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隐瞒疫情 长沙富能发起肺炎国赔
【希望之声2020年3月3日】(希望之声记者福明真综合报导)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武汉肺炎)爆发以来,在中共隐瞒疫情下,中国感染者及死亡人数众多,甚至出现一家数口惨遭“灭门”的情况。日前,长期关注公共健康的公益机构长沙富能,发起义务为染疫伤亡家庭依法追责索赔的行动,要求中共当局给予受害者赔偿。
美国之音3月3日报导,针对这些无辜染疫病患和其家属在人身健康和财产上的实质损失,长期关注公共健康的公益机构长沙富能认为,由于中共当局隐瞒疫情,中共各级政府和疾控单位未及时公报疫情、尤其是疫情发源地的武汉市当局更应坦然面对过失,设立赔偿基金,以国家赔偿的方式弥补受害者的损失,以还给他们一个公道。
长沙富能公益机构于上周三(2月26日)发起义务为染疫伤亡家庭依法追责索赔之行动,召集家属举证并委托公益律师、向相关责任单位提出申请财产和精神损失的诉求。
富能发起人杨占青说,中共当局于疫情初期的刻意隐瞒,是疫情在中国、乃至全世界逾70个国家大爆发的主因。
他说:“政府掌握人传人的讯息之后,没有对外公开,它只是内部通过防疫系统去传达这样的讯息,然后外边有医生泄漏出来的讯息,它还公开说,这是谣言,所以,这样的话,就造成很多人耽误了很好的防疫、或者治病这样的措施。”
新冠肺炎在湖北武汉的首位零号病人于去年12月8日就出现病征,当月底,武汉市中心医院眼科医生李文亮依据病患检测报告发出类似SARS传染病的警讯,然而,当局却以“传谣”为名抓捕了包括李文亮在内的8名传播疫情的前线医生,直到今年的1月20日,官媒报导习近平对疫情作出指示,疫情情况才逐渐浮出,整整错过了近两个月的防疫黄金时间。
杨占青说,因为官员隐瞒,造成防疫缺口、加速疫情的扩散,也因为隐瞒,使得病患必须以自费的方式求诊,而十数万高昂的医药费让不少人却步,而未被收治的结果就是回到社区,加剧社区群聚感染。种种环节下,下至地方、上至中央政府和疾控中心、乃至中共最高曾的渎职、不作为,都摆脱不了防疫疏失的政治责任。
杨占青还说,他非常清楚中共法治环境恶劣,公民的基本权利受保障处微乎其微,但他期盼,疫情过后,有越来越多的受害者能出面,发挥集体的力量,向当局施压。
但目前为止,征集受害家属的法律提案连踏出第一步,都很困难。
杨占青说:“国内的传播非常困难,包括我们现在很多(公告)内容通过微信、微博转发,都是被屏蔽了…也就是说,政府它非常害怕这事情,就封杀。”
基于举证难度,目前富能的诉讼策略是希望集中火力,代表家属向武汉市政府提出损害诉讼,因为,武汉不但是重灾区、地方官员也曾向媒体公开坦承疏失过,成案的机率较高。
但一位不愿公开姓名的法律系教授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表示,新冠肺炎传染病的染病途径太过复杂,除非举证直接且确凿,否则被采纳的机率不高,再加上,每一位病患的受害情况各异,除非各自提告,否则集体诉讼代理人的代表性可能不高,也难胜诉。
另一位匿名受访的人权律师则略显乐观,他不否认,难度确实很高。首先,他不期待,大部分的受害者会愿意出头,委托律师求偿,即便有少部分受害者愿意采取行动,也会被中共各级政府与国保给“维稳”掉,最后撤销委托。
他说,极少数者或许愿意坚持到底,但一旦提出诉讼后,在中共司法不独立的环境下,法院不是以不属于其受理范围为由不予立案,就是立案了,法院最终驳回实质请求的机率也很高。
但种种主客观挑战下,受害人要得到公道,还是可以靠自己站出来,“通过包括法律上的程序在内的各类手段去努力,让有关部门接受不如花钱摆平麻烦的方案…也只能寄希望,极少部分的人能达到不同程度的赔偿或补偿”,该人权律师说。
此前,据中共疾控中心、武汉疾控中心等机构发表的论文显示,去年12月1日,武汉疾控中心就发现首例不明肺炎,12月中旬就发生人传人现象;到1月11日,累计7名医护人员感染。
2月16日,网上曝光的两份内部文件显示,中共内部很早就知晓新冠病毒类似SARS,有感染性;其中中共军方大学早在1月初就开始预防。
当时,参与隐瞒疫情的还包括中共国家卫健委、武汉卫健委、武汉疾控中心等,它们一直宣称疫情“可防可控”,没有“人传人”等,误导民众。
前清华教授许章润曾刊文谴责,“只对上负责的‘制度性无能’,特别是孜孜于‘保江山’的一己之私而置亿万国民于水火的政体‘道德性败坏’,致使人祸大于天灾,在将政体的德性窳败暴露无遗之际,抖露了前所未有的体制性虚弱。”
许章润表示,国民的愤怒已如火山喷发,而愤怒的人民将不再恐惧。中共败象已现,倒计时开始。
本文章或节目经希望之声编辑制作,转载请注明希望之声并包含原文标题及链接。
- 🔥免费PC翻墙、安卓VPN翻墙APP
- 🔥灵魂之谜|中华文化|治国大道
原文链接:中共隐瞒疫情 长沙富能发起肺炎国赔


脸书专页
粉丝交流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