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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美国之外的战斗之九)
作者:余杰
北美保守评论 2025-10-21
二〇二一年,拜登入主白宫後,有不少观察家和评论家认为,拜登会像川普一样对中国强硬,美国「剿共」的大方向不会变。
事实真是如此吗?我并不如此乐观。拜登表面上对中国说了些硬话,但拜登及其团队背地里不断对中国示好和让步,提出中美经济「再挂钩」(recoupling),扩大和延续两国对话渠道等建议,使得被川普的贸易战重创的中国有机会复原伤口,重新攻击美国。
拜登对中国实行绥靖政策的证据之一: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美中最高级别的外交官在阿拉斯加展开美国政府更迭之後的首次会谈。中方像战胜国一样咄咄逼人,美方像战败国一样卑躬屈膝。
中国执掌外交事务的政治局委员杨洁篪不顾基本的外交礼仪,滔滔不绝讲了十六分钟才让翻译转述为英文。杨洁篪说了许多外交场合不常出现的大白话,迅速在中国社交平台上广为流传:美国没有资格居高临下同中国说话;中国人不吃这一套;难道我们吃洋人的苦头还少吗?在中国官媒的宣传中,高层与美国会谈的「硬气」被认为是国家崛起、民族复兴的证据,在中共领导下,「中国已经不是原来的中国」,「中国花了一百二十年才走到今天」。
紧接着,中国外长王毅发表讲话,批评美国过去几年对中国「无理打压」,说「美国的这个老毛病要改一改了」。
拜登的国务卿布林肯与国家安全顾问苏利文像小学生一样乖乖倾听训。若美国的对谈者是有信仰支撑、强硬正直的庞培欧,会是此种情形吗?此前,庞培欧跟同样的谈判对手在夏威夷会面,完胜对方。
苏利文和布林肯都是欧巴马时代的老臣,欧巴马若干灾难性的外交政策,他们都有份参与。如果他们稍有廉耻之心,就该闭门不出。然而,拜登咸鱼翻身,他们又被赋予更大的权力,却一错再错。
布林肯是美国国务院的老派官僚,奉季辛吉为导师,不可能对中国强硬(此後,他访问中国时,被习近平当做下属,座位摆放方式跟此前的庞培欧完全不同)。
苏利文是美国国家安全顶层机构中冉冉升起的明星,之前曾担任国务院负责政策规划的官员——即乔治·肯楠以前的位置,以及拜登任副总统时的国安顾问。他曾公开承认美国外交政策最大的缺陷在顶层,「我们没有好办法融合懂政治、外交政策与懂科学、技术和其他复杂领域的人」。他却不愿承认,像他这样的官僚无法解决问题,他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正如国际关系学者戴维·罗特科普夫(David Rothkopf)所说:「他们的做法无异於听到警报时把毯子蒙在头上,期盼能够安然度过。」
二〇二一年九月二十一日,拜登在第七十六届联合国大会发表演说,表明美国不会主动对中共挑起「新冷战」。其讲稿是苏利文起草的。苏利文在接受CNN采访时表示:「我认为,美国以前对华方针的一个错误是,认为通过美国政策的实施,我们将达到对中国体制的根本转变。这并不是拜登政府的目标。」他认为,美国对华政策的目标是创造条件,「两个大国在可预见的未来可以在国际体系内工作」,拜登上台後,美国在这方面「记录良好」。
苏利文向中国抛出的橄榄枝,并未得到中共的善意回应。中国向来欺软怕硬、得寸进尺。即便苏利文强调不改变中国、与中国共存,中方也认为「没有新意」。中共统战媒体「多维新闻网」评论说,「美国最大的问题就是对盟友颐指气使发号施令,同时又要以一种优越的姿态和中国对话,按照拜登团队的话说,就是『从优势地位』和北京对话。只要这种姿态不变,中美之间的各种立场和利益摩擦就不会少」。该评论毫不掩饰地指出:「北京半年多来释放的讯号很明确,美国没有资格从优势地位出发和北京对话,美国也无法单方面定义中美关系,北京也不认可当前拜登对中美关系『竞争、对抗和合作』的三分法定位。」换言之,美国必须接受中国与美国「平起平坐」的地位。
与此同时,王毅在《人民日报》撰文表示,中国加入联合国五十年来,中国国家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任何人不要幻想让中国向强权弯腰、向霸权低头」。这就是直接打脸拜登。
中国会配合西方左派的全球气候议程吗?
拜登对中国实行绥靖政策的证据之二:亦步亦趋地遵循左派的全球气候变暖议程,将中国当做必须合作的对象,恳求中国在此议题上参与合作。
全球气候变暖议程,表面上看是高大上的环保议题,是为了人类拥有更好的未来,可以永续发展。然而,经济学家比约恩·隆堡(Bjorn Lomborg)却发现了一整套「环保的营利经济学」,政客、大企业、环保团体、学术机构和媒体勾结起来,形成类似於军事工业复合体的庞大利益集团,刻意制造人类末日的恐慌氛围并从中获取巨大利益。他们罔顾围绕气候变迁的对话变得如此脱离科学现实,还贼喊捉贼地封杀质疑的观点,给对方扣上「反科学」的帽子。脸书等社交媒体上,宛如共产党宣传部的幕後审查官会毫不留情地将异议言论删去。比约恩·隆堡指出:「气候是应该关注的对象。我们必须控制气温上升,并确保脆弱的国家能够适应气候变迁。但是现在流行太阳能板和风力发电的气候变迁政策具有潜在负面影响:它们推高能源成本,伤害贫困族群,无法有效减少碳排放,不能使人类走上永续发展的道路,纳税人最终可能会反抗。」
另一方面,本来是全球环境污染第一、碳排放第一的中国,却抢占话语权,将此议题作为反资本主义的主要论点。中国收买了大量西方政客、媒体、学术机构和环保团体,还投入巨额政府补贴生产太阳能板、电动汽车及电池,倾销全球。
二〇二一年五月,至少四名极左派议员和六十个左翼活动团体发表公开信,呼吁拜登政府和所有国会议员不要把中国变成「二十一世纪的苏联」、「气候变化是一场全球危机。应对它需要全球合作。……我们对美国在对待中国问题上日益增长的冷战心态深感不安;这种对立的姿态有可能破坏急需的气候合作。」他们认为,美国应当「放弃在美中关系中占主导地位的对抗性方法,而将多边主义、外交和与中国的合作放在首位,以解决气候危机这一生存威胁」。
拜登对这些似是而非的说法照单全收,让欧巴马时代的国务卿约翰·克瑞(John Kerry)以「总统气候特使」的新头衔访华。拜登以为,克瑞在国务卿任上对中国友善,在中国积累了丰富的人脉,能为美中关系敲开缝隙。却没有想到,地位等同於内阁部长的克瑞在中国备受冷遇,铩羽而归。若是稍稍对中共的本性有一点了解,就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中共向来是势利眼,对於不在权势核心且失去影响力的「老朋友」,连面子都不给。中国外长王毅表示,美中关系继续恶化影响到双边在气候问题上的合作,在目前美中关系大环境中两国气候合作不可能升级。二〇二一年十月,习近平根本就拒绝出席讨论气候问题的二十国峰会。
中国从未遵守其签署的任何一份国际公约(包括关於减碳的承诺)。尽管如此,西方左派仍将中国视为地球救星。这种与虎谋皮的做法,连一向左倾的《华盛顿邮报》专栏作家石宇(Isaac Stone Fish)也看不下去,他在题为《亲爱的进步派人士,你不能通过对中国服软来应对气候变化》的文章中批评说:「鉴於中国对维吾尔人、香港和西藏(以及其他地方)的残酷镇压,进步派团体声称声称两国可合作『支持国际最佳做法』,令人惊叹。」文章指出,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污染国,排放的温室气体比其他发达国家的总和还要多,而空气和水质量不达标的负担绝大部分落在中国人身上。在中国设有办事处的主要国际组织,如绿色和平组织、自然资源保护委员会等,为了保护其当地员工的安全,并确保他们能接触到中国的政策制定者,赞扬中国的「进步」,并对共产党领导层大献殷勤。此类西方伪环保组织及人物,已然沦为中共政权的随附组织。
中国取代冷战时代的苏联,以破坏国际政治经济秩序为己任,不是美国将中国逼到这一步的,而是中国主动选择这一角色的。西方左派无视这一事实,对中国充满「同情的理解」。拜登与西方伪环保组织配合,向中国点头哈腰,必将重演川普反覆告诫的「农夫与蛇」的故事。
重启中国学生留学美国,就能让中国亲美吗?
拜登对中国实行绥靖政策的证据之三:二〇二一年五月四日,美国驻华使领馆恢复中国学生的预约签证,此前,美国已取消了中国留学生的禁飞令。
二〇二一年秋季学期开始前夕,美国慷慨地向中国留学生打开国门(与此同时,中国仍对美国关闭国门)。中国飞往美国的留学生包机座无虚席,普通机票被炒到平时的三倍以上。有人发出中国留学生在机场排队的图片,排队的长龙一眼望不到头。很多留学生是常常在网上发表咒骂美国言论的小粉红。
近年来,留学美国的国际学生中,中国学生所占比例最高。据国际教育交流协会的报告显示,二〇一九至二〇二〇学年度,中国在美留学生高达三十七万人,占美国国际学生的三分之一,是人数第二多的印度留学生的将近两倍。表面上看,中国留学生给美国大学(以及社区学院、高中甚至初中和小学)带来充沛的学费,但也後患无穷——若干中国留学生和访问学者从美国窃取了价值连城的科研成果和商业机密。包括常春藤名校在内的美国顶级大学,极端贪婪和短视,跪舔中国留学生,早已丧失了价值观和爱国心,只顾自己的眼前利益,而不顾美国的国家利益。
此前,川普政府多次指责中国利用军民融合战略盗取美国的敏感科技与经济情报。二〇一八年二月,联邦调查局公开警告来自中国的「非传统情报收集者」危害美国国家安全:「来自中国的威胁不只是来自整个中国政府的威胁,而是来自整个中国社会的威胁。美国需要开展全社会范围的反制。」在川普政府执法部门的努力下,已有多位参与「千人计划」的学者被调查及逮捕。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川普签署行政命令,旨在「禁止执行或支持中国军民融合项目的机构的中国学生获得F签证(留学生签证)或J签证(交流访问学者签证)进入美国进行研究生以上学位学习或科研」。该命令自六月一日起生效。该命令发布後,中国的「国防七子」大学渐次上了「实体清单」。
二〇二〇年九月,川普政府的国土安全部代理部长沃尔夫指出,中国致力於盗窃美国的智慧产权、工业技术和收集美国公民的个人信息,为挫败中国渗透美国学术界的企图,美国政府吊销了一批特定中国学生的签证。他还说,中国利用其强权的各方各面来破坏民主,并致力於以其自身的威权形象来重塑世界秩序。但他强调,「虽然中国的行动可能不会减少……但它们不是不可挫败的」。
邓小平时代以来,美国慷慨地接纳了数百万中国留学生(还发给其中相当一部分人以大笔奖学金),以为凭藉这种善意,能让中国留学生接受美国的民主自由观念,回国後给中国带来改变。然而,三十多年过去了,回到中国的留学生并未成为民主转型的支持者和推动者,很多人反而大力帮助中共巩固其独裁统治,并参与中共的反美大合唱,比如习近平的经济智囊、前国务院副总理刘鹤——这个曾在哈佛大学学习的中国官职最高的「海归」,就是习近平暴政的助纣为虐者。
拜登上台後,虽然没有废止川普的行政命令,但将其搁置为一纸空文。於是,川普时代被压制的中国留学生和访问学者中的间谍再度活跃起来。
拜登撤销川普对抖音和微信的禁令是维护言论自由?
拜登对中国实行绥靖政策的证据之四: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拜登撤销了川普时期的一项行政命令,该命令禁止中国应用程式抖音海外版(TikTok)和微信在美国运营。
TikTok在美洲和欧洲都有数量庞大的用户群,每月有大约八千万美国人使用,微信则在华裔群体中拥有庞大的影响力。这两个社交媒体严重危及美国的国家安全:TikTok的暴力和色情视频对美国青少年危害极大,微信则成为中共对海外华人洗脑的工具。美国不是第一个查禁中国间谍社交媒体的国家:印度早就以国家安全为由,封禁了TikTok。没有多少印度人认为这种做法错了。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川普签署行政命令,称抖音和微信危害美国的国家安全,要求在四十五天後禁止美国的个人和实体使用这两个应用程式。然而,美国的国家安全堤坝千疮百孔,国内有不少左派和卖国贼配合中共破坏国家安全。川普的禁令因面临地方法院一系列法律挑战,从未生效。
《纽约时报》的评论文章完全站在中国一边:「当川普总统发布可能导致两个世界最流行的中国制造应用TikTok和微信在美国被禁的行政命令时,白宫发出了愿意采用北京那样的排外策略的信号。这些行动预示了一种新的、更具侵略性的美国技术监管哲学,这一哲学贴近中国的保护主义,尽管它的目的不是审查内容和控制人民。……如果更多国家跟随川普,以外交顺从、保护主义目的或是以公民安全的新顾虑为由进行数位控制,互联网会变得更像一个许许多多封地拼凑起来的地方,和把世界旅行碎片化的签证政策一样。」
亲共的华人社团高调宣称:「自二〇一九年以来,海内外华人团结一致,已经成功反抗了由川普政府推出的数个不公平、不合理的法案,包括TikTok禁令、微信禁令等。」美国的华裔群体常常说他们在美国社会遭到种族歧视,却从未反省过自己究竟是效忠於中共,还是效忠於美国。
拜登撤销川普的行政命令的次日,中国商务部对这一决定表示欢迎,称其是「朝着正确方向迈出的积极一步」。
极左派团体「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CLU)的高级律师阿什利·戈斯基(Ashley Gorski)也对拜登的决定表示欢迎:「拜登总统撤销川普政府的这些行政命令是正确的,这些命令公然侵犯了《第一修正案》规定的美国TikTok和微信用户的权利。」真是人一左,脑就残。戈斯基的说法是对美国宪法的歪曲:美国有很多本国的社交媒体,美国人可以在这些社交媒体上自由发表言论,为什麽非要用敌国的、缺乏安全度的社交媒体呢?禁止敌国的社交平台在美国运营,怎麽是侵犯美国人的言论自由?就如同冷战时代禁止苏联的《真理报》在美国发行和禁止美国公民在《真理报》上发表文章一样,乃是维护国家安全的必要措施。
随後几年,抖音在美国侵门踏户,为所欲为,美国的爱国民众终於忍无可忍。二〇二四年四月二十四日,参议院通过一项法案,将迫使TikTok的中国所有者「字节跳动」将该应用出售,否则直接将其禁止。二十五日,拜登签署了该法案,使其成为法律——他先是否定川普的做法,然後又悄悄沿袭川普的做法,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纽约时报》一向对拜登亦步亦趋,这一次居然站出来反对拜登,可见他们的大老板不是拜登及美国左派,而是北京。该报指出:「如果美国禁止TikTok,它在维护开放互联网平台方面的道德权威将大打折扣。多年来,美国一直在鼓吹言论自由和开放贸易,现在,专制领导人在干预令其不悦的言论平台时,就能引用华盛顿自己的例子了。」
後来,左派媒体还故意歪曲川普的言论,说川普否定了昔日禁止抖音的立场。其实,川普对此事件的发言有其上下文的特殊语境——他是为了批评脸书的言论审查而认为「整起事件的受益者将是TikTok的竞争对手脸书」,「TikTok有利有弊。但我不赞成的是,如果没有TikTok,你会让脸书变得更庞大,而我认为脸书是人民的敌人」。换言之,川普认为,美国要重建宪法保障的言论自由,仅仅查禁抖音是不够的,还要改造愈来愈抖音化的脸书。
而拜登对TikTok查禁是三心二意的。拜登本人没有表现出该应用程序正在威胁美国安全的样子——他的竞选团队注册了TikTok账号,希望以此吸引年轻选民。
拜登为何停止中国病毒溯源?
拜登对中国实行绥靖政策的证据之五: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四日,统领美国十八家情报机关的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将关於中国武汉肺炎病毒的溯源报告呈送白宫,并於两天後公布了少许「不保密」的概要。该报告的结论是,根据现有资料(中国拒绝提供更多资料),无法确定病毒来源。
拜登据称已读取这份简报。路透社报道说,该报告令人失望,因为无法解答新冠病毒是否自中国实验室泄漏等疑问。该报告指出,其属下的情报机关无法就病毒源头得出一致结论,也无法就病毒是否由实验室泄漏达成共识,但可确定它不是一种人工研发的生化武器。
这份报告比起川普任期结束前情报部门撰写的另一份报告来,立场大大退却和模糊。川普时代的报告,指武汉病毒研究所二〇一九年十一月有数名研究员因病需要入院治疗,当时的病徵与新冠肺炎的病徵十分相似。而拜登时代的报告中,没有提到此事。可见,对於左派来说,科学和事实是为政治服务的,不符合他们的意识形态的真相可以忽略不计。
在八月二日公布的、由国会众议院共和党籍议员自行调查的「新冠病毒溯源报告」,直指病毒源头出自武汉病毒研究所,且病毒可能早在二〇一九年九月就已出现,「还被基因改造过」。这份报告由联邦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首席共和党籍众议员麦考尔(Michael McCaul)所领导的众议院中国工作组发布。报告指出,新冠病毒源於自然界的说法,由於一直找不到动物宿主,工作组认为「无法成立」。报告更指出,如果病毒是源於自然界,为什麽中共当局在国际社会要求追查新冠病毒源头时,不但不协助,而且极力混淆、隐藏,甚至销毁证据?
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提出的另一项分析显示:最初的疫源中心靠近武汉病毒研究所的实验室,而不是一直以来大家认为的华南海鲜市场。武汉病毒研究所在疫情爆发前就在研发疫苗【小编推荐:显微镜学家发表对四家疫苗公司的成分分析】。有跟武毒所关系密切的亚洲科学家告诉调查人员:他们相信二〇一九年秋天就有跟该病毒相关的疫苗研究在进行。该文还指出:解放军疫苗专家周育森(Zhou Yusen)曾跟武汉科学家合作研究MERS(中东呼吸症候群)冠状病毒,在疫情当下也在跟武汉科学家合作。二〇二〇年二月,就在中国承认疫情爆发後一个月後,周育森申请武汉肺炎病毒疫苗专利,但三个月後神秘死亡,年仅五十四岁。有目击者告诉美国调查人员,周育森是从武毒所屋顶跌落——显然是被杀人灭口。负责美国疫苗研发计画的凯雷克(Robert Kadlec)曾发表报告,认定周育森团队研发疫苗时间应不晚於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当时疫情才刚开始。《泰晤士报》评论说:「如果某个国家能够让国民接种疫苗【小编推荐:专家爆惊人内幕:接种疫苗,你有更大的可能会死于病毒】,对抗自己的机密病毒,可能就握有能够扭转世界权力平衡的武器。」
拜登政府的报告,完全不参考这些让人信服的报告的论据和论点,很明显是帮助中共脱罪。
拜登政府还与中国政府及亲中的世界卫生组织一个鼻孔出气,反对使用「中国病毒」的说法。二〇二〇年初,世卫组织敦促人们避免使用「武汉病毒 」或「中国病毒 」等用语,担心会激起人们对亚裔的反感。反川普人士说,川普在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的推文中使用「中国病毒」一词,之後带有#chinesevirus等标签的推文随之激增。这个用语在疫情期间激起对亚裔美国人的偏见。然而,我作为亚裔美国人之一员,并不认为这个说法对我构成种族歧视,正如川普所说,「中国病毒」一词只是指疫情的地理起源,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将病毒「去中国化」,只会让中国全身而退。
拜登释放孟晚舟是向中国进一步屈服?
拜登对中国实行绥靖政策的证据之六:经过逾千日法律诉讼,美国司法部放弃将华为财务长孟晚舟引渡到美国的努力,纽约布鲁克林联邦法院与孟「达成交易」,任由其连认罪也不用、签一纸「延期起诉协议」即轻松回国、接受「英雄式欢迎」。
如果说中国是盗贼国家,那麽华为就是盗贼企业,盗贼国家必然盛产盗贼企业,华为堪称中国之标配。如果不是川普政府出手,华为长期以来在美国和西方各国畅通无阻,参与基础通讯设施建设,进而控制作为国家命脉之一的通讯事业——与此同时,中国却禁止西方同类公司在中国运营。
川普政府对华为出手的时间仅次於澳洲政府,当时英国政府十分不情愿跟进。美国作家查理·克尔巴吉(Richard Kerbaj)在《五眼联盟》一书中披露,二〇二〇年一月,英国首相强生(Boris Johnson)不顾美方劝阻而一意孤行,批准华为参与英国5G网路建设。五月,川普政府祭出後续禁令,规定华为不得使用含有美国技术的半导体。两个月後,强生被迫表态,下令禁止华为在英国运营。英国封杀华为两年後,新首相梅伊(Theresa Mary)接受媒体访问时承认:「如果当初采用华为科技,最後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川普政府对华为的另一记沉重打击是: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应美国要求,加拿大政府逮捕了孟晚舟。美国指控孟晚舟隐瞒香港子公司星通(Skycom)与伊朗的业务往来,违反美国制裁伊朗的规定。
此後,加拿大法庭就此案开始冗长的引渡审判。在长达一千多天的司法诉讼中,中国、美国、加拿大三方不断博弈。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美国司法部提出针对孟晚舟和华为的十六项新的刑事指控,当中增加了一项串谋窃取商业机密的指控。美国纽约布鲁克林联邦检察官提交的替代起诉书指出,华为及其四间子公司被指控串谋敲诈勒索和串谋窃取商业机密,违反了美国《受敲诈勒索者影响和腐败组织法》,当中涉及华为在美国和中国的子公司长达数十年盗用包括来自六家美国科技公司的智慧财产权。
中共为了拯救孟晚舟,与美国和加拿大展开角力,逮捕了两名在中国的加拿大公民康明凯(Michael Kovrig)和迈克尔·斯帕弗(Michael Spavor)作为人质。
拜登上台後,对孟案的立场软化。二〇二一年九月初,拜登与习近平通话时,要求习近平释放两名加拿大人,习近平则提到孟晚舟案件。後来出任中国驻美大使的谢锋在一次内部党课授课时透露,当年在中方关切的重点个案清单中,第一项就是无罪释放孟晚舟。「孟晚舟女士被美国和加拿大非法拘押,一直是全中国人民心中的痛。」在加拿大法院即将对孟晚舟案作出判决的关键时刻,「习近平再次就孟晚舟事件做美国总统拜登工作,要求妥善解决。最终,孟晚舟以不认罪、不罚款的方式,获释回国。」
孟晚舟一登上中国政府安排的回国包机,就情不自禁地唱起了《歌唱祖国》。其搭乘的政府专机,费用约六百万人民币,花的是纳税人的钱,无人心疼。其包机降落深圳时,现场大批群众挥舞五星旗及拉红布条声援,机场以铺红地毯和献花大阵仗、高规格接机。孟晚舟一下机就宣读感谢信,大力感谢祖国、人民及习主席。身着红色套装的孟女强调说:「有五星红旗的地方就有信念的灯塔,如果信念有颜色,那一定是中国红。」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孟身穿的那袭红色套装来自纽约名牌服饰 Carolina Herrera,根本就是「美国红」。
据称,当晚收看各电视台「晚舟归航」直播的中国观众达一亿多人次。《人民日报》发表评论,称此为「中国人民的重大胜利」。《环球时报》指,拜登释放孟晚舟的「安排」很好,「这是拜登为了缓和与中国关系的努力」。
若执行川普政府的策略,将孟晚舟引渡到美国,孟晚舟在被判重刑的高压下必定能吐出大量华为黑幕。拜登政府「脑筋急转弯」,无疑是纵虎归山。共和党参议员卢比奥称,「孟晚舟的获释让人严重质疑拜登总统应对华为和中国共产党构成的威胁的能力和意愿」,「我们已经看到,政府一心一意关注气候问题导致他们淡化种族灭絶问题。这只是拜登政府对北京采取危险的温和态度的又一个例子」。另一位共和党籍参议员哈格蒂(Hagerty)亦宣称:「这是向中国的进一步屈服。」
拜登的整个从政生涯,就是一连串的失败记录
拜登及其外交幕僚缺乏与中共正面对决的意志和勇气,也缺乏制定长远的对华政策的愿景与高度。拜登外交团队中稍稍倾向鹰派的、负责印太事务的副国务卿坎贝尔(Kurt Michael Campbell),其主要思路也是「美国与中国不要让竞争滑向冲突」,若是放在川普团队中,则是最软的软蛋。期待拜登像川普那样对中国强硬,根本就是请鬼拿药单。
拜登政府不断派遣高官到北京去「乞求对话」。曾任前美国副总统钱尼(Dick Cheney)国家安全事务顾问的普林斯顿大学政治和国际事务学教授范亚伦(Aaron Friedberg)对此不以为然:「如果中共当局拒绝对话,就像他们在很多场合所做的那样,我们就不应该追着他们要求对话。我们只应该表明我们愿意在他们选择好的某个时候进行对话,但我们不会去乞求他们。」
在新加坡的香格里拉论坛上,中国国防部长李尚福拒绝与美国国防部长奥斯汀对话。吃了闭门羹之後,拜登政府仍罕见地派中情局局长威廉·伯恩斯(William Burns)秘访北京。这让人想起老布希在六四後派国安顾问斯考克罗夫特(Brent Scowcroft)前往北京面见邓小平,试图稳住当时几乎坍塌的美中关系。
随後,拜登又派遣国务院亚太事务助理国务卿康达(Daniel Kritenbrink)与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中国与台湾事务高级主任贝莎兰(Sarah Beran)到北京访问。国务院副发言人韦丹特·帕特尔(Vedant Patel)说,此举是为了「负责任地管控我们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关系」。范亚伦批评说,康达选择天安门大屠杀周年纪念日的六月四日访问北京是个「错误」,暗示拜登政府对中共被普遍谴责的人权侵犯行为并不十分在意:「这是个非常糟糕且不必要的错误,本来可以很容易避免的。我不明白为什麽会这样。」
二〇二四年七月,美国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在威斯康辛州密尔瓦基召开。一些在大会上发言的共和党人批评拜登政府对中国的软弱被北京利用,并称中国透过芬太尼、间谍等试图削弱美国,拜登政府的外交政策使美国的敌人更强大。
共和党联邦众议员南希·梅斯(Nancy Mace)批评中国对外支持俄罗斯和伊朗,对内镇压自己的人民,拜登政府对中国软弱被中国利用:「我们正在目睹的是实力维护和平、软弱招致战争的明证。当白宫软弱时,我们永远无法在世界各地展现实力。像中国这样的国家将软弱视为机会。中国的芬太尼侵入我们的边境,他们向普丁政权提供武器。」
前议长金瑞契批评说,拜登纵容中国、俄罗斯和伊朗试图削弱美国的作为:「我们必须记住,对美国安全的最大威胁不是拜登的大脑。最大的威胁是拜登的政策和他任命的执行这些政策的人。在当今世界无比危险的情况下,他却致力於绥靖。他触发了二战以来最致命的欧洲战争。」
北达科他州州长道格·伯格姆集中批评拜登的清洁能源议程。他称,川普如果再次当选,将会确保美国在人工智慧领域赢得与中国的竞赛:「拜登的绿色议程感觉就像是由中国、俄罗斯和伊朗撰写的。让我们来看看拜登有关电动车的规定。几乎所有的电池和稀土矿物都来自哪里?你知道的,中国。」他接着指出:「让我们问问,我们的敌人比四年前更强大吗?伊朗及其代理人真主党、哈玛斯、胡塞武装、中国、俄罗斯?伊朗更富有了,俄罗斯更大了,中国更强了,他们肆无忌惮的侵略证明,答案是响亮的『是的』。」
川普在闭幕式的长篇演讲中,只有两次提及拜登,其他大多数时候,都以「本届政府」称呼。美联社解读,此举是川普阵营盼展现出较柔和的演说基调。川普抨击「本届政府」腐败无能,战争正在欧洲及中东肆虐,台湾、韩国、菲律宾及全亚洲上空笼罩着日益扩大的冲突阴影,地球正处於第三次世界大战边缘。他呼吁:「是该改变的时候了。这届政府无法解决问题。」他一度脱稿评论说:「如果你把最糟糕的十名总统加起来,他们所造成的破坏也不及拜登。」、「拜登,我再也不想提起他的名字。」他说,拜登只能做一次总统。
拜登一辈子都是政客,他当过三十六年联邦参议员以及八年副总统,包括四年的总统。他不会做别的事情,但他也没有将从政这件事做好。无论在内政还是外交上,他都是从失败走向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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