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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沉雁 波澜的时光
文|沉雁
什么叫最悲的悲剧?
生老病死是悲剧,但并不最悲,此乃自然规律,最悲的悲剧是妄想长生不老万岁万岁万万岁。悲剧,不会让任何一个冷酷无情的人笑起来,但最悲的悲剧,那一定是一个可耻的笑话,作为正常人都会对这样的悲剧忍不住笑出声来。如果悲剧角色尚不知自己已经活成了可耻的笑话,那无疑是最悲中的最悲。这就是我今天要说的主题:一个人最悲的悲剧,就是一本正经地活成了笑话。
我们先来看一副长图。
被双开不是他的悲剧,被双开恰好是上帝都看不下去了,才差遣《平安经》的轩然大波来终结他的人生悲剧。如果双开后他能在痛苦中幡然醒悟,如果他能像日本着名文学家太宰治一样去追悔:“回首前程,尽是可耻的过往。”那么,他算是真正告别了他生命上半场最悲的悲剧,他下半场还可以重新开始。
从这个贺副亭长,我就想起了王护士长,他比贺副亭长更加悲剧,他一小学生居然活成了29所大学的兼职教授。正应了叔本华所言:“一个人渴望什么,他就会相信什么。”一个没读多少书的人最怕别人嫌弃他没文化,所以他就渴望别人敬他有文化,再所以,他俩就极尽所能弄一身文化头衔,因为他俩笃信这些头衔足以证明他们浑身都是文化。结果悲剧了,结果活成了可耻的笑话。
这两个悲剧主角告诉我们这样一个真理:实诚才是人生最高智慧,所有鸡鸣狗盗地图慕虚荣都是在盗窃自己宝贵的人生。
法国着名哲学家亨利伯格森说:“虚荣心很难说是一种恶行,然而,一切恶行都是围绕虚荣心而生。”我不得不在柏格森后面再加一句:一切可耻的笑话更是围绕虚荣心而生。不妨看一看下面这张图片。
是的,你没看错,我也没看错。我们是不是应该同时哼起《搭错车》主题曲:“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这张图片存在两个可耻的笑话:一个是五年完成清单,这不是玩笑而是军令状。另一个笑话不仅仅是无知,简直就像刻舟求剑一样的白痴了。满以为清单就铁钉钉木了,问题是老美开的清单不是年年更新而是日日更新,根本等不到五年期满,这张清单已经面目全非,难道也跟着日日更新军令状?
科学院啊科学院,院长啊院长,院士啊院士,我能对你和你领衔的一群白痴说什么好呢?讲笑话不是不可以,但也不能讲这么可耻的笑话,尤其是站在科学殿堂巅峰的院长大人能立下这样的军令状,你是想把我牙齿笑爆还是想把我肠子笑断?这是一个多么可耻的笑话,院长大人却是一本正经。可想而知,白痴院长领衔这群白痴院士是何等悲壮,不,是何等可笑,不,是何等可恶。这张军令状意味着可耻的笑话与一切恶行将在五年期间满负荷上演。我们只须准备好板凳和瓜子,就看这出最悲的悲剧如何收场。
接下来的问题是,为什么白大院长是如此可悲、如此可笑、如此可恶?我再给大家看一张图片。
为什么心无旁骛只想埋头搞科研就“贱”了呢?我们一起来看下面这张图片。
因为心无旁骛,所以,白大院长就不懂老美的灿烂文明成果是因为freedom之花结出的硕果,他以为靠心无旁骛的“挑灯夜战”就能造出芯片完成清单。心无旁骛的挑灯夜战也不是没用,但挑灯夜战也只能搞出核弹、、手机后门和长城防火墙。搞出这些不但更加完不成老美的清单,反而会让老美的清单越垒越高。
就这么简单的道理,一个站在科学殿堂塔尖上的人却立下如此可笑的军令状,可恶么?可笑么?悲剧么?白痴么?我只能长叹一声,可悲的白大院长不愧姓白,你一本正经信誓旦旦的样子,你刷新了科学界可耻笑话的悲剧之冠。
那位写“冬天已经来临春天还会远吗”的诗人雪莱,他有一句名言特别震撼人心:“没有真正的道德,就不可能有真正的智慧。”
荷兰光刻机上的十多万个零部件,件件都是当今人类最顶尖智慧的结晶,然而,却没有一件来自made in china。请问白大院长,你知道为什么吗?回答不上来没关系,不要只晓得心无旁骛埋头搞科研,而是偶尔也要望一望星空读一读雪莱。这样,你至少不会这么一本正经地活得如此可悲而又可笑了。
文章已于2020-09-17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