey Ford以匿名方式公开指称卡瓦诺曾在读高中时对她进行性侵犯。提名进入表决阶段之际,福特公开其身份,二人并于2018年9月接受国会公开调查,进行指控和辩白,引发美国社会舆论风暴。随后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介入调查并在川普总统指定时间内得出结论:“没有发现支持性侵指控的证据”。2018年10月6日美国参议院以50票对48票微弱多数通过提名,卡瓦诺就任大法官。此文演讲者在这里所说的关于不相信性别只相信证据的格言,是针对这一事件所发表的评论)美国一个高尚的男人、普遍认为高尚的男人遭到指控,但是没有一个基础使人相信(指控)是真实的,也许她(译者注:指在国会听证会上公开指控卡瓦诺高中时期对她性侵犯的女性克里斯汀?布莱西?福特)相信这些,我不是、我没有指责她有意识地撒谎,我不是心理学家,我也不是测谎机器,但是如果没有证据呢?这相当重要。同样重要的是,这事发生在40年前,在高中。本周,关于我非常不喜欢的那个维吉尼亚州官员,我是这样写的,我想他是一个傻瓜,但是我不认为他应该辞职。他在医学院时期做了些事,是应该受到谴责。虽然在当时可能被认为是某种尖刻的笑话,坦白说,我不认为这个人曾经是三K党(ku klux klan)的支持者。左派是自由主义的敌人,保守派是自由主义的朋友

但是你知道,这是另一个左、右之间的不同:左派不相信悔改,右派相信。我有目的地选择不幸变成累赘的左翼民主,因为当我在你们这个年龄开始做学生的时候,民主党是自由主义不是左派。我在普拉格右(PragerU)(译者注:这是演讲者资助的一个右翼网站名称“普拉格大学”Prager University的简称)媒体上关于自由主义和左派之间的不同有全部的视频,除了(认同)大政府,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相同之处,那是唯一自由派和左派都同意的。自由主义者相信种族融合,左派相信黑人专宿(black dorms)(译者注:美国大学校园里专门为黑人学生建造的宿舍)、黑人毕业(Black graduations)(译者注:美国大学校园里专为黑人学生举办的毕业典礼),这与自由主义是相反的。我一会要谈谈种族问题,但是请明白,艾伦?德肖维茨( Alan Dershowitz)作为希拉里?克林顿的支持者、自由主义者、犹太人、哈佛大学法学教授,他说——在今年晚些时候将要放映的、亚当?卡罗拉(Adam Carolla)和我做的电影中,你们会看到——他在他的曼哈顿公寓对我说:作为一个自由主义者、作为一个美国人、作为一个犹太人,作为一个民主党,相对于害怕右派,我更害怕左派。

如果自由主义者明白他们的敌人是左派,而不是保守派,这个国家将会是一个好的格局。可是自由主义依然相信保守主义是他们的敌人。自由主义者,我们是你们的朋友,我们也许与你有这样那样的不同,但是你们信奉言论自由,我们信奉言论自由,左派不信奉言论自由。左派从不信奉言论自由,因为左派从不信奉自由,左倾主义是癌症,自由主义是福泽,Ok?保守主义也是。他们之间不同,但是他们都是福泽。今天,自由主义的守护者是像我这样的人,在自由主义家庭中长大的保守主义者。嗨,我是来自纽约的犹太人,在我的出生证上写着“自由主义者”。(笑声)而这,现在被认为是双向性(Binary)的。(笑)这是天生的(fixed),这个,按照左派说法,你是不能改变的。左派不相信悔改所以我说这些,我做这些评论,回到悔改的话题,这对美国人的生活来说是某种新生事物。我告诉你们为什么是新的,你们明白这一点非常重要。这是新的,我们回到你的大学和高中时代,假使你此后一直过着美好的生活、一个高尚的生活,然后你就有罪了,你不能当维吉尼亚州长了,因为在你30年前的医学院年鉴里,有一张黑脸照片(Blackface photo)或几乎是卡通的三K党照片,你甚至不……?(译者注:此处一、二字语音不清楚)所以你现在不合格了?这不仅愚蠢,这是一种刻薄。这种刻薄就是不承认人可以改变、人可以变好。我持此一看法,无论他们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对罗伊?摩尔(Roy Moore)也一样:40年的一夫一妻的高尚生活,却由于他过去做了什么就被判有罪。我不是原谅他当年的所为,如果他做了的话,我不知道他是否做了,当他20多岁的时候与一个不到18岁的少女,那是一个指控,这事不可原谅。但是他后来过了40年一夫一妻的家庭生活,为什么这个就不算数?!这是一个问题。「我们社会激进的世俗化」

我告诉你为什么,这是由于我们社会的激进的世俗化。犹太教和基督教拥有自己关于「悔过」的核心价值,这就是人类能够改善其道德,而我们应该接纳他们的改善。犹太教最圣洁的日子是赎罪日,在你生命中任何时间,你可以悔过自新而且我们接纳你。基督教有中心祈祷,祈祷主宽恕我们就像我们宽恕他人的过。左派没有宽恕,他们刻薄,他们认为他们善良,他们自欺欺人。左派使你刻薄。(掌声)他们谈论爱,但是他们恨。如果你不能接受人可是改变,而且30年40年都不能证明一种道德的改变,有问题的是你。这是我们思想的中心,这是为什么我反对维吉尼亚州长辞职,他的被处置是一种耻辱。我奢望共和党没有推波助澜(Didn’t join the bandwagon),共和党人应该说:抱歉,我们不能忍受这家伙,他不知道堕胎杀婴与谋杀之间的不同,但至少他不是一个种族主义者,也许他在医学院的时候曾经是,但那是30年前的事,人是可以在道德上改变的。这才是共和党应该说的。但是就如我经常说的,我们的国家有两个党,破坏党和笨蛋党,我是笨蛋党党员。(笑声)我为他们(共和党人)做了不少好事感到骄傲,但是他们不知道如何战斗,他们不知道如何战斗。你不(应)在这件病态的事情上推波助澜:30年前你有张照片,那就意味着你(现在)不能做政府官员,因为你是个「种族主义者」。左派使反种族主义的斗争庸俗化左派对“世界种族主义”这个词语的滥用只是把反对真正的种族主义斗争庸俗化了。如果每个人都是种族主义者,就像左派白痴们在你们这样的学校告诉我们的:每个白人都是种族主义者,无论他或她是否知道,或者每个人都是种族主义者,就没有一个人是种族主义者;如果每个人都是法西斯主义者,没有人是法西斯主义者。他们已经使反对邪恶的斗争变得庸俗化了。在左派所做的很多糟糕的事情中,他们使反对邪恶的斗争变得庸俗化了。

纳粹主义是真正的邪恶,总统(川普)知道纳粹主义是邪恶的,他在一生中从未说过纳粹可以是好人。在夏洛茨维尔(Charlottesville)他所说的全部就是:双方都有好人和坏人,而且每个知性上诚实的人都知道,他不是指纳粹和反法西斯主义。(译者注:“反法西斯主义”或“反法西斯运动”英文缩写为Antifa。这是一个美国极左翼的、激进的反法西斯团体。这个词语用来针对性定义右翼或中间政治势力的、往往使用暴力进行抗议的、左倾政治信仰尤其是极左倾信仰的人群)如果没有别的原因,我们知道他不认为你可以是一个反法西斯主义者同时是一个好人。他是在谈论反对雕像的人们和想保持雕像的人们。而且他是对的,在争论的两边确实都有好人。(译者注:这是指2017年8月美国总统川普在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集会上的讲话,其中相关的话语:“双方都有好人”,是指南方联盟纪念碑的辩论双方,而不是指纳粹分子。但是他的这一言论被主流媒体刻意解释成是对暴力人士或新纳粹分子的称赞。这一假新闻后被称为“夏洛茨维尔恶作剧”(Charlottesville Hoax)。参见真实明晰政治(Real Clear Politics)和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政治评论员史蒂夫?科尔特斯(Steve Cortes)文:“证明:川普没有称新纳粹是’好人’ ”(Trump Didn’ t Call Neo-Nazis ‘Fine People.’ Here’s Proof :https://www.realclearpolitics.com/articles/2019/03/21/trump_didnt_call_neo-nazis_fine_people_heres_proof_139815.html )

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你是否保留一个做错事情的人的雕像?我认为你可以保留。彼得?斯图维森特(Peter Stuyvesant)曾经是一个反犹主义分子,纽约的第一任州长。但是作为一个一生抗议反犹太主义的犹太人,我反对移除曼哈顿的彼得?斯图维森特的雕像。——你不能用移除雕像来重写历史。(掌声)事情就是这样的。(掌声)「总统是个纳粹」,这是,这是如此……他们是「抵抗」?民主党把法国被抓、被孽待致死的英雄们反纳粹的标签拿过来了?这是廉价恩典中的俗民(Cheap grace folks)。(译者注:“廉价的恩典”在基督教义中意味着没有门徒、没有十字架、没有基督耶稣的恩典;或不需忏悔的悔改;或没有教会仪式的洗礼;或没有认罪的圣餐)这是:哎,让我感觉我是个勇者吧,虽然我是个胆小鬼。他们有胆量抵抗,因为他们在法国或德国被抓,他们被孽待致死。而在美国,如果你是民主党或左翼抵抗者,你会荣登纽约时报评论栏的,(笑声)你不会被虐待。把这叫做「抵抗」是扯谎。这是美国当代历史上第一次——当然自二战以来——(这样)使用这个术语:每个人都声称他是一位总统的对立面、抵抗者。但是他们贬低了所有的术语,无论「强奸」或「纳粹」、「法西斯」都已经被庸俗化了,而现在要“抵抗”了。大政府的天然弊端下一个:左派相信大政府,右派相信小政府。这是个大话题。因为政府越大,公民越小。政府越大,腐败越多;因为权力腐败,这就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给人民如此多的权力?你是否明白,如果你真的在乎利益,你就会想要小政府。你知道美国的理想是什么吗?是我照顾我自己,我照顾我家人,我照顾我社区。

左翼理想是政府照顾我,政府照顾我家人,政府照顾我社区。为什么这成了一个更高尚的理想?哪一个可以产生更善良的人?这就是为什么保守主义者无论是人均还是在总收入的占比按个人人均均收入(捐)给慈善机构的比自由主义者给得多得多。因为左派越多,如在欧洲,欧洲人几乎不给慈善机构捐助,因为他们养着巨大的政府,为什么我要帮助我的邻居?政府会帮的!你觉得这高尚吗?你站在左派立场,你觉得这是高尚的理想吗?我不会为邻居做任何该死的事儿因为政府会做。这就是我们美国现在风气(Breading):为什么要找麻烦?为什么找麻烦结婚?如果我有孩子政府会管我,为什么要找麻烦结婚啊?我不需要一个男人!顺便说说,纽约时报有一个接一个的专栏告诉他们父亲是多么地多余。(议论声)是的。噢,你不懂,如果你不读时报的话,你幸免了。(众笑)我读,因为我以此为生。这类文章连篇累牍,虚无主义对这家报纸的渗透超过了你的想像。大政府小政府这件事非同小可,因为小大政府意味着更多的自由。而且他们明白为什么他们能这样。左派相信人性善并为犯罪抱怨社会而这把我带到了另一个不同:人们基本上是善良的吗?左派认为人性本善,右派则生活在地球上(笑声)。我曾经在一个神学院跟一组自由派的牧师学生在一起,关于那个我今天就不说更多了,来这里之前我问他们,你们中多少人相信人天生基本上是善良的?每一个这些未来的牧师都举起了手。这令人惊讶,因为犹太教和基督教是在相信人性基本恶的基础上完全联合起来的。

顺便说一句,作为犹太人,我问我的那些身在人性本善”潮流里的同胞们——因为大部分犹太人是自由主义者或左派——你们所有的犹太人在奥斯维辛之后居然相信人性基本上是善的?你们是不是神经了? (笑)回答是:不,我们是左派。 ——这也是左派教给你们的。他们必须教你人基本上是好的,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把罪种族主义和贫穷归咎于犯罪了(blame racism and poverty on crime)(译者注:根据上下文逻辑和此演讲总体理念,此句疑为“这样他们就可以把犯罪归咎于种族主义和贫穷了”之口误)。你们反应过来了吗?这是左派相信人性本善的非常重要的一点。为什么好人强奸?为什么好人谋杀?为什么好人抢银行?显然,因为如果你是好人,你不会做这些事,所以他们怪罪外在的力量。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天性是否善良的议题是如此重要,因为这种认知的结果是如此的关键:如果你相信人本性基本善良,你会怪罪社会让人变成了魔鬼,如果你相信人性本恶,你会谴责人们自身的魔性。这是很大的不同。不是他们(的原因)是贫穷(的原因),不是他们(的错)是种族主义(的错),不是他们(的错误)是枪(的错)。怪罪枪,这难道不是个奇异的事吗? (笑)别、别,想一想,你不认为这是多么离奇吗?怪罪枪?枪在好人手里,不会做坏事,枪在坏人手里做坏事,为什么这、为什么、五岁的孩子都懂,我不是五岁孩子的崇拜者,我不认为我们可以从五岁孩子那里学到很多。 (众笑)但是,但是,这事就是如此初级,这些事是初级的。人们经常告诉我,说:你知道我听你的广播,你知道我必须告诉你,你说的那些都是常识。我说:对呀,常识和保守主义是同义语。那就是你必须明白的:你必须违反常识法来接受左派的理念。

人天生基本是好人吗?这是惊异的事,他们相信人天生是好的,但是每一个美国的白人都是种族主义者(众笑)。这相当令人惊异。所有这些好人,在这个时候都变成种族主义者了!这真是让人震惊。左派强调感觉,右派在乎行动因为这不是自洽的(连贯性的)思维coherently though through,在左翼立场上没有自洽的(连贯的)思维。左翼思维是一种感觉,这就是为什么感觉是如此重要。所以这是另一个重要的事:左派强调感受,右派不在乎你该死的感受。我们在乎你的该死的行动。(掌声)我写了两本犹太教方面的书,在我关于理性的圣经的评论中,我7岁的时候,我从犹太教中学到的最满意的句子是Low Hamachi avocado ala Hamas a,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说的是希伯来语,你们大部分不是希伯来学者,我就是、它就是从我脑子里出来了,这就是:想法不算数,算数的是作为。

在我早期的广播中,一个伙计给我打电话说,一个伙计打电话给我,他说。丹尼斯——我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我的广播,很多人知道很多人不知道,我谈所有的事儿,有欢乐时间,有男人女人时间——所以一个伙计多年前给我电话说:丹尼斯你得帮帮我,我是个不像话的儿子。我说真的吗,告诉我你为什么是个不像话的儿子。他说,嗯让我告诉你,我照顾我的老妈妈十年了,我是她唯一的财政支撑人、唯一的情感支撑人,七天24小时的照顾,我要告诉你丹尼斯,有时候,诚实地说,我希望我妈妈屈服于她的病痛而死去。然后我说:好吧,让我告诉你,事实上,我认为你是一个很棒的儿子。他却实际上认为我在嘲讽他。我永远不会忘记他说:丹尼斯请不要拿我开玩笑。我说,拿你开玩笑?我是非常认真的,你是个了不起的儿子,这是因为你对待你的妈妈的方式。我判断你,不根据你的想法,而是根据你的行为。这就是一切,所有的一切。这就是为什么左翼关注的是给我的感觉好不好?保守主义关注的是达成的效果好不好(does it do good)?它们经常互不关联。西雅图把最低工资提高到15美金,感觉不错,但是达成的效果不好,它压制了很多年轻人离开工作,而他们需要工作来开始攀登人生责任的阶梯,它导致很多(掌声),它导致很多餐馆失去营业机会,但是这种感觉好,因为它导致很多简单自动的快餐连锁店,你现在从平板电脑上订购就行。为什么要……(买)一个个平板电脑比一小时(花)15美元雇人便宜多了。——达成的效果好不好不是左翼关心的问题,能否让我对自己感觉好,是核心问题。这些是左派和右派巨大的不同。平等与自由的区别

左翼相信平等,而右翼或保守主义相信自由。这是法国革命与美国革命的不同。我们有生命自由和对幸福的追求,他们有自由的平等与博爱Fraternity。平等不是美国的理念,所有人被造而平等在独立宣言里,这是美国人相信的,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这是正确的。但是,结果的平等或物质平等,这种价值,与自由是相冲突的。一个自由的国家允许一个游击手(译者注:处于内场二垒与三类之间的球员)挣超过一百倍于老师(的所得),就是这样运作的。因为在自由国家,人们就是愿意花这个价钱来观赏一个优秀的游击手。这公平吗?正确吗?上帝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只要你说,比如像斯堪迪纳维亚(Scandinavia)或现在的加利福尼亚他们说的那样,一半的公开上市的公司的董事会必须是女的,这是平等,但不是自由。我不能自由选择谁在我的董事会!这是一个例子。显然自由言论也是如此。左派侵犯言论自由我必须承认,我在相当早年的生活中就知道左派不好,但是我从不相信自由言论在美国将受到威胁。这个国家的这个校园和其他校园,有很少人相信言论自由。因为你们这一代,50%的你们这一代人说:我主张自由言论但是不主张仇恨言论。没有意识到,他们是那些确定让他们不能清楚地想问题的人教育出来的(众笑)。他们没有意识到,他们没有意识到,那是自由言论的全部意义所在。只允许爱的言论的自由言论是没有意义的,(众笑)明显的,自由言论要允许你所认为的仇恨言论存在。

1970年在伊利诺伊州的斯科基(Skokie)有一次纳粹游行,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些卑鄙的人,选择在斯科基游行吗?因为很多大屠杀的幸存者生活在那里。所以他们想要再度刺激他们,(让他们)看看着戴着纳粹党徽的人们走过他们的大街。那些是虐待狂、孽待狂。但是针对纳粹在大屠杀犹太人社区游行,犹太组织和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CLU,The 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以及其他人说:嘿,这是允许自由言论的国家。所以纳粹可以在大屠杀幸存者街区游行。但是今天?美国公民自由联盟已经放弃了它对言论自由的认可,它现在是左翼组织而不是公民自由组织,所以现在它反对「仇恨言论」。这就是为什么普拉格右的400个上网视频中的80个,在Youtube被列在禁止名单上了,在那里标注了通用的“色情与暴力”标签,所以孩子们看不到,学校看不到,图书馆也看不到。这是我们的80个视频在Youtube的禁止名单上。其中真正“色情”的一个,如德肖维茨(Alan Dershowitz)谈论关于以色列的创建与合法性。(众笑)(译者注:阿兰?德肖维茨是哈佛大学法学教授)是的,维克多?戴维斯?汉森(Victor Davis Hanson)(译者注:维克多?汉森Victor Davis Hanson是美国胡佛研究所马丁与伊利?安德森高级研究员,军事史/当代冲突工作组主席)谈论朝鲜战争的,你没法子知道在这个特别视频中是怎么出现裸体nudity的(众笑) ,就好像,我没法子相信汉森教授那伙计脱光了(众笑)。我让你们笑了,但是这真正是让人哭泣的事。我必须承认我从来没有预见到在美国会有一场反对言论自由的战争。在美国你可以否认大屠杀(译者注:指二战纳粹对犹太人的种族主义灭绝性大屠杀)

,你在欧洲不被准许否认大屠杀,在美国有更多的言论自由。但是我们变得——因为左派爱欧洲,更喜欢欧洲,嗨,他们禁止仇恨言论了,我们也要这么做。什么是仇恨言论?我们不同意的任何言论都是。这就是它的意思,这就是它的全部意思。去年我在怀俄明大学演讲的时候,他们曾经有六种(指控),性别歧视、排外、同性恋【小编推荐:我所知道的地球历史与奥秘篇(十):同性恋与吸毒】歧视、伊斯兰恐惧症、种族主义者、独断狂热,当他们描述我的时候没有一项是真实的,我成了自己的反面,但是没关系,因为我是保守主义者,我就必须是这些可怕的事务。但是当然,他们甚至把「反犹分子」也算到我头上了(众笑)。是啊,就是那样的。当左派称我为“反犹分子“的时候我总是乐不可支,然后你就会看到一些评论说,对呀但他是个犹太人。然后,但是……他们就是会用这些词语。而且他们封锁了、这是真的,Spotify移除了普拉格右的广告(译者注:Spotify是一个网络广播主流的平台),我们不能做广告了,他们甚至没给我们一个理由。这不是我成长的美国了,我告诉你们,这是真正新的东西。自由价值来自基督教信仰自由是一个重要价值,我们拥有的是自由钟(liberty Bell),不是平等钟(笑声掌声)。?(译者注:自由钟是美国独立的标志,位于美国滨州费城的州议会大厦。其上以一句圣经文字鎸刻其意义和象征:在遍地给一切的居民宣告自由。)

你们知道他们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价值吗?圣经。你们知道自由钟上有什么吗?有两个东西刻在自由钟上:厂家,和一首来自托拉经文(The Torah)的诗。因为这个国家的缔造者是基督徒,他们深深地植根于希伯来语圣经的旧约。在非犹太世界的历史上,这是最犹太化的国家(Judeo-Phila Country)。「你们要当作圣年,在遍地给一切的居民宣告自由。」(You shall proclaim liberty throughout the land to all its inhabitants from the book of Leviticus——Leviticus)。让我告诉你们,每一个知道利末记的人都知道他的圣经。(笑)我从来、当我在飞机上的时候,我从来没见过任何人翻开利末记(Opening up to Leviticus),(众笑)令人惊异。但那就是我们的来处。传布自由。而且他们明白一些事:政府越大,自由越小。这就是为什你需要一个大的上帝。世俗的保守主义很棒,但是他们不明白美国三位一体(the American Trinity)的重要性。它镌刻在每一个硬币上:我们相信上帝(in God we trust)Appluas dassoon demand liberty。如果上帝消失你不会有自由。因为人们必须感受到,他们将被比他们自己更高的事务所问责,以便于他们行善。这个更高的事务或者是一个政府,或者是一个上帝。在《出埃及记》中,当助产士们拒绝希特勒(译者注:此处提及「希特勒」 Hitler疑为“法老” Pharaoh之口误)杀死所有希伯来婴儿并把他们淹死在尼罗河命令时,他们给了拒绝的理由,理由就是他们敬畏上帝。如果你敬畏上帝,你不会害怕法老。左派令人畏惧

在今天的美国,因为世俗化日甚一日,我在《我的信仰》(This I Believe)上写了一篇文章——你们今晚会在网络上看到——有一种对左派的畏惧比对任何事的畏惧都大得多。人们就是害怕,他们甚至害怕承认自己是保守主义者,更别说支持美国总统川普了。左派在生活现实中所制造的恐惧王国是令人震惊的。作为一种爱好,我喜欢音乐,一年半前,我在迪斯尼音乐大厅指挥了海顿的交响乐,因为(乐队)音乐家中有七个不愿为一个保守主义者演奏,当时这事有很大的争议。顺便说,你不知道有多少音乐家在这个乐队中参加了义务演奏。这是在美国最左翼的城市的乐团,圣莫妮卡交响乐团(Santa Monica Symphony Orchestra),虽然如此,70个艺术家中有63个参加了演奏。但是纽约时报写了整整一篇关于保守主义指挥有极大争议的文章,他们全部所言就是全部集中在7个(不演奏的)而不是63个演奏的(音乐家)上,所以获得了全国性的关译者注,因为(纽约)时报一报导,其他媒体也就这么说了。无论如何,吸引我的是我收到的一封信,此信来自这个国家的这个最好的交响乐团,我收到的是电子信,说——我永远不会忘记来自一个、我了解交响乐团,这是一个国家最棒的交响乐团,她是弦乐队队string section的成员,她给我写信说:我在这个乐团30年了,没有人知道我是保守主义者。任何一个美国的自由主义者必须对保守主义者隐瞒其自由主义身份吗?我想一个也没有。因为我们不伤害你,我们觉得你错了,你觉得我们是魔鬼。这是很大的不同。你们必须认为我们是魔鬼,因为你不跟我们争论,所以我们只能戴着邪恶的帽子。为什么他们叫我们是独断论者、同性恋歧视者、排外主义者等等,因为他们无法说理。我们不给他们戴帽子,咱们来讨论咱们来辩论嘛。

去年我在旧金山大会堂跟一个左派争论过,是关于以色列话题的。我在辩论中非常温和,我完全没有嘲笑或谴责,我只是辩论。从我的观点来看,我想赢了那场辩论。也许我没赢,但是有一个证据证明我赢了:Youtube甚至把这个辩论放到它的禁播名单上了(大笑声,掌声)。一半的时间是一个左派在说,可是依然在禁播的名单上!别让人们看一个左派在保守主义者面前的失败!他们的所做所为是一个讽刺,而且每天都是。美国传统价值是共和不是民主下一个不同:建国者认同共和制,左派认同民主制。这是很大的不同。这就是我们在每一个州都有两个参议员的原因。三千万人的州有两个参议员,两百万人的州也是两个参议员。因为我们是“美利坚合众国”(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而不仅仅是“美国”(America)。他们当年没有相信大多数,他们没有相信是因为他们知道人们并非性本善(basically good),所以他们没有相信“让我们去追随大多数吧”,不。这就是为什么有一个选举团(electoral college),(译者注:选举团是美国立国者们为防止多数暴政并避免大民主而制定的选举方式。这种方式被明确地写入美国宪法。经由这种特殊的选举方式,美国竞选总统的政治家必须顾及美国每一个州、每一种类型的选民,而不仅是专注于人口多最多的州的人头票,才有望获胜。)这就是为什么左派恨选举团,而且他们现在试图绕开它而不用宪法修正案的程序。克罗拉多刚好在今天通过一项法律:所有科罗拉多选票将汇集到国家选票的获胜者那里去,无论是谁获胜。所以换句话说,如果科罗拉多选了选举人a,而国家选了选举人b,科罗拉多人就难了,我们不在乎。这是共和,或是富兰克林说的,这就是共和,如果你能保持住的话。他知道这是一个实验。美国是一个实验,每一代人都必须重新确认这个实验,否则它就会消失,这是我所担心的。

美国基本上不是种族主义国家左派认为美国是个种族主义、独断专行的帝国主义(国家)。保守主义者认为美国是历史上任何多民族多种族国家中,种族主义最少的国家。他们认为这基本上是一个腐朽的社会。这个证明这就是左派的要点。左派认为这是一个坏的社会,奥巴马总统就是这样认为的,他说:种族主义在我们的遗传基因里。而川普总统却被指责分裂了这个国家。「种族主义在我们的遗传基因中」,这是一个美国黑人总统说的。是不是什么地方短路了?(笑声)一个种族主义国家选了一个黑人当总统,啥麻烦也没出。对他,我唯一在乎的是蓝色而不是黑色,因为那是民主党(的标志)(译者注:在美国,民主党的颜色标志是蓝色,共和党的颜色标志是红色。黑色,指奥巴马的种族肤色,这里暗示政治分野比种族分野更重要)。这个说法,即保守主义就是种族主义,是历史上最庞大的谎言之一。我曾经问过保守主义者,当千万保守主义者做听众的时候,我问他们(下面)哪一个那个他们觉得更好,Ok,这个是一个好例子。我说,先别欢呼,也别投票,我将告诉你,哪一个你觉得更满意:九个-白种-男性-基督徒-自由主义者,或九个-黑种-女性同性恋-保守主义者。(众大笑)你们这会儿为什么笑了?明显地,我们不在乎(他们是谁),其他都不重要,只有你的价值才有意义,其他的什么都不是。我们在意你的价值,我们不在乎你的种族。那是美国的新鲜事儿,种族重要吗?种族不重要。纳粹认为种族是重要的,左派撕裂种族(slit race)是重要的,而犹太人支持左派是脑袋进水了(mind-blowing)。他们从30年代、40年代什么都没学到吗?(竟然)支持那些认为种族是重要的人?种族不重要,它就如同你的鞋子颜色一样不重要。难以置信,你们在这个校园里被教导得认为种族至关重要。因此信仰多元化很棒。

是的,左派信奉种族多样化而不是思想多元化,不是,是种族多样化。而现在是性别多样化了,因为现在,按照脸书的申请登记页面,已经有56个性别了。不是3个,不是4个,是56个。我们相信优秀,这是为什么莎士比亚的壁画一度奉挂在滨州大学英语系,不是因为他是白种人或男人,是因为在英语语言历史中,他是最出色的英语作家,这是原因,这是唯一的原因。但是他们把它拿下来了,因为他是白种的、欧洲的男性,他们把它从常春藤大学的英语系拿下来了。他们换上了一个、一个什么来的?一个黑种、女性、同性恋诗人,因为至关重要的是她是黑人、女同性恋,不是她优秀。优秀对于左派什么都不是,优秀是一个、一个种族主义的一个代码。当川普总统在华沙(Warsaw)说,我们必须保护西方文明,它创建了某些伟大事物比如伟大的音乐,左派说那是一种口哨,他们总是听狗口哨,(众笑)这是某种事情的比喻,但是我不想说这是比喻什么,如果我们不听狗口哨而他们听,Ok,我就不往下说了,(众笑)但是,说我们要保护的西方文明是一种狗的口哨?当富兰克林?罗斯福——他是一个自由主义者不是一个左派,是一个自由主义者——在二战中一直说,我们必须保护西方文明,而且(按照左派观点)顺便反对其他白人?这不就有意思了?我们当时是跟白人作战吗?我们当然要跟白人作斗争,因为只有价值是重要的。只有、价值、重要!(掌声)他说,我们必须保护……(掌声),富兰克林?罗斯福说,一遍一遍地说,我们必须保护基督教文明。你能不能想像今天唐纳德?川普这么说?你能想像吗?我这个犹太人——写了一本关于反犹主义的书,我们在布鲁克林大学教授犹太历史,知道基督教反犹主义的历史——同意我们应该保护基督教文明。(掌声)

是的。(掌声)因为,如同我用一生告诉犹太人那样,不要把欧洲基督徒的罪背负在美国的基督徒身上。美国的基督徒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创举之一。他们不完美,但是他们就是该死得(Damn)棒!而且他们开创了一方该死的风水宝地!(掌声)美国需要基础性变革?证明他们认为美国基本上是废铜烂铁的,还是奥巴马。此人无疑有言在先。但2008年当选前五天,他说,对那些欢呼的傻瓜说,(笑声)——我没有别的词语,我很郁闷,那些欢呼比他的所言更让人压抑,而他的所言也足够令人压抑:「我们距离基础变革(fundamentally transform)美利坚合众国只有五天了」。让我解释一下,左派想要从基础上变革美国,奥巴马是左派不是自由派。这是确定的。如果你认为美国需要基础性的变革,这就是左派的标志。你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个,你不能说我爱美国,但是我希望从基础上变革美国。你不会从基础上变革你的所爱。任何一对夫妻说:你知道,我爱我的妻子,但是我要从基础上变革她,(笑声)如果他真的爱她,我们应该有权利怀疑这一点;如果你真的爱她的部件儿,偏要做基础性的变革,这不是个好主意,就如同妻子对丈夫:嘿,我爱他,但是我喜欢把他基本上变革了。这说不通。他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因为他们在任何瞬间情况下感觉怎么对就怎么说。哦,我们爱美国,不要指责我们左派不爱美国。啊哈,可是为什么你要从基础性地变革美国?拿个主意吧,你不可能两个都要,没有可能俩都是你。而且坦白说,如果你不爱美国你就爱美国呗,我不强迫你爱美国,但是当你对这个社会有如此轻蔑的看法时,不要说你爱它。(掌声)如此而已,你不能首鼠两端,左右都是你。关于美国女性受压迫和左派的秘诀

你知道是什么刺激鼓舞左派的人们?我思考了一生才想明白,是什么促使女性想到她们受压迫?美国女性去参加这些女性的游行,是因为她们受压迫!她们知道压迫是什么意思吗?她们对此有线索吗?我不能、这超出人的想像,数百万美国女性,而且几乎大都是中产阶级或中产以上的阶级的女人,认为她们受压迫?受谁压迫,用什么方式?压迫?我、我、我,这是我,所以这是我所相信的,因为这是一个谜(puzzle),这是真的,不是开玩笑,这是一个谜。怎么回事似乎是有知识的人念及如此的胡言乱语、危险的胡言乱语?在分析的最后,我得出了这个方程式:世俗主义加上富裕加上无聊等于左派。(笑)这里有三个可怕的因素。你看,如果你不是世俗主义者,你的生活有意义,基督徒和犹太教徒在基督教信仰和犹太教信仰中充满意义。左派,大量的,不仅没有宗教信仰,而且反对宗教信仰,所以左派充满了缺席的宗教信仰所留下的空虚。这是世俗的信仰,这是世界上延续100年的最活跃的信仰。你可以有世俗的信仰就如同你可以有上帝为基础的信仰,这是一。第二,他们无聊。Betty Friedan,如果你读女性的神秘,Betty Friedan做家庭主妇一生无聊,可怜的是她卡在了郊区,而且你知道是在美国一个中产阶级家庭里,可怜兮兮地拥有车、狗、孩子和丈夫,和冰箱和电动洗碗机以及所有这些,但是生活(对她)就是受压迫。我十分不明白为什么这是压迫,99%的世界女性不会认为这是压迫。或者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工作照顾家庭,你可以不做很多你的每天想要做的事?你没有财政短缺?你可怜啊!美国女性认为自己受压迫这是件令人惊异的事情。黑人认为自己受压迫事件令人惊异的事情。作美国黑人你是个幸运儿,你真的幸运,你幸运,你知道巨大的特权是什么吗,不是白人的特权,是美国人的特权,这是所有特权中最大的特权,这是为啥人们希望到美国来,他们也想要美国人的特权。

关于这些受压迫人群的说法,民主党需要人们相信他们受压迫,否则他们就没有选票了。这是规律我的朋友们,快乐的黑人投票共和党,快乐的女性投票共和党,快乐的犹太人投票共和党,快乐的、快乐的蜥蜴投票共和党。(笑声)不幸福是民主党成功的一个秘密。如果我们能说服你,你在美国的生活是悲惨的,我们就得到你的选票。没有民主党你个黑人能做什么?没有民主党你个女人能做什么?没有民主党你个拉美人能做什么?对吧?所以他们必须这样,你难到不明白这是个奇葩的事情吗?事实上投共和党的票的女性群体是谁呢?有孩子的已婚女人。这是一群女人,单身女性群体,一个可靠的共和党的票仓,就像黑人几乎是民主党可靠的票仓一样。你猜怎么?一个一般的规律是,一个30岁的单身女人和一个30岁的已婚女人,已婚女人更幸福,这是生活的一个规则。每个规则都有例外,我不是在说一个寡妇在40年的婚姻后,独自生活感到幸福,或40年之后离婚感到幸福,不是不是,甚至她爱她的丈夫她独身也没问题,这个我明白,我生活在真实的世界上。但是最幸福的女人是已婚的有孩子的女人,而且她们投票共和党。事情就这样的。所以他们有既得利益告诉你你不幸福。我从不知道在历史上有一个党的既得利益,是通过告诉人们你们很糟糕来得到权力的:不幸福的人们加入我们吧,除了你的幸福,你什么也不会失去。这是对马克思向工人阶级发表声明的复写。这不让人惊异吗?你知道自从1999年我每周主持快乐时光这个栏目,我写了一本关于幸福的书,我对幸福很透彻的想法,我那个小时节目和我的书使人更幸福或使他们有能力更幸福,过了几年我才意识到,不是我的(广播)意图,而是一个事实:我带出了更多的共和党人。(笑声)我从来没这么想过。(笑声)但是当人们更幸福的时候,他们改了党派,他们不再看自己是被美国生活毁坏的人。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当代美国生活的方面。难民是民主党的票仓

我快要接近结束了,这个单子没完没了,但是我还是再多说两个。开放边境和关闭边境。他们否认他们是为了打开边界,但是当然他们就是为了打开边界。纽约时报一篇接一篇的评论是关于:听着,让那些愿意来的人来吧,这些人就是想在一个道德社会中改善生活,让这些人进来吧。读一读自由女神雕像上写的什么吧:把你们的疲倦你们的贫穷给我们吧在……这是我们应有的方式。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反对(建)墙,这是他们确实希望更多人来到这个国家的原因。顺便说一句,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来的越多,民主党得票越多。事实就是这样。为什么是这样?非常简单,因为世上没有其他国家拥有限制政府的价值,所以进来的人绝大多数、自然地就是民主党。逃离洪都拉斯的人们一生没有太多想过关于麦迪逊对政府的限制。(译者注:最大数量的希望非法进入美国的南美难民来自离洪都拉斯)这不是反对洪都拉斯人,这所大学的毕业生一般来说也不会思考限制性的政府,这跟你来自哪里没有关系。但是在南美?南美几乎总是,几乎总是(持)大政府观点的人反对(持)大政府观点的人。一个从委内瑞拉看普拉格右视频的人,在我的节目中打过来,27岁的伙计,说,丹尼斯我不知道你是否认识到,这里反对马杜罗的人们,是,也是社会主义者。我说,什么什么,我、我,是的,我没有意识到这个,我说,但是这确实有道理。因为你知道委内瑞拉普通人怎么想吗?问题不在于社会主义,而在于马杜罗腐败!这是左派常说的话,共产主义是美丽的理论,斯大林把它弄遭了。他们就是这样相信的:问题从来都是个人化的,从来不是制度(系统)性的。资本主义是唯一使人类脱贫的事务

宁愿要社会主义也不要资本主义?资本主义是唯一、唯一在历史上让数十亿人类摆脱贫穷的事物,(掌声)爱人之人(掌声),爱人之人,而非像左派这样爱理念胜过爱人,如果你爱人类,你就会爱资本主义,这个规律不可能有例外。如果你想使人类摆脱贫穷,只有资本主义产生金钱,只有资本主义创造财富,社会主义花销资本主义创造的财富,这是瑞典、丹麦和芬兰的事实,就像委内瑞拉或美国的事实一样。这是——我猜想——你在加利福尼亚大学欧文分校任何课堂上都听不到的老生常谈,你竟然听不到关于生活的如此基本的、初级的真理,这是难以置信的:唯有资本主义创造财富。(掌声)民族主义还是全球化?当我是孩子的时候,「超人」在漫画和TV中都非常非常流行。我看超人我崇拜他。他的座右铭是,是什么来着,正义?啊,真理正义美国方式(truth justice in the American Way)。就是这个,这是他的座右铭:真理正义是美国方式。听上去不错不是吗?你能想像这对于左派一些人来说必然是什么感觉吗?美国方式?美国方式?你说什么呢?美国方式是种族主义和帝国主义、种族灭绝和奴隶主义。美国方式?所以肯定那才是他所体现的。所以几年前——超人的漫画本来是自由主义者写的——现在左派开始写了。他(超人)站在联合国的前线,放弃了他的美国公民身份,他现在是世界公民了。(笑声)那就是他们所信任的:世界公民。这是(引起)全体民族主义者争议的原因之一。是的,民族主义可以被用于魔鬼,也可以被用来造福,就像刀子一样。刀,当你用于解剖和手术的时候可以拯救你的生命,在谋杀者用来刺向你的时候可以杀死你。没有好的刀或好的民族主义这回事。啊,对不起,没有好的刀或坏坏的刀,只有操刀人。但是民族主义可以成为好的,它确实是好的。

你们知道为什么胡图族(The Hutu)(政府)在20年前发生的、自纳粹大屠杀以来最大、最残暴的屠杀中,在布隆迪(Burundi)灭绝了图西人(Tutsis)?因为他们没有一个民族国家的身份,他们只有一个部落身份。(译者注:1994年4月发生在东非卢旺达的、胡图族人对图西族人的、种族灭绝大屠杀。屠杀持续100天,卢旺达700多万人口中约100万人被杀害)美国是一个伟大的实验:不管你是什么背景,你被确认是美国人。这是伟大的美国实验,为什么它是e pluribus unum?(译者注:拉丁语,美国传统格言之一,美国独立时期国大建议的用于美利坚合众国印章的美国格言,意即万众归一,指各州连合为一个国家)万众归一:自由、我们信仰上帝(in God we trust)?,e pluribus unum(万众归一),这是美国的伟大实验。是的,我认同一个民族国家(a nation),左派认同一个联合的国家(a united nations),我不想被国际法庭统治,我不想被世界健康组织管理,我希望世界健康组织做得好,但是我不希望他们管理我的国家的健康。我不信任世界。再说一次,我对我的犹太同胞说,你们疯了吗?你们是世界理念的崇拜者?该死的世界理念对我们做了什么?帮助我们的是美国,不是世界理念。(掌声)性别与秩序是文明的基础

最后,最明显的新的不同:我们保守主义者持守这个奇怪的观念:世上只有两种性别。(笑声)我们,由于真实的、反动的理由……(笑声)你能有别的方式来表达吗?我们相信,如果你拥有一个阴道和一个子宫和一对乳房,并且来月经,而且产生卵子,你是女性。这不是嘲讽变性人,让我尽快解释一些事情。人性中有微小的,无限小的部分,完全与他们的性别不协调,我为这些人而心碎。这是无疑是一个悲剧,如果他们行事风格如同另外的性别,取名遵从另一个性别,基于人之间的简单的礼貌,我会按照他们的任何意愿称呼他们。但左派不是这么说的。出于礼貌,对于那些性别认同障碍的人们,他们说,没有性或性别这回事。而他们称呼我们是「反科学主义者」。(笑声)这是匪夷所思的。所以让我告诉你们我关于左派的最终的理解。我写作这则关于圣经的评论因为,如果我们不回到那个最伟大的智慧的知识宝库,我想我们没戏。你们知道上帝创世的第一步是什么吗?从混沌中创造秩序。左派恨秩序,爱混沌。这是对混沌的终极表达:创世记中说,上帝创造了亚当这个人类,创造了男性和女性,这是上帝在这个问题上建立的唯一的区别。对上帝来说,有价值之间的区别,好的、邪恶的等等,圣洁和亵渎以及很多很多,但是唯一造入人类的、宣明的区别,是男性和女性。这个就是为什么有法律规定,男人不能穿女人的衣服,女人不能穿属于男人的东西,就是想保持人类的这种关键性的区分。

如今美国养育的孩子,在纽约自1月1号起,你可以自由的在你的出生证上标译者注「无性别」:男性、女性和X (任意/不确定) 。可怜的孩子被父母标译者注X(无性别)以便养育一个没有性别身份的孩子。我可怜那些孩子,他们是,左派是孩子的虐待者,没有别的术语了。现在有越来越多的少女,把自己完美健康的乳房手术摘除了,因为她们认为自己是男孩。动这些手术的人(指手术医生)比起那些切割女性器官更糟:那些人至少是一种文化训导下的囚徒,这些医生则因为把十七岁女孩的乳房切掉却得到了报酬。这女孩甚至没有父母确认就宣称:我是男孩。这是病态,我的朋友们。但是人类不喜欢神圣秩序。混沌是自然的,秩序不是,秩序是神圣的,混沌是自然的。左派是支持混沌的一种力量。「失去了美国,我们到哪里去战斗?」这就是为什么这场战斗如此重要,如果我们失去美国就失败了,在哪里去进行这场战斗?欧洲投降了,战斗在那里进行?这就是为什么抗争是值得的,这就是为什么我做我(正在)做的事。(掌声)谢谢。这是值得的战斗,我的朋友们。我以此来结束这次演讲:诺曼底的旅行使我深受触动。成千上万的十字架纪念着那些死去的美国人,所有他们都是20岁、21岁、22岁,被纳粹机关枪扫射而倒下。我记得我对自己说:这些人为了美国而死,没有人要求我为美国而死,但是,我想,我可以为美国而活。这是我请求你们做的。非常感谢。(掌声)(完)

转自北明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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