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未飞先撒屎的反动叫嚣 重审: 《沁园春·咏雪》1936年2月—— 抉隐发微 精准解读 毛泽东诗词重审系列之22
作者:黄琉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作者【原注】
“原”指高原,即秦晋高原。
官方【解说词】
《雪》这首词作於红一方面军一九三六年二月由陕北准备东渡黄河进入山西省西部的时候。作者在一九四五年十月七日给柳亚子信中说,这首词作于“初到陕北看见大雪时”。最早发表在《诗刊》一九五七年一月号。在这以前,一九四五年十月,毛泽东在重庆曾把这首词书赠柳亚子(参看《七律·和柳亚子先生》〔索句渝州叶正黄〕注),因而被重庆《新民报晚刊》在十一月十四日传抄发表,以後别的报纸陆续转载,但多有讹误,不足为据。一九五一年一月八日《文汇报附刊》,曾将作者书赠柳亚子的这首词的墨蹟制版刊出。
官方【注释】
【作者自注】:“雪:反封建主义,批判二千年封建主义的一个反动侧面。文采、风骚、大雕,只能如是,须知这是写诗啊!难道可以谩駡这一些人们吗?别的解释是错的。末三句,是指无产阶级。”
顿失滔滔:这里指黄河因冰封而立刻消失滚滚的波浪。
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rào饶):红日和白雪互相映照,看去好像装饰艳丽的美女裹着白色外衣,格外娇媚。
竞折腰:折腰,倾倒,躬着腰侍候。这里是说争着为江山奔走操劳。
秦皇汉武:秦始皇嬴(yíng盈)政(前二五九——前二一○),秦朝的创业皇帝;汉武帝刘彻(前一五六——前八七),汉朝功业最盛的皇帝。
略输文采:文采本指辞藻、才华。“略输文采”,是说秦皇汉武,武功甚盛,对比之下,文治方面的成就略有逊色。
唐宗宋祖:唐太宗李世民(五九九——六四九),唐朝的建立统一大业的皇帝;宋太祖赵匡胤(yìn印)(九二七——九七六),宋朝的创业皇帝。
稍逊风骚:意近“略输文采”。风骚,本指《诗经》里的《国风》和《楚辞》里的《离骚》,後来泛指文章辞藻。
天骄:汉时匈奴自称为“天之骄子”(见《汉书·匈奴传》),後以“天骄”泛称强盛的边地民族。
成吉(ki)思汗(hán寒):元太祖铁木真(一一六二——一二二七)在一二○六年统一蒙古後的尊称,意思是“强者之汗”(汗是可汗的省称,即王)。後来蒙古在一二七一年改国号为元,成吉思汗被推尊为建立元朝的始祖。成吉思汗除占领中国黄河以北地区外,还曾向西远征,占领中亚和南俄,建立了庞大的帝国。
只识弯弓射大雕:《史记·李广传》称匈奴善射者为“射雕者”。雕,一种属於鹰类的大型猛禽,善飞难射,古代因用“射雕手”比喻高强的射手。“只识弯弓射大雕”,是说只以武功见长。
官方【题解】:
一九四五年八月二十八日,毛泽东从延安飞重庆,同国民党进行了四十三天的谈判。其间柳亚子屡有诗赠毛,十月七日,毛书此词回赠。随即发表在重庆《新华日报》上,轰动一时。
官方【作法】:
这词的“成吉思汗”和《十六字令》的“离天三尺三”,一个不是汉名,一个是直接引用民谣,都不必拘守平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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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琉抉隐发微 精准解读 重审
- 咏雪词并非公认的优秀词章
笔者的一个好友、画家对我说出这麽一句话:“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毛极坏,是混世魔王,但不能否认毛的诗词写得好 ,咏雪词写得特别好,这是左、中、右人群都公认的。”我请问哪一个右的名人吹捧了毛的咏雪词?他愣了一会讲不出,我再请问哪一个中立的名人吹捧了毛诗词?他又愣了好一会,还是讲不出。
希特勒的宣传部长戈培尔说过:,谎言重复一万次就会变成真理。戈培尔讲得出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中共几十年的宣传轰炸,中国人不知不觉间就把许多谎言当成了真理。说左、中、右人群都公认毛诗词写得很好,其代表作《沁园春·雪》写得特别佳,是代表作,这絶对是中共文化制造出来的神话。
右的名人谁赞过毛诗词呢?笔者从网上找到这麽一段没有作者署名的文字:
受毛泽东《沁园春·雪》冲击而感到不安和压力的是蒋介石。当他接到关於毛泽东咏“雪”词在山城报纸公开发表同时掀起了波澜的情报并阅读这首词之後,他感到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着布衫、住窑洞,出生农民的政治对手,竟然会写出如此才华横溢的词章来。他首第一个反映是不相信。他召见国民党文胆陈布雷,问:“布雷先生,你看毛泽东这首《沁园春》词是他作的吗?”陈布雷很有才智,他一看便知是毛泽东所作,便如实说:“是他所作。”蒋介石心进一步问:“你觉得写得如何?”陈布雷回答:“气度不凡,真有气吞山河之感。是当今诗坛难得的精品!”“难道就没一点不尽如人意之处吗?譬如说音韵、对历史人物的评价等方面。”蒋介石就想从“布雷先生”的口中,吐出一星半点对毛词的否定意见。陈布雷是办报纸出身的文人,正如他对来稿一样,对毛泽东的咏“雪”词,也做出客观的评价:“我细细看了看,没有什麽毛病,至於对历史人物的评价嘛,因为是诗词,也只能这样说了。据我所知,毛泽东对中国古代文学和古代历史是非常精通的。填词作诗,在他来说算不得什麽难事。”
蒋介石是社会右翼的领军人物,陈布雷是报界耆宿、蒋的文胆,这俩人表态,足以说明右营垒都对毛诗词惊叹拜服了。不过笔者要指出:陈并非诗词界中人,他真的这麽说了,是外行人充内行糊弄更外行的蒋介石,笔者不相信陈布雷会如此下作,因而请问一句:这段文字是谁报导的?在哪一份报纸刋登过?蒋、陈私底下的谈话,蒋、陈会公开出去为拥兵割据的毛张目吗?陈布雷是一个文化界的谦谦君子,他怎可能“捞过界”去赞叹毛诗词。再者,在《沁园春·雪》问世之前,毛没有发表过任何诗词,陈布雷凭什麽说毛“填词作诗,算不得什麽难事?”
这段文字明显是左派作手凭空捏造的。这一类的捏造在中共党史中罕见吗?蒋介石所领导的八年惨烈抗战,中共居然够胆编造为毛所领导,是八路军、新四军辛辛苦苦打赢的;人民公社明明是地狱,中共文化就够胆硬把它歌颂为天堂;眼见着千万人被饿死,极左文人还够胆天天歌唱着说“我们的生活比蜜还甜!”(散文名家杨朔的着名句语)
‧坐者是陈布雷,站立者是陈布雷的弟陈训慈。无任何证据证明陈布雷曾吹捧毛诗词了不起,陈布雷也絶非诗词名家。
至於中立派名人,似乎也没有谁对毛诗词惊叹拜服。陈寅恪、钱锺书等,都国学深厚,名重当世,能写又能评论旧体诗词,他们吹捧过毛诗词没有?没有!据李劼的《百年风雨》356页介绍,钱锺书是《毛泽东选集》的英文御译,有如毛的笔墨“侍妾”,世人可见,他居然就絶无一字吹拍过毛诗词,学者谢泳更透露:钱锺书把毛的所有着作都当成垃圾,生怕这些垃圾弄臭他的书室(参看《思想操练》76页 广东人民出版社)。另笔者发现,周振甫诗词学深厚(他写的《诗词例话》很了不起,笔者激赏),他陪臧克家给毛诗词作了讲解,臧克家的谄媚样,中人欲呕,至於周振甫,笔者查看他写的《毛泽东诗词欣赏》,他的吹拍大都是毛诗“很好”、 “很了不起”、 “很有革命气概”之类睡未醒、打哈欠式空洞赞语,究竟怎麽好、怎麽了不起,他无具体说明,更絶未使用过 “登峰造极,炉火纯青 “等语来吹拍。他之谄媚卖乖,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人在矮檐下,哪能不低头?”
可以这麽说,撰文吹捧毛诗词的大都是中国大陆左的名人或削尖脑袋钻营以求“进步”的文人,另外,不懂撰文只会张大嘴巴狂热吹捧毛诗词的人,在中国大陆相信很多,但其人数再怎麽多,也没什麽意思,不必理会,因为真理并非以人头多不多、叫嚣响不响亮来论定。
对於左的名人的吹捧,笔者特予评论,在评论之前,提请读者注意这两点;
1)毛公开发表的诗词,第一首是《沁园春‧雪》,吹捧毛诗词的声浪就从这首词开始,而在其後再公开发表的诗词,获致的吹捧并无一首超过《沁园春‧雪》。该词因此被吹捧为毛的代表作。
2)对咏雪词的吹捧调并非起迄点一致,在1945年末,吹捧调子只是“气度雍容格调高”( 郭沫若语),“才华信美多娇”及“中国有词以来第一作手,虽苏辛未能抗,况余子乎?” (柳亚子语);在1957年,吹捧调子由臧克家、冯至升级为“毛泽东诗词是伟大的篇章。”毛是“我们最爱戴的领袖,同时也是我们最爱戴的诗人,全世界所爱戴的诗人。”臧克家等居然还编造出陈布雷的赞话:“气势磅礴、气吞山河,可称盖世之精品。” 到了林彪挂帅,蓄意把毛打造为太阳神的1963年以至到文化大革命,则吹捧调子再又升级为“登峰造极,炉火纯青,扫空万古,横絶六合之作。”这种吹捧调子,明显是跟随着毛的权威上升而逐步上升。这首词简直像毛的统帅旗,簇拥着毛挞伐天下苍生。其情状恰如风乘火势,火仗风威,毛凭这首词而添神威,而这首词则凭藉毛神威而“含金量”越来越重。为此,把这首词视为1936年至1945年写成而作评论,似不大恰当,本文的许多评语是把它视为1936年至1971年(林彪叛逃、毛神威破败倒塌之前)期间之作,这一点必要读者明察。
二、咏雪词的社会价值:是反动的还是进步的?
咏雪词是在1945年重庆和谈时在重庆问世的。重庆和谈,谈的是国家的统一与和平发展,这是美苏两大国促成的和谈,该和谈尤其是经历长年战乱、特别是八年抗战之苦的全国人民的共同要求,而重庆和谈的关键点是:毛泽东肯不肯放弃拥兵割据(中共及其趋附者或对蒋不满者则认为关键点是蒋介石肯不肯放弃国民党一党专政),在如此环境下,毛的咏雪词问世,自然引起广泛的关注,我们回看当年《沁园春·雪》惹起的新闻风雨,右派文人为文为词指责的,都是咏雪词表露的帝王思想问题,至於它有无艺术价值,则大都不予置评。
这可算是直戳要害,因为咏雪词如果是“帝王”的咏志诗,它就是反动反人民的,它写得好不好,都是一堆历史垃圾,应该扫掉。情况如同1915年被称誉为旷代逸才的杨度所写的、劝请袁世凯称帝的《君宪救国论》,写得再怎麽好,也成了一堆狗屎。
面对这一质疑,郭沬若、吴祖光、聂绀弩等一大群左派文人列阵而出,抬轿吹拍,硬说咏雪词没有帝王思想,所谓硬说,即不必讲理,只管扯大喉咙宣告“没有!就是没有!说有者都是历史鹦鹉或现行鼠辈”就行了。我们今天回看当年重庆的扰嚷多时的新闻风雨,细看那些左派文人所作的辩饰、鼓噪唱和词,显然全都不曾分析《沁园春‧雪》的结构如何没有帝王思想,他们大都囿於党同伐异心态,以注解、以“分析”的方法硬给絶无丝毫人民气味、人民踪影的《沁园春‧雪》硬塞入“革命人民”、 “无产阶级”,其中郭沬若的“注解”、 “分析”尤其荒谬可笑。
今天,让我们再次面对这一问题而讲一讲理吧:
《沁园春‧雪》的总体架构是:词题是“雪”(或“咏雪”),亦即全词主角是雪,上阕大都是写北国雪景,着力於描写雪如何淫威盖世,下阕第一句“江山如此多娇,”总结写景上阕,第二句“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带引出下阕的其後全部表意句语,这两句可算极佳地把下阕表意组合起来,其间转换,接合得顺滑自然、天衣无缝,而且,第一句把江山写成了美女,第二句写“英雄” 竞折腰,妙不可言,很有浪漫气氛。但糟糕的是,江山可以有雪,但雪不等於江山,为此,“如此多娇”的“江山”, 贼头贼脑,来历不明,“江山如此多娇”惨变成牛头不对马嘴句。加上在下阕絶无雪出现,亦即等於这首词的主角──“雪”,唱未足半场戏就惨遭割舌活埋,这是典型的辞旨不称。下阕再接下来的诗句是评说竞折腰的“英雄”——五个皇帝都不怎麽样,最後三句则说:“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中国文字(乃至各国文字)自有其内在涵义、内在逻辑,这不是任何使用中国文字的人胡乱注析、随意解说可以篡改颠乱的。比如你笔下所写,明明是“闻鸡起舞”,你不能指公鸡啼明後可能会引起狗吠而把这句子强行注析为“听到狗吠而起舞”;又比如美女选赛,选赛主持点了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个美女登场亮相,再点第六个登场的是……是什麽?登场的自然是美女,不可能是一群猪,这就是逻辑使然。同理,《沁园春·雪》一连点名推出五个皇帝,“还看今朝”的“英雄”, 自然也只能是皇帝级别的人物。
中国文字这种内在涵义、内在逻辑,不是笔者今天挑明才普天晴明的,就在1946年,不少亲共人士就不理左营文友的解析而信守中国文字这种内在涵义、内在逻辑,比如同情中共的《大公报》总编辑王芸生,就发表了《我对中国历史的一种看法》,指斥毛之《沁园春·雪》没有人民,毛满脑子帝王思想;亲共作家吴组缃则在其当时日记里写:“昨日《大公报》转载毛泽东填词《沁园春》一首……看他与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这些霸主比高下……这些气味,使我极感不快。”(《新文学史料》 2008年第1期,人民文学出版社)
平情而论,像吴祖光、聂绀弩等人,都不是希旨承风、阿谀求宠之人,按理他们不会不明白文字这种内在涵义、内在逻辑,为什麽他们硬是错误解读,当年坚不承认毛的咏雪词有帝王思想呢?笔者认为:关键性的原因是他们天真地深信共产党真心实意追求公义、追求民主,他们并且怀抱神圣之心,冒着生命危险上了这个党的船要去争取民主,这一主客观的统一,自然令他们认定这个党的领袖必然是正义的化身,是民主的象徵,这种观念一经形成,种种糊涂、错误就难免跟着出现,甚至常识也颠乱迷糊了(这不是个别人的、偶然出现的现象,而是整整几代人都曾传染上的毛病),换而言之,他们是以神圣之心去度毛领袖之腹了。
文字内在的这种表意逻辑,其实也明显镇压着毛,人们对咏雪词表露的帝王思想之不满、疑虑,毛曾报以耻笑说:“昏鸦争噪,可以喷饭。”但没过几年,毛却还是把他喷出的饭从地上捡回来呑吃了,亦即他终於还是被迫要在该词印行时,正二八经地附加了一个【作者自注】,宣称“末三句,是指无产阶级。”
但这个【作者自注】扭曲太过,是猫儿盖屎,自欺欺人。因为1、拿无产阶级整个阶级和封建阶级的极个别人来相比,不伦不类,不通之至;2、在马列主义中,论及无产阶级,对比者总是「资产阶级」,絶不会牵扯「封建地主阶级」,可以和无产阶级牵扯而论「文采」「略输」,「风骚」「稍逊」的,只能是封建农民阶级,我们可以说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成吉斯汗是封建社会的贫下中农阶级的代表吗? 3、从字面、从上下文理可清楚看到:词中的「风流人物」指的就是个别人,不是指阶级,这“个别人”可以是资产阶级的个别人,也可以是无产阶级的个别人,这同样是文字内在的逻辑使然。
写诗毕竟不同写论文,容许犯规破格,容许不那麽精准,但犯规太过,超越了、颠乱了文字内在的逻辑,你就逃脱不掉词不达意,文化水准太低这一评语。
其实,我们认同毛是词不达意,其“末三句”的写作本意确实“是指无产阶级”,则问题更为严重:在中共的宣传文化里,无产阶级是旧世界的埋葬者,是崭新的共产主义天堂的创造者,伟大、光荣、正确至极,毛竟然在其咏雪词中说1945年整个中国无产阶级几千万人的「文采」、「风骚」累加起来,只稍略胜过地主阶级中的五条好汉?这算什麽?这算不算你毛泽东反马列主义、反党、反毛泽东思想反得也太恶毒,太丧心病狂了?还有:很明显,【沁园春‧雪】中絶未提到比地主阶级伟大先进千万倍的资产阶级,如此行文是不是暗示只比地主阶级的五条好汉略赢「文采」、稍多「风骚」的无产阶级,远远比不上资产阶级?
反复比对,还是认同文字内在的表意逻辑,更为合理,对【沁园春‧雪】词的价值评定也更好。亦即是说,掩饰难掩,狡辩无用,狡辩徒增更大的荒谬,这首词确实有帝王思想,它泄露出毛要称王称帝的心曲,毛的【作者自注】只能算是猫儿盖屎式注析。
三、毛的帝王梦想付之实行没有
一个人发梦做皇帝,不算罪过,写下一首词表露想做皇帝的心声,但并无皇帝行动,也谈不上就是反动透顶了。
至於毛,大体而言,毛驾驭中共,夺江山而坐江山,统治中国27年,并未穿龙袍、坐龙椅,造皇宫,称孤道寡,但他亁纲独断,握有权威之大,以及作恶之巨,却又是历史上任何皇帝望尘莫及的,从近几十年揭露出来的中共高层的内幕来看,1、抗美援朝,统治层没有谁赞同,明显是毛亁纲独断;2,搞反右运动,支持者不少,但主意、步骤全是毛定的,这仍可算是毛亁纲独断;3、“三面红旗”是毛上窜下跳、以泰山压顶之势迫出来的,庐山会议反左变反右,导至暴政更甚,铁证如山是毛亁纲独断;这三场大浩刼,毛都在事後不久发觉搞错了➋,发觉造成了国家民族的深重灾难,但他居然可以不引咎辞职,不下罪己诏,甚至不肯公开认错;4、空前絶後、罪恶滔天的文化大革命,絶对是毛亁纲独断,四人幚只是他的四条狗;5、国帑几千万、几万万地不断送给外国的革命喽罗,毛都是亁纲独断,从来不必通过党中央或人大批准。
再有,毛狂妄不可一世,曾多次宣示他就是皇帝,请看前中共高官、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张显扬的揭发:
毛泽东和现代政治文化格格不入,这和他的整个世界观分不开。皇权主义便是他的世界观的核心,“我就是马克思加秦始皇”,多次毛泽东在谈到自己时这样说。这并不是开玩笑,随便说说的。在延安的时候.毛泽东曾戏问他的俄文翻译师哲: 总统和皇帝有什麽不同?师哲按书本知识说了个一、二、三,毛泽东哈哈大笑说: “其实是一样的! ” “总统和皇帝是一样的.共产党的主席和皇帝也是一样的。”1972年.毛泽东会见到访的美国总统尼克森,两人谈得兴起.尼克森问毛泽东.你是否认为你是“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的继承人。毛泽东毫不迟疑.冲口以英语“Certainly(当然) ”作答。这给尼克森留下深刻印象。大概是觉得这个话让中国人知道有所不妥.在出版《尼克森回忆录》中文版时.把这个情节删掉了。
毛泽东以皇帝自居,是不加掩饰的。他外出视察回京,往往会用这次出去会见“各路诸侯”云云。没有皇帝,哪来“诸侯” ? 既然共产党的主席和皇帝是一样的,皇帝要喊万岁,共产党的主席当然也要喊万岁。1950年4月.中宣部起草的“五一”节口号中,最後有两条”万岁”:一条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一条是“中国共产党万岁”,毛泽东在後面亲笔加上“毛主席万岁”。中国人扯着嗓子,如痴如狂地喊了几十年的“毛主席万岁”,竟然是毛泽东自己要大家喊的.真是不可思议!皇权主义是他君临天下,显示权威,获得心理上最大满足的思想上和精神上的根基。“我就是马克思加秦始皇”,毛泽东的这个自我定位,比任何鸿篇巨着都更加精准地道出了他的政治文化、他的整个世界观的实质。
——张显扬:《历史决定论批判》236页
说来很可笑,不单毛全心全意要当皇帝,几十年日夜接受毛伟大思想教诲的夫人江青,也痴心妄想当皇帝,1976年毛一死,江青就张扬叫嚷: “女的也能当皇帝,到了共产主义也有女皇。”➌
如此种种,能强辩说他不是皇帝吗?
准确而言,毛形式上并未称帝,但质而言,他分明做成了一代皇帝。都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既然毛是皇帝般统治了中国27年,【沁园春‧雪】就坐实是帝王的咏志诗,亦即反动透顶之作了。这个定案如认为过重,或许还可以从寛一点:【沁园春‧雪】发表当时,毛大概还未想到要当皇帝,但他信笔所至,却泄露了他的内心世界,泄露了他的权力欲必要达至皇帝级数。这还容争议吗?
有人是死也要争议的,笔者没心思没精力去奉陪这些人,只请他们注意如下:
由於在【沁园春·雪】发表当时,毛只是割据延安,并未淹有天下,他肯出而否定帝王价值观,争议自然无趣而逐渐止息。毛算运气良佳逃躲了“全民共讨之”的一刼,倒没想到,右营不再吭声,重庆的左营文人却当作他们的文宣大战大获全胜了。这一大群的左营抬轿吹拍文人们,可怜都惨遭现世报、现眼报:
毛的《沁园春·雪》的第一号抬轿吹鼓手应该是吴祖光,他在毛统治下,惨遭一场接一场的批斗折磨,娇妻新鳯霞更被皇权专制迫害至终生残废,吴祖光毕竟是血性好汉,生前够胆当众叫駡毛是罪恶滔天的昏君暴君!他在全国政协会议叫嚷应把毛屍扔出纪念堂!
‧吴祖光天性善良、童心特重,爱国爱党,爱得一塌糊涂,直至毛死後近十年,他才察觉毛罪恶滔天。以上二段话,是他所写《从“一九五七”年说起》文章中句语。该文刋登时被删文字很多,山东大学教授史若平激愤仗义,把全文交香港《开放》2005年2月号一字不删不改刋发。另外,吴祖光指斥毛诗词都是放屁诗,请读者注意,吴并非激愤乱駡,吴其实是深通诗学者,请看吴写的《文革絶句》:
“天大地大党恩大,爹亲娘亲毛最亲。敎出愚民八万万,文化生灵一火焚。”
(黄琉注:这首诗第二句的拗救平仄——“最”字由四个平声字环绕——自救兼救了犯规的第一句。第三、四句格律严谨。此诗见於2003年于浩成悼念吴祖光的文章:《一生坎坷不低头》)
第二号抬轿吹鼓手应该是郭沬若,他被毛的帝皇淫威玩弄成中国四大不要脸文人之首,腾笑天下,他两个儿子又惨遭皇权专制害死,要说他心中不明白毛乃昏君暴君,任谁也不相信,他至死不敢骂毛,但还是臭駡了皇后江青,这算不算把毛骂成反革命家属、骂成雄性的白骨精?!
第三号抬轿吹鼓手应该是柳亚子,《沁园春·雪》近似题赠给柳亚子,但柳没有胆气突破新华社的党性压制,没抢先刋登於报上而让吴祖光抢了头功。柳不在乎毛有无帝王思想,他只想着利用和毛的交情沽名钓利➍,没想到毛比他厉害万倍,利不但一点不给,还把柳亚子搞成了小丑以衬托毛之伟大,柳的南社领袖大名、南社的盖世才名简直全被毛吸走了用来装饰毛的诗才盖世。柳的“君与我,要上天下地,把握今朝”的帝师帝兄美梦,成了千秋大笑话。
等而下之的抬轿吹鼓手是邓拓、聂绀弩、陈毅等等,邓拓被毛皇权害死前的遗书,十足象皇上赐死的臣子谢恩表文字——“天王圣明,臣罪当诛”; 聂绀弩以追步鲁迅笔法駡蒋駡国民政府而享名,算得是共党造反文化骁将,但他的党爸却判定他有反骨,给他戴上历史反革命帽、现行反革命帽,更给他戴上一顶抓爬不脱、做鬼也得戴紧的绿帽(他妻子偷汉,却又尽心拚力照看他、营救他,他若提出离婚则陷自己为不仁不义者),他劳改十多年。他毕竟还有多少血性,他的《钓台》诗就直指毛是皇帝:“昔时朋友今时帝,你占朝廷我占山。”他死前曾咬牙切齿叫駡毛是好话说尽,坏事做尽的昏君暴君;陈毅文革中惨遭多次批斗,郁郁而终,他不敢骂毛是昏君暴君,但看他敢大闹怀仁堂的气派,如果说他心里不骂毛皇昏暴,任谁也不相信。
如果发表《沁园春·雪》之後,毛没过几年就死了,可以说,他有无帝王思想,那倒还可以争议不休,可事实是他其後还活了三十年,三十年潮涨潮退,水落石出,这问题再争议实在没甚意思了。请好好欣赏一下白居易《放言五首》之三吧:
赠君一法决狐疑,不用钻龟与祝蓍。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时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四、咏雪词的艺术价值探讨
一篇极反动的作品,仍可能是艺术价值很高的作品,这是要正视的。
毛的《沁园春‧雪》,曾被中共官方称誉为:“登峰造极,炉火纯青,扫空万古,横絶六合之作。”(“横绝六合,扫空万古”是宋刘克庄对辛弃疾诗词的赞语,出自《辛稼轩集序》,所赞纯粹是艺术才能,这谈不上是公论,很不恰当。该赞语移用来赞毛词,却是别有深意,明显突出地增加了赞毛的政治才能等意蕴。)
《沁园春‧雪》如果失传失踪了,中共官方爱怎麽吹就怎麽吹,我们不好置喙,但它明摆在世间,甚至还曾印在中国的中学教科书上,其称誉是恰当还是胡扯,我们可通过分析来定夺,为避免政见影响评定,笔者尽量以世界史、中国史、奔流了三千多年的中国诗歌创作技巧发展史作为分析参照系。
笔者在此且指出咏雪词的明显弊病:
1)我们在任何一个地方观看风景,都可以把所见写出後即惊叹“江山如此多娇”, 这没人会非议你以偏概全,因为你没有具体指定目力所及是多寛多远,目力所及的范围因而具有无限的周延性,但你描写一个地方,一落笔就具体写明这地方的东部如何如何美,你不接着写西部、北部、南部如何美就惊叹、指实整个地方(包括西部、北部、南部)都美极了,那就是以偏概全。毛的《沁园春‧雪》联系下阕的第一句来想,上阕的第一句就有个错误,上阕所写,全部都是清楚指定的“北国风光”,亦即整个中国的北面一部份,但下阕的第一句,指的却是“整个中国”的 “江山如此多娇”, 这明显就是以偏概全,要避免以偏概全的错失,上阕必要补写中国东部、南部、西部如何美,不能都写,那至少要补写“南国风光”又如何如何美,如果因词牌字数所限,不能补写“南国风光”,那仍然有办法避免被指以偏概全:即可以把“北国”两字模糊化,亦即实写“北国风光”而似写全国风光,如此即可和下阕的第一句上下呼应,毛在此不是把“北国”两字模糊化,相反倒是鲜明地突出了;再有,写出“长城内外”和“大河上下”,立显前面所写的“北国风光”四字是同义反复,累赘多余。
2) 从“望长城内外”直至 “欲与天公试比高”这几句,就是“千里冰封”的形象描写,因而词中第二句“千里冰封”应该删去,不删去就是同义反复的累赘句子。
以上1点、2点,予以改写,比如类似如下方式起句,是否即可消去暇疵:
立马秦壤,指顾禹封,万里雪飘。
(注:秦壤:延安一带在秦国;禹封,泛指中国,语出陈亮《水调歌头》:“……尧之都,舜之壤,禹之封……”)
3) “略输文采”和“稍逊风骚”都是抽象描写,内容空洞,两者明显同义反复,情况类似说“西施美丽,昭君丽美”,真是鸣呼哀哉的文才。就因此,毛笔下的秦皇、汉武和唐宗、宋祖毫无区别,一塌糊涂。就这一点,四川着名学者王康曾生动讥刺:“略输文采”就等于“稍逊风骚”,因为 “略输”=“稍逊”;“风骚”就是“文采”的意思。这好比“怕妻”与“惧内”是一回事,而毛偏要把“马二张三李四王五惧内”,拙劣地、卖弄词藻地写成“马二张三怕妻,李四王五惧内。” ➎
4) 这首词的词题是:雪,也曾标题为“咏雪”,必要咏出雪景之美才算写得好。有人会拚命说就是写得好!就是写得超级好!就是写得空前絶後的好!但也有人会说写得不怎麽样,我们具体分析:“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一连四句, 是展示雪的威力壮猛,顷刻间使天地失色,长城变成挺屍死蛇,黄河惨遭活埋,无法动弹。“莽莽”两字,可以指草木深密,也可以指景观空旷迷茫无边无际,由於前面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及“惟余”两字,, “莽莽”两字在此就不能解作草木盖地侵天,只宜解作“空旷辽远迷茫阴郁”了,杜甫曾有《对雨》诗句:“莽莽天涯雨”,又有《秦州杂诗‧之七》诗句:“莽莽万重山,孤城山谷间。”可见“莽莽”就是指景观空阔、暗沉、阴郁;这种景观很需要搞活,为此毛接着写下来的句语是“山舞银蛇,原驰腊象,欲与天公试比高。”其意思是,在这冰封雪飘万里的天地间,还有许多山,都似银白色的蛇在跳舞,黄土高原则似大笨象在奔驰。这确实造出了动感,应予一赞吧?且慢,请恕笔者要揭发:“蛇”、“象”两个意象比喻,毛是借用来的:铁证如山屹立:在《红楼梦》第五十回就有这一咏雪联句:
“伏象千峰凸 ,盘蛇一径遥。”
这一咏雪联句诗意浓郁,形象贴切,毛借用之谈不上有错,但毛借用来加写一句说蛇和象“欲与天公试比高”,则蠢气逼人,不切实际。蛇的特点不是争高而是纠緾、盘曲,象的特点也不是争高而是笨重或稳重,天下有谁见过“蛇”、“象”争高而呈现出美态吗?相信全世界絶无一人见过“蛇”、“象”曾全身跳起离地一尺,不切实际的比喻是营造不出美感和诗意的,可怜毛不管设喻不当,为着押韵,他硬要这麽写,这真成了黄泥巴塞进裤裆里,不是屎也算是他毛泽东努出的诗屎(思)了。依据中国文字正义,依据生活常识,毛这诗屎分明逼人要把“欲与天公试比高”的群山和黄土高原,理解为千百条银蛇和大象都给冻得颤抖发疯,或者都似 “瘾君子”吸食了鸦片、大麻、冰毒、摇头丸、K粉、芬太尼之类毒品而发疯狂跳乱舞,这谈何有美感?准确而言,这是“江山如此丑陋”或“江山如此邪嚣”,下阕以 “江山如此多娇”来概括,乃牛头不对马嘴。
请读者注意:这并非黄琉的恶意歪曲、丑化解读,中国三十年代崛起的新诗诗人艾青,就写过这麽一首诗:《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该诗不断地重复感叹: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
另外,国学深厚的郭沬若其实也是如此解读毛的“咏雪”词中的雪威雪邪的,郭是毛的忠实哈巴狗,郭絶不敢得罪毛,这里且把郭的解读记录在此,以正千秋万世视听:
……词的意境,从表面上看,自然是咏雪,但它的骨子似乎是另外一种情况。……我的揣测是这样,那是说北国被白色的力量所封锁着了,其势汹汹,“欲与天公试比高”的那些银蛇蜡象,遍山遍野都是,那些是冰雪,但同时也就是象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甚至外来的成吉斯汗的那样一大批“英雄”,那些有帝王思想的“英雄”们依然在争夺江山,单凭武力,一味蛮干。但他们早迟是会和冰雪一样完全消灭的。这,似乎就是这首词的底子。
──郭沬若反驳王芸生文章:《摩登唐吉诃德的一种手法》
郭沬若的国学深厚,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因为是雪把北国的长天弄至灰暗迷茫,是雪把长城冻僵成挺屍蛇,是雪把黄河埋为死蛇,又是雪把群山冻成发疯舞天群蛇、把黄土高原冻僵成腊象,从审美观点言,雪当然是可恶的应予消灭的东西,另外,任何人看到两条长长的死蛇、无数发狂乱舞的蛇、以及发疯要和天争高的大笨象,都会觉得丑陋、讨厌,所以郭沬若认为银蛇(群山)蜡象(黄土高原),同样应该消灭,这符合中国文字正义,符合天理、世情,亦即郭对毛《沁园春‧雪》中景象的解读,是精准的,郭没有错。郭对上阕的解读精准,但郭对下阕的解读则荒谬了:下阕的“江山如此多娇”句,乃承前启後极其重要之句,它可算锁定上阕的写景是赞美,同时必要有这一句才能引领出下阕内容。下阕的“惜”字及“略输”字、“稍逊”字,亦可算锁定下阕的人物,是褒多於贬,为此,倘要认可郭对下阕的解读──毛对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等皇帝是全盘否定,毛是反封建主义的──依据最基本的中小学生也明白的文字逻辑,下阕的第一、二句就必须改写如下才能上下阕连贯:
江山如此污糟,引无数流氓争着操。
这一点按道理郭沬若絶不可能看不出,他之所以荒谬地解读下阕,胡诌什麽“骨子”、“ 底子”,纯粹是他要遮掩《沁园春·雪》流露出的毛之帝王思想,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他铁了心肝要给毛吮痈舐痔,而为着解说毛对皇帝全盘否定是有根据的及上下阕是相通连贯的,郭被迫要说银蛇蜡象等(实即江山)都应该被消灭。
郭的对毛咏雪词下阕的这一段揣测解说,因太肉酸,太丑恶,臧克家及後来的所有毛的谄媚吹捧者都予以否定,他们怎麽否定呢?他们无法否定,他们只能诈傻扮懵,当作郭沬若的揣测解说不存在,笔者查看所有毛诗词监赏书,就硬是查看不到谁能及谁敢横刀立马驳斥郭沬若的揣测解说,他们全都无根无据地歌吹毛这首词已经写出了“江山如此多娇”,而为着把这谎言夯实为真理,他们特又制作了一幅“江山如此多娇”的国画。
‧傅抱石、关山月共同创作的《江山如此多娇》国画。
1959年8月,傅抱石、关山月被召进京,按毛词《沁园春·雪》创作巨幅国画。《傅抱石传》显示,创作期间傅抱石曾请总理批酒喝,得到两箱茅台。曾经随侍傅抱石的画家黄名芊说出,其後傅抱石房间扫出120只酒瓶。
当初傅、关两人拿不定主意如何画,是陈毅给画什麽内容提了个醒,另,郭沫若主张把太阳画出来。周总理看画後提出,太阳要大一点,高一点、完成後,毛亲自题名:江山如此多娇。
诗词写作及诗词解读,几千年来都遵循一条铁则,国学泰斗钱锺书以古文表述过这铁则:“诗也者,有象之言,依象以成言,舍象忘言,是无诗矣,变象易言,是别为一诗甚且非诗矣。……”国学大师周振甫料算一般人看不明白这段古文,特以现代文来说明这条铁则:“诗是通过形象来表达情意的,有寓意的诗,在全诗所写的形象里总要透露出一些寓意来,寓意就从形象里流露出来,不是在形象之外去找的。”(这两句国学大师之言,出自【周振甫讲《管锥编》、《谈艺录》】江苏教育出版社 2005年版第126-127页。)请读者注意:傅抱石、关山月创作的《江山如此多娇》,确实很美,但从画中根本看不到雪飘,看不到长城被活埋,也看不到黄河惨变死蛇,更看不到蛇和象如何毒瘾发作发疯而“欲与天公试比高”,甚至红日东升了,则又看不到长城、黄河如何死蛇翻生,另外,毛的《沁园春·雪》絶未明写或暗写到江山有花草树木、莺啼燕语,而傅抱石、关山月创作的《江山如此多娇》,却以近半画面,画上花草树木,为此,我们依据钱锺书、周振甫所讲道理,是不是可裁定该画和毛词《沁园春·雪》所写的景象(即形象)没有一毛钱关系,以这幅画为毛咏雪词表意,是不是十足像香港某些六、七十歳的老妇卖淫,其印制在招嫖广告上的却是十八歳的亮丽玉女照片。
应该指出,郭的揣测解说还是立了一大功,它提醒了毛,毛被迫追加一个猫儿盖屎的【作者自注】── “雪:反封建主义,批判二千年封建主义的一个反动侧面。……末三句,是指无产阶级。”这个【作者自注】明显是采用了郭沬若的揣测解说而予以模糊化。
5)“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作为诗句,是妙句,有想像力,值得喝彩,但它装嵌在毛这首《沁园春·咏雪》词中,则有三大弊病,简直是鲜花插在狗屎上:
A 、把青春玉女“红妆素裹”起来,那确实会“分外妖娆”,会令人看着更动心,但请注意,在这妙句之前及之後,毛并未写出雪花如何飘舞、雪之光如何闪耀变化,他写出的只是冰雪如何滥施淫威,舖天盖地,亦即写到的冰雪不是美女,其笔墨写到的江山,则是挺屍死蛇(长城),是冰雪掩埋的死蛇(黄河),是一大群发狂发疯乱舞的白蛇(群山),是给风雪如腊肉般腊住的大笨象 (黄土高原),很明显,把这一大堆死蛇、狂蛇和给风雪腊住的腊象“红妆素裹”起来,谈何“份外妖娆”? 谈何 “如此多娇”? 太荒谬了,毛简直是强迫读者生吃死老鼠而赞叹“如此美味”;
B、就算我们把死蛇、发狂乱舞的群蛇和给风雪腊住的奔象等形象非法地(即违反文字正义、文法正义、强奸读者地) 剥离来解读,也有问题, 该 “红妆素裹” 妙句并非眼前雪景,而是毛想像中的晴日雪景(“须”单独用,不能解作“须臾”,只能解作“必须、必要、要等待”之意)。一个作家说他想像之中的雪景引致“无数英雄竞折腰”,这是天大笑话:请问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怎麽可能看到、知道毛泽东脑袋中的想像雪景而去“竞折腰”?笔者认为,“须晴日”改为“突晴日”或“忽晴日”,即把想像中的晴日雪景,改为突然日出而转换出来之实见之景,这可一扫前面几句的黯滞之色,这也更为切合题旨,即才拉扯得出下阕的秦皇、汉武等英雄皇帝是为江山多娇而“竞折腰”。有人或许会说该“须”字位置要平声字,“突”字“忽” 字在古韵部属入声,不合律。这个说法是贻笑大方的, “突”字“忽”字在几百年前开始的音调变迁中,早已 “入去三声”转为阴平声字,亦即不算不合格律;
C、这首词的词题是 “咏雪”, 应该雪是主角,上阕的确也把“雪”视为主角来描写了。但这首词的下阕,要表达的是帝王之志之威,帝王不可能为玩雪只能为玩弄江山而“竞折腰”,为此下阕必须改由“江山”出场来充当主角。 “江山”怎麽登场呢?毛的方法是 一脚把上阕的主角“雪”踼出舞台,让她死得不明不白,屍骨无存。再无毡无扇玩魔术般变出“江山”来代替“雪”,更又宣称她“如此多娇”即算大功告成。应该是毛痛感仅以“如此多娇”四个字来描述、赞叹“江山”, 这过门句太过突兀,也太过空洞,应该如何扭转乾坤呢?於是上阕末三句“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又给费煞思量打造出来,为下阕的“江山如此多娇”出场作舖垫。
很可怜可惜,这个扭转乾坤的过门句和历史上恶臭熏天的“过门句类似,该“过门句”记载在清末四大词评家之一况周颐的《眉庐丛话全编本》第六则,第38页,该记录大致如下:
洪承畴是明末重臣,建树良多,曾剿杀高迎祥,打败过李自成,其後他在松山战败被清军俘虏,他贪生怕死,可耻地变节投降,为清朝吞占中国立下大功。他死後一大群拍马屁文人为他纪功立传,他如何仕明、仕清之勳绩都写了,但他叛明降清之间如何过渡,如何叛明降清,却措词极难得体,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最後是:
‧《眉庐丛话全编本》第六则剪页。
【黄琉解说: 甲申是1644年,贼指李自成,平西王是吴三桂,其中扭转乾坤的过门句,就是“杀吾君者吾仇也,诛吾仇者吾君也”。它的意思是:李自成杀崇祯帝,因而是我的仇人,大清杀李自成,所以我崇奉清帝为君。(精准而言,崇祯帝是上吊自尽的,李自成也不能说是大清所杀,但大历史叙事,这两句话中的“杀”字之用,是允许的,不能算错。) 但史实是:崇祯帝未死,洪承畴早就变节降清了,而崇祯帝死後,明朝朱姓江山仍在,是洪承畴助清帝把明朝皇族、明朝江山扫平的。就因此,洪承畴府第厅堂挂着的对联:“君恩深似海,臣节重如山。”世人就在对联上下各加一个字而嘲讽之: “君恩深似海矣!臣节重如山乎?”
至於毛词把主角“雪”偷换为“江山”的过门舖垫句,同样奸狡。依据文字正义(正确的含义)及文法逻辑,该“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句,所写所赞美的,应该是晴日照耀的如死蛇狂蛇蜡象的千里积雪,并非晴日照射春回大地之後的江山,又由於该过门舖垫句前面絶无“万绿”、莺燕、花草之明写或暗示,因而把该过门舖垫句解读为内含“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廓酒旗风”等等之意,乃太离谱的解读,亦即钱锺书所批驳的“非诗矣”之“变象易言”。 应该重复一句,这是常识:“江山”可以有雪,但雪絶不等於“江山”,五千年来,描写黄河、或长江、或长城、或崑仑山,都可以喻指中国河山,却从未有人把描写雪当成描写了“江山”,原因是日本、苏俄、北欧、加拿大等地,都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之景,明乎此理,毛切实写到的是“江山如此糟糕”或“江山如此邪嚣”, 毛把主角“雪”突然偷换为“江山”,等同以狸猫换太子。
两相对照, 洪承畴的“杀吾君者吾仇也,诛吾仇者吾君也”,和毛笔下的“江山如此多娇”,算不算隔着四百年的形影相吊?】
更惨情的是:下阕转换以“江山”为主角,可怜这“江山”只获伪劣假地空洞赞一句“如此多娇”,随即就布景版般空摆在戏台上,“地富反坏右”般不准乱说乱动。这超越了“辞旨不称”,应叫做 “文与理狗屁不通”,这比蹩脚歌手唱歌唱跑调唱走音更惨。
这并非恶搞苛评,像金国完颜亮及南宋陈郁的《念奴娇‧咏雪》词➏,,那都是全篇所有句子都咏雪的。它们都是通过吟咏词中主角(雪)来表达作者心思。另外,像林和靖的咏梅诗、陆游的咏梅词,则是全篇所有句子都咏梅的➐,像章质夫《水龙吟》词、苏轼 的 《次韵章质夫之水龙吟》,那则是全篇所有句子都咏杨花的➐,这关乎整首词的完整性。我们肯细心检视,毛这首词的重心明显是歌咏古今帝皇。因而其词题应更改为 《沁园春·借观雪歌咏帝皇不死,中国帝皇万万歳》才恰当精准。
以上,可见证毛的写景赋物能力远未成熟,他写出的大景空有其大,但不壮美,而是呆板、黯滞,甚至邪恶,他的造句也无创意,比喻又不恰当,居然还有几重的累赘的同义反复句,中共官方称誉《沁园春·雪》 “登峰造极,炉火纯青” ,通过具体分析可证只是胡吹瞎扯。这句“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赞语源出於哪里?可怜竟是源出於柳亚子在其步韵词中的吹捧毛词句子:
“算黄州太守,犹输气概;稼轩居士,只解牢骚。更笑胡儿,纳兰容若,艳想穠情着意雕。”
作为南社领袖的柳亚子写出如此赞语,可算媚事君王媚得发花癫了:我们可以拿弱女子李清照来和楚霸王项羽比气力而说李清照的文学才华、贡献不如项羽吗?苏东坡(曾做黄州太守)、辛弃疾(即稼轩居士)、纳兰容若(清初着名词作家)都絶对没有帝王思想,拿他们来和毛比帝王气概,居然就算毛是千秋万世最伟大最有才华的诗人了?这是什麽狗血逻辑?
有人或许会说,毛心中想写“江山如此多娇”,只因粗心大意才写成 “江山如此丑陋”,或“江山如此邪嚣”, 人谁无错?这值得小题大作,大事攻击吗?笔者仅指出,毛倘是偶然犯错,的确应予体谅,问题恶劣在毛并非粗心大意写错,而是这种指鹿为马、移形换影、颠倒黑白是他屡用不爽的拿手絶活,请读者扪心自问一下吧:他打造的新中国是不是一党专政之党国,而他却贼胆包天取名为“人民共和国”?搞反右是不是玩阴谋,而他就敢宣称是搞阳谋?他搞三面红旗是不是制造了饿死近四千万人的旷古浩劫,而他就敢狂吠“敢教日月换新天”?上山下乡是不是把知青驱赶去狭窄天地做牛做马,而他就敢宣称知青上山下乡是走向广濶天地,大有作为?……
为着更清晰弄明白毛的咏雪词写出的雪景及“江山如此丑恶”、 “江山如此邪嚣”,请读者翻看笔者的毛诗魂考订篇,该篇引录了完颜亮写的极生动、诗意盎然的《念奴娇·咏雪》词,读者可作最贴近的比较。
毛词以上错失都还不是大问题,有人会说,别拿这些来纠纒不休了,《沁园春·雪》胜在有气势,所谓的“扫空万古,横絶六合之作”,指的就是磅礴气势。
好,我们且来大处着眼吧。这首词骤眼看去,的确有气势,气势表现在把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成吉思汗等纵横六合的历史英雄都一气鲸呑了,这些是近二千年间的英雄,大而化之而言就是“扫空万古”。
对此,我们要分拆为四点来谈:
(1)《沁园春·雪》的词气本身并未“扫空万古”
毛把成吉思汗说成是中国人,是胡说八道,是鬼扯。
成吉思汗是蒙古国人,曾呑占俄国大幅疆土,莫斯科的初形有可能是他兴建的,莫斯科而今的建筑物,仍有成吉思汗时代的遗韵,因而说成吉思汗是俄罗斯人比说成吉思汗是中国人靠谱百倍。成吉思汗的剑只曾戳入居庸关,他没有为多娇的中国“竞折腰”过,呑占中国的是成吉思汗的孙子忽必烈。
这不是笔者之见,而是史实。蒙古国史、日本的世界史、俄国史、西方的世界史都是如是说,鲁迅对此早有说明:
……幼小时候,我知道中国在“盘古氏开辟天地”之後,有三皇五帝,……宋朝,元朝,明朝,“我大清”。到二十岁,又听说“我们”的成吉思汗征服欧洲,是“我们”最阔气的时代。到二十五岁,才知道所谓这“我们”最阔气的时代,其实是蒙古人征服了中国,我们做了奴才。直到今年八月里,因为要查一点故事,翻了三部蒙古史,这才明白蒙古人的征服“斡罗思”,侵入匈奥,还在征服全中国之前,那时的成吉思还不是我们的汗,倒是俄人被奴的资格比我们老,应该他们说“我们的成吉思汗征服中国,是我们最阔气的时代”的。
──鲁迅:《且介亭杂文·随便翻翻》
另请看被文革迫害得死去活来仍认中共为亲妈的学者季羡林如何评议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一生中消灭了47个欧亚国家,征服了700多个民族,导致全球近2亿人因战死亡。他最大的快乐就是当着被征服者的面奸淫他的妻女,新娘的初夜权也必须敬献给占领者。被他侵略屠杀的民族,都把他视作人间嗜血成性的魔鬼,唯有被成吉思汗及其子孙贬为四等人的大汉族人,却自豪的称他为“一代天骄”。
【黄琉评注:对成吉思汗的评议,合乎史实,因而没必要查找其是否季羡林之评议了。至於说大汉族人都赞颂成吉思汗,则并非事实。实际上明清几百年间没有几个汉人赞叹成吉思汗为“一代天骄”,该词语等同埋瘗湮没了至少五百年。没想到在现代,毛的《沁园春·雪》竟把该荒塚枯骨般的词语挖出来献世,而千万新中国的无脑毛粉毛奴、僵屍国民则跟风狂吠。】
查清以上,就算毛真把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等历史英雄都一气鲸呑了,毛也只是把公元前246年(秦始皇即秦王位年)至公元963年(宋太祖殁年)鲸呑了,这一千年属中古世代,至於中古前的远古代几千年以及中古後进入现世代的一千年,《沁园春·雪》完全未涉及,这谈何“扫空万古”?充其量只能说是“扫空中古”。 中共官方的吹拍,可算“不知今夕何夕”。
在中古世代,交通工具以马为主, “六合”(天地东南西北)范围有限,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的剑都伸展至四方无人之境,可算是 “横絶六合”,毛算什麽“横絶六合”?近二百年,苏俄吃掉中国东北五省之二省(阿穆尔省、海滨省)及唐努乌梁海,列宁公开说过归还,毛硬是没有胆气向史达林索讨,面对美、俄、日、印度等国的环伺剑指,毛就不敢越雷池一步,倒在美、俄的恫喝下向印度示弱而失去了9万平方公里。《沁园春·雪》其实也根本没有“横絶六合”的丝毫味道,中共官方的吹拍可算昏天黑地。
论说至此,要指出一点:如果说《沁园春·雪》是朱元璋或朱棣在明朝时侯所写,又或者说《沁园春·雪》是多尔衮在清朝时侯所写,可不可以?若说不可以,请你指出词中哪一句语、哪一字眼显示其不可能是明朝、清朝作品?你大可用一万倍的放大镜来千百次细看毛的《沁园春·雪》,再挖空心思来想,笔者敢说你絶对指不出。这种文学创作现象,叫做作品没有时代气息!没有时代气息的诗词就不可以称为划时代的伟大作品。其实,一首诗词被称誉为超时代作品,倒是好事,比如李白等人的诗一千多年都能引起读者共鸣,堪称超时代,但毛左毛奴们比拚吹拍功夫,竟鬼扯出《沁园春·雪》是 “划时代”的伟大作品,令人发噱!
《沁园春·雪》中也没有丝毫新思想,我们看得到的是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及成吉思汗五个皇帝在“竞折腰”, 在闪光,还有则是另一个更厉害的风流人物又将登场来统治、奴役苍生,如此而巳。至於近五百年间横扫全世界的自由主义、个性解放的浪潮,词中丝毫不见,至於二百多年间西风东渐,中国遭遇“三千年未有之变局”及中国人如何悲惨、挣扎、肆应,词中也无丝毫消息、气味,如此作品,称为十四世纪中国的朽旧词章,分明更为靠谱。如此作品,中共官方称誉为“登峰造极,炉火纯青”、 “ 划时代之作”,真是天大笑话。
为让读者理解透彻本节所说的“扫空万古”及“时代气息”,笔者勉为其难,姑试行改写《沁园春·雪》下阕第三句以下之两韵句如下:
惜成汤革命,非公天下;秦皇虎视,六合成牢;
西崽孙文,共和旗举,只识洋腔吹大炮。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 黄琉注析:
成汤革命:汤打败夏桀,开创商朝,颇有学者认为成汤革命肇造的商朝为奴隶社会,周武王建造的周朝为封建社会,这历史分期问题迄无定论。事实上商周两朝都有大量奴隶,此处笔者依据学者冯天瑜之见,把商周两朝视为封建制社会➑,即皇权权杖不能一直戳入封国或部落之内。至秦始皇置郡县,官吏由朝廷委任,则属致力於废封建而行皇权专制;非公天下:柳宗元的《封建论》(站在大一统角度)认为:封建制 造成诸侯割据,不是以天下为公之制;秦皇虎视:引用自李白诗:“秦皇扫六合,虎视何雄哉。”六合成牢:解作皇权专制把中国困处牢笼之中,语出《淮南子·本经训》:“牢笼天地,弹压山川,含吐阴阳,伸曳四时,纪网八极,经纬六合。”;西崽(读音“仔”)孙文:,孙文曾在西餐厅做过洗碗员、侍应生(俗称西崽),又曾被各路军阀、政客嘲谑为“孙大炮”,“ 炮”字有平声,有仄声,此处权请读平声以恊韵。
必要声明,这个改写,只为展示、解说中国文字的内在涵义、内在逻辑,絶不表示笔者的改写就恰当,就很好;再有,所改写的句语,对孙文大为不敬,其实不是笔者本意,整个改写,只是循守中共的文宣调子。再有,封建社会开始於何时,止於何时,众说纷纭,笔者取用的是冯天瑜、李慎之、陈寅恪等名家之见。请参看冯天瑜的《“封建”考论》,笔者认为冯天瑜这部书对我们考定中国史分期价值巨大:另请参看王国维的《殷周制度论》。】
改写如此,整首词才算把中国历史涵盖了,远古代、中古代、现世代都予以鲸呑了,自然谁也不能说整首词是14世纪或17世纪的 “划时代”之作了,这里改写的,说的仍然是人物,成汤是封建社会的开创者,秦皇是皇权专制社会的开创者,孙文是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依据逻辑,其後的风流人物可以是毛,倒也可以胡扯说是指无产阶级。还应该指出:就算毛把词改写如此,也只表示词气“扫空万古”了,毛能否真有“扫空万古”的“文采”、 “风騒”,那是另一回事,下文将予评议。
(2)《沁园春‧雪》的“磅礴大气”,只是「徒事叫嚣」
我们且先看一看歌颂「三面红旗」的诗歌:
《两只巨手提江河》
一铲能铲千层岭,一担能挑两座山,一炮能翻万丈崖,一钻能通九道湾,两只巨手提江河,霎时挂在高山尖。
《种个南瓜象地球》
种个南瓜象地球,架在五岳山上头, 把它扔进太平洋,地球又多一个洲。
《养头肥猪大又长》
养头肥猪大又长,猪身横跨太平洋, 猪背可以降飞机,猪耳朵成了飞机场。
可以吹嘘这类诗「大气磅礡」,洋溢革命浪漫主义吗?联系这些诗产生的时代背景是全国饿死三千七百万人,它们只配称为恶臭熏天的垃圾。历史无情,早已宣布这类诗是空前絶後的大笑料,是疯子狂吠。究其原因,是它们诗情矫伪,作者的即景、诗情无根无据,所谓气魄豪迈,其实只是吃了蒜头太多,口臭冲天罢了。
再看一首据说是明太祖作的诗:
天为罗帐地为毡,日月星辰侍我眠;夜来未敢长伸足,惟恐山河一脚穿。
中小学生看这首诗,会惊得目瞪口呆,大叹气魄豪迈,大气磅礡,毛诗的气魄与之相比,实在太小得可怜!但真正学者不会欣赏明太祖这首诗,原因就是其诗情矫伪,作者的即景、诗情无根无据,作者写不出诗中之「我」有何事功,读者看不出诗中之「我」伟大在哪里?难道就伟大在「我」一伸直腿,山河就穿了一个直径三万里的大洞?
清代名家陈廷焯在其名着【白雨斎词话】 讲到这类空洞虚假的「气魄豪迈,大气磅礡」,他斥之为「蹈扬湖海」、「徒事叫嚣」。
弄明白这个道理,我们回头来看看毛词《沁园春‧雪》的所谓气魄,也是完全没有事实支撑,只是狂呑大蒜吹牛皮。可以说,毛落笔确实是想“扫空”了近二千年间的英雄,但他其实一个也没扫得动,他空摆出一个“扫空中古”的花架子。《沁园春‧雪》写成於1936年,公开发表於1946年,就以发表於1946年计,当时毛只割据中国四分之一地域,他根本没法和掌控全国疆域的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比什麽“风流”,但由於官方、谄媚毛者在赞叹《沁园春‧雪》时,总是刻意把它糊弄成是反映毛一生事功之作,仿佛它写成於1950年甚至是写成於毛死之前,於是乎论“风流”毛可以超越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等等英雄了。这逼令我们要把《沁园春‧雪》姑且当作写成於毛死之前即反映毛一生事功之作来予以评议一下:
以诗来评价一个历史人物,其实是可以以一、二句话来评价的,这要看你有没有史识,有没有高度的(亦即“扫空万古” )的概括力。毛的“略输文采”和“稍逊风骚”,空洞、模糊,没有这个概括力。
秦皇的最突出点,(即“文采”吧,)是一统中国,车同轨,书同文,废封建而行皇权专制,这个皇权专制延续千多年。反观毛,毛吃不下台湾又签字失去外蒙,并未能一统中国;毛建立的中共党国专制抄袭史达林的党国专制又结合秦皇的皇权专制,而今这个毛的中共党国专制败象纷呈,崩溃在即(请细想东欧的崩溃、苏俄的解体,尤其请细看派普斯的《共产主义实录》),可见毛并未能超越秦皇;
汉武的最突出点,是“广土斥境”,即扩张中国的疆域,以及独尊儒术,即开启了延续二千多年的政统、道统。反观毛,毛统治中国大陆27年,毛清楚知道俄国在19世纪中叶抢掠了中国的150万平方公里土地,列宁说过应送还中国,毛就不敢向斯大林提出索还,在1972年「联美反苏」时,毛当着美国人的面大駡,说「要收回苏联自中国割去的150万平方公里土地!」但面对苏共首领们,他却屁也不敢放一个,自然一寸土地也没有收回。查史查实更为惨情的是,毛坐江山一寸土地未扩张,反而主动割让、丢失许多土地。请看网路名士芦迪揭发:
……中国地理教科书上动不动就说“960万方公里”,其实早让我党把零头卖光了。中共甫执政就将东北的江东六十四屯、唐努乌梁海送给苏联。以後又按非法的麦克马洪线划界,把大片领土赠送给巴基斯坦。中共还把云南高黎贡山以西的几万平方公里的良田赠送给缅甸;把珠穆朗玛峰南坡赠送给尼泊尔,把中印边界东段九万多平方公里暗送给印度,听任人家在那儿移民设邦。所有这些国家除苏联外都是弱小国家,根本不是中国对手。只有疯子才会想到要向它们赠以厚礼。而且,这些慷慨馈赠不但丝毫没给中国带来任何好处,反而使这些国家除尼泊尔外在毛时代全都成了中国的仇敌。当时苏联是“社会帝国主义”,印度、缅甸和巴基斯坦是“反动派”(後来因为中印冲突,巴基斯坦获得平反)。无论在东方还是在西方,老芦还从来没看见过、至今也不能理解这种咄咄怪事。中共不仅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卖国贼,而且是最奇怪、最不能原谅的卖国贼。真正做到了“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的“第五项基本原则”。( 芦迪文章:《卖国三道》)
‧毛统治时代的中国失土图。
至於毛的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毛泽东思想”,当他一死即被抛弃,近年则被一小撮白痴般的五毛党棍,炒作成语言泡沬来献世出丑。
唐太宗和宋祖相似的“风骚”是:亲贤去佞,一坐稳江山就着忙致力让人民吃饱,国家之繁荣富足令世界惊叹,唐宋文明福泽四邻。反观毛,毛害贤臣、亲小人、拒谏饰非之类昏暴之君特徵,无一不备;毛统治中国大陆27年,人民一直吃不饱,更风调雨顺年景三年饿死3700万人,可算惨絶万古。毛折腾至1975年9月对极穷国越南的来访大使黎笋说:“现在天下最穷的不是你们,而是我们。”➒毛在国际上的作为是「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毛)灭亡」,他抗美援朝,朝鲜、南韩死了约200万人,中国人在韩死伤近百万(苏联、日本、南韩、美国的韩战资料均如此评估,中共官方的虚假宣告则为中国死伤36万人);他在印尼挑动红色革命,血流成河,以惨败收场;他支持赤柬,害死柬埔寨三分之一人民。毛的“风骚”怎麽令唐宗宋祖“稍逊”了?
宋祖的另一突出“风骚”是:善待开国功臣,其“杯酒释兵权”成历史佳话,另外是善待知识份子,整个宋朝没有几个知识份子被杀。毛统治中国大陆27年,开国功臣一批接一批被批斗、被整死,知识份子敢说真话的都被打断脊梁,惨变臭老九,被虐杀、被逼自杀的精英人才多不胜数。毛的“风骚”怎麽令宋祖“稍逊”了?
不坊也谈一谈踏平、统治中国的元世祖忽必烈吧,他絶非“只识弯弓射大雕”,他继承汗位之後,名垂青史的功业有:A、革新刑法,将生杀大权全部收归汗廷,各地诸侯长官不能擅自杀罚,凡是犯罪的人,必须再三查证,果然证据确凿,才能惩罚。他制定的法律,是面对全民,从皇亲国戚到普通百姓,以维护整体的王朝秩序为主;B、他带领蒙古人汉化,仿效汉人官制。以德治为主、法治为辅来治理国家;C、曾组织公众救济,经常为贫穷的百姓发放粮食,他还恢复了王安石变法的政策,期望强国利民,颇有史学家赞誉他是历史上五大贤明君主之一。与他对比,毛无法无天治国,他引领、勒迫中国人俄化,把三百多万民族精英打成右派予以残害、饿死近四千万农民、搞十年浩劫害得全国几乎家家一本血泪账,甚至害得他老婆要坐牢、上吊自尽,女儿去街市捡菜吃,他自己也成了反革命家属,他怎麽伟光正了?怎麽“惜” 忽必烈不够“风流”了?
肯细加分析,论“文采”、 “风骚”,毛完全没有,论流氓、残暴、狡诈,则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倒真是远远不及他,他真正胜过以上英雄的,是他统治中国令八千万人惨死,造孽比以上英雄所造之孽的总和还要多,而他居然还能令中国人民害怕、迷信、崇拜他直至他死亡。这一超级的流氓、残暴兼狡诈,或许在中共党文化中可称为“文采”、 “风骚”, 因而很值得史家研究其中诡秘,但在中华文化中,超级流氓、残暴兼狡诈不可以称为“文采”、 “风骚”,笔者因而不必节外生枝去议论他的权术。
大人物造孽之同时,往往也会无意中造福後世,比如隋炀帝造大运河,劳民伤财只为他享受,却无意中造福後世,唐 皮日休就有诗云:“ 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 若无水殿龙舟事,共论禹功不较多。”这里要说一说,毛泽东有没有超越前人、有意或无意中造福後世之处呢?
按照毛的崇拜者的说法,约有如下几件,可列出一议:
(1)他最了不起的是令新中国制造出核子武器。这是在不惜饿死千百万人的情况下制造出来的,如果这算伟大,法国、印度不死一人而亦制出核子武器,与之相比,毛之伟大应打多少折扣?
(2) 一个最经典的说法:是毛令中国雄立於世界。这是骗人的鬼话,早在1945年,蒋介石领导的国民政府已把各国列强束缚中国的絶大部份不平等条约废除,中国列名为世界四大强国之一,亦即中国早已雄立於世界。
(3) 又一个经典的说法:他建立的新中国,是穷人翻身当家作主。这更是骗人的鬼话,新中国名为共和国,是挂羊头卖狗肉,共和国的含义是各色人等都有权,亦即落後分子都可选代表进入人大问政,新中国明定只准选“先进分子”为代表,更非法明定一大类人(地富反坏右)是阶级敌人,不准乱说乱动,毛硬制造出一个奴隶阶级。其实就算是合格的穷人,又有哪一个有权主人似查看厂的、公社的收支帐目,哪一个工农有权主人似选举过厂长、镇长、县长、市长、省长、国家主席了?
(4) 毛的统治打造了中国的工业化基础。空洞地无须资料地瞎说,这颇能骗人,事实是毛死之时,中国的工业落後世界太远,全部工业设备都应该扫掉,改革开放引进庞大的外国资本、新型的工业设备,明显是彻底更换、挖走了毛时代的工业基础,最佳证据例子是如今己成大都市的深圳,改革开放前只是一块烂地,有何毛时代的工业基础?
对毛之功罪,目前之评说仍参差不一,但在有识之士中,大致己认定在治国方面,毛昏狂暴虐,赵紫阳的智囊之一陈一谘的评定,最有代表性:
在1949年至1978年中共执政的前30年中,毛泽东发动和制造的“阶级斗争”和“政治运动”一次比一次残酷,使中华大地经历了亘古未有的浩劫,成了一座“人间地狱”。那时,居住在古称“神州大地”、“礼仪之邦”土地上的人们,几乎日日心惊胆颤地生活在恐惧之中,不知何时自己的家人或亲友就有飞来横祸。各界精英几乎无一例外地都先後受到各种冲击、批判、淩辱和斗争,甚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30年间,毛泽东制造了8,300万冤魂、3千万件冤案、3亿多人受批斗。可以说,毛泽东视人命为草芥、造冤狱遍寰中的罪行,超过了中国历史上所有暴君恶行的总和。国际社会普遍将希特勒、史达林当作20世纪暴君的代表,希特勒造成了6百万犹太人的死亡,史达林则造成了2千万苏联人的死亡,他们所犯的反人类罪和毛泽东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至於那令农民食不果腹、国弊民穷的“全盘公有”和把人变成兽的“一党文化”对人性的戕害,此处暂不赘述。总之,当毛泽东这个人类历史上最大的魔君离开人世时,中国已到了不改弦更张便难以为继的崩溃边缘。
──陈一谘:《中国改革三十年祭--兼论毛泽东的“四个创造”》
陈一谘在“89‧64”後流亡去国。直至2021年仍立足北京的红二代、前《中国青年报》”冰点”栏目主编李大同对毛,也有发人深省的评定:
毛是一个杀人魔王,没有丝毫可以肯定的历史性功绩。
……
革命是否具有历史性进步的意义,要有事实、证据的支撑。毛氏共产革命对国民党政府是否构成进步,要一项一项摆出来看。
我粗略地回顾一下民国的国民所有:
1.民国农民享有完整的土地所有权,既可自耕,也可租赁和自由买卖。没有土地的农民的租赁权也是有保障的(地主不可随意收回租赁出去的土地)。而据研究,民国土地集中的程度并不高。
2,民国国民有迁徙自由, 同时没有城乡藩篱。城市居民与农民可以在城乡自由流动。农民可以在城市购置房产和经营企业,城市居民也可以在农村购买土地。
3.中国国民的私有资产,包括地产、房产和企业资产,受国家保护,神圣不可侵犯 。
4,国民享有新闻自由和出版自由。这是指在法律上和真实生活中都是这样,因战争和党争,并不理想和完整,但框架是真实的,共党报纸照样在重庆出版。
5,国民结社或组党自由。今日中国之党派,均为民国时建立。
6,教育和文化,社会高度自治,国立大学政府只任命校长,实际上是教授治校。民国教育对世界开放, 教会大学构成中国高等教育的骨干,水准属亚洲一流。最好的医院也由国外捐建,如协和、湘雅。
7,从四七年国大会制宪之後,蒋开启政府五权分立,由选票选出的真实历程。
8.中华民国是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甚至是普世价值的提出和宣导国,如无中共的武装颠覆,中国将一直是英美价值体系中的一员,同等享受西方文明一切先进成果。也将随着西方政治文明的发展而同步进化。
- 可以说,国民的福祉,基本上依赖这八个政经支柱。另外还可一提的是:民国默认国民持枪自卫的权利;民国国民出入中国自由。
而所有这一切,都被共党革命扫荡一空,至今没有一项得以恢复。中国人民的福祉,由此丧失了全部保障。所以,毛政何功之有?
──马晓力 李大同:《两个红二代的一场对话》,转引自ewCenturyNet https://2newcenturynet.blogspot.com/2022/01/blog-post_42.html
(3) 《沁园春·雪》词不管中国死活,无视人民
于丹曾把孔子学说讲解成是一碗心灵鸡汤,这颇能骗世骗钱,但却是经不起历史检验的,同样,成千上万的《沁园春·雪》的吹捧者硬说“数风流人物”是指千千万万的革命工农兵,这行骗可以,却也是经不起历史检验的。笔者谨严正指出:依据中国文字正义,《沁园春·雪》的一个最大特点,就是没有人民,全词除了在“望”、在“看” 在“惜”的毛和五个皇帝鬼魂之外,一个工农没有,一个人影也没有,甚至一个动物 (下阕写有鵰字,但这是“只识武功”抽象概念的喻指,并非鵰的形象描述)、一棵树木也没有,整个《沁园春·雪》景明显是 “‘千山鸟飞絶,万径人踪灭’,中国白茫茫,一片死寒域”(笔者对毛《沁园春·雪》前三韵句的总结凑合诗,首二句是柳宗元诗句)?
谨请读者不要忘记:在文革时候批判电影《铁道游击队》,就曾臭駡狂批电影中“铁道游击队不靠群众,都是神兵,只有芳林嫂一个群众。有政委,但看不到政治工作,不像有高度组织纪律性的无产阶级游击队,象一帮农民……”对照这一文艺批判准则,《沁园春·雪》连一个工农兵也没有,分明就是大毒草,狂呼大叫“敢把皇帝拉下马”的红卫兵们,是不是应该把毛泽东揪出来,砸烂其反革命反人民的狗头?
一个口口声声叨念着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人,竟会如此写诗词。这算不算目无人民?其实他是可以写入人、写入动物的,比如首韵句可改写如下而丝毫不减少原词词意:
相伴农夫,跃马洼原(洼原,据说是毛登临咏雪之处),万里雪飘。
(因为“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及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已含有“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之意,这两句因而可省略,以免累赘。)
这种硬把工农兵塞入作品中就当作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写法,当然可笑,但整首《沁园春·雪》絶无人影、人气、动物、植物,是不是太过怪异寒碜?
算了,有群山像蛇狂舞,高原似象驰,姑且就算该词所写不是死国吧,我们可以不计较词中没有人影、动物、花草,但这首词对百多年中国血流成河、几度几乎亡国的惨烈遭遇竟无只字提及,居然还享誉为“气势磅礴、气吞山河,可称盖世之精品。”(毛左文人卑鄙无耻揑造的陈布雷赞语)则是难以接受了。
我们回看《沁园春·雪》在重庆发表当时惹起的新闻风雨,右派文人痛愤指责的就是该词完全不理中国的险死还生、人民目前正陷溺於困苦。“三湘词人” 易君左的步韵词谈不上好,但落笔头几句就表达这种痛愤,结尾几句则预见毛必定拥兵作乱,他慨叹20年混战 + 13年抗日的战火甫熄,内战又起:
国脉如丝,叶落花飞,梗断蓬飘。痛纷纷万象,徒呼负负;茫茫百感,对此滔滔。……才天亮,又漫漫长夜,更待明朝。
这种痛愤可称为“昏鸦争噪”吗?历史会说话的:是毛不管中国死活、目无人民,他只想着称王称帝。
这里还应该谈一谈毛的【作者自注】中的另一句话:“雪:反封建主义,批判二千年封建主义的一个反动侧面。”真是奇了,是雪象徵封建主义?是雪象徵封建主义的一个反动侧面?请问封建主义还有几个反动侧面,又有没有反动正面?要不要都反?简单点吧,一个反动侧面怎麽反?怎麽批?毛词中哪一句、哪一字反了、批了封建主义?如果雪象徵封建主义,应消灭,是不是“红妆素裹”,要革命成 “红妆赤裹”,江山才“分外妖娆”?再有,这首词词名为“雪”,可称为咏雪词,它以大量字眼描写雪域伟大(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雪力威猛(惟余莾莾、顿失滔滔) ,明摆着是歌、是赞,怎麽【作者自注】竟可注析为是反、是批?可以设想,有人写一首咏屎尿词,以大量文字描述“北国风光,千里流芳,万里屎飘”,之後再【作者自注】说是讨厌屎、批判屎,你能同意并予喝采吗?至於说词中点了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等封建帝王的名,就等於“反封建主义”了,也狗屁不通,因为词中明明指称他们是“英雄”,是“风流人物”,而且赞叹他们几条友和亿万无产阶级分子相比,只是 “文采” 略输、 “风骚” 稍逊,这怎麽就等於“反”、 等於“批”了?这一大堆问题,怎麽解析也矛盾重重,可笑毛的崇拜者们就没有一个敢於或能够出而作解,也没一个敢请毛出而讲解。为什麽?很简单,肚里有半桶水以上文化的左文人都心照:毛这段【作者自注】纯粹是狂魔疯语,是毛自知《沁园春‧雪》词中的帝王屍臭熏天,他想猫儿盖屎,他猫儿盖屎只求能哄骗他的无脑臣仆、凶狠的笨鸟红卫兵、天真幼稚的红小兵。
(4) 介绍一首扫低毛的《沁园春‧雪》“威风”的词
毛夺军篡党(请参看何方的《党史笔记》)、祸国害民有术,但咏雪而做到“雪 :反封建主义,批判二千年封建主义的一个反动侧面。”毛却没有那个诗才,或根本没有那个心思,他絶对做不到,笔者倒发现有人居然做到了,他叫樊旦初,不算有名的文人,他步毛《沁园春·雪》韵,咏雪而抨击毛,该词有几处不合平仄,但小暇疵不必计较了(毛《沁园春·雪》也有不合平仄处),请留意樊旦初词从头至尾咬住雪不放,一路有序攻打,其形象饱满,比喻贴切,用词大都精准地写雪同时又剌戳着毛和中共,可算笔墨酣畅,鞭辟入里,艺术性很高,该词在近百首左、中、右派互相攻打谩骂的毛咏雪词的歩韵和词中,是当时唯一真正的“咏雪和词”。该词不应被埋没,值得引介在此:
谁弄岁寒,方嗟冰冻,又见雪飘。
慨蒙蔽万象,便罹森冷;欲掩洪流,空逐滔滔。
逼鸟噤声,压桥迷路,莫辨陵谷失低高。
雾霏下,随朔风起落,浪逞妖娆。
卿固别其姿娇,
但绽口红梅笑山腰。
仅谢家庭前,聊当柳絮;灞桥驴背,略助诗骚。
徒满弓刀,未兆丰年,只此末技等虫雕。
东风解,即消逝无痕,不过崇朝。
原词无注析,为让读者看明白,黄琉兹试作注析:
朔风:指北风,喻指苏俄及史达林主义;
卿:指雪,喻指毛及其《沁园春·雪》、并及抬捧毛的文士;
红梅:喻指作者樊旦初及天下有识之士;
谢家庭前:东晋朝代,王导门庭和谢安门庭是权门豪族,谢家因指挥淝水之战在史上更为响名,後世遂用“王谢门庭”来泛指权门豪族,并往往隐喻其终难逃衰败没落。如唐 刘禹锡《乌衣巷》诗句:“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灞桥驴背:笔者手上相关资料及最近网上查对,樊旦初词此处所写均为“埔桥驴背”,若是,埔桥或许是樊特指地名,樊料已去世,无从索解,惟笔者确信是手民笔误,“埔桥驴背”实际应为“灞桥驴背”,特予改正。改正的根据是:唐名诗人孟浩然隐居鹿门山,曾说过他的诗思多在灞桥驴背上,其说遂成诗坛着名典故。如宋 秦观 写有〈灞桥雪〉:「驴背吟诗清到骨,人间别是闲勳业。云台烟阁久销沉,千载人图灞桥雪。」又如 明 唐寅作诗“诗在浩然驴背上,按鞭徐咏夕阳归。”因该典故着名,明 吴伟曾画“灞桥风雪图”,另外,现代国学泰斗钱锺书也有诗:“巫峡猿声山吐月,灞桥驴背雪因风。”
满弓刀:指雪大,语出唐 卢纶的《塞下曲四首》诗句:“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东风解:指春天到来,参看朱熹《春日》诗:「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崇朝:早起至早饭时间段。泛指很短时间内。
为让普通读者也能看明白,兹意译樊旦初全词如下:
是谁播弄岁寒?人们方嗟叹天气冰冻,却又见雪飘。慨叹原来是你(雪)……你蒙蔽万象,天地便惨罹森严之冷;你想掩埋洪流,你逐走了滔滔波浪(“空逐滔滔”的空字很妙,在此却难意译,意指雪徒然作恶,江水事实上仍在冰下奔流)。你逼迫百乌噤声,你盖压着桥,迷糊了人世道路,你使高陵低谷分辨不出,造出虚伪的平等。在雾霏之下,你随着朔风起落,放浪地逞示你的妖姿淫威。
你(雪)固然别有姿态、淫威气派,但怒放的红梅在山腰看着冷笑:你只不过是装饰谢家门庭(指中共权门豪族)前卖弄风骚的飘飞柳絮,你纷纷扬扬之美态,或可助穷酸文人(指阿附中共的文人)骑在驴背苦吟些诗以附庸风雅,你作状伟大似瑞雪,却并未造成丰年,只是祸害苍生。你的作状伟大,只不过是雕虫末技而巳。当春天到来,你就会消逝无痕,这不久便可看到。
请读者留意,樊旦初的《沁园春·雪》,全篇百分之百写雪,句句写雪又都语含贴切的对毛及对共产党权专制的批判、讽刺,它明显辞旨相称,与之相比,毛的《沁园春·雪》,乃伪劣假的 “咏雪”词。
樊旦初的词发表在1945年12月13日《和平日报》上,实在发表得太早了,当时毛的恶毒未充份表现,所以词意不大合实际,这是作者的局限。但今天我们回看,其意蕴却大大不同。所谓今天,是指我们见证了饿殍近四千万、文革十年浩劫、东欧变天、苏联解体,人们普遍己把中国的红色革命,准确理解为是二千多年的封建专制(迁就俗见之用词,实际应称为“皇权专制”,下同)的复辟及最後挣紮。请读者设想一下吧,就设想这首词发表于1971年林彪败亡之时,(作此设想是因为毛的《沁园春·雪》常常被毛左们当作表现毛一生事功之作,即似乎毛这首写於1936年的词,“写完成”於1976年毛死之日)它是不是非常佳妙?它千真万确是把雪当作毛、当作封建主义来描写,来反,来批判了,它可算扫低了毛的《沁园春·雪》的“威风”,是把毛的《沁园春·雪》钉死之作。自然,我们要把词中的“东风”, 解作“浩浩荡荡的民主世潮”。
顺便再说两点以充分展示《沁园春·雪》的“威风”(即毛的“风骚”、“文釆”、“风流”)如何臭哄哄:
1、在毛的《沁园春·雪》词淫威盖世之时,藐视它、痛斥它的人仍有,澳门的一位词坛名士宋训伦就曾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写出《摸鱼儿》词,其下阕如下:
千秋事,枉说唐宗宋祖,风骚空比今古。
饥鸿遍地劳囚泣,真个鬼哭人怒。
君莫诉,终不信神州从此长凄苦。
残阳已暮!
倘一局棋新,云龙际会,兵马自天渡。
这里的第二韵句,高度浓缩、精准描写出毛的“风骚”、“文采”、“风流”是什麽狗屎垃圾,至於最後两韵句,也可圈可点,请问共产主义是不是“残阳已暮”?社会主义营垒的崩溃,明显不是外敌攻破,而是营垒内人民的愤恨唾弃,请问这等不等於“云龙际会.兵马自天渡”?
2、拿毛的《沁园春·雪》和“种个南瓜象地球”、“猪身横跨太平洋”等等民歌作类比,其实还是抬举了毛,该等民歌的「气魄豪迈,大气磅礡」,只是虚假,吹牛皮,至於毛的《沁园春·雪》,则不只是吹牛皮,而是恶臭臭熏万古。公元1259年,忽必烈入侵南宋,鄂州守军战死一万多人,贾似道奉命领兵驰援,他根本不敢接战,两次向忽必烈私下乞降,允诺宋国称臣、岁奉二十万两银、二十万匹绢。适逢忽必烈急着要回国争夺汗位而允准,蒙古军一退,贾似道杀戮最後撤退的一百七十多名蒙古兵。即报称”诸路大捷”,全国为此锣鼓喧天,狂热庆祝,这种恶臭熏天的”伟大胜利”,名士廖莹中以《木兰花慢》词大吹大擂,宣称“一时多少人物,只我公只手护山川!”该词更高歌是贾似道“又扶红日中天”,是贾“重开宇宙,活人万万,合寿千千”。笔者敬请读者平心静气想一想,毛词《沁园春‧雪》和廖莹中的《木兰花慢》词,是不是同样把臭哄哄的惨烈之败当作空前絶後的”伟大胜利”来吹打歌颂?
笔者相信,叫那些毛左、毛奴们来回应、驳斥本文,他们没有那个本事,但要他们承认毛词《沁园春·雪》臭熏万古,他们也絶不肯。他们将诈傻扮懵继续歌吹,继续歌吹就吹吧,笔者谨提请他们注意:廖莹中吹捧贾似道的“伟烈丰功”是“重开宇宙”,因而你们对毛《沁园春·雪》的解诂歌颂必须升级千倍万倍,否则毛的伟大和贾似道、廖莹中的伟大相比就太小样了。
这篇重审文稿到此可以结束了,忽又想起近年喧嚷互联网的一件事:据说毛的秘书胡乔木临死要求取回《沁园春·雪》的着作权,此说一时间可算惊天动地。对此笔者姑且凑下热闹,再说几句。
(五)、《沁园春·雪》有可能是胡乔木之作吗?
认为《沁园春·雪》不可能胡乔木所写者的持论大致如下:
1、胡乔木是一介书生,怎可能写出如此大气磅礡的诗词?
2、《中国经济周刊》曾采访胡乔木女儿胡木英,胡木英说:不是。父亲没参加过长征,壮丽景观没经历过,这不是凭想像就能写出来的,而且按照父亲的性格,他不会写出主席那样的气魄。
3、胡乔木问世的诗词作品中,没有一首贴近《沁园春·雪》的水准。
笔者首先要指出:这种“持论”者很诡诈,他们是还未争论就预设一个“毛《沁园春·雪》大气磅礡”的前提,读者一不小心就踹入其语言陷阱被误导。事实上,如本文前面分析,毛的《沁园春·雪》根本谈不上有什麽“大气磅礡”, 以该词发表於1945年毛仅只割据延安而论,他之所谓“气魄”,只是“白鹤未飞先撒屎”,而放宽以毛坐江山27年而论之,此词“气魄”,则明显是「蹈扬湖海」,「徒事叫嚣」,它和“养头肥猪大又长,猪身横跨太平洋, 猪背可以降飞机,猪耳朵成了飞机场。”等民歌同样,是“狂呑大蒜,恶臭熏天吹牛皮”。为此,要准确讨论《沁园春·雪》是否胡乔木所写,应该问胡乔木有无毛的“白鹤未飞先撒屎”的胆色,有无毛的「蹈扬湖海」,「徒事叫嚣」的品格才情。
胡乔木被毛重用,後又为邓小平重用,堪称为中共文胆、红王朝第一枝笔,他的本领是能以亮丽的汉语词藻把中共的谎言、歪理邪说粉饰成蹩脚的“马列真理”,历史回眸,由他执笔写下的许多中共文献,查实没有一篇经受得起时间考验,全都是垃圾!本文无意为他盖棺论定,在此,我们只是来看看他写诗的胆色、品格、才情吧。胡的《沁园春·杭州感事》下阕如下:
天堂一向宣扬,笑古今云泥怎比量!
算繁华千载,长埋碧血;工农此际,初试锋芒。
土偶欺山,妖骸祸水,西子羞污半面妆。
谁共我,舞倚天长剑,扫此荒唐!
胡这首词写於1964年秋,当时全国饿死的3700万人刚刚掩埋,城市居民普遍还是每月定量粮食23市斤,肉仅几两,农民普遍还是半亁半稀苦捱日子,这一情况胡非常清楚(他曾在1959年和1961年4月两次下乡调查给毛写呈了农民大量饿死的报告➓),而他居然够胆吹嘘当时的中国是天堂,比晋桃花源、唐贞观之治、南宋繁华富丽杭州的生活甜美千万倍,其蹈扬湖海、徒事叫嚣、颠倒黑白的狂情贼胆,实不可谓不“磅礡”;至於胡主张把所有风景区的前人坟墓(包括先贤如岳飞、于谦、秋谨等墓)都摧毁而写下“工农此际,初试锋芒”、“ 舞倚天长剑,扫此荒唐”等句,也明显是“白鹤未飞先撒屎”的德性大暴露。
另要指出一个常识;诗家的写诗气魄和党魁军阀的杀伐气魄不能相混淆。林彪、粟裕的杀伐气魄惊天动地,但他们都写不出有气魄的诗,甚至写不出有气魄的一篇文章;李清照算不算书生?应该算吧!事实上她比书生更弱,属於家庭妇女,她根本没经历过什麽壮丽景观,但她写的《渔家傲》,落笔有呑天气概,景观就非常壮丽: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彷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漫有惊人句;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为此,笔者认为:《沁园春‧雪》不可能是胡乔木所写的第一点、第二点持论,不能成立。
至於以上第三点,倒是有力的反驳,很难摇撼。胡乔木问世的诗词作品,确实全都不值一哂,没有一首贴近《沁园春·雪》的装腔作势(即假大空)水准。
但我们从另一角度来想,说《沁园春·雪》是毛所写,也有很难摇撼的疑点:“略输文采”、“稍逊风骚”这两个句子,怎麽看也不像毛会写得出。众所周知,毛有山大王气,由他来写,他所写应该是“远输文采”、 “大逊风骚”,这才见其大气、豪气,“略输”、“稍逊”,太文绉绉而有谦恭气,这是书香门弟的宁馨儿如胡乔木者流才会写得出,我们看毛凡用心写的诗词,全部难见这种文绉绉而有谦恭气的字眼。又据说,“一代天骄”初稿是“一代姿容”,这个酸臭斯文、蠢气逼人的“一代姿容”,絶对是毛这古籍今文的边沿人、泼皮土痞子才写得出,胡乔木读书万卷,很懂逻辑文理,相信惟他才可能在浩如烟海的古籍中扒挖得出“一代天骄”这一句语来装嵌入词。⓫
‧胡乔木曾在邓小平面前精准指出: “毛泽东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可想见他是研读过马克思的《资本论》等主要着作的。另外,胡乔木又曾说过“‘四项基本原则’站不住,一定要从宪法里删去。”但这句话他可就不敢在邓小平面前说了,原因是他乃威武可以屈,富贵可以淫的禄蠹,他心甘情愿被屈被淫而成了八十九十年代的左王权奸。。⓫
再有一点也很可疑:据说《沁园春·雪》创作於1936年,这个创作年份倘属实,它就絶不可能是毛首创,众所周知,毛的狂想、妄想大都发生在他坐稳江山之後,在此之前,他是非常谨慎,非常脚踏实地的。1936年长征败军刚到延安,军不足一万,衣衫褴褛,找粮艰难,更担心蒋介石追剿过来,近似一个人上吊刚救下,喘气惟艰,据杨尚昆揭露,毛当时力主离开找粮艰难的延安,继续北上至贴近苏俄的绥远 ,因大多数人反对才作罢,另据近年大量资料揭露,毛当时(1936年)远未能掌握红军(份属张国焘军的二万西路军,毛借马家军刀在1937年3月才被完全消灭;份属项英系的新四军主力,毛借顾祝同军在1941年才被摧毁,後重建),更远未能掌握全党,亦即他仍未有目空千古,睥睨当世的资本,他,一个脚踏实地之人,这时怎可能就有吞灭蒋介石数百万大军,老子已经占有天下而可和秦皇汉武等相比的闲情豪气(他的天马行空之狂情诗作,大都写於大胜在即或掌权之後)?
再有,胡乔木1937年秋才离国统区到达延安,旋即调去安吴堡,至1939年7月才又回延安,其上司为陈云、冯文彬,至1941年才为毛赏识任用为秘书。和毛相比,胡乔木是初入权门、不知天高地厚的书生,他倒可能无视现实,蹈扬湖海、天马行空地大发狂情以吹拍赞颂他新遇到的主公,我们把这首词的下阕,理解为一个文人蒙宠晋升而向明主献媚的谀词,细想有何不恰当处?没有,完全没有。联系上阕对雪的赞美(郭沫若说是批判雪,毛则猫儿盖屎注析说咏雪是“批判封建主义的侧面”),更是吹拍献媚的气脉一气贯通。(倘认同这一点,《沁园春·雪》只能写成於1941年。)
反复掂量毛、胡的各个可能性和不可能性,笔者估量《沁园春·雪》的初稿是毛所写,之後给胡修改,作为秘书,胡不敢面目全非、颠覆性修改,上阕大致上小修,他主要的改动在下阕,尽力给毛吹拍献媚。依黄琉估算,下阕第一、二句,必要曾经天南地北到处淫嫖过的枭雄人物如毛如叶剑英等才写得出,古板斯文的胡乔木断不可能梦及。至於下阕第三句以下,均为胡修改出来。而这首词令二千年皇权熏染得仍痴呆的万民要跪拜欢呼之“伟大”处,正在於下阕,胡因此感觉这首词实质上是他所写;至於毛,他认定胡是他的秘书,本职工作就是替毛写作,胡再怎麽修改,毛据为己有乃合情合理,胡敢不满简直是作反叛乱,应诛九族。
就算《沁园春•雪》真是胡乔木原创,笔者认为他想取回创作权也是痴人作梦了,胡乔木能拿得出什麽证据呢?他拿得出一万个证据也没用,假作真时真亦假,可肯定只有一个证据可以抵受得住攻打,那就是表示《沁园春•雪》是胡所作的毛的手迹信件。毛一生共留下《沁园春•雪》手迹八幅,足见他珍爱异常,他一生防臣防民,甚於防贼,他怎可能不防胡乔木反骨反水?他必会毁掉该等手迹。
最後说一句:一件国宝,考究制作者是谁,有其必要性,但这件“国宝”经黄琉严格依据中国文字正义及史实,郑重考察出它不是国宝。在政治上,它是在民主大潮由西方猛烈冲击至东半球的时代赞颂皇权皇威,亦即反抗 “民主”而为“官主”招魂之作,因此堪称反动至极;论艺术,它词旨不称,设喻荒诞错乱,上下阙凿枘不合,全词又絶无人影、人迹、人气、人味,分明只是一堆皇庭臭屎,我们实在没必要再深入去考察该屎屙出自皇帝肛门,还是屙出自阉宦的臭嘴。
‧作者黄琉在香港《开放》月刋工作期间(约在1989年),陪同编辑同事、资深记者、着名作家蔡咏梅(左一,着有巨着《周恩来的情感世界》)、编辑同事黄宝莲((左二,是台湾女作家),在编辑部会见民运老将徐文立的女儿 (右二)。
注释:
➊ 毛的《沁园春•咏雪》发表时的“原驰腊象”句,因臧克家提议,毛同意改为“原驰蜡象”,1958年曾作改动。但此词的七件毛手书,仍一直写为“原驰腊象”,黄琉查看世间只有蜡虫,蜡狗,并无名称蜡象之动物,看来“蜡”和“腊”都是装饰语,“蜡象”,是以蜡物捏造之假象,如蜡烛, 至於“腊象”,则是风雪吹乾吹死的真象,如腊肉、腊鱼等。本重审文没必要考察其区别,以“蜡”、 “腊”通假处理。
➋ 参看2011年8月 明镜《新史记》(第二期) 姚监复着《杜润生:建国以来最大错误是抗美援朝》。
毛认为抗美援朝绝对错了,另可参看薛理泰、赵刚:《中国国家安全的罩门——谈朝鲜半岛局势之走向》,《领导者》总第37期,2010.12,第11页记载:
1957年7月5日,毛泽东在杭州接见苏共中央主席团委员米高扬,谈到朝鲜战争时,毛泽东指出,史达林、金日成对中国刻意隐瞒发动战争的时机及作战计画,最後,中国却被牵连进战争,这是错了,绝对错了。
另外还有,《炎黄春秋》2013年第12期 何方 文章《抗美援朝的得与失》写到毛:“(1957年)9月23日,他对也是来参加中共八大的米高扬说:“朝鲜战争根本错误,史达林应该负责。”1957年7月5日米高扬到杭州通报苏共打掉以马林科夫为首的“反党集团”问题时,毛泽东又和他谈到朝鲜战争问题,还抱怨说:“史达林、金日成对中国刻意隐瞒发动战争的时机及作战计画,最後,中国却被牵连进战争,这是错了,绝对错了。”
➌ 江青公然叫嚷“女的也能当皇帝,到了共产主义也有女皇。”请参看刘冰《风雨岁月》(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168、161页。
不必否认,毛曾说过 “主席不是皇帝,主席只是人民的一个服务员。”但这话只是骗鬼之话,我们必要看事实。
➍ 柳亚子曾给毛泽东手迹题跋曰:“毛润之《沁园春》一阕,余推为千古绝唱,虽东坡、幼安,犹瞠乎其後,更无论南唐小令,南宋慢词矣。 中共诸子,禁余流传,讳莫如深,殆以词中类帝王口吻,虑为意者攻之资;实则小节出入,何伤日月之明。”柳把毛要做皇帝君临天下视为“小节”,足见柳如何卑鄙疯狂。
➎参看王康:《思与诗:却话毛泽东诗词—— 2015年11月1日 应华府诗友社邀请的演讲》
➏金国 完颜亮的《念奴娇·咏雪》,为施耐庵激赏而引用於《水浒传》第十一回之中,因而算是脍炙人口。该词如下:
天丁震怒,掀翻银海.散乱珠箔。六出奇花飞滚滚,平填了山中丘壑。皓虎颠狂,素麟猖獗,掣断真珠索。玉龙酣战,鳞甲满天飘落。
谁念万里关山,征夫僵立,缟带占旗脚。色映戈矛,光摇剑戟,杀气横戎幕。貌虎豪雄,偏裨英勇,共与谈兵略。须拚一醉,看取碧空寥廓。
本书作者黄琉对完颜亮这首《念奴娇·咏雪》作有详细解说,请查看本书 《 (三) 毛诗词的第三魂──帝王魂考》。
南宋 陈郁 《念奴娇‧咏雪》 (讽刺贾似道),如下:
没巴没鼻 ,霎时间,做出漫天漫地。不论高低并上下,平白都敎一例。鼓弄滕神,招邀巽二,一惩施威势。识他不破,至今道是祥瑞。
最是鹅鸭池边,三更半夜,误了吴元济。东郭先生都不管,关上门儿稳睡。一夜东风,三竿红日,万事随流水。东皇笑道,山河元是我底。
➐ 林和靖 《山园小梅》 如下: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陆游《卜算元‧咏梅》词,如下: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
章质夫《水龙吟》词如下:
燕忙莺懒芳残,正堤上杨花飘坠。轻飞乱舞,点画青林,全无才思。闲趁游丝,静临深院,日长门闭。傍珠帘散漫,垂垂欲下,依前被风扶起。
兰帐玉人睡觉,怪青衣,雪沾琼缀。绣牀渐满,香球无数,才圆却碎。时见蜂儿,仰黏轻粉,鱼吞池水。望章台路杳,金鞍游荡,有盈盈泪。
苏轼:《水龙吟‧次韵章质夫杨花词》如下: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萦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还闭。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以上作品,均为诗词极品,声名赫赫,请恕不作解析,有心诗学读者可上网查找注析。
➑ 冯天瑜《“封建”考论》354页 有如下一段文字:
➒ 转引 遒真言实:《抗美援朝:世界史上最荒唐最窝囊最无耻最卖国的战争》文章中资料,货真价实1976年中国为世界最穷国:
来自联合国统计司的资料显示“中国(总人口占全人类的23 – 25% )国内生产总值(GDP )占全球的比重变化”( %): 1976年年2.20 【笔者(遒真言实)注:当年全球第一贫穷国家】(引自“历年美国,日本,中国GDP 总量占世界比重一览” 0.360 网站2014年- 10 – 12 )
➓ 胡乔木1961.4.14给毛泽东的报告中有如下文字:
【我们原听说邻近韶山的原东郊公社现龙洞公社死人情况严重(从一九五八年十月到一九六一年三月,三个大队死七百零七人,占现有人口百分之十三点五),拟去该处调查。结果因为道路不便,临时到原东郊公社现陈赓公社的楠香大队、七星大队、水底大队、石匠大队的几个生产队看了一下,发现这几个大队的情况也很严重,楠香和石匠两大队三年来死亡率都达百分之二十左右。据县委说,全县三年约死三万人,去年约死二万人,而以去年年底最为严重。……】
⓫ 胡乔木藏书万卷,为不少文章指陈,恕不指陈出处。至於说他很懂逻辑文理,源於他在1980年代十一届三中全会及六中全会期间精准指出 “毛泽东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以及说出“‘四项基本原则’站不住,一定要从宪法里删去”的话,读者可参看北京着名记者高瑜的文章:《 那年,数千名干部和邓小平激烈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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