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界”的“老夫少妻”和“文学圈”的“大器晚成”
郑烨
或许有心的你,已经发现了某些规律,搞艺术的容易出现“老夫少妻”,尤其是书画界,皆因其“变现快”,一旦成名,便会洛阳纸贵,加之“索斯比”等拍卖行的推波助澜,附庸风雅的收藏家们便会趋之若鹜,而且书画作品只要作者健在,就能“批量生产”,其名字就是“金字招牌”。
在获得名利方面,写纯文学的作家显然比较吃亏,很多作家写到七八十岁才功成名就,身体即将油尽灯枯,即便如此还不一定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加持,整日埋头书堆纸山,也缺少社交能力,寻花问柳的机会也少。
倒是那些畅销书作家,作品被改编成影视剧才有可能获得高收入,比如写出《明朝那些事儿》的“当年明月”,或者写出《长安的荔枝》的马伯庸。即便如此也赶不上“书画大师”们“大笔一挥”寥寥数笔便赚得盆满钵满,比“印钞机”更有效率。
前凸后翘的丰腴娇妻成为“书画大师”们身边必不可少的“缪斯”,能够衬托身体线条的旗袍是其普遍的“标配”,随时随地便能汲取灵感,个个精神饱满神采奕奕,耄耋之年仍旧健步如飞,期颐之年依然谈笑风生。
作家心目中完美无缺的“缪斯”则只能存在于想象中,其风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类似于曲艺行当里的俏皮话“又勾勾又丢丢”。
然而写畅销小说的作家很难青史留名,有志写作者都想在“纯文学”领域里有所建树,以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等纯文学奖项的褒奖和加冕,便是其终身夙愿。
现实中则有很多作家受不了青灯古佛的清贫和养家糊口的刚需,转而投身“编剧”行业,借以维持温饱,继而实现小康,如若不是编辑之路半路夭折,恐怕也不会有如今功成名就的莫言。
如今坚守纯文学创作的作家屈指可数,也只有贾平凹、阎连科、残雪等少数几人而已。贾平凹的作品受限于西北黄土题材,在“古偶”“短剧”盛行的时代显然缺少IP热度。阎连科的作品已被列入“禁书”之列,只能在海外出版,改编其作品易犯禁忌,风险成本较高,影视公司只得敬而远之。残雪的作品现代派手法纯熟,然而晦涩难懂,缺少理性、流畅的故事脉络,改编为影视作品的难度颇高。
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有志青年选择艺术之路倒不失为一个明智的选择,且近观此行当对于天赋的要求也日趋降低,今日“普通工匠”摇身一变成为明日“耀眼大师”也绝非稀罕事。
来源:北京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