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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绥靖区副司令长官兼第四十四军中将军长王泽浚简历》

2026年06月14日 7:23 PDF版 分享转发

《第九绥靖区长官兼第四十四军军长浚简历》

王风昌

王泽浚中将,号润泉(1902年1014—1974年1月19日),西充人,喜读论语,对新式武器颇有研究,其枪法又快又准,在军校学习军事理论与实践优良成绩,他治军严明,而深得蒋中正信任和赞赏,官号:773。

(注:王泽浚是初期四川省主席王缵绪上将长子,在抗战全面暴发时,随父请缨出川抗战八年,凭借屡屡战功升任第九绥靖区副司令长官兼第四十四军中将军长,获抗日名将称号。在国共“淮海战役”负伤被俘,关押“抚顺战犯管理所”等处,经长达26年改造,被活活打死狱中。发妻胡伯媛于1948年11月随夫进狱,关押至1964年,共16年受尽无数折磨,死在另一监狱。)

自1918年王泽浚考入“四川陆军速成学堂”;同年5月参加靖国陆军第2师第4旅第8团任少尉排长;1919年改称四川陆军第2师第4旅第8团任少尉排长;同年12月带职入“四川陆军军官传习所”第二期学习,其父王缵绪兼传习所所长,多年为其父重点培养。

1920年5月在传习所毕业任四川陆军第1混成旅第1团中尉排长;很快升任四川陆军第9师第18旅第35团上尉连长。

1922年8月所部改陆军第16师第32旅第63团,任上尉连长、营附。

1925年4月第32旅扩编为川军第1师,在第1旅1团2营仍任少校营长;9月川军第1师改陆军第16师第31旅61团2营任少校营长。

1926年5月升任第61团中校团长;11月改称国民革命军第21军5师9旅17团,仍任中校团长。

1928年8月部队缩编任第2师4旅10团上校团长。

1932年12月升任第4旅(辖三团)少将旅长;后改编第44军2师6旅(辖两团),仍任旅长。

1933年5月王泽浚而立之年,父休假期三月,代任第44军军长。

1934年1月第44军纳入中央军追剿红军,10月王泽浚任成都城防司令兼第44军2师6旅旅长(下辖两团)。

1935年1月当红军向川移动与刘湘联盟,要对蒋采取暗杀。在蒋入川剿共时虽带替身何云,但把入川安全保证交给被拉入“复兴社”王缵绪负责。王特派长子王泽浚负责蒋入川时的安全保证,在刘与蒋斗争过程中,刘湘因反蒋整军被撤省主席职,从而川内已形成了川系军的两大阵营。以刘湘为首潘文华、邓锡侯、王陵基等人是反蒋入川;以王缵绪为首王泽浚、范绍增、陈兰停、许绍宗、许国璋等大批人,是支持蒋共同抗日。王泽浚在保护蒋入川剿共期间,就已得到蒋的信赖与赏识。1935年8月经铨叙任王泽浚陆军第44军第2师第6旅少将旅长仍兼成都城防司令;他是作为蒋嫡系入“峨嵋军官训练团”第一期,蒋任团长,王泽浚任中队长;毕业任中央军官训练团第2期训练团队长兼队附;又经党政班第2期深造,受到良好的军事理论教育,蒋视为‘军中干诚’;再考入中央陆军军官高等教育班系黄埔军校班次毕业,获《峨眉中央军军官校》和《黄埔军校》双份毕业证书;在军校数次比赛中,王泽浚武功及枪法为全军之首;毕业后又长期兼任中央军校训练团第1大队队附,大队长黄维。

1936年3月10日王泽浚升任第44军第149师上校师长兼第447旅少将旅长(该旅辖两团)。

1937年7月7日抗战全面爆发,9月初王泽浚随父请缨出川抗战,任整34军副军长兼第44军149师上校师长。父子是服从中央调遣,由川鄂大道出发东下,向宜昌集中。王缵绪在宜昌建立了第二十九驻地办事处,提任处长万德明。经王缵绪集团军总司令指挥两则,频频攻击,即夺回平汉铁路及公路交通战线。这首战大捷不仅阻敌后援,已将援救淞沪、南京、太原、徐州、宜昌等机构人员物资能顺利转入四川;因敌后援切断,从而也促使“台儿庄战役”取得胜利。

1938年1月因战功显着,军委将王缵绪部改称第二十九集团军(下割第44军和第67军及后勤各机构),任王缵绪总司令兼武汉外围江防总指挥,是与冈村宁次第11军司令第6、第27、第101、第106师团和波田支队沿长江两岸不停作战,而占领具有战略意义安庆空军基地。当日军从溯江而上,占领九江后,与王缵绪部争夺入川物资,川军以巨大牺牲抵抗,确保在封江前,执行掩护民生公司安全,顺利完成所有运输任务。同年4月王缵绪任四川省主席兼四川省军管区和四川省保安总司令于军政一身,完全接收国民政府和弃守省市入川落脚。但其父仍兼川军和第二十九集团军总司令前线作战重任,往返两地。6-7月王泽浚奉父命督导前锋作战,两次亲率第44军夜袭盘踞安徽宿松县日军营,歼灭日军第13师团第68联队,收复宿松县城,截断日军从合肥至田家镇交通战线,又阻击波田支队协防“田家镇战役”,王泽浚因两次攻陷宿松县城,获得嘉奖。

(据史料记载:自王缵绪上台抗拒内川各方压力,他不惧引战火入川,接收中央政府及弃守省市入川落脚,以四川省为全国人民抗战大后方,重庆为战时陪都,省主席王缵绪任内一年多来,日军是以轰炸本省为作战目的。王缵绪为当家之主,承担起全国民众入川安置及各项生产重任;每当处理后方军政时,王泽浚在前线受其父重托,代父多有担当,完成坚守四川屏障重任。这使王泽浚面对战场硝烟局势,如大山压顶,经受生死考验。但在驻守整个四川战略布局上及指挥作战运行中,仍由其父多在大后方沙盘作业定夺,令王泽浚一场接一场的经受着抗战风云磨炼,他不仅得到其父战略战术的高超指点,而毫不犹豫披甲上阵,在面对强大日军师团,进行着无数次的重大战役中,能以弱胜强,即屡屡打出了精彩破茧胜利,曾让许多身经百战宿将,无尽赞美!蒋对王泽浚更是青睐有佳。而这对父子是在瞬息万变的八年抗战以来,其战斗布局都妙不可言,能在每次战役中,王缵绪是以不同的战略战术,与日军多位首领斗志斗勇,以智取胜,而蹬上毫巅之人,创下诸多传奇战绩有:孤军奋战“大洪山老王推推磨”;以及创下“中日战争”唯一案例是,将与将的面对面枪击,即打伤天谷直次郎后,跨马逃命事件等战绩无数,这在当年都广为传颂。其长子王泽浚中将是抗战纷飞年代期初期,为夜空中的一棵璀璨明星,在宿县重大战役中不负重望。因宿县位于安徽省东北部,地处皖、豫、苏三省交界处,是津浦路徐州至蚌埠段枢纽,北距徐州75公里,南距蚌埠90公里;乃是徐州通向南京及上海门户和补给基地。宿县为南北交通要道,在战略意义上极为重要,尤在中央政府陆续迁川时,蒋认识一些弃守自己省系军,是靠不住,只有川系部队才会拼命守卫四川不失。由省主席王缵绪特派长子王泽浚率部固守宿县,在武汉会战中,王泽浚率部两次攻克宿县,又以切断津浦路徐蚌段,对依赖铁路线的日军机械化部署,做到“断其腰”,完成了军事上的重大任务,使其北可牵制徐州,南可阻敌北援,已阻止日军对徐州企图包围。随之,王泽浚奉父命率部进攻日军第3师团第6旅,占领狮子山;亲率第149师经苦战三天三晚夺回田家镇;收复苦竹口、多云山等阵地。)

于1938年8月中旬国民政府入川就绪,当有了战时“陪都”大后方时,引各省诸侯看到了一线光明,从而支持共同抗战,划分出各战区防守长官。9月初冈村以海陆空军配合攻克马头镇及田家镇长江两岸要塞,逼近武汉。日军5个师团在广济阻击第二十九集团军,王泽浚奉父命率第44军死守广济阵线,亲自指挥第149师坚守黄柏城与波田支队激战,取得重大突破。经日军调兵反击,王泽浚率部进入龙顶寨阻敌;9月27日因战绩突出升任第44军少将副军长兼第149师师长。10月初“九狼山战役”,王泽浚奉父命率部占领九狼山,他生擒登陆日军大队长曹长荒木重知桂等官兵、后击毁日军战舰两艘、歼敌600余,使敌军登陆作战计划破灭。同年10月王缵绪在省主席任上因军政繁忙,按军委规定担任集团军职,必须是中将军衔,他没提任自己儿子,却破格提任第67军少将军长许绍宗任第二十九集团军副司令职;特命两军分别驻守在凤凰、罗田、新洲、西河驿、黄陂、浠水、上巴河20余处阻敌。在许绍宗接任最后“上巴河”一战,伤亡惨重。11月底王缵绪电令各部入当阳集结,撤掉许绍宗职,闲于家中。由省主席王缵绪在川速增补兵力,将第二十九集团军调到驻守川境重要防线。有这次惨败教训,王缵绪仍长期肩负驻守“四川屏障”及亲自指挥集团在“两湖”各役。

王泽浚在父主川以来,他于前线毫不懈怠,随时越马奔驰,手持望远镜四处巡视。在1939年1月31日日军向湖北荆门沙洋攻击,“天皇号”机长渡边广太郎大佐驶来,王泽浚发现进入领地,趁机降低高度探察时,他亲自用机枪向“天皇号”射击,机尾冒着青烟迫降在沙洋镇襄河东岸,渡边和藤田雄藏少佐等六人落地,打死江边船工,抢一木船向占领区武汉逃跑。王泽浚身先士卒死追不放,亲手击毙日军大佐渡边广太郎及少佐藤田雄藏等人、缴获作战地图、文件、手枪七十余件。在渡边日记得知“他两次指挥轰炸重庆,获佩“天皇御赐”军刀;蒋为表彰王泽浚作战英勇,以缴获佩刀为奖励,赠其留存纪念。

据《朝日新闻》报道:“中国重庆军击落“天皇号”,引起日方极大震惊,被认定为开战以来日本航空界重大损失。日本航空军派遣荒莳大尉等乘九七式司令部侦察机,又冒险前往”天皇号”坠落处抛洒鲜花,进行慰灵飞行,再次受到重庆第44军严重打击。”随即,日军复仇战略是:“一部步兵与骑兵联队进犯汉宜路;另一联队与战车队进犯沙洋。”经王泽浚第44军于沙洋以东地区激战十余日,以阵亡640余人,毙敌400余,击溃进犯日军。

1939年2月随战争发展,奉集团军总司令王缵绪命令守备襄河,经通电指挥两军分别在黑流、孙潭、三阳寺等处击溃日军两个中队,斩获颇丰。战役中,王泽浚负重伤暂辞师长兼职;5月复职参加随栆会战,第44军为左军固守襄河西岸及潜江阵地;第67军为右军驻守汉宜公路两侧。该役,王泽浚率军渡襄河与日军骑兵第4旅团激战于瓦庙集、永隆河、旧口等地,乘隙破坏汉宜与京钟公路敌军运输线,并率部出长胜湖渡襄河击破聂品家厂之敌;继而攻克张家厂,渡襄河击破泗港日军据点。同年6月17日因战功卓着,王泽浚由第44军副军长晋升少将军长兼第149师师长。

同年9月,日军为稳定武汉占领区,以挫伤国民党军抗日意志,助推汪精卫伪政权。川省主席王缵绪则公开声讨汪精卫,以遵照军委指示制定作战,由王缵绪调集川军前线备战。其中,王泽浚奉父命参加“第一次长沙会战”,9月上旬冈村宁次约10万余人分进合击,从湘北、鄂南、赣北三个方面进攻长沙。而王缵绪调出的川军与日军第6师团及上村支队在长沙北面福临铺、栗桥、三姊桥一带进行对日军进行伏击。王泽浚第44军在日军陷于伏击区内予敌严重打击,向北撤。川军依王缵绪之令,向后集结反攻,进而重新调兵部署向东开赴甘坊、找桥一带。9月下旬起,配合第九战区各军围剿入犯之敌,败退至奉新、靖安、武宁原地。

此时,日军大本营认为,单靠轰炸四川全境近两年来,消空国力都无法实现灭绝中国目标;推出以“海陆空”联合攻川。为保川不失,王缵绪在省主席任上请缨出战,作为中央集团军总司令直属派遣军固守四川屏障,他又率8万多川军奔赴湖北前线第二十九集团军原驻地双河汇合,此时前后出川已达20万将士,援助第五战区国军特种部队,王只听命于上报蒋中正作战事项,不属李宗仁指挥。但李宗仁多次对记者称:“王缵绪部为第五战区半边天”!对他再次到来欢欣鼓舞。在王缵绪一到前线,即率先向日军发起大规模“冬季攻势”大战,他指挥15个师直进三百里打败日军;同年11月王泽浚随父参加“桂南会战”,曾率第44军阻敌,取得重大战果;12月王泽浚率第44军出天门南北方向攻敌,始终是集团军先遣部队,该集团军沿京祥至钟山攻占王家岭敌军据点,连克汪家河和平阳观等地,毙敌400余,一直攻至沔阳地区,使日军处于被动局势。

1940年1月王缵绪指挥第二十九集团军全线攻击京山日军,令王泽浚第44军与日军第13师团对峙在长寿店、钟祥一线,经激战数月,寸土不让坚守阵地。(注:同3月因王泽浚长期在前线率军作战,不能为军校礼聘如期授课、训练军人,免军校大队队附兼职。)

1940年5月“枣宜会战”,由总司令王缵绪指挥该役中,王泽浚第44军占领高城、随县,并亲率第149师300余将士与日军骑兵联队及第4师团一部激战获胜,王泽浚晋升陆军中将军长。6月王泽浚率部尾随日军第40师团进行攻击。

1941年1月日军第11军司令官园一郎为打通平汉铁路南段,分三路向豫南发起进攻。王缵绪采取避实击虚战略,以少数兵力正面抗击,将第44军主力转向两翼进攻,经父子率军分两侧及背后围歼日军,大获全胜。同年2月20日驻湖北襄河两岸日军第39、第4师团和第18混成旅团,又从当阳、荆门、安陆出发对第二十九集团军发起疯狂攻势;另派日军第3、第17、第40师团由应山、信阳、罗山地区分别沿平汉铁路及西侧进攻。经王缵绪指挥集团军强劲抵制,王泽浚率第44军第161师奉命采取“伏炮猎狼阵”战术,仅一个师击溃日军第13师团,创下国军前所未有的战绩载入史册。

同年2月25日,日军左翼第3师团在小林店、古城、查山一线展开进攻;中间由第17师团由明港向北攻击;右翼第40师团在槐角镇、正阳间强渡淮河攻击前进。由王缵绪指挥集团军以死相战,令王泽浚第44军在涡河、淝河、沙河一线英勇搏杀,毙敌9千余,迫使日军退回原地,恢复战前态势。该役,第二十九集团军死伤5千余。

3月初,集团军总司令王缵绪抽出军委调归第二十九集团建制王耀武第74军,与王泽浚第44军奔赴赣北“上高会战”,令两军出击协力作战。该役,第44军军长王泽浚毙伤日军少将指挥岩永,歼敌数百。4月日军阿南惟几制定长沙攻川,驻守四川屏障主将王缵绪早已布阵,指挥第44军在浏阳侧击日军,令第67军以东面迎击日军;战至21日,日军渡过汨罗江向浏阳、株洲进攻,王泽浚又率部向敌后攻击;经父子配合前后打击,使日军作战计划未能得逞。

1941年5月26日时任第44军中将军长兼第149师师长王泽浚,加任整编第2军副军长;9月参加“第二次长沙战役”。日军拥兵20万首攻王泽浚所部新墙河一线,企图进逼长沙。为协助第九战区作战,王泽浚随父率军驻长沙东北东面山地作好攻势埋伏,给予日军师团致命一击。敌军败后向北逃窜,王缵绪指挥集团各军合围追击,从汨水到新墙河八十公里处,日军遭到王泽浚第44军致命打击,歼伪军一个师、日军死伤21075名,使敌军遭到前所未有作战耻辱;战至10月中旬,敌军退出新强河以北,王泽浚率军收复失地。

同年12月24日“第三次长沙战役”,王泽浚第44军奉父命驻守洞庭湖东岸汩罗县境内三姐桥一带,阻击日军南下长沙和衡阳。王缵绪指挥第二十九集团军各军作战,占领济阳以北20公里黄金台、沙市街、蕉溪岭、道吾山等重要阵地,形成西南屏障一道固守防线。该役,王泽浚分别指挥第150师和第149师占领东门市以北地区,阻击铜鼓和平江南下之敌;又奉父命掩护李宗仁下令第五战区各军撤退后,当完成战区撤退后,本集团军面临众敌围攻,由总司令王缵绪指挥边打边撤,顾意引敌入大洪山区作主战场。该集团军已是一支孤军阻击敌第40师团等部,双方在大洪山腹地作战以来,奉总司令王缵绪战略战术,进行无数次的《大洪山反扫荡阻击战》,经一年零六月大小战役,彻底阻止了日军入川企图。被全国军民以上将王缵绪姓氏着称“大洪山老王推磨”的战绩载入史册!其父在整个抗战中名声大噪,无疑遮去长子王泽浚中将军长许多光芒。这时集团军不停作战达五年之久,参加各役伤亡很大,王泽浚奉命暂辞军务回川召集众兵充实集团军实力。

1942年10月因日军在第五战区攻川失败,转入第六战区沿江突川。蒋急调王缵绪任第六战区副司令长官兼第二十九集团军总司令,授予战区总指挥,调陈诚组建10万远征军入缅。在双十节当晚,王缵绪率部追杀日军进入第六战区,因陈诚调出带走他的军队,战区尤显空虚,经军委调第73、第74、第100军归入第二十九集团军建制。

自1943年2月至12月由第六战区上将副司令长官王缵绪,将川军第二十九集团军始于战区江防前线阵地,王泽浚第44军率先与敌军师团展开江防大战,陆续进入滨湖、石门、慈利、鄂西、石牌、常德等役,整整打一年。从同年2月日军第58师团首向第二十九集团军驻守洞庭湖两岸及长江南岸第44军强势进攻;该集团军与日军第58师团在岳口镇至沙湖镇一线形成对峙;驻守前沿第44军第149师江北阵地,遭日军第40师团及第236联队和骑兵联队强烈攻击。经双方连战到3月中旬,敌军兵分六路向沙市以南滨湖各县同时进攻。王泽浚第44军150师一度攻入华容城与日军第40师团进行巷战;即指挥149师迂回到墨山铺一线与敌激战10余日,毙敌八百;终将敌军攻退洞庭湖西岸和沙市南岸原据点。3月底日军再次调军主攻第44军阵地,王泽浚指挥该军鏖战,将来犯之敌阻击在长江北岸,迫使日军不能南下。4月1日王泽浚率第44军与日军第40师团激战数日,第44军伤亡惨重退防津市、澧县地区。4月8日王泽浚率第44军奉命在公安、石首一带坚守阵地,与日军苦战20余日,敌未前进一步。战至4月底日军增援5万兵力至监利一线,并配置重兵、汽艇六百、飞机数十架向第六战区展开全面作战,第44军在安乡、羌口、石龟山、津市、北渡口一线阻敌,在安乡与日军进行巷战。据军委会发言人包凯向中外记者发表战况称:“日军向西左翼一路进犯,由华容安乡、南县后进攻颇缓,尤以围攻第44军津、澧,自5月11日至19日未能越雷池一步。”

战到同年5月“鄂西会战”全面展开,王缵绪指挥第六战区各军奋勇抵抗。王缵绪的老对手横山勇对第44军尤为重视,特派两个师团执意在津、澧战线三线施压,调数架飞机轰炸,位于津市第44军军部30余人伤亡,王泽浚率部迎战反攻,击退进犯津市强敌,并顽强阻退来犯红庙日军一部。因日军不甘失败,又再次增兵进攻津市,王泽浚第44军与日军三个师团作战实难抵抗,即转移民众后,他亲自在泮水和虎渡西河决堤三处开闸放水,将津市东北约20平方公里变成汪洋大海,使日军坦克大炮全部军械及日军师团淹没水域中行驶不前,给强敌重大杀伤。经王泽浚指挥各师通宵向淹没水中之敌作战,制压三万日军攻占津市企图。三天后日军再次派兵数千到此进犯,又遭第44军痛击,却难悍津市分毫。该役,不仅阻截日军前进,已达到破坏日军攻川大计。由中外媒体纷纷报道:“鄂西会战,王泽浚军长在战略上利用堤坝洪水起到千军万马,与强敌作出顽强抵抗,所获重大胜利得到全国军民肯定与赞杨!”

6月“澧县战役”,日军久攻不下澧县。这是王缵绪指挥各军各师分头迎击来犯之敌;令王泽浚第44军连续作战击退日军至王家厂,围敌4千兵力,毙敌3百余人。随即进入石门、慈利、石牌等役,日军派10万兵力,火炮150余门,日机百余架进犯石牌阵地时。原派驻守石牌胡琏部已招架不住,为减轻敌军继承进攻,王泽浚奉父命采取对石牌要塞外围防守作战,他亲率第44军遂三路反攻日军向石牌进军。在石牌战役前,第六战区预先在石牌设置炮台、安装大炮10尊,配备漂雷队和烟幕部队战胜强敌。王缵绪作为战区指挥,始终是将川军派到关键处打硬仗;或于正面直接对抗日军师团进攻,既体现出其战略与以往国军总是被动挨打局势。此役,王泽浚第44军协友军终将进犯石牌日军一部击退。”据日军战史记载:“1943年王缵绪第二十九集团各军在滨湖地区行动飘忽不定,其属下第44军与第40师团作战分别在石首、公安、藕池口溃退;第44军收复安乡、新安等地。尤在鄂西战中被川军第29集团军夹击日军重大伤亡,颇为憎恨;第11军训令特别注意王缵绪第二十九集团军;在实际战斗中执意强调全歼该军后,再攻常德。”

同年9月,日军再次进攻澧县,分向桃花滩及澧县东北阵地猛攻;同时由大堰当南下日军进攻桃花滩西北地区。王泽浚率第44军一部由猪羊山渡澧水向桃花滩日军攻击,连克黄桥、九店,歼敌50余,占领澧县重大胜利。10月再次进入石门之战,王泽浚奉父命率军迎救本集团军第73军突围,除暂五师彭士量师长殉职外,得以迎救出围。在瞬息万变战场上,王泽浚率第44军跳过澧水,又进入慈利作战,经日军师团进行数次反攻,除日机轰炸外,向战区驻守施放大量毒气。第六战区王缵绪长官作战方略是要求各军以绞杀日军,死死拖住敌军作战不放,虽伤亡惨重,但第44军因顽强抵抗,使石门、慈利之战取得胜利。

1943年11月2日“常德会战”,日军第116师团登陆3个联队分三路主攻王泽浚第44军,企图直取临澧攻入常德。横山勇指挥右翼第3师团和第13师团,抵御第44军持援部队;以左翼日军第68师团于安乡登船直趋汉寿,构成常德南面包围圈。王泽浚率第44军与日军岩永德第116师团作战,该军迅速占领沙口对岸阵地,继而攻进雾气河东岸地区。该役,军长王泽浚亲率第150师在江防湖上用机枪打沉三艘日军舰艇,打死五十多名日军官兵,日军第13师团参谋樱井中佐被王泽浚亲自击毙;该参谋携带有全部战役作战攻势重要情报及作战计划图。其内容是,在完成作战后,日军调往马里亚纳群岛相关资料和日军大本营(一号作战计划)等机密全部。经王泽浚及时交到战区指挥父亲手中,使国军在常德会战中由败转胜。

当战斗到11月17日王泽浚第44军当面之敌增加三个师团及数千伪军进行围攻,19日蒋派飞机传达令:“世兄泽浚率第44军继续抵抗日军维持两天。”为完成命令军长王泽浚亲率第161师作战遭遇日军师团攻击伤亡惨重;责令第150师持援遭日军第3师团主力攻打。经双方作战到21日,日机猛烈轰炸桃源阵地无效,并使用空投一中队伞兵与驻守第44军继续恶战不止;亦遭日军投下伞兵袭击,被迫从桃源移至桃源洞。由王泽浚指挥三个师与敌军师团轮番作战,以边打边退,转向太阳山与太浮山抢占战略阵地。该役,日军第116师团与陬市第44军第150师进行激战;王缵绪严令王泽浚部“不得退过沅江令,死守陬市,寸土必争。”为执行此令第150师作战遭日军第3师团包围,师长许国璋壮烈殉国(军长让赵壁光接任)。

在“常德会战”中,第44军军长王泽浚为失爱将许国璋师长,战至12月3日他亲率161师收复桃源城,令162师尾击日军至藕池口;该军因屡创战功,王泽浚第44军被称‘川军王牌’部队。蒋在战后总结会称:“第六战区上将副司令长官王缵绪指挥各役得当;其中第44军获取日军重要情报,起到整个战区转败为胜。”蒋给王泽浚中将军长获颁二等《宝鼎勋章》;第44军评为国军之首,获一等酬金;追赠许国璋“陆军中将”。经报载:“第六战区各大战役取得抗战以来决定性重大胜利,真正让美英看到托死大部日军在中国战场,让国际盟军收回弃之中国军队幻想,一洗以往总失败认知,而不得不承认联盟大国地位,从而援助与支持共同作战一致目标。”

1944年初,日军在第六战区失败后,又图据东南沿海,南雄、赣县、新城、遂川各机场作战目的,转入第九战区攻川。

蒋已再次调任王缵绪第九战区上将副司令长官,时任第44军中将军长王泽浚随父进入第九战为[战区直属部队]。

1944年6月首战“第四次长沙战役”,而战区直属第44军授王缵绪副司长官指令,首当其冲作战。在紧急战中,6月12日王泽浚致蒋中正电:“第162师于三姊桥方面与敌激战,铁路二侧颇有斩获,与敌军潜越九岭猛扑菖蒲岭等部死伤严重。”

6月18日,经战区长官薛岳指挥不出三天失守长沙城。蒋撤他指挥权、摘掉军服领章,授予王缵绪战区指挥接下来的豫中长衡等各役,一直战到抗战胜利结束。

在“衡阳战役”中,第44军为牵制日军主力及减轻衡阳方面军事压力。在完成牵制敌军进攻衡阳作战,国军内部发生抗日战略争执与转变,蒋令第九战区以巩固湘黔边区护卫西南陪都大后方。对保四川而言,各省军系将领是根本靠不住,而战区副司令长官王缵绪把敌军后方变前方的战略计划,将战区直属第44军部署攸县、茶陵、安仁、酃县等阵地,乃构成环形“攻势防御”配备;使湘、鄂、赣、粤地区日军不敢轻易抽调优势兵力向西南后方进犯。蒋对这一作战方略十分赞成,为实行计划,王缵绪电令战区各部:“没有本官亲笔命令,各军不能擅自移动。”以加强各军定位责任,随时让各军直接上报军情。特派长子王泽浚第44军坚守攸县、茶陵、安仁等地区,担任最艰难“防御任务。”

而日军第116师团接替衡阳安仁、茶陵、攸县警备以日军第27师团与茶陵第68师团,以及耒阳第40师团在道县地区集中,分循茶莲公路、粤汉铁路;却不断令王泽浚第44军发动进攻。

7月11日集中在茶陵日军第27师团进犯高垄,被第44军阻击成功;16日敌军五百余人北出麻源夺路攻打第44军右侧未成,敌军又派千余兵力出茶陵东南被第44军阻于严塘、马伏江间;17日日军增援猛扑界化垄,原驻军阵地失守,19日莲花城陷。王泽浚奉父命率第44军从陇山口、桥头、株岭、婆婆岩猛烈阻击,第44军经激战向敌南北夹击,敌军不支向南退窜,第44军遂克莲花城。8月初,第44军击溃日军福海部队,经四十八垄伏击战,凭借有利地形及修筑坚固工事,强有力阻击日军移太平洋行动计划的辉煌战绩。

1944年9月1日“土桥阻击战役”,位于浣溪北部与马江紧邻,日军出动大批炮兵部队向马伏江进犯,从马江、枣市一带打开缺口,由土桥进入杨柳仙达到进攻酃县。王泽浚亲率第150师在土桥至杨柳仙一带部署兵力严阵以待。当日军气势汹汹来到土桥地区,该师迎头痛击日军,军长身先士卒率部力战,麾下第8连连长冉义身负重伤,经抢救无效牺牲。由军长率师击破了日军侵占士桥进犯酃县企图。

在取得胜利,第九战区王副司令缵绪长官下达各军令:“茶陵是拱卫衡阳的东门户和防护炎陵、赣州的北屏障,战略位置十分重要。”特令王泽浚第44军撤出浏阳一带向莲花、茶陵方向转移,夺回日军攻占茶陵地区。王泽浚率第44军一部超小路不与国军沿一条公路行动,必免敌机轰炸造成伤亡。军长王泽浚立即行动,翻越武功山寻一条比较安全快捷方式路线。经当地百姓告诉武功山山陡路窄,不便骡马辎重队行走。王泽浚是将第44军辎重部队让随国军大道行动,绝大部分携带必备弹药翻越武功山,已提前三天抵达莲花向茶陵驻敌进攻,占领茶陵县城;而派遣九战区其他国军部队距茶陵尚有两天路程,还未达到指定地。为此,获蒋委员长电许:“乙种《干城奖章》一等勋章;令王泽浚部固守茶安防务;指杨森部战力薄弱已撤云南。”

时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武汉行营副主任王缵绪参与整体军事,待国军部队到后,其父特意放手,命王泽浚独立指挥第44军四个师作战,在湖南湘江两岸衡阳、浏阳、攸县、茶陵、醴陵、安仁地区与日军作战经久。在役中,王泽浚生俘日军中尉队长镀边信雄,俘获敌军官兵20余人,歼敌3000余,缴获日军武器装备300余件及战马100余匹。

因王泽浚第44军大小战役屡战屡胜,于1944年9月23日,国民政府授予王泽浚《忠勤勋章》。能颁授者必须是连续服役十年以上,服务成绩优异,为楷模军人;此章也称作国民政府《武职勋章》,代表文武兼备,已为国家民族勤劳不懈的军官。而王泽浚中将军长获国军授予为抗战名将,其威名早已传扬天下。

同年10月中旬“狗子岭战役”,由王泽浚率第44军第150师阻击日军向酃县方向进犯。随后,第44军以掩护西面沔水南岸国军阵地安全,而压制马溪滩南方敌军行动。其中,樱庭支队(步兵第2联队附山炮1大队、工兵1中队、野战病院一部)从攸县出发,经茶陵、酃县,越过万洋山进发,又策应师团主力攻击王泽浚部。王部对防御作了周密作战计划,正严阵以待攻敌不备。即借峻山地窄道路及密布河流对战,乃易守难攻。敌军最终无奈以安仁调军讨伐“熊峰山”,一场恶战就此开始。

1944年11月23日“熊峰山战役”再次展开,这里位于湖南安仁县境内,是衡阳东翼湘赣要冲,又是南北运兵通道,更是中日必争之地。王泽浚奉父命扼守熊峰山的作战任务是防敌东进茶陵、酃县;西保耒安公路国军行军安全。而日军在此与中国军队争夺阵地前后三次,由战区副司令王缵绪长官严令“各军不得擅离职守,违者军法处置。”其长子王泽浚指挥驻守官兵们众志成城,顽强抵抗了日军三次的疯狂进攻。而每次是王军长亲自到前沿考察作出军事部署,令驻守各军日夜抢挖战壕达五公里之余。在这里发生了防御、冲锋与反冲锋并举作战的激烈场面,乃是第九战区直属第44军军长王泽浚不负重望,敢于主攻正面、近战、夜战、肉搏敌军的过程,打得日军狼狈不堪的丧失了作战信心。因第44军奋勇抗击,把熊峰山阵地牢牢控制在手。已久经沙场的王泽浚中将军长,乃是王缵绪多年培养的接班人,已极为擅长军事战略。当日军渡过永乐江后,企图占熊峰山427和305两处战略高地时,经第44军组织火力猛烈攻击,打得日军尸横遍野。紧接日军向驻守熊峰山北侧三柱塔的守军发起猛烈进攻;是企图打通东北至长沙后,直达越南河内“大陆交通线”的计划,试图摧毁美国盟军在衡阳空军基地,好援救入侵南洋日军。该役,由战区副司令长官王缵绪再得到敌军情报时,而调动美国空军配合地面第44军作战,打得日军东逃西窜,后集结重兵想除第44军的威胁,经反复攻击与交锋,终未得逞。因第44军军长不惜一切代价,责令第162师为突击部队与敌军血战到底,又由军长亲率部属特种兵从安仁山趁黑夜从熊峰山东麓偷袭敌军驻地,与日军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肉搏大战,经血战通宵结束战斗。其中扼守在苏家圻北面第44军第150师如钢铁战士,却让日军插翅难飞,统统将敌军围困在山中,敌联队长海福三千雄被军长王泽浚当场击毙,敌战死142人、伤94人、古川准尉负伤、第1中队长负伤,后补充的笹田、古寺、根冢三名少尉战死、第9中队附畑少尉和第12中队附三木正形中尉等属下战死。战后,让俘虏抬着大佐尸体一并遣送到重庆军委。

“熊峰山战役”因日军屡战屡败,被第44军打得再也不敢对熊峰山发动进攻。这艰苦卓绝与荡气回肠的抗战光辉战绩,又再次抒写下第44军最悲壮的抗战新篇,让中华民国的国旗始终飘扬在熊峰山上不倒!

在同年12月间,日军第3师团越过桃子垭,向天台观军事制高地进攻,沿点心河从天台观背后向第44军攻击,却遭到第44军强烈阻击,一举毙敌350余。随即日军转攻王家坝,再次遭第44军分头迎击。当日军骑兵队突入窄溪口阵地,王泽浚指挥龙家岩守军炮击敌军落荒而逃,日军是在飞机掩护之下,通过窄溪向八斗方退缩,结束作战。

1945年1月17日“八角寨战役”展开,日军经严塘攻驻守八角寨第44军阵地,属下第161师一营伤亡很大被迫撤出,日军直进马溪滩。为挽回战局,王军长亲自赶到河坞坐镇,令第161师和第162师在马溪滩附近高地构筑了坚固阵地后,经指挥两师迂回作战,又曾与日军在马溪滩展开肉搏战后,迫使日军退出马溪滩,即夺回八角寨。

1月22日,军长王泽浚在望远镜见敌军弹药输队向战线支援;马溪滩以南山地道路及前方高地敌军部队源源不断增援。樱庭大佐召集青木、村田两大队长连日与第44军死战。截获敌方上报战情,是村田大队长之战报称:“第44军比预想要狠,进攻只能遭到更大伤亡,要求青木大尉意见应转移,寻找机会再作攻击。”经日军大本营决定继续攻击,并调第4中队在第9中队配合下渡河攻占望楼高地,另调第3大队主力从马溪滩村庄顺着通向东方溪谷前进,进攻苦竹湾。

因马溪滩地形险峻,攀登困难,加之开战以来连续小雨,云雾低迷,射击困难。此时日军白天用迫击炮不断向第44军射击,待晚间第44军屡屡突入敌军阵地,向敌投掷手榴弹进行反击,如溪谷战场日夜响彻双方的枪炮声。经四昼夜的激战,敌军向前突破难度增加,终被第44军包围的险境;日军樱庭大佐也不得不决定脱离当前境地,24日退到严塘集结。而王泽浚又挥师歼灭义丰坳敌军驻守据点;继续在茶陵八角寨连续持战了三天后,击毙日军73人俘15人;但第44军伤亡100余,而完成了粉碎日军通过茶陵南犯炎陵县作战企图。

2月初,日军13师团师团长荻州立兵配合南昌日军由湖南茶陵出发,沿湘赣公路推进,企图攻陷江西遂川机场。王泽浚奉父命率第44军161师迎敌,在湘赣公路茶陵至莲花之间予以阻击成功。

3月2日,日机配合地面陆军向第44军疯狂轰炸反攻。王泽浚实施诱敌洮水圩作战布局,以“伏炮猎狼阵”战术指挥该军奋战,给予日军沉重打击,第44军追至茶陵城下,毙敌5000余人、战马100余匹,俘敌炮兵曹长(班长)以下18人,缴获武器装备1000余件;其部分敌军龟缩城内紧闭四门不敢出城,又再次破灭日军企图占领遂川机场。

4月,经第九战区副司令长官王缵绪策划,在永新地区腰陂之洮水圩处与日军作最后决战。因洮水圩位于日军东进必经之路,东南西三面环山,且无任何预设工事及友军支援。其父责令王泽浚第44军东南西三处高地预设130门迫击炮齐发,炸敌遗尸近百,伤敌五千,俘敌30余人,缴获重型武器及物资甚多。

6月20日“洪山庙战役”,日军在洣水对岸用猛烈炮火掩护步兵沿浮桥攻打茶陵城北端。第44军军长王泽浚令各师拼死据守,将日军击退。次日,日军200余名炮兵再次沿洣水北岸攻袭黄沙铺阵地,王泽浚率部向敌军发出猛烈炮火,敌军伤亡惨重而逃。

6月25日,日军大批人马从攸县闯进虎踞合湖进行反攻,从茶攸公路沿线向茶陵县城攻击。因洪山庙位于云阳山东麓,穿过茶攸公路通向茶陵县城仅唯一通道,公路两侧北边是滔滔洣水,南部是连绵不断悬崖峭壁的深山老林。王泽浚驻守茶陵已在洪山庙一带修设几十里长阵,凭借地形严阵以待,决心痛击敌寇。当日军在公路前行,军长一声号令,枪炮声如雷、巨石滚落公路,砸得日军头破血流,指挥官从马背滚下,惊慌失措,经机枪扫射,部分日军滚入洣水溺毙而亡,其余部份被炮火炸得血肉横飞。尽管日军又一次冲锋,仍为徒劳,最终疲于奔命,掉头撤退。

7月6日晚,第44军接战区王缵绪长官令:“攻打攸县日军基地艰巨任务。”军长王泽浚立即指挥第44军向攸县日军攻击,其作战计划展开“红脑石战役”及“双石门阻击战”:决定第150师449团扼守双石门,如遇从茶陵出动之敌前来攻犯,应死守双石门重要阵地。令161师483团为预备队,将军部设在潞水红脑石。8日拂晓,当第44军各攻击部队于沙陵陂进入攻击准备位置,日军第三师团主力及野战炮兵联队向两师猛烈攻击,以步兵向前冲锋进入效射击区,军长手枪明号,大部机枪、手榴弹一齐开火,打得敌军晕头转向,纷纷滚下山坡,尸横一片。12日,日军松山部队从腰陂向石陂双石门发起进攻,企图将第44军压向潞水、茶水交汇地区聚而围歼之。当敌军向潞水方向前进,要通过两个重要山路口,这里山陡路窄,地势险竣。王军长早就加强守备在丘陵地带,灌木丛生,很很击败日军。14日,王泽浚率第161师占领攸县沙陵陂一带,向攸县进攻。同时责令第150师占领沙陵陂东北,与第161师共同进攻攸县城。

7月15日第162师归入第44军建制,军长王泽浚率所部攻克醴陵经新市南下敌3000余,指挥各师再次向攸县猛攻。日军得知川军第44军已吓破了胆,龟缩城内坚固城池进行顽抗。第44军分批轮番进攻整天,后通过夜袭攻入攸县城内,获得攸县城重大胜利。

由第九战区王缵绪长官再次下令:[王泽浚第44军展开“羊岭战役”]。羊岭位于云阳山东部,茶陵县城西南是茶陵县城西部门户,日军沿茶攸县公路进入茶陵城必经之地,具有重要战略地位。由日军第三师团松山联队坚守茶陵西南方阵地;二神部队占领茶陵以东各要点。第44军奉命向驻守茶陵县城日军发动进攻,王泽浚亲率第44军从攸县撤向茶陵,指挥第150师抢先到达茶陵,占领东山坝羊岭。因该师如神兵天降,使日军大吃一惊!日军松山认识到羊岭失守,就等于脖子被卡住,日军增援部队迅速赶到,以重炮轮番轰击,发起强势攻击,经双方反复争夺,第44军先后三次进攻茶陵守敌获胜。

其父随即下达更为重要任务是:“令王泽浚第44军转移湖口圩和浣溪小汾村一带,作放弃茶北、扼守茶南军事部署;命令在下东、马江、舲舫等地加紧防御工事,立刻在小汾赶修机场供盟军飞机降落。”

因日军与第44军之前多次交战失败,已不敢冒犯再次冒犯下,王泽浚奉父命:“在旧址上抢建小汾飞机场为作战基地,与美国空军进行陆空一体战。”经他实地考察,决定将机场建在靠近军部洣水河高岸。为抢时间、赶进度,王泽浚亲自坐镇指挥。在炎酷暑天,亲率第44军工兵营、辎重营等直属部队2000余人,下令茶陵警察中队及雇用浣湖乡民工700多人,共3000多人夜以继日忙碌抢建任务。在军长王泽浚带领下,无论从管理、施工与生活方面都实行军事化,修筑机场跑道长1000米、宽60米,地面非常坚固,能容纳多架战机起降的军事基地;已做到完善航空站、兵棚、无线电台等后勤保障设施。经战区上将副司令王缵绪长官调6架美国轰炸机和一大批空军将士,含美军爆破武装兵和美军指挥,即在小汾机场是抗战最后阶段,而第44军与美国空军联手痛击日寇,不断发挥了克敌制胜重要作用。

在每次执行作战任务时,由军长指挥部队用白布摆成陆空联络讯号,从小汾机场起飞美国空军对准目标,进行俯冲轰炸。如日军师团经茶陵城出动骑兵、驮运大批钢炮弹药驰援马伏江时,行至狗子岭阵地,王泽浚率军陆战与美机空中轰炸联合作战,毙伤日军中队长三山健助官兵67人、获战马200多匹、俘敌10余名;曾迫使日军师团仓惶溃逃,已放弃南侵炎陵作战计划的企图。

摘《第九战区衡阳外围战斗史》记载:“王泽浚第44军战力极强,日军屡次遭到该军顽强抵抗。该军长指挥属下四个师在茶陵和莲花之间埋伏阻击,以三攻茶陵、两攻攸县,取得胜利,震动了日本朝野,使近卫内阁下台。在随后作战中,以“王牌着称”日军第13师团各级指挥官阵亡,却无奈退到湘西,再也不敢向驻守茶陵第44军进攻,该军创下国军作战纪录,大力提升抗战必胜信心。由战区王缵绪副司令长官令各军穷追不舍,7月攻下茶陵、8月攻下衡阳。其中,王泽浚率第44军奉父命一路所向披糜,直追日军逃兵至桂林收兵。”随即,由战区副长官王缵绪下令6架轰炸机携重磅炸弹飞向江西吉安一带,执行轰炸日军基地,而顺利完成作战任务。

在湘粤赣及西峡口战役中,王泽浚军长奉命联同指挥熊执中部,参加吉安追击战,是在美国空军配合陆地作战中,王泽浚率第44军一师协友军,将吉安日军全部肃清。发生在第九战区吉安战役军事行动属赣江追击战(又称赣南追击战)部分。这是抗日战争末期,国军对沿赣江北撤日军进行一次大规模追击与阻击战。战后,表彰中将军长王泽浚在自身伤亡惨重下,依然率部堵截与击退江西永兴之敌,与友军共同完成保卫遂川空军基地任务。

于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侵华日军败局已定,驻赣南、粤北日军第27师团和第40师团奉命收缩兵力,企图沿赣江向北撤退至南昌、再转往南京等地集结。王泽浚仍率第44军继续追击败退日军第27师团一个联队,将该联队彻底歼灭,仅放走联队长一人,日军大本营对这失败回国的联队长给予撤职。

而时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武汉行营副主任兼重庆(陪都)卫戍总司令王缵绪上将,9月返川担任《庆祝全国抗战胜利重大活动》总指挥;而中将王泽浚继承其父衣钵,为第九区战副司令官兼第44中将军长及整编第23军副军长,代表第九战区直属军奉命接日降书。

1945年10月18日,王泽浚获国民政府颁发《忠勇勋章》,在第二批获颁抗战《胜利勋章》。乃父子并肩八年抗战之战功彪炳,全凭战功得以迅速晋迁,前后共获国民政府授予勋章共18枚;长子王泽浚在八年抗战中赫赫战功,也不亚于其父王缵绪上将之功绩。曾在王缵绪传略中,对长子王泽浚中将军长也给予肯定。从1937年9月父子子请缨出川抗战,先后参加了武汉外围保卫战、随枣会战、冬季攻势、枣宜会战、大洪山反扫荡阻击战、豫南会战、第一、二、三、四次长沙会战、上高会战、江防会战、滨湖会战、鄂西会战、石门会战、慈利会战、石牌会战、常德会战、长衡会战、湘粤赣边区等重大战役。经统计大小战斗二千三百余次,战场跨越与穿梭在皖、鄂、湘、赣、粤五省;而王缵绪上将是川籍将领中,由军委会唯一授予的战区指挥官,其麾下第二十九集团军前后共计20万川军,共打死打伤日军六万余人。

1946年1月国民政府将全国军队整编,第44军改编第44师,原第九战区中将副司令长官兼第44军军长改为第44师师长,下割第149师、第150师、第162师依次改旅(第161师被裁撤)。同年9月第九战区改称第九绥靖区,即恢复第44军及各师番号,王泽浚仍任第九绥靖区中将副司令长官兼第44军军长。

当艰苦卓绝的八年抗战结束后,蒋最看重的是王泽浚第44军下割4个师,约5万兵力,早已是国军序列之一;即特邀中将军长王泽浚见面,并把该军派到军事重阵驻守海州、连云港(口进出口)的阵地上。该军配有美一〇五榴弹炮28门、美式三七战防炮30门、美式二二机关炮20门,美火箭筒12门、美火焰喷射器20门、冲锋枪3000支、七九轻机563挺、七九重机枪110挺、重机300余、七九步枪7560支、步马枪15000余、电话总机、单机1000余只、被复线700余公里、电台20座、报话机100余架、各种汽车200余辆、胶轮马车200余辆、携行弹药足够使用,均以大型重量车及汽车、马车装运。同年1月11日国共内战再起,共军华中野战军第6、第8第9纵队和第6军分区武装各部,在山东鲁南、滨海两军分区武装,发起陇海路东段战役;王泽浚奉命率军出击,经两昼夜激战,确保陇海路东段阵地。

1947年共军华东野战军苏北兵团攻克国民党军,蒋调王泽浚率部至皖南和苏北地区,与共军在江苏省阜宁县益林进行攻坚战后,令派麾下与共军华中野战军在江苏省众兴、涟水进行战役取得胜利。

1948年1月1日因王泽浚军长指挥战绩突出,获国民政府颁发四等《云麾勋章》。同年11月4日蒋特令王泽浚第44军由海州开往战场,参加“徐蚌会战”(中共称淮海战役),临属黄百韬第7兵团作战序列。该机密被刘峙泄露出去,造成王泽浚率军从海州出发时,当地行政官员及家属,以及商人和学生等人,都随军离开此地共10多万人,经长途跋涉,两天后进入到黄百韬兵团。在兵团行动前各军长开会决定:“第25军副军长杨廷宴占领碾庄以北之小牙庄、万家壶一带,向北防御;第44军据守碾庄圩车站及车站以南之各村庄,对南防御;第64军占领碾庄圩以南之大院上、吴庄,向东防御;第100军位置于彭庄、贺台子,对西防御。此时,造成第7兵团不利因素是,共军启动了多年潜伏在第3绥靖区卧底人何基沣和张克侠,率2.3万起义。华东野战军直插徐州截断黄百韬兵团后路,形成包围态势;同时启动多年潜伏在第44军卧底人萧德宣团长(原名萧仲勋),经互通情报与临阵策动第44军第150师师长赵璧光率部投诚反攻。这对再强军队而言,也架不住军中出现了内鬼,军长王泽浚指挥该军战斗到全军殆尽,因脚与头部被炮弹炸伤昏迷,却埋在了战壕废区中。

1948年11月18日晨,共军清理战场发现王泽浚身着国军将官大衣一角,被暴露在战壕地面外,经挖出抬到解放军军营,才苏醒过来。其身份特殊,当中共高官王必成、皮定钧得知赶到王泽浚面前说:“你是大名鼎鼎王缵绪儿子,是着名的抗战名将!”但为达到宣传目的,却公开报道称:“被俘王泽浚痛哭流涕,骂蒋介石把川军45个团当作炮灰等说词。”这不外乎是起离间与促使国民党人投降而已;但海峡对岸的老蒋绝非相信,他在上报属下被俘将领册上,唯独在王泽浚名下用诛笔批示:“泽浚世兄,受伤三次,忠勇无比,最及力竭被俘,殊荣悲戚等高度评价。”同年11月底,王泽浚发妻胡伯媛也被关进大牢,经多年折磨,她先于丈夫死在了另一狱中。

此时,时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西南行政长官副长官兼第一路剿匪总司令,授予成都战役主帅,得知长子王泽浚被俘时,立即在川为儿子组建起第44军4万余兵力,提任一人为代军长;并特派人将赵壁光抓捕回川,撤掉师长职后,遣他回西充政府当差。在中共攻不下四川之日,曾不断派官员策反,以释放长子王泽浚向王缵绪作为谈判条件,被他统统拒绝,而扣压起来,宣称放我儿子,来交换中共干部等,为表达其主张,并在1949年3月4日王缵绪公开给毛泽东一信:“润之先生足下,蠢子泽浚负伤被俘获承优待,以军人生死当不足道,在先生育不嗜杀之亡,感甚。往读先生沁园春及水调歌头词,以风雅闲情而兼英气概,佩甚。迩来所谓和谈,并非少数豪门贪吏之恐怖,因其已备安全地域,目前当局,仍是放任若辈,逃飞港台英美,尚未自我清算。今日渴望和平,乃是大多数民众难保自家者。既是面蒙民主口号解放,则当以民意为依归。天道忌盈,日满则缺,适可而止,不为已堪,乃中庸之道【小编推荐:揭秘儒家中庸之道的真正内涵】。昔日希特勒才胜英法,便转向苏联,日本人得我东北,即犯珍珠港,恃胜而骄,乌有不败。今天下健者,岂特苏联、林彪。国共两党以外,尚有广大群众。和谈岂独两党之事,苟不合全国要求,大多数人民,焉能束手待毙,甘为牛马。斩木揭竿,未始不能周旋到底。总之徒恃军事,不能解决一切问题,政治须用政治方法。人类社会,进步原如登山,先由迂回曲折而上,今欲复古,当寻途径。若一跃而降,其不颠仆死亡者鲜也。何去何从,惟先生熟思,而审处之。即颂时祉。王缵绪

载中华民国三十八年三月四日《国民公报》”

也正是由于其父王缵绪回复毛泽东的信中坚硬态度,将其子王泽浚判处死刑,缓期执行。是关押在抚顺“战犯管理所”26年,因拒承认军人执行军令是犯罪,于1974年被活活打死在狱中,称其“病故”。这些“战犯”是身着一身黑色囚服,并非是在北京附近“功德林”(四季分明),而是关关押在辽宁(冰天雪地)长期进行劳动改造。如今影视宣传,已美化了苦不堪言的“战犯”刑法!而王泽浚却是中共唯一未被特赦的国民党高级将领。

2012年12月7日王泽浚嫡孙女王宇知到抚顺“战犯管理所”询问王泽浚尸体去向,由本所负责人告知:“当时将尸体扔到“战犯”所对面黑山岭喂狼了。”

2015年7月7日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活动在台举行,经国民党总统府特邀王缵绪代后前往,由时任国民党总统马英九为抗日名将父子颁发《中华民国抗战胜利纪念勋章与证书》。

本文依据历史档案资料,结合抗战背景揭示军阀刘湘部分出川存在与中央矛盾,以王缵绪取代四川军政地位,带领全川军民进行八年抗战过程及参加各役中日战争情况,在此仅以其长子王泽浚作战,让公众了解川军真实状态。纠正以往论着川军出川不实历史,非是一个权力真空和一个无法能证实四川八年抗战的进行史,凭空消失其军政领导者,让陆续出川的三百多万将士,成了莫知所终,全被排除在抗战历史之外。

作者:王泽浚长孙王风昌

来源:北京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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