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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青浦区金泽镇领导双重标准玩惨三农企业

2019年09月01日 3:37 PDF版 分享转发

文章转自网络,旨在为读者提供多元信息,文章内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和观点。

来稿

“自2016年至今,我一直没能获得政府的标准补偿。每年经营损失约在3500万元左右,如果算上未来13年土地承包合约,最大化经济损失恐将达到4.5亿元。”日前,在青浦区的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内,公民记者见到了该公司法人董克森。他口中的巨额损失正源于一桩三年悬而未决的公案——2016年,受金泽水库落户上海青浦区的影响,董克森的合作社被当地有关部门要求关停。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配合政府工作关闭合作社后,自己的赔偿金却迟迟没能得到解决。


企业陷入“没有收入、只有投入”的困境

“我在青浦区金泽镇岑卜村小圩、永新两地共租赁了331亩土地,租赁合同到2029年12月31日。”据董克森介绍,受政府招商引资号召,他于2007年11月成立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以牛粪为主要生产材料,从事菌菇种植。

蘑菇只要温度适宜,生长速度很快,最多一天能生产4、5万斤,年产值基本稳定在3500万元左右。平时合作社里雇佣农工通常在150名,生产高峰时则需要300名工人才忙得过来。经营期间,他建立了120个温控菌菇种植棚,大棚全部带有制冷系统。因为上海夏天天气热,需要将大棚内的温度降低到29摄氏度,才能为菌菇提供适宜的生长环境。在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内,董克森带记者参观一个已经废弃了的温控菌菇种植棚,记者看到,大棚中还有大量已经发霉的菌包,钢结构菌菇种植架上结满了蜘蛛网,大棚外还立着很多七八成新却落满了灰尘的电风扇······这一切似乎都在证明着合作社曾经热火朝天的生产景象。

董克森告诉记者,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作为一家具有合法证照的农业企业,组件、投资、生产都经过青浦区政府相关职能部门通过,不仅符合法定程序,还曾多次被有关部门认定为示范标杆,更获得过专项扶持资金。在《关于认定2007年度青浦区农业标准化生产基地、示范基地的通知中》记者看到,金泽稼仓食用菌标准化生产基地赫然在列,这意味着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被认定为农业标准化生产基地、示范基地。另据《上海市青浦区农业委员会、青浦区财政局关于下达2009年度市级财政扶持农民专业合作社项目的通知》显示,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获得了33万元的项目资金。除此之外,记者看到在2010年度青浦区科技发展基金农业羡慕和扶持资金的通知中,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获得4万元扶持资金。

自2007年成立以来,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的一切生产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2016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成为了董克森噩梦的开始。据董克森介绍,为进一步提升城市原水供应安全保障能力,全面改善城市供水水质,上海市政府于2013年10月正式批复同意《黄浦江上游水源地规划》,金泽水库项目正式启动,并于2016年底实现通水。按《上海市饮用水水源保护条例》规定,一级水源地、二级水源地以及准水源保护地不得有污染企业存在,而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由于在种植菌菇时使用大量牛粪,又地处准水源保护区内,因此被环保局约谈并要求关停。

2016年3月稼仓被青浦区环保局约谈,同年6月16日,环保局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稼仓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并责令合作社的菌菇种植场停止使用。董克森对记者说道:稼仓被要求停工后,时任副区长顾骏曾指派农委第三中心团队进行经营损失认定,2015—2016年,稼仓温控大棚里生产至一半的菌包有450万只,以每个菌包出产1.5—2斤菌菇计算,预计产量在700万斤上下。若按每斤5月的单价测算,当年的经营损失约为3500万元。同时,由于租赁合同至2029年12月31日到期,自2016年起稼仓还有13年的土地承包合约,最大化经营损失恐达到4.5亿元。除了经营损失,稼仓为种植菌菇还有大量投资。比如温控设备、钢结构架构等,前后投入近一亿元。在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内,董克森带着记者参观了几个温控大棚后,还向出示了一份上海沪港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6月8日出具的《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部分资产价值咨询报告》。该报告显示:经采用成本法估算,于咨询基准日2018年6月5日,在假设条件成立的前提下,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部分资产的市场价值为143,214,400.00元。“这份报告显示的数字与我前后投入是高度吻合的。”董克森表示,自2016年3月停产以来,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因丧失生产力而面临严重亏损问题,镇政府及相关部门在3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处于研究协调状态,也额外增加了稼仓的经营负担。“农民工工资奖金、投资还贷、工程款拖欠等,更直接导致我们陷入没有收入只有投入的巨亏状态。”他对记者说道。

没有违规却无法享受农企待遇补偿?

然而,让董克森感到更加困惑的是,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的遭遇并非个例,但政府相关部门在处理方式上却大相径庭。据董克森介绍,该问题的解决方案并非没有赔偿参考案例。同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一同关停的还有一家名为东兴蘑菇厂的企业,但是在相关的善后问题上,两家企业的命运却截然不同。“东兴蘑菇厂的占地规模为160亩,因为备案违规建设仓储,有关部门予以其享受农业企业待遇,得到了5900万元左右的补偿,而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占地规模在331亩,并一直从事农业项目,但是有关部门却一直仅以违章建筑待遇予以补偿。为什么违规企业可以享受农企待遇,而一直从事农业生产,且并没有在农业用地上违建的企业,却按照违章处理呢?”对此,董克森表示十分不解,他认为,企业是否备案的核备工作应该由有关部门完成,并不能成为对两家企业区别对待的说辞。而且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从未在农业用地上加盖违章建筑,因此,即便没有备案,也不应被视为违章建筑。

值得注意的是,记者从青农委(2009)47号文件《上海市青浦区农业委员会关于金泽上海稼仓农产品、东兴菌菇专业合作社建设生产基地的函》看到,东兴蘑菇厂与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均由区农委确定属农业生产结构调整用地,按农业用地管理,同时一并上报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进行审核认定。“我们的合作社建在农业用地上,并从事农业生产,为什么还不能算农业企业呢?”董克森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他认为,有关部门应给予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同等标准补偿。据董克森介绍,由于补偿方案迟迟没有落地,2017年4月11日,他向青浦区农业委员会提交了《关于上海稼仓农产品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历史进程的情况报告》,2018年6月25日又向青浦区领导递交了《关于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请求同等标准给予补偿的报告》,但都没有得到相应回复。时至今日,上海稼仓菌菇专业合作社的补偿问题却依旧没能得到解决。

谈到自己遭遇时,董克森一再向记者强调,要求青浦区政府相关部门在处理稼仓善后问题要实事求是,公正公平,尽快解决。“我认为稼仓从事菌菇生产与青浦区农业标准化工作领导小组,青浦区金泽镇人民政府、青浦区农业委员会都有过相应契约,并在这种契约作用下,土地租赁应该是土地使用权属的一种形式,因此维护投资人土地租赁年限内的合法权益,也是政府相关部门要去面对的一个课题。”希望青浦区政府相关部门能认真履行2016年11月4日下发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完善产权保护制度依法保护产权的意见》,切实落实该文件的各项要求。其中第七条完善政府守信践诺机制中提到:大力推进法治政府和政务诚信建设,地方各级政府及有关部门要严格兑现向社会及行政相对人依法作出的政策承诺,认真履行在招商引资、政府与社会资本合作等活动中与投资主体依法签订的各类合同,不得以政府换届、领导人员更替等理由违约毁约,因违约毁约侵犯合法权益的,要承担法律和经济责任。因国家利益、公共利益或者其他法定事由需要改变政府承诺和合同约定的,要严格依照法定权限和程序进行,并对企业和投资人因此而受到的财产损失依法予以补偿。对因政府违约等导致企业和公民财产权受到损害等情形,进一步完善赔偿、投诉和救济机制,畅通投诉和救济渠道。将政务履约和守诺服务纳入政府绩效评价体系,建立政务失信记录,建立健全政府失信责任追究制度及责任倒查机制,加大对政务失信行为惩戒力度。 来源: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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