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报应的速度 ——品读《群书治要》
文:章阁
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有它的发展规律,有甚么样的原因,就会有甚么样的结果。也就是民间常说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不同果报。提起因果报应,有人会说那是佛教的概念。其实,在佛教传入中土之前,中国的传统文化【小编推荐:中华文化是高级文化系统】里,比如《周易》、《左传》就已经出现了因果报应的思想。中华文明【小编推荐:中华文化是高级文化系统】流传五千多年,其重要的核心就是传递因果,人们在因果报应的影响下,重德行善、趋吉避凶、荫福子孙。因果思想也作为中国传统文化【小编推荐:中华文化是高级文化系统】中重要的一部份,长期、广泛而又深刻的影响着古代中国的精神世界,上至圣人先哲、下至凡夫走卒。
今天看来,因果报应思想,在很多人视为迷信、视为宗教术语时,这一思想却在中国漫长的历史文化中,和众多的“盛世”一脉相承,交相辉映,缔造了不朽和灿烂。现在想来,这也是以文化软实力成就各行各业经济富庶的奇蹟之一。
魏徵在《群书治要序》中讲到:“左史右史记事记言,皆所以昭德塞违,劝善惩恶。”中国古代史官记录历史、事件和言论,都是为了彰显美德,杜绝违逆,劝人为善,惩罚罪恶。看看中国庞大的一部历史,就是由因果思想交织而成,小到个人仕途、家族兴衰;大到王朝更迭,世事变迁,无一不是因果相报所致。在魏徵等人编撰的《群书治要》中,同样也节录了大量关于善恶、因果的史实和言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在史书中留下了因果铁律的见证。
据《贞观政要》记载:“贞观七年,太宗谓侍中魏徵曰:‘自古侯王能自保全者甚少,皆由生长富贵,好尚骄逸,多不解亲君子远小人故尔。朕所有子弟欲使见前言往行,冀其以为规范。’因命征录古来帝王子弟成败事,名为《自古诸侯王善恶录》,以赐诸王。”唐太宗对侍中魏徵说,自古以来,君王能够自我保全的很少,这都是由于他们从小生长在富贵的环境中,骄奢淫逸,贪享福贵,不了解亲近君子、疏远小人的道理。唐太宗想让所有的皇室子女都能了解古人的言行,以此作为他们的行为规范。于是命令魏徵辑录古代帝王子弟成功与失败的故事,编成《自古诸侯王善恶录》,赠送给各个王子。
在这本书的序言中写到:“凡为藩为翰,有国有家者,其兴也必由于积善,其亡也皆在于积恶。故知善不积不足以成名,恶不积不足以灭身。然则祸福无门,吉凶由己,惟人所召,岂徒言哉!”意思是:凡诸侯君王有国有家者,他们的兴盛是从不断做善事开始,他们的衰亡也是因不断的作恶所致。所以可知,不行善不足以成就一个人的声名,不作恶也不至于让自己毁灭。诚然祸与福是没有定数的,一个人吉凶的关键在于自己,是自己的善恶行为造成的,这岂是空话?此书编成后,唐太宗非常嘉赞,对诸位王子说:“此宜置于座右,用为立身之本。”可见唐太宗对善恶因果的教育非常重视。
在《群书治要》中,记载了大量的有关善恶、祸福、因果的言论,记载翔实、引人思索。《群书治要.尚书》中讲到:“惠迪吉,从逆凶,惟影响。”意思是:顺从正道则吉利,跟随忤逆则凶险,其效应就像影子和实体、回声与音源一样。“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上天对行善者,会赐予各种吉祥;对作恶者会降下给各种灾祸。
在《群书治要.汉书》中节录了于公的故事,说明善有善报的思想。于定国是东海郡人他的父亲于公是东海郡判决案件的官员,判决案件很公平。凡受到法律制裁的人,对于公所判决的案子都无任何怨言。郡里为了表彰于公建立了一个祠堂,名曰“于公祠”。于定国少年时跟随其父学习律法,后来官至廷尉(相当于现在的副国级或省部级)。他判处疑案持法公平,务求做到哀怜鳏寡之人,罪证有疑点时就从轻处理,格外保持详察谨慎的心态。当时朝廷上下都称赞他:“张释之做廷尉,天下没有人受冤;于定国做廷尉,百姓也自认为不受冤枉。”于定国被迁升为御史大夫,后官至丞相。
当时,于定国的父亲所住的巷子门坏了,同乡的百姓要为他修整,于公对邻里说:“稍微把巷子的门修得高一些,以便能让四匹马拉的高盖车通过。”于公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他办案心中无愧,心小谨慎,不冤假错判。因此当时修门时,他就断定后世子孙一定会兴旺发达。事实发展果真如此,他的儿子于定国做到丞相,儿子于永为御史大夫,几代人都封侯传世,于家大富大贵声名显赫,都是源于祖上积累的福德所致。
《左传》记载,鲁宣公四年,若敖氏与楚国王室发生了重大的冲突,若敖氏族人叛乱。因此楚庄王消灭了若敖氏。斗子文的孙子克黄官拜箴尹,出使齐国,返回时途经宋国,听到了国内动乱的消息。传递消息的人说:“不可以再回到楚国了。”箴尹说:“废弃君主的命令,有哪个人会接受我呢?君主就等于是上天,难道可以逃避天吗?”于是克黄就回到楚国复命,并且把自己绑起来,到刑官那里去投案。楚庄王想起以前斗子文治理楚国的功勳,于是就对群臣说:“子文如果没有留下后代,我们用甚么来劝人为善?”于是让克黄仍旧担任原来的官职。楚庄王消灭若敖氏,而克黄作为若敖氏的族人,没有被诛杀,而且还担任官职,原因就在于克黄的祖父斗子文在楚国做令尹时(令尹,是春秋时的最高官员,相当于国家总理),由于他一心为公,积功累德,这些福德能在重大的灾祸中庇护、荫福子孙不受牵连。
斗子文做楚国令尹时,上任之初就以自家的财产来资助楚国,后世称之为“毁家纾难”。在担任令尹的二十馀年,曾两次去职,也从不报怨。由于他体恤百姓,常常用家财自助楚国,在他去职后,家里都没有留下积蓄。后来成王要增加子文的俸禄时,子文一定要逃避,直到成王停止给他增禄,他才返回朝廷任职。有人对子文说:“人活着就是求个富贵,但你却逃避,为甚么?”他说:“当政的人是为了庇护百姓,百姓的财物空了,我却得到了富贵,这是奴役百姓来增加我自己的财富,那我离死亡也就不远了。我是在逃避死亡,不是在逃避富贵。”所以到楚庄王时,灭了庞大的若敖氏家族,但只有斗子文的后代幸存下来,官居原职,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于公和斗子文的故事,也可以说是善有善报的最好例证。因此,宋朝的司马光讲过一段话,他说:“遗金于子孙,子孙未必能守;遗书于子孙,子孙未必能读;不如积阴德于冥冥当中,以为子孙长久之计。”古今父母都爱护自己的子女,比较古今爱护的方式,古代的积德荫福,不仅能更好的庇护后代,也不会致使家道过早的衰败。因缘果报的思想能传递几千年,并在实践中切实彰显,可见善恶之报并非空谈,而是古代先贤对于人道天道的领悟,留给子孙真正避祸趋吉,保守富贵的人生至宝。类似于公、子文的例子,在古代书籍上还可以找出很多。史书之所以大量记载,广而告之,并非把因果当作迷信的东西来传递,而是确实出于为了福祉后世子孙,告诉人们富贵的来源。现代人向往主流社会的富贵,古人何嚐不是如此?
当然有善报,也有恶报的。在史书中的记载中也是屡见不鲜,历史上的昏君、奸臣、执法苛严的酷吏,没有一个能得到善终的。这既可从《群书治要》中节录的昏君、奸臣恶报的命运上可以看到,也可以从《二十四史》的大量史料上得到明鉴。
《群书治要.春秋左氏传》中说:“三代之令王,皆数百年,保天禄。夫岂无僻王,赖前哲以免也〔言三代亦有邪僻之君,但赖其先人以免祸耳〕”。意思是:夏、商、周三代的圣王,都是国祚延续了数百年,享受着上天赐予的福分!在他们统治的数百年里,难道就没有出过败德的庸君吗?只不过这些庸君靠着先祖留下的阴德,避免了灾祸而已。当先祖的阴德耗尽一空后,无德昏君就难逃灭国的劫难。
夏桀、纣王、胡亥等无德昏君,要么被人讨伐,丧家亡国亡命,要么被奸臣彼此相害;同样,奸臣虽能一时得宠,却难逃被诛的恶报,像李斯、赵高等人,就是最好的说明。古人说:“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可见因果报应的铁律,恶人面临的恶报真的是难逃落网。
《史记》记载,白起伏剑自刎时曾说:“我何罪于天而至此哉?”良久,又说:“我固当死。长平之战,赵卒降者数十万人,我诈而尽坑之,是足以死。”于是自杀。白起作为秦国的将领,虽然为秦统一全国立下了大功,但是,由于杀戮太多,自己最后也被迫自杀,可见,因果报应的昭彰不随人的意愿,也不随人一时所谓的军功。
《左传》里面,记载了一个故事:僖公三十年,卫成公派人贿赂周歂、冶廑,说:“如果能接纳我当国君,我就让你们做卫国的卿。”因此周、冶二人杀了大夫元咺、国君子适和子仪。卫成公回国后,在太庙祭祀先君,周、冶二人已经穿好卿的礼服,准备接受任命,周歂先进太庙,刚走到门口,突然发病,暴毙身亡。冶廑恐慌,借口中寒半途而返,卫成公还朝后,冶廑辞爵的表章就已经到了。卫成公得知周歂死得蹊跷,也不勉强冶廑。辞爵还没一个月,冶廑也病亡。周、冶二人为了贪图卿位,干下杀人的不义之事,还没享一天富贵,就丢了性命,还留下千古的骂名,遗臭千年。
《群书治要.周易》说:“德薄而位尊,智小而谋大,力小而任重,鲜不及矣。”一个人德行浅薄而地位高贵,智慧低下而图谋大事,力量微弱而身负重任,这样的人没有不遭受祸害的。像周歂、冶廑两个人贪图官位而行不义之事,结果灾祸即刻就到,足见因果报应的速度。
参看大量的史料,不难发现,因果报应的思想贯穿中土,衔接朝代更迭,风起云涌的一幕幕大戏,看上去都是如此的自然顺理成章。兴于盛德,败于无道,善恶果报牵动着庞大繁浩的历史走过了数千年,看上去像是一个简单的人文思想,而展现的事实,又是一股庞大的力量,让世间的任何人、任何事,难以阻挡,也无法阻挡,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不变的铁律。
- 🔥免费PC翻墙、安卓VPN翻墙APP
- 🔥灵魂之谜|中华文化|治国大道
来源:大纪元


脸书专页
粉丝交流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