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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法轮大法的坚定信仰 支撑我走过魔难

2026年06月02日 22:29 PDF版 分享转发
对法轮大法的坚定信仰 支撑我走过魔难
的坚定信仰 是走过劫难的动力。(图片:网络)

2026年6月2日】(希望之声记者詹妮综合报导) 李真是搞家电维修的,那几年各种气功在社会上盛行,他经常帮练气功的人调试音响等设备,也有几次帮炼的人调试放录像的设备,他发现法轮功学员都是慈眉善目、表情祥和,他感觉在他们这个场中非常舒服,虽然这样,他也没有想过自己要炼。因为他一直认为科学是万能的,对高级生命、神、佛等还是不太相信。直到有一天,他有缘学炼了法轮功,并从中受益,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大法给他带来的美好,于是,他坚定修炼大法,不放弃信仰,走过了艰难的岁月……

有缘得法

1996年冬天,一个老年法轮功学员到我店里修电视机。他是刚吃完午饭就来我店了,正好赶上我们吃饭。那天我和妻子吃的是饺子,他笑着看着我。等我们吃完了,他问我:「看你吃的也不香,看你的脸色,是不是你身体不好?」还真的让他说对了。

那些年我患有严重的鼻炎,还有轻度。鼻炎严重到由于鼻子不通,导致我说话、吃饭、睡觉都受到影响,脸色都是黄的。我患了八年的鼻炎,吃了很多药,用了好多偏方都没治好。最后只能用一种叫「滴鼻净」的药水缓解,每次吃饭前、睡觉前都要滴。因鼻子不通,饭都咽不下去,睡觉更是常常被憋醒,甚至有时需要和谁长时间谈话前,我都得滴,不然话都无法讲。由于这种药用了就无法离开,因此有了依赖性,我的衣兜里或家里就不能没有这种东西,经常往家里买很多。到后来,导致了神经衰弱。

我向他讲述了我的情况后,他说:「你咋不炼法轮功?」一听法轮功,我觉的这也不过是社会上盛行的各种气功中的一种,我也练过一些别的气功,都没什么用,我也就没有把法轮功能治我这个病当回事,只是对炼法轮功的人挺感兴趣。

我说:「我们这里一个很有威望的村支书也炼,而且看他和那些学员一样,慈悲祥和,没有一点架子。是法轮功让你们变的这样了吗?法轮功是怎么做到让人变善的?」他和善的说:「你对法轮功感兴趣,那我就给你讲讲。法轮功可不是一般的气功,只炼炼动作就算了,是有书每天要看的。书上说的是从最浅显的如何做个好人,到非常深奥的道理,讲了人为什么有病、有苦、有难的因缘关系,讲了宇宙的结构等等很多很多,能改变你的人生观、世界观。」我听的很认真。

我很感兴趣:「哇!原来法轮功这么博大精深啊!我得看看书。」他说:「你如果想看书,就等我哪天给你送来,或你找那个村支书借一本也行。」我们聊了一下午,电视也没修成,最后他说:「先放你这里,等我哪天给你送书来再拿吧。」

到了晚上,我已不想再等他给我送书了,就直接去了村支书家,向他说了自己想借书的想法,他很热情的答应了我。

回家后,我就和妻子一块读了起来,妻子也很愿意学。我们一起学了两天,由于我工作忙,停止了看书,妻子一直看。有一天,她突然说:「我要到支书家和他们炼功,学会了动作回来教你。」妻子就每天去炼功点炼,回来后教我。从此,我们俩走上了法轮大法的路。

身心受益

我很快学会了五套功法的动作。有一天,妻子说:「人家其他炼功人都知道人有病是什么原因,是因为以前做了坏事造的一种叫业力的东西引起的,明白吃药打针不是治病的唯一方法。如果按照法轮功书上的要求修心向善,提高心性,就会消去业力。而且只要心诚,高级生命就会帮你,你的病很快就会好。」说实话,我的工作经常和当前比较尖端的科学接触,所以我认为科学是万能的,什么高级生命、神、佛,我不太相信。妻子说的这些我只能将信将疑,但我也动了一念:「炼功要求闭嘴,我这不能用鼻子呼吸,常张着嘴,不是不符合要求吗?要是能让我的鼻子通了就太好了。」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妻子,她说:「那就把那些药都烧了吧。」我一时兴起,拿起所有的药扔到炉子里去了。可晚上睡觉时,鼻子憋的我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我说:「还得买药,不然不能睡觉。」可那天天气特别不好,妻子说:「天气这么坏,你就先别去买了,再坚持一天试试。」我只好听她的。神奇的是,第二天晚上就不那么憋的慌了,能睡觉了,我想还真见效了。到了第三天,我的鼻子完全通了。从那以后一直到现在,我的鼻炎再也没犯过。

这么神奇的现象,让我这个「科学是万能的」固执观念开始了松动:这宇宙中真的还有比人更高级的生命吗?于是我开始认真学习法轮功的书籍,这一学才知道,这本《转法轮》太好了,让我明白了很多以前想要明白而又不得其解的问题,而且不是看一遍就能全部理解的,每看一遍都有新的认识,于是这本书就成了我每天必看的书。到现在,我看了大概有一千多遍了吧,现在看时还是有一种愉悦的新鲜感。

我修炼前,每年夏天都会有一次较重的感冒,而且伴随着肚子痛,医生说这是一种肠胃感冒。我每年夏天都得吃药打针,折腾好几天才能好。我得法后的第二年夏天,又出现了这种症状,而且特别想吐,于是我就蹲在院子里吐起来。可吐出来的不是食物,而是一大堆棕黑色的纤维状的脓,还伴有腥臭味。从那天起一直到现在,我再没有过这种症状了。

我知道是师父为弟子净化了身体。我不但这两种病好了,其它的神经衰弱病等全都好了,真正体验到什么叫做无病一身轻,而且近三十年来,基本没吃过药,打过针。

除了身体方面的受益,师父保护弟子和修炼大法的神奇现象,在我身上也得到了很多印证,我只讲两例与大家分享。

有一次,我在修理一台电冰箱时,需要断开管路,抽空加氟气。那天由于忙,我竟忘了冰箱刚刚断电,高压管路内还充有高压气体,就急着用氧气焊直接烤干燥过滤器的接口,试图从这里断开管路。可在焊口快熔化时,干燥过滤器猛然在我脸的正前方爆炸。

干燥过滤器是一个十公分长、两公分粗的装满干燥剂(比小米大的一种坚硬的像砂子似的颗粒)的铜管,当时就听到非常清脆的一声巨响,然后就啥也听不见了。我一下就懵了,停了有半分钟,才缓过神来。我下意识的用双手抹了一下脸,一看竟没有血,也不疼。我眨眨眼,也没什么感觉。

这时一个男正好来我家,他刚进院就听到了一声巨响,吓的他赶快跑过来喊:「怎么啦?!怎么啦?!没事吧?!」听到他喊,我扭头看他。因为眼睛看他时眼球向他的方向转动,这时我才感到有东西在左眼里,磨的有点疼。我马上跑回家,照镜子看看是怎么回事。一看才知道,有一粒砂子打进了眼球,没全部进入眼球,在外面露出一半,我用毛巾擦也下不来,这可怎么办。

我的院外有一个诊所,那里有一位外科医生,我马上找到他,看他有什么办法。他一看我的眼睛,说:「赶快去医院,咱们自己可千万不能动,会弄坏眼角膜的。人的眼睛会不自主的动,在取砂子时会弄坏眼角膜的,那样你会失明。只能去医院,他们有一种药水,滴入眼睛后眼球能被定住,然后再取才行。」我一听,还得去医院,就算了吧。我有师父保护,不会有事的,我还是回家发正念吧。

我们几个同修发了一会儿正念,这时有一个女同修来找我办事,为了不影响其他同修发正念,我就出院和那位女同修说了一会儿话。在说话间,我感到左眼球像针扎一样疼了一下,然后就不疼了,舒服了,动动眼球,也不磨了。送走女同修后,我赶快回屋照镜子,一看什么都没有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我从眼角、眼眶处到处找,也看不到那粒砂子,不知道哪里去了。

一次,我骑去另一个镇办事。我以前骑摩托车出去,一概不戴头盔。那天不知怎的,就戴上了头盔。刚到那个镇上,就骑到一块砖头上,由于车速挺快,摩托车被弹了起来,然后马上倒下去,又滑出去六、七米远。那时正是初春,穿的还挺厚,把我左腿裤子的膝盖处都磨透了,头盔的左侧也磨掉了一大块,好险!今天要不是戴了头盔,可能就没命了。

我赶快往起站,可左腿一用力,腿竟然向后弯去。大家知道,腿只能向前弯,不会向后弯,可我的腿却向后弯了。我一下意识到,可能是我的腿断了,或脱臼了。我费力的用右腿支撑着身体,把摩托车扶起来,把左腿用手提到摩托上,骑上车,用左手挂了挡,骑回了家。

妻子把我扶进家,我马上忍着剧痛打坐。由于左腿疼不能盘,我就让它伸直,只用右腿盘。我没有上医院的概念,每天靠墙炼动功,伸直左腿炼静功,一天也不间断。

半个月后,我能拄着拐棍出去了;二十多天后,我能扔掉拐棍走了;一个月后,我完全恢复了。人们都知道有句话叫「伤筋动骨一百天」,就是去了医院,也得三个月才能好。可我炼功一个月,就健步如飞,而且八、九十斤的粮食袋扛起来就走。

脱胎换骨

修炼前,由于我是在街面上开店的,接触了很多社会上的各种人。当时的我没有一个衡量好坏人的标准,也默认了当前人们对好坏人的定义:有时在评价一个比较窝囊、不太精明的人,就说「那是个好人」。这也是当今人们的一种狡猾的语言艺术,因为说「窝囊」会伤害别人,不如用「好人」来代替,所以有时别人说我是好人,我会莫名的有一种侮辱感;说那些会偷奸取巧、溜须拍马的人是「那人挺能干的」,把那些无恶不作的说成是「好汉子」。

许多「能干的」、「好汉子」也进了我的朋友圈。他们有时半夜偷了别人家的鸡,会拿到我这里煮熟了吃;秋天会从田地里偷些豆角来我这里煮,我当时觉的他们挺能干的。

我干的电器修理行业,面对来店里的用户都是什么都不懂的外行。有时我会把没坏的零件拆下来换成新的,然后向用户收取高额费用。就这样,我不知道造了多少业,以至于身体变的很不好。除了鼻炎外,还有神经衰弱,常常头疼、耳鸣,脖颈后常是困困(紧张、僵硬、酸沉、乏力)的。

有一个阶段,我一进自己的店就头疼,只能经常在外面打台球、和邻居打牌才能好一点。因为这样,我养成了每天打牌的习惯。有一天晚上,我和妻子打发刚刚四、五岁的女儿睡着就出去打牌了。我们夜很深才回来,打开门一看,女儿站在地上不知哭了多长时间,脸通红,嗓子都哑了。我们抱起孩子,欲哭无泪。我打自己的脸,痛苦的想:「我这是怎么了,这活的还像个人吗?!」我像一个迷失方向的小船,漂浮在无尽的海洋上。

1996年冬天,终于迎来了曙光,我得法了!我修炼了!法轮大法彻底改变了我,不但让我无病一身轻,而且心情非常愉快。我和妻子每天早晨去炼功点,就像两个无拘无束的小鸟飞在广阔的天空,一路小跑着就去了;晚上在炼功点学习指导我们修炼的宝书《转法轮》;学完后,大伙还交流修炼后心性提高的体会……

身体好了,心情好了,我待人接物也祥和了,我把行业不正的作风也彻底改掉了。有一次,我去一个老人家修电视机,由于不能一下子检测出毛病,就让老人找一下说明书的电路图。老人是个耿直但很较真的退休老教师,说话有时很不客气。他见我让他取电路图,就毫不客气的说:「别来这套,我知道你们这行,等我离开后,你马上就找到毛病了,换零件就要钱,是不是?我今天就看着你修。」

见他这样,我也就不坚持让他去找电路图了。我从自己带的资料中找到了类似的图纸,边修边跟他讲:「我现在修炼法轮功了,不会干那种事了。」他听后,觉的有些惊讶,说:「法轮功能让人变好?太不可思议了。」他又问了我很多关于法轮功的问题,我都一一给他解答了。

最后电视机修好了,我收了很少的费用。我和他告别时,他投来敬佩的目光,一直把我送出去很远才回去。从那以后,这位近九十岁的老人和我成了忘年之交,他每次上大街,都要到我店里和我坐坐。

我的改变很快知道的人就多了,大多数人不知道我的名字,他们就叫我「法轮功」。一提起修家电,就说:「叫那个『法轮功』修吧,手艺好,又不瞎收费。」认识我的人多了,我的作风、祥和的心态,使我每次走在大街的人群中,好多人都会老远的就和我热情打招呼。

坚定信仰

1999年7月,中共与江泽民相互勾结开始迫害法轮大法。对法轮功要「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从此,我们失去了自由炼功的环境,每天必读的宝书也被抢走,每天对我们监视、骚扰,逼着我们写「悔过书」、「保证书」。

2000年正月,我们镇上有六名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访,被绑架后送回来,镇政府就把他们连我们当地20多名大法弟子一起非法关进了一所中学的一个大的学生宿舍。宿舍内是大通铺,没有被子,只有硬木板,每人一卷卫生纸当枕头,一关就是近一个月。每天吃的是一碗玉米面稀糊糊、一个不太大的玉米面窝头、少的可怜的一点咸菜。除了毒打那六位去北京的同修外,每天都要对坚定的大法弟子毒打、电棍电、蹲马步……

有一天,一个镇干部拿来许多纸和笔,让每个人写一份「悔过书」,大家都不写。我写了,写的还很多,我写的都是自己修炼前后的变化和坚定修炼的决心。那个镇干部再来收稿时,看大伙都不写,很生气。见我写了,又笑了,说:「你看人家某某多好,就人家写了。」他拿起来就看,看着看着,他的脸僵住了。看了不到一半,他吼着对我说:「你写的这是啥?来来来,过这个屋来,给领导们念念。」

他把我扯到另一间屋子,屋子里有镇长、书记、派出所所长,还有几个打手。他把稿件给了我,说:「你给领导们念念吧!」我迟疑了一下,有点害怕,但我觉的这是我的真实体会,应该向领导讲讲。我坚定的拿起稿纸,铿锵有力的从头念到尾。念的过程中,没有一个人打断我,鸦雀无声的听着。

听完了,派出所所长抬起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几个打手,他们把我拉了出去。出了屋,马上把我打倒在地,几个人猛踢我,用电棍电我。一个打手一边打一边骂:「你比镇长还牛?他走在街上都没人和他打招呼,你走在街上咋就尽是和你打招呼的?!」

20多天后放我们时,每人都被勒索了300元饭费。我和妻子又交了6000元的勒索金,其他同修有被勒索6000元的,有被勒索4000元的、2000元的。本镇辖区的其它20多个村,也非法关押了本村的大法弟子,他们也都被勒索了罚款,总共加起来有20多万元。我们回家后,每天还是被监视、骚扰,让去报到……

2001年秋末冬初,妻子决定去北京上访,我也为了躲避迫害离家出走,把孩子托付给了孩子的姑姑。妻子在北京被绑架后,又被非法劳教了一年半。我在流离失所期间也被绑架,在看守所被关押了11个月。在我流离失所期间,公安局发布了通缉令。为了逼我回来,镇长竟责令学校把我正在小学读书的女儿开除了,不让她念书了。这引起了学校师生、校长,还有同修们的众怒,许多同修给县长写信,给市长写信,在大街上张贴真相材料,曝光镇政府的邪恶迫害行为。

县委书记知道后,在电话里把镇长好一顿臭骂:「这几年正是重视九年义务教育的政策,你竟把一个小学生撵回家。你咋撵回去的,咋给我接回来!」镇长派了一个副书记,亲自开车把我女儿接回学校。

20年后的一天,已经结婚的女儿回娘家,妻子看着女儿,问:「那几年,我们把你丢给你姑姑,你恨爸爸妈妈吗?」女儿坚定的说:「不。」她又说:「妈,你知道我的眼睛是怎么近视的吗?那不是学习造成的,是哭的。你们离开我后,我很想你们,每天晚上都哭,但又不想让姑姑看到,就蒙着被子哭。我很想你们,但我不恨你们。我知道这不是你们的错,是政府的错,是共产党把我们害的。我很感谢照顾我的姑姑一家,还有爷爷奶奶,还有一直关心我的。」

从女儿那里才知道,当年她的班主任知道我们家情况后,非常同情我女儿,经常给她零花钱,还有零食,经常问寒问暖。一直到很多年后,我女儿都30多岁了,那位班主任见到我,还打听我女儿的近况。我们非常感谢班主任的善心。

中共迫害法轮大法27年了,我也修炼了近30年。每每有人问起我:「你也不呆,你也不傻,怎么非得在这么高压下坚定的走这条路?是什么力量让你做到的?」我认真的想了想:是我对法轮大法的坚定信仰支撑我走过来的。

(本文根据明慧网文章《对法轮大法的信仰 支撑我走过来》编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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