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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SS/FEED订阅零八宪章适合中国吗？
王苡儒
今天我们要讲一个，可能有一点敏感，但我认为非常重要的题目：零八宪章适合中国吗？我先讲清楚，这不是要否定零八宪章。更不是要否定刘晓波先生，也不是要否定那些在中共极权统治之下，冒着巨大风险，签署、支持、传播零八宪章的人。
相反的，我认为零八宪章，在中国近代民主运动里面，有非常重要的历史意义。它在一个言论被管控、思想被审查、政治被垄断的时代，勇敢地说出了自由、人权、民主、宪政、司法独立、军队国家化这些价值。在中共统治之下，能够把这些话说出来，本身就是非常勇敢的事情。
所以今天不是要说零八宪章不好。而是要问一个更深、更现实的问题：如果有一天中共倒台了，中国真的开始民主化，光有一份价值宣言，够不够？如果政权垮掉，军队听谁的？公安系统听谁的？法院依照什么秩序运作？地方政府要如何交接？中央和地方如何分权？谁代表国家？谁承接法统？
谁能避免大陆，从一个中央集权的党国，变成一堆地方强人、地方派系、甚至地方军头割据的乱局？这些问题不是靠一句「我们要民主」就能解决。所以今天这集真正要谈的是：零八宪章可以点燃理想，但四六宪法更能承接国家。
零八宪章的价值
我们先回到零八宪章本身。零八宪章的价值在哪里？我认为它最大的价值是在中共极权统治之下，重新说出了几个被中共压制已久的基本价值。
第一个价值是自由。它告诉中国人，言论自由、出版自由、信仰自由、集会自由、结社自由，不是西方人的专利，也不是政权赏赐给人民的恩惠，而是一个人作为人的基本权利。
第二个价值是人权。它提醒我们，人不是国家的工具，不是党的奴隶，不是政权用来实现伟大目标的耗材。人本身就有尊严，国家权力必须尊重人的自由与权利。
第三个价值是民主。它主张政治权力应该来自人民，政府应该由人民授权，而不是由一个政党永远垄断。第四个价值是宪政。它反对党高于法，反对领袖高于宪法，反对权力不受限制。它告诉中国人，真正的现代国家不是靠领袖英明，而是靠制度约束权力。
第五个价值是司法独立。法院不应该是党的工具，法官不应该看政治脸色判案，人民也不应该因为得罪权力，就失去公平审判的机会。第六个价值，是军队国家化。这一点非常重要。中共体制最根本的问题之一，就是军队不是国家的军队，而是党的军队。党指挥枪，而不是国家指挥军队。
所以零八宪章提出军队国家化是非常重要的。从这些角度来看，零八宪章绝对有它的历史意义。它是一份反抗极权、呼唤自由的公民宣言。在中共统治之下，能够公开讲出这些价值，本来就值得尊重。所以我想先把这个立场讲清楚：零八宪章的伟大，在于它在黑暗中说出了自由。但是，问题也正在这里。自由要落地，不能只靠宣言。自由要变成一个国家的公共秩序，还需要一套可以承接国家的宪政制度。
这里我们就要区分两件事。一个叫做价值宣言。一个叫做国家宪法。价值宣言回答的是：我们反对什么？我们追求什么？我们相信什么价值？我们希望国家往哪里走？但国家宪法要回答的是：行政权怎么产生？立法权怎么运作？司法权怎么独立？军队听谁的？地方政府怎么自治？中央和地方怎么分权？人民被政府侵犯时，如何获得救济？国家财政、货币、国防、外交，要如何维持？如果一个政权垮台，谁有资格代表国家？谁有权发布命令？谁有权指挥军队？谁有权维持司法秩序？
这些问题，跟价值宣言不在同一个层次。价值宣言可以告诉大家方向。但国家宪法必须承接秩序。所以我才会说：宪章可以点燃理想，但宪法才能承接国家。这不是文字游戏，而是后中共时代最核心的问题。因为中共如果有一天真的倒台，中国面对的不是单纯的价值辩论，而是一个巨大的国家承接问题。
到时候，军队会不会听民主政府的？公安会不会接受改组？地方政府会不会各自为政？法院会不会继续按照旧体制运作？各派政治力量会不会，都说自己代表人民？各种海外组织、地方势力、知识分子团体、前体制内改革派，会不会各自提出一套宪法草案？如果没有一个比较稳定、比较有法统、比较能承接国家秩序的方案，民主化很容易变成混乱，这就是零八宪章的限制。它很好、它很勇敢、它很有道德力量、但它比较像方向，不是一套完整的国家秩序。
我们举几个例子。零八宪章可以说要军队国家化，这个方向非常正确。但接下来问题是：军队国家化的宪法依据是什么？军队要效忠哪个国家秩序？谁是合法统帅？党军如何转型为国军？地方武装如何解除？军队不能参政的宪法红线在哪里？如果军队里面有不同派系，有人效忠旧共产党，有人效忠改革派，有人效忠地方势力，有人效忠某个将领，这时候要用什么样的宪政秩序来整合？这不是一句军队国家化就能完成。
再例如，零八宪章可以说要地方自治，这个方向也很重要。因为中国太大了，中央集权太可怕了，地方差异也太大了。可是地方自治的边界在哪里？地方自治是省自治、县自治、市自治，还是邦自治？地方能不能有自己的武装？地方司法能不能完全独立于全国司法？地方能不能自己决定刑法、民法、财政、货币？如果地方政府侵犯人民权利，人民要向哪里救济？如果某一地区的地方多数，压迫少数族群、宗教团体、异议人士，中央宪法秩序能不能介入？
这些问题也不是一句地方自治就能回答。再例如零八宪章提出联邦共和的方向。我知道很多朋友支持联邦制，这个主张不是没有道理。美国、德国、瑞士、加拿大，都是成熟民主国家，也都有很强的地方分权。所以我们不能简单说联邦制不好。但真正的问题是：中国转型初期，是否已经具备成熟联邦制所需要的前提？各地是否承认共同宪法？军队是否已经国家化？司法是否已经独立？地方选举是否能避免黑金、帮派、派系与军头控制？人民基本权利是否能不因为，你住在哪一省就被取消？如果这些前提还没有建立，过早走向高度联邦化或地方自决，可能未必会变成民主联邦，反而可能变成地方割据。
最坏的结果，不是中国从一个大专制走向民主联邦。最坏的结果是，中国从一个大专制变成许多小专制。以前是北平压迫人民，后来变成各省各地的地方强人压迫人民。以前是中南海控制全国，后来变成各地小中南海控制地方。
但零八宪章终究只停留在宣言阶段，并没有进入下一步实际的「立法、立宪」阶段，虽然仅仅是因为发布这个宣言签署的303人，大部分的签署者，都被中共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足以知道中共对于人民讨论任何让中国成为真正的宪政国家，是非常的惧怕。我认为：零八宪章提供的是一个方向而四六宪法提供的是秩序。
四六宪法更能承接国家？
那为什么我认为，未来大陆民主化，四六宪法比零八宪章更能承接国家呢？原因很简单。因为四六宪法不是一份宣言，而是一部正式制定、正式公布、正式施行过的国家宪法。
它不是某个海外组织的政治主张，不是某位学者的制度想象、不是某个团体在流亡状态下写出的草案。它是中华民国的宪法，是中国民主共和法统里，真正存在过的宪政文件！这一点非常重要。
未来大陆民主化，最大的问题之一就是合法性。中共倒台以后，谁代表中国？如果每个人都重新制宪，各派都提出自己的方案，最后就可能变成合法性竞争。这不是不能讨论，而是转型初期非常危险。因为一旦大家都说自己代表人民，都说自己的宪法草案才是正统，那就很容易引发政治冲突。四六宪法的优势是它不是从零开始，它承接的是中华民国的民主共和法统。它不是完美的，但它有历史连续性。它不是空想的，但它有制度骨架。它不是某一个人的宣言，而是一部真正存在过、施行过，并且在台湾经验中被部分实践和修补过的宪法。它可能不适合现今的中国，但是它可以透过制度去修改，去让他更符合现今的中国。这就是它的第一个优势：法统优势。
第二个优势是秩序优势。四六宪法已经有国家架构，它有总统，有行政院，有立法院，有司法院，有考试院，有监察院。它有人民权利、它有中央与地方权限划分、它有省自治、县自治、它有军队国家化的精神，它有选举、罢免、创制、复决的政治想象。它不只是说「我们要民主」，它已经回答了一个国家，应该如何运作的基本问题。这对后中共时代非常重要。因为民主化不是只靠情绪、民主化也不能只有道德感，民主化需要一套，能够让国家机器从党国体制，转向宪政体制的制度安排。
第三个优势是和平优势。四六宪法不是中共式中央集权，也不是立即把中国切成各地各自为政。它保留统一国家的架构，同时又设计地方自治。这对中国转型初期非常关键，因为很多中国人害怕的，不是民主本身而是混乱、内战、分裂、军阀。中共最会利用这种恐惧来恐吓人民，它会说：没有共产党，中国就会乱。没有共产党，中国就会分裂。没有共产党，中国就会军阀混战。这当然是中共的洗脑叙事。
但成熟的民主派，不能只说「这是中共恐吓」。成熟的民主派要回答：我们如何避免混乱？我们如何避免内战？我们如何避免军阀割据？我们如何让民主化变成和平转型，而不是国家崩解？四六宪法的好处，就是它可以说：中国不必解体，但中国也不能再中央集权。国家仍然统一，但权力要受限制。中央仍然存在，但中央不能垄断一切。地方可以自治，但地方不能拥兵自重。这就是它的和平优势。
第四个优势是人权优势。零八宪章讲人权，这当然很好。但四六宪法的优势，是它把人权放进一个国家制度里面。人民有基本权利、司法要独立、军队不能成为党派工具、地方可以自治，但不能侵犯共同宪法秩序。这样才能防止两种暴政，一种是中央暴政、另一种是地方强人暴政。我们不能天真地以为，只要中央弱了，人民就自由了。
如果地方政府掌握警察、法院、财政、媒体，却没有宪法约束，那人民未必会更自由，所以人权不只是反对北平的压迫，人权也要防止地方强人的压迫。四六宪法的价值就在这里：它让中央不能无限扩权，也让地方不能变成小王国。
中共倒台后军队听谁的？
接下来，我们谈一个最核心的问题：中共倒台后，军队会听谁的？这可能是后中共时代最关键的问题。因为如果军队还是党军，那就没有真正民主化。如果军队效忠某个领袖，那就是强人政治。如果军队分裂成地方武装，那就是军阀割据。如果军队被不同政党、不同派系、不同地方势力拉拢，那就可能变成内战。所以民主中国第一件大事，不是先选总统而是军队国家化。
军队必须从党的军队，变成国家的军队。从效忠政党，变成效忠宪法。从保卫政权，变成保护人民。零八宪章有提出军队国家化，这非常重要。但四六宪法更进一步，因为它把这个精神，放在一套国家宪法架构里。原始中华民国宪法里面，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精神，就是全国陆海空军，必须超出个人、地域及党派关系以外，效忠国家、爱护人民。任何党派及个人，不得以武装力量为政争工具。这个设计对未来中国非常关键。
因为中共最大的问题之一，就是它把军队变成党的军队。党指挥枪，而不是国家指挥军队，未来民主中国绝对不能，只是把「中国共产党的军队」，改成「某个民主派的军队」。也不能把党军拆成地方军。更不能让军队变成某个总统、某个省长、某个将领、某个政治派系的私人武装。民主中国的军队不能姓党、不能姓省、不能姓人，只能姓国家、姓宪法、姓人民。这是避免军阀混战的第一道防线。没有军队国家化，就没有真正民主化。
第二个核心问题，是地方自治如何不变成地方割据。中国太大了，地方差异太大，中央集权太可怕，所以未来民主中国一定需要地方自治。这一点我完全同意，但是地方自治不是地方军阀化。真正的自治，必须建立在共同宪法、统一司法、军队国家化与人权底线之上。否则地方自治就可能，变成地方强人的统治。所以我们要问：地方自治的界线在哪里？四六宪法提供了一个相对稳健的答案。
它不是联邦制，但它也不是中央集权。它把外交、国防、司法制度、币制、基本法律、中央财政这些主权性、全国性事项放在中央。这样可以维持国家统一与共同法秩序。但同时，它也设计省自治、县自治，把地方事务交给地方人民处理。地方教育、地方建设、地方交通、地方卫生、地方公益、地方财政，这些本来就应该让地方人民，有更多决定权。也就是说：中央不能什么都管。地方也不能变成小王国。
中央要管国防、外交、司法秩序、人权底线。地方要管教育、建设、交通、社福、文化、地方财政。这种设计，比单纯喊联邦或自决更稳。因为它同时照顾到两件事：防止中央重新专制，也防止地方军阀割据。很多人一谈民主化，就容易陷入两个极端。一个极端是害怕混乱，所以支持中央集权。另一个极端是痛恨中央集权，所以希望地方彻底分开。
但我认为，未来中国不能只在这两个极端之间二选一。四六宪法给出的是第三条路：统一国家下的地方自治。不是党国大一统，不是地方军阀化，而是主权统一、权力分散、人权保障、地方自治。
大陆民主化最和平的起点？
所以，零八宪章和四六宪法是不是敌人呢？我认为不是。我们不需要把它们完全对立起来。零八宪章有它的历史位置。它代表中共统治之下，中国公民社会对自由民主的呼唤。这样的勇气值得尊重。但我们要区分层次。
零八宪章是价值宣言，四六宪法是宪政母体。零八宪章可以告诉我们，后中共中国应该追求自由、人权、民主、宪政。四六宪法可以告诉我们，后中共时期如何在法统上承接国家，在制度上避免混乱，在宪政上限制中央与地方权力。两者并不是完全冲突。更好的方式是：以零八宪章的自由精神，补充四六宪法的现代人权语言。以四六宪法的国家架构，承接零八宪章的民主理想。这样才是比较成熟的说法。
我不是说零八宪章没有价值。我真正要说的是：如果谈价值觉醒，零八宪章很重要。因为这代表，在中共治下的人们，也开始对于未来中国走向民主化，开始有了想象、有了目标。但如果谈后中共时代，如何接管国家，如何避免军阀化，如何避免地方割据，如何承接法统，如何建立宪政秩序，那四六宪法更有制度上的承接能力。所以可以这样讲：零八宪章是自由中国的呼声，四六宪法是自由中国的骨架。
呼声很重要！但只有呼声，国家站不起来！骨架很重要，但只有骨架，还需要新的自由精神与现代人权观念来充实。所以两者最好的关系，不是互相否定，而是各就其位。
那为什么我会说，四六宪法可能是大陆民主化最和平的起点？我们来看几种可能路线。第一种，是中共自我改良。这条路很多人期待过。但问题是，中共体制的核心，就是一党专政、党指挥枪、党高于法。如果中共不放弃这三件事，所谓改革就只是统治技术更新，不是真正民主化。
第二种，是完全重新制宪。这当然可以讨论。但在转型初期，重新制宪会遇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谁有资格制宪？谁代表人民？谁代表各地？谁代表少数族群？谁代表军队？谁代表海外？如果没有共同起点，制宪很可能变成各派政治斗争。
第三种，是联邦化或各省自决。这确实可以解决中央集权问题，但也可能在转型初期引爆分裂恐惧、身份焦虑、地方强人和军阀化风险。尤其当军队还没有国家化，司法还没有独立，地方选举还没有成熟，公民社会还很脆弱时，过早高度碎裂化，风险很大。
第四种，就是以四六宪法为母体，进行现代化修补。这条路的优势是：它有法统、它有国家架构、它有地方自治、它有军队国家化精神，它不要求中国立刻解体，它也不允许中央继续垄断一切。它能让民主转型比较和平地，接上既有国家秩序。所以我认为，四六宪法不是完美答案，但它可能是大陆民主化最和平的起点。未来中国最需要的，不只是推翻中共的勇气，还有避免内战的智慧。不只是反共的激情，还有承接国家的制度。不只是对自由的向往，还有让自由落地的宪政秩序。这就是我认为四六宪法重要的地方。
当然，我们也要诚实承认，四六宪法不是每一条，都能原封不动搬回未来中国。任何1940年代制定的宪法，放到今天都需要现代化。例如，国民大会制度需要重新处理、省制度需要重新定位、总统、行政院、立法院的权责需要重新厘清、宪法法院与基本权利保障需要强化、中央与地方财政要重新设计、民族地区自治需要现代人权标准、军队国家化需要具体转型方案。网络自由、数字权利、环境权、劳动权、性别平等，这些现代议题也都需要补充。
所以我们不是说未来中国要一字不改回到1946年。我也不主张迷信古本。真正的主张应该是：以四六宪法作为法统母体，以台湾民主化经验作为实践参照，以零八宪章等现代人权精神作为补充，建立后中共时代的民主宪政秩序。这句话非常重要。因为它不是复古、也不是否定现代民主运动。而是把中华民国宪法的法统、台湾民主化的经验、中国公民社会的人权追求，结合在一起。这才是一条比较稳健，也比较完整的道路。
零八宪章给我们的启示？
所以，今天我们谈《零八宪章》，不是要否定零八宪章。也不是要否定刘晓波先生，还有中国公民社会的牺牲。相反，我们应该尊重那一代人，在极权压迫下说出自由的勇气。但是，如果我们真的关心大陆的民主化，就不能只停留在价值宣言。我们还要回答更困难的问题：中共倒台后，国家如何运作？军队如何国家化？司法如何独立？地方如何自治？人权如何保障？中央如何不再专制？地方如何不变军阀？这些问题，正是四六宪法可以提供答案的地方。
零八宪章告诉我们，中国人应该追求自由。四六宪法告诉我们，自由中国可以如何建立秩序。零八宪章是自由中国的呼声，四六宪法是自由中国的骨架。未来大陆的民主化最稳健的道路，不是把两者对立起来，而是让零八宪章的人权精神，回到中华民国宪法的法统母体里，让那场被中共中断的民主共和工程重新接上。
而这件事情，最后其实又回到三民主义。三民主义不是口号。它不是课本里背诵的名词，也不是威权时代留下来的标语，三民主义真正要回答的是三个问题。民族主义，是中国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由人民共同承担命运的现代国家，而不是某一个党、某一个领袖、某一个集团的私产。民权主义，是人民如何从被统治者，变成国家的主人，而不是永远被党代表、被领袖代表、被权力代表。民生主义，是国家发展如何回到人民生活本身，而不是只服务权贵、官僚、资本和特权集团。
四六宪法的意义，就是把三民主义从革命理想，落实成宪政制度。主权在民是民权、民主共和是民权、地方自治是民权的落实。人民权利保障，是民主共和的核心。军队国家化，是防止革命成果被党派和军头夺走。民生保障与地方均衡发展，是民生主义的方向。所以未来中国民主化，不能只是反共，反共之后，中国要走向哪里？我的答案是：走向三民主义的民主共和，走向中华民国宪法的宪政秩序。
走向一个不党国化、不军阀化、不中央集权、不地方割据的自由中国。真正的民主中国，不能只是把中南海换人住，也不能让各地军头取代中南海。真正的民主中国，应该让中央受宪法限制，让地方有真正自治，让军队效忠国家与人民，让人权成为全国共同底线。这才是四六宪法的现代价值。
它不是怀旧。它不是复古。它不是要把中国带回1946年。它是要把那条被中共打断的民主共和道路重新接上。所以我们今天谈的，不只是一部宪法。我们谈的是一场还没有完成的革命！一场从帝制走向共和，从党国走向宪政，从枪杆子支配人民，走向人民建立国家的革命。
零八宪章可以让大家看见自由的方向。但要让自由真正落地，我们还需要一套能承接国家、避免内战、限制权力、保障人权的宪政秩序。而在所有方案里，我认为四六宪法，仍然是最有法统、最有制度骨架，也最有可能和平承接后中共中国的起点。国民革命的政治志事，虽千磨百折但绝不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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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北京之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