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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平: 民主革命的四大战略要地|变局策-6

2019年04月02日 8:29 PDF版 分享转发

未来的革命主要是通过大规模地动员民众来进行的街头革命。能否有效动员各阶层、各地方民众的广泛参与是革命成败的关键。我们力量有限的时候,就要尽量把力量用在这些战略要地,以收事半功倍之效。这四大战略要地是:,大企业,大学,大社区。

摘自《变局策》组织篇第6章
2013年1月

的战略要地

未来的民主革命主要是通过大规模地动员民众来进行的街头革命。能否有效动员各阶层、各地方民众的广泛参与是革命成败的关键。

由于在专制统治下反抗阵营很难实现深入全面的组织化,因此动员团队的规模会受到很大限制。如何以有限的动员团队来对13亿人的大国进行全面地动员?答案是重点发展战略要地的动员能力。我们力量有限的时候,就要尽量把力量用在这些战略要地,以收事半功倍之效。

哪些地方是民主革命的战略要地呢?荀子说: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我们付出同样的努力,在有些地方的动员效果要比其他普通地方大许多倍,有些地方一旦动员起来就不容易被镇压,有些地方的局势可以对周围广大地区乃至全国都有示范效应,这些地方地方就是战略要地。

有哪些地方是民主革命的战略要地呢?我们参考中外民主运动和民主革命的经验,总结出四大战略要地:大城市,大企业,大学,大社区。

大城市

大城市是全国的战略要地。北京,武汉,广州,深圳,成都,重庆和上海是全国性的战略要地;各省的省会是个地区的战略重点。这些城市人口多。只要有几万人先动员起来,就可能带动城市中的其他居民。如果能带动100万人上街,就足以瘫痪当地政府。必须调动军队才能镇压,而中共要想调动军队镇压,费时日久,不可能立即实施。在他们试图调动军队的过程中,革命阵营趁势把革命从大城市扩散到中小城市和农村,然后以民意赢得军心,中共政权就会崩溃。

大城市也是中共的统治中心,各省的省会都是当地的统治中心,如果先把这些大城市的民众动员起来,就可以令中共的统治中心瘫痪,那么中共就不能通过这些中心来对周边地区实施有效管治,周边地区的地方政府和官员就得不到来自上面的命令和指引,就容易在革命大潮的冲击下土崩瓦解。

在大城市中,又有些地方是战略重点中的重点。

大学

大学尤其是著名的大学是战略重点。大学生集体居住,方便迅速聚集;大学生热血方刚,容易动员;大学生来自社会各阶层,各阶层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容易引起全社会的共鸣。即使只动员一所大学的大学生上街抗议,都会让中共左右为难,经历一场政治危机:中共如果镇压,就会引起各阶层的反感、谴责,可能引发更大的抗议;中共如果不镇压,全国的大学生会纷纷跟进,也可能带动其他阶层上街抗议。

自89学潮以来,大学生几乎没有发起任何值得注意的针对中共政权的抗议活动,倒是有几次充当中共棋子向西方国家抗议的纪录。难道现在的大学生与80年的真有那么大的差别吗?不是的。即使是在80年代,也只有少数人具有坚定的民主理念,大多数大学生平时并没有表现出对民主并没有特别的热情。但是当时的少数人非常活跃,与社会上的自由知识分子有密切的联系,形成了当时的核心团队。这个核心团队专抓机遇,及时进行了校内动员,多数人接受了动员,于是抗议从几个大学迅速扩展到全国,行成了声势浩大的民主运动。可以可定的是,由于互联网的所暴露的中共统治的黑暗,庞大的自由知识分子阵营的熏陶,和全社会反共情绪的影响,大学生中的民主派绝对不会少于80年代。网上流传着两段司马南在中国政法大学和海南大学的演讲视频,显示他在这两所学校都遭到的众多学生的语言围攻,说明当代大学生的思想活跃程度和行动意愿绝对不亚于80年代的学长们。

那么是什么原因社会矛盾激化到如此地步,大学生都没有发起一场值得注意的行动呢?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是绝大部分知识分子和社会活动家都在社会其他阶层活动,忽略了大学这个阵地,没有帮助活跃的大学生建立核心动员团队。其次是中共89之后加大了对大学生影响的力度,比如在各校内都积极发展党员,让他们设立各种兴趣爱好社团吸收学生中的活跃分子,利用所谓爱国主义作为旗号来发起一些有利于中共统治的学生活动,让民主派学生形成不了声势和号召力。

要改变这种状况并不困难,只要我们公民同城圈子与大学和研究机构的自由知识分子合作,就可以很快在大学生中建立很多民主派大学生的同校圈子,也可以很快在各校的圈子之间建立联络。只要我们能够完成这个任务,大学生就可以变成一支向专制统治进攻的先锋部队!

大企业

一些员工人数众多的大企业也是战略重点中的重点。大企业分为两种,一种是国有大企业,一种是非国有大企业。在国有大企业中,很多是垄断性企业,比如电信、金融、能源等行业的企业,他们因为通过垄断谋取了暴利,所以员工的福利待遇比其他企业好很多,而且企业内部裙带关系复杂,很多员工都是既得利益集团的底层分子。在这样的企业,要想发展公民同城圈子,就非常困难。但是有些制造行业的国有大企业,受到民营经济的冲击和贪官污吏的淘空,企业的经济效益非常差,员工的福利待遇也每况愈下。这些企业又恰恰是劳动力最为集中的企业。在这样的企业中发展公民同城圈子,操作起来就不会太难。

非国有大企业员工的工资福利待遇普遍很差,按社会地位和收入而论,绝大部分员工都属于社会底层,而且在现存体制下根本看不到改善的希望。这些人是受中共体制之害很深的一群人,因此具有反共民主意识的人为数不少,将来时机成熟时,那些没有明确反共民主意识的员工也容易被动员参与民主革命。这些大企业很多是当地民生经济的支柱,企业员工的行动对当地其他阶层的人都有示范效应。

大社区之一:外来务工人员聚居地

全国有3亿农村居民进入城市务工,其中绝对多数从事工资低、保障差、劳动强度大的体力工作。主要集中在以上海为中心的长江三角洲和以广州深圳为中心的珠江三角洲城市群。即使很多人一直在城市工作和生活,他们没有正式的城市居民身份。他们被中共体制强迫停留在社会最底层,没有基本的生存保障和人格尊严。可以想见,将来一旦变局开始,这个阶层一定会成为一支冲击中共统治的生力军。

还有一个理由让民主阵营必须在这个阶层中寻找同道,发展同盟:这个阶层来自农村,而军队和武警部队的绝大部分官兵也来自农村,多数军人都有家人、亲戚或朋友属于这个阶层。在将来的革命中,这个阶层将来采取有效的行动,将会对军队的走向产生巨大的影响。这个阶层不仅可以直接向中共各级政府发动政治攻势,而且可以争取到军队的中立或倒戈,令中共失去最后的依靠。

这个阶层人数众多,既存在于城市政治牌图之中,又直接影响到广大农村居民和军队的政治态度,将来一定是各种政治意识形态竞相争取的对象。由于长期处于社会最底层,受教育程度较低,他们将来极易受到毛派势力的蛊惑和操纵,成为将来民主制度建设的阻力。一般来说,毛派势力在互联网时代的城市中青年中是没有发展前途的,但是对这些较少上网、接受资讯相对较少的特殊阶层来说,毛派的主张还是相当有诱惑力的。为了阻止这种情况发生,民主阵营的同道一定要占尽先机,争取这个阶层融入民主大潮。

争取这个阶层加入民主阵营的最佳战略,就是现在在这个阶层中发现和培养民主同道,以小圈子策略建立核心团队,将来变局开始时用这些核心团队在这个阶层中进行动员和组织,并利用革命领导权在这个阶层中吸收政治资源,让毛派和其他反民主势力难以在这个阶层中立足。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不过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希望民主阵营的同道意识到这件工作的重要性,加快行动步伐。

大社区之二:基督教家庭

过去30多年来,中国民间发展最快的团体是基督教家庭教会,也就是由政府直接控制的三自教会之外的地下教会。据外国教会机构估计,中国家庭教会的人数达5000万之多。

家庭教会由于拒绝接受政府的直接领导(包括财政上人员上的直接控制),所以他们没有合法的社团地位,所以一直被打压,监控和骚扰的。但是由于信徒如此众多,教会生命力如此顽强,专制机构也不敢全面打压,因为害怕把教会逼上全面反抗的道路。

家庭教会与政府之间的这种对立而不对决的关系,使家庭教会的基督徒对中-共政府没有好感;基督徒与普通老百姓不同,感觉到信仰和教会的力量,因而没有对极权的强烈恐惧感。所以教会可以成为民主派有志之士发现同道的一个重要场所。

我的很多民运朋友在过去十几年中成为家庭教会基督徒。当然很多人并不是完全出于政治目的,但是却在其中经历到个人信仰与民主政治活动并行不悖的双重收获。北京民运前辈胡石根,民运学者范亚峰都是模范的基督徒和坚定的民主人权活动家。

进入教会活动并不一定要成为基督徒。虽然教会的主要功能是传播信仰,但是它是一个开放的场所,任何人都可以参与聚会,同信徒沟通,也并不禁止信徒参与政治活动。所以有志之士尽管放心前去,不一定会找到宗教信仰,但是一定会找到政治同道。

教会信徒非常容易交往。因为圣经教要求每个信徒都要传福音,只要有新人去教会,他们一定会主动同新人保持联络,经常邀请新人出席他们的各种聚会,包括社交性的聚会。每一次聚会都可以是一次宣讲民主理念,发展民主同道的好机会。

无论我们是否接受基督教信仰,都要非常虚心,非常包容。很多对中国无神论环境中成长的人很难接受基督教的教义和圣经故事,但是一定不要陷入与基督徒的宗教争论,即使谈论宗教问题,也一定要对他们的信仰持尊重的态度。否则,不仅不能在基督徒中宣传民主理念,发展同道,还会损害民主运动人士在基督徒中的形象。

在教会中发展同道还需要非常有耐心。大家会花较多时间谈论信仰问题,对很多有政治目的的人来说,似乎是在浪费时间。但是只要坚持一段时间,政治效果就会显示出来,因为一旦一个家庭教会中只要部分信徒有了明确的政治取向,整个家庭教会的弟兄姊妹都会受到影响。

从历史上看,凡是有基督教会的地方,教会在现代民主转型中都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南美洲很多国家的教会在80年代的民主转型中都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在韩国、菲律宾、南非、波兰的教会在民主转型中都曾经是不可或缺的推动力量。现在基督教得家庭教会网络已经遍及全国各地农村和城市,任何有志于推动中国民主事业的志士,岂可以忽视这股强大的力量?

中小城市和农村在民主革命中的作用

大城市是战略要地并不意味着大城市可以独立完成民主革命,也不意味着在民主革命后的新政治架构中大城市能够享有任何特权。

大城市可以借助其政治和经济上的影响力,在摧毁中共专制政权的过程中作为主要战场,但是没有中小城市和农村的跟进与配合,中共的统治基础就不会瓦解。所以在中小城市和农村,民主阵营都尽量发展动员和组织能力。将来大城市发起了运动之后,民主阵营在中小城市迅速响应,就可以让中共彻底丧失统治根基。

从现在民主阵营力量分布来看,大城市的力量明显强于中小城市。但是即使是在大城市中,民主阵营的社会动员能力也远远不够。所以我们建议大城市的民主同道一方面加快彼此间的联络和聚集,一方面把聚集到的力量投入到大学、大企业和外来务工者聚居地等战略要地中的重点阵地去建立同道圈子。

在大学的具备了动员能力,时机成熟时我们就可以主动发起政治攻势,揭开民主革命的序幕!

在大企业具备了动员能力,我们就能带动城市工人阶级加入革命洪流!

在农民工中具备了动员能力,我们就能用民主革命的理念去影响广大农村,去感召军队!

即使是在这四大战略要地,现在民主阵营也没有形成起码的动员能力。所有有志之士,岂可坐而论道,理当争分夺秒,躬身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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