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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有人被抓 中国正在发生什麽事

2026年08月29日 15:39 PDF版 分享转发

转自:新世纪,文章内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和观点。

 James Jsengs͏p͏

r͏o͏d͏o͏S͏e͏n͏t͏s͏4͏2͏0͏g͏:͏f͏ ͏m͏m͏0͏t͏ ͏2͏4͏4͏0͏m͏t͏2͏0͏8͏5͏4͏ ͏g͏8͏u͏4͏A͏a͏M͏t͏6͏c͏3͏9͏A͏9͏2͏1͏i͏3͏u͏u͏3͏i͏ ͏h͏1͏ ·

每天都有人被抓,正在发生什麽事?

中国前首富遭到重判、安踏集团前CEO徐阳「高空告别」出逃赴美,携程被以罚款51.79亿元人民币,听说还企图逃亡,全家被捕,在短短一两个月内,发生这麽多惊天动地的事,映照出来的,就是中国政经环境一场深层而且肃杀的结构性重塑。

这些事件,很显然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市场监管或个案执法,而是一场对资本、资源与个人控制力的全面回收。中国的最高权力,有意识的要求资产与人才必须完全归顺於单一意志,任何不受控的私有积累与流动性,都已经被视为潜在威胁。

一、产业选择的本质:不再是「升级」,而是「顺我者昌」

现在中国官方宣扬的「国家主导经济」与「新质生产力」,真相并非单纯的产业转型,而是一次极其严酷的「淘汰与划界」。

被挑中的「幸存产业」:半导体、高端制造、军工科技、新能源、关键材料。这些领域之所以能持续获取信贷、土地、政策红利与人才倾斜,是因为它们直接服务於「国家安全」与「美中博弈」的硬实力需求。

资源向这里集中,并非市场竞争的结果,而是战略必要性。

被放弃与整肃的「其余行业」:消费型网路平台、补教业、房地产业、金融中介、一般服务业,乃至部分传统消费品牌。

在官方眼中,这些产业不具备战略价值,甚至被视为寄生於实体经济的「内卷」源头、加剧社会不平等的温床,或消耗金融资源的风险点。企业一旦失去战略利用价值,随时面临监管、行政打击甚至刑事追责的风险。

恒大的崩塌与许家印的无期徒刑,正是这一套逻辑的极端示范。

这种划界并非新发明,而是延续近年「防止资本无序扩张」的思路,只是执行力度与覆盖面已明显扩大。

二、清算旧特权:扛着「打地主」旗号的权力重组

过去几十年,部分、官僚特权阶层与民营巨头,透过与政商关系,积累了巨大社会财富。

当前的清算,表面上符合大众对「反腐」与「打击贪婪资本」的期待,承袭了中共历史上「打地主」以凝聚底层支持的共产语境。

但其真实目的,是剥夺这些旧特权阶级掌控庞大资产、甚至形成潜在割据势力的能力。权力与资本必须完全归顺於单一意志,任何不受控的私有资本,都是潜在的政治威胁。

许家印的案例最具代表性,他从农村出身到一度成为中国首富,再到2023年被采取强制措施、2026年4月庭审认罪、8月20日一审被判无期徒刑并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法院认定他主导恒大在2016–2021年间大规模财务造假、虚增资产、隐瞒负债,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欺诈发行证券、单位行贿等八项罪名。

恒大集团被罚88.2亿元,恒大地产被罚70亿元,合计近160亿元。同日另有包括他儿子在内的56人被判刑。这不仅是对债务危机的司法收尾,更是对「旧时代高杠杆暴富模式」的公开清算。

三、巨额罚款与充公:化整为零的「补血」

在土地财政全面崩溃、地方政府负债累累的当下,执法与处分已演变为实质上的「资产转移」。

2026年7月25日,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对携程作出:认定他们自2020年以来滥用在线酒店预订市场支配地位,透过「特牌」独家合作与强制「全网最低价」等手段与对手竞争。

他们的处分是,合计罚款51.79亿元,其中没收违法所得16.58亿元,按2025年境内销售额469.58亿元的7.5%处以罚款35.21亿元,另责令退还强制扣除的订单储备金1.22亿元。这是平台经济领域罚款比例较高的案例之一,也是针对「全网最低价」行为的标志性处理。

从许家印案的资产追缴,到携程等民间企业巨头的天价罚款,这些资金直接进入各级国库,成为填补地方财政窟窿、维持维稳与日常运作的最快补给线。

「查办企业」很显然已经成为当前最具效益的财政收入来源之一。官方虽强调「过罚相当、宽严相济」,但在土地出让收入锐减、隐性债务高企的背景下,这种「以罚代税」的实质功能根本骗不了人。

四、关键交集:「要人也要钱」的闭环管控

将携程案、民企高层离境现象,与更严格的出国管制结合来看,整个国家的管控机制正形成一个封闭的网。

钱不能走:透过税务查核、反垄断罚款、资本管制与资产追缴,将富豪与企业的资产锁在地头,并逐步抽乾转入国库。

人不能跑:强化高阶主管、精英与技术人才的边控与出国审查。

2026年7月31日公布、9月15日起施行的《国务院关於出境入境管理的规定》,进一步完善限制出境措施,涵盖可能危害国家产业安全、技术安全的情形,并在特定情况下允许不通知当事人即执行边控。这被外界解读为将过去实务中的「秘密边控」进一步制度化。

安踏前品牌CEO徐阳的案例就是发生在这个窗口期。

他在安踏任职约20年,成功将始祖鸟中国业务从约8亿元推至近30亿元。2023年初调回主品牌担任CEO,设定激进增长目标,但2025年主品牌增速仅3.7%,远低於预期。

2026年7月15日他以「家庭原因」辞职,8月18日在从香港飞往洛杉矶的航班起飞约一小时後,才於朋友圈公开表示因家人留学将举家迁居美国,并坦言「没有安排任何一场道别,是因为辜负信任的愧疚和不愿示人的软弱」。

这种「起飞後才敢发声」的方式,迅速引发「跑路」联想,也反映出当前精英阶层对人身自由与资产安全的高度敏感。

更深层的结构与未来轴线

这种「财产充公」与「人身限制」交织的气氛,揭示了中国未来的核心轴线:为了维持体制的生存与安全,经济发展已被彻底降级为次要目标;对资本与个人的全面掌控,才是不可动摇的最高原则。

这种闭环管控有助於降低系统性金融风险与外部依赖,但也可能抑制创新活力、加速人才与资本的「用脚投票」。

这已经不是单一政策的摇摆,而是一整套治理逻辑的深化与改变,许家印的无期徒刑、徐阳的「高空告别」、携程的天价罚单,只是这场重塑中几个最清晰的注脚,而且,还会有更大的公司,更有名的大咖,成为下一个被斗垮、被吸血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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