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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法官”弗兰克·卡普里奥的思想遗产留给司法者的启示
—-在冰冷法条和温暖善意之间的人性光辉
郑烨
2025年8月20日，美国罗德岛的市政法官弗兰克·卡普里奥因罹患“胰腺癌”去世，享年88岁。这位视频点击量超过20亿的“网红法官”早已成为全美甚至全球网络世界中“仁心法官”的楷模，在各类网络平台拥有大量的拥趸。
今天咱们就以此事为契机聊一聊法官的职责和法律的正义以及社会的公平。去年中国有一位女法官获得表彰，原因是她不幸被案件当事人报复刺杀，具体内幕一时间众说纷纭，时至今日依然扑朔迷离，“秉公审理依法判案”成为其所服务的系统公布的“墓志铭”和给予的“褒奖词”。
刺杀那位女法官的犯罪嫌疑人蓄意的违法行为显然不可取，也理应受到社会的谴责和法律的严惩。据悉这名犯罪嫌疑人家境并不富裕，想要获得更多的赔偿，而且是在保险公司已经同意的情况下，却被涉事法官用冷冰冰的“依法办事”予以回绝，致使嫌疑人心态失衡铤而走险挟私报复，终于酿成悲剧，害人害己，其偏执的思想和极端的行为显然不可饶恕，其背后的内情却让人唏嘘不已。
中国的司法体系和欧美国家的司法体系之间的区别很大，一个是按部就班的大陆法系，法庭只是举证质证的舞台，律师依法辩护，法官依法判决，都在为“成文法”服务。欧美法系中法官拥有“自由裁量权”，“判例法”的本质又使得最终的判决充满“变数”，法庭成为控辩双方以及法官唇枪舌战各逞其能的舞台。
任何法系建立的初衷都是维护民众的权益，为达到此目的，任何合法的程序都可以被遵守和执行，在很多人的印象中，欧美法系重视“证据”到了“严苛”的程度，比如曾经引起轩然大波的“辛普森案”。
在此背景下，很多律师依靠“法律漏洞”进行“诡辩”让“委托人”成功“脱罪”，其本人也会一举成名，成为“法律界”的“香饽饽”，擦亮“金字招牌”赚得盆满钵满。
欧美法系也在“矛与盾”的博弈中与时俱进、日臻完善，却也始终处于“动态平衡”中，充满着诸多变数，法官卡普里奥显然是一位“变数”的创造者。
作为基层法官，卡普里奥处理的都是涉及到弱势群体的案件，他也完全可以摆出一副“黑脸包公”的面孔进行“秉公”判决，然而出身贫寒的卡普里奥对弱者充满同情，在了解当事人的具体情况之后总是给予充满温情的判决，让法律成为救赎的手段而不是惩罚的工具。
当然作为具有几十年从业经历的法官，他也能够目光如炬地发现虚假的供述，能够洞若观火地辨别伪装的面具，那时这位平时和蔼可亲的“老头”也会展现出其“金刚怒目”的一面。
法律制定的初衷是让民众获得保护，任何被宽恕和惩罚的判决都应植根于具体事件的动机和后果中，尤其是那些涉嫌民事的基层案件，此类案件违法事实的基础也许是基于个人的不幸或家庭的变故，亦或是来自政府的不公或社会的掣肘，家庭的“小环境”和社会的“大环境”都可能成为普通人触犯法律的“引子”。
如何达到法治的平衡成为验证一个法官“成色”的“试金石”，法官不仅仅是一个个法条“照本宣科”的机械操作者，而应是一位头脑充满思想、胸中跳动善心的“智者”。
看到过一则故事，记不清是《尤利西斯》《洛丽塔》还是《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北回归线》了，美国本土的书商在企图将某书引进美国出版发行之时，当时主审法官的《判决词》俨然是一篇优秀的文学评论，精准地区分了淫秽小说和纯文学之间微妙的关系，在法学、社会学、心理学、文学、哲学等人文基础上为涉事的“文学名着”正名，其中展现出的丰富的学养让人叹为观止。
一名优秀的法官不仅仅是法律条文的“传声筒”，每一份判决都应该是当庭法官用自己的天性、阅历、经验、知识、思想放置在“智慧”的熔炉中练就的钻石，映射出多角度的善良光芒和永恒价值。
反观中国大陆的法庭，案件堆积如山，法官数量明显不足，判决成为一个“减库存”的体力活，法官的工作俨然成为一碗需要充沛精力的“青春饭”，举目望去，法官均由年富力强的中青年群体担任。
青年法官们社会阅历和人生经验的欠缺，成为其判决案件中缺乏人文关怀的重要因素，按部就班循规蹈矩成为日常状态，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成为工作准则，在害怕出事不愿担责中失去了对法庭之上一个个鲜活之人本应具有的了解、关爱、同情。
在现实中，鲜见丰富判案经验的“老法官”依然坚守岗位，也许随着咱们即将步入“老年社会”，或许职业法官的年龄结构会有所变化，使得判案摆脱单一“去存量”的职责，真正成为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减压阀门和救赎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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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北京之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