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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著名微生物学家和传染病学家关于Omicron与疫苗的最新访谈

2022年01月10日 9:49 PDF版 分享转发

法国著名微生物学家和传染病学家关于Omicron与疫苗的最新访谈

生活在的人对迪迪埃·拉乌尔(Didier Raoult)医生绝不陌生,他是法国杰出的微学家,曾任法国马赛传染病医疗和教学研究所(IHU Méditerranée Infection)所长,兼马赛大学教授。爆发之初,各界将其尊为,连马克龙都亲自上门讨教经验。

渐渐地,随着研究的推进,他指出羟氯喹【小编推荐:主媒终于承认羟氯喹有效 曾遭讥讽的黑人女医生要求拜登道歉】能有效遏制新冠,且支持自愿接种疫苗【小编推荐:显微镜学家发表对四家疫苗公司的成分分析】,质疑信使技术,其言论惹怒当局,媒体将他从神坛上重重地摔下。去年夏天,IHU不再续约他的合同,解除其所长及教授职位。年底,他还被指控“通过篡改数据,涉嫌伪造有效性的研究结果”,对此马赛大学展开内部调查。

而拉乌尔教授并没有退缩,他继续秉持科学的态度,定期分享他的研究发现。然而,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面对各种抹黑,乌拉尔教授的最新视频在上线四天后,达到200多万的观看量,这对于法语这样一个小语种是不可思议的神迹

以下是他关于Omicron与的最新访谈,其中有许多见解让人耳目一新。

您能谈谈Omicron变种吗?

在很多国家,Omicron变种已成为了主导病毒,感染数量达到两年来的顶峰。但是尽管其传染性很强,造成的伤害却越来越小,很多人几乎没有症状。住院人数及重症患者比例减少,死亡更少。我们医院统计的2000名患者中,只有一人死亡,此人是一位接种了三针疫苗的老人。

有些地方,比如非洲,有5-8%的人口是无症状病毒携带者。Omicron病毒更类似于鼻病毒,呈症状。鼻病毒对一些特殊的脆弱人群,比如老年人,可能会造成1-2%的死亡,Omicron的死亡率更低,因为大规模监测把无症状或轻微症状者都算入了分母。

Omicron与Alpha﹑Delta等前几种变异病毒并不是一回事,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许多针对疫苗的研究报告都是无效且过时的,因为它们所针对研发的病毒已经不存在了,已被其他病毒代替了!要记住,Covid 19新冠病毒不是一个物件,而是一个会发生变异的病毒,一般来说,变异病毒会愈发变弱,也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经过几次变异后,变异病毒会渐渐消失,存活的只是病毒的片段。我们现在看到的,特别是在西方国家的大爆发就是这种情况。它感染性强,但是危险不大。

能谈谈疫苗对Omicron的保护效果吗?

Eurosurveillance(欧洲监控医学期刊)最近发表了两篇文章,描述了挪威及丹麦的Omicron 感染情况,这两个国家的接种率都很高,成人接种率都在90%以上。我们看到丹麦的785名阳性患者中,只有一人住院,无人死亡。这与我们在法国观察到的情况相符。但根据我们医院的统计数据,接种率大概在50%,比丹麦与挪威低不少。

此外,我们还观察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即接种疫苗【小编推荐:专家爆惊人内幕:接种疫苗,你有更大的可能会死于病毒】后,呈现出两个阳性高峰,第一个在接种后的2至3周。对此,史丹福大学的研究报告与我们的观察完全一致,35%的感染发生在接种后的3周内。第二个高峰则发生在接种后的3至4个月。我建议大家阅读Jacques Fantini 的科学报告,他认为这是由促进性抗体造成的。也就是说通过接种,植入一定量病毒导致感染。根据每个人的体质,所需要的病毒数量不等,有的要100个,有的要1000个, 有的要10000个,才会生病。这就是病毒学中经常说的“半数致死量”,即需要多少病毒杀死一半测试的目标动物(一般为老鼠)。注入一个病毒是不会致死的,一定要达到一定数量。病毒的数量也决定了其传播性。比如,当儿童感染了流感,他们会咳嗽得更厉害,比成年人散播的病毒更多,因此儿童更容易传播流感。因此,打针后马上感染的人群以青年人居多,他们有很好的免疫力,产生了即时免疫。随后抗体在几个月内迅速减少,这就是要求补打加强针【小编推荐:接种第三针疫苗 恐引发ADE效应】的时间点。

但总而言之,现在的疫苗由于是针对其他毒株研制的,所以对Omicron作用不大。恕我直言,这个观点,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那么疫苗到底有作用吗?

信使疫苗相比传统疫苗是否更优,这个我们无从考证。我每天都在看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数据。如图所示,上方是法国的确诊人数曲线,中间是死亡人数曲线,下方是接种疫苗人数曲线。通过这三个曲线,我们看不到疫苗对疫情的任何控制作用。至少,信使疫苗对疫情的控制作用为零!所以,你听到的都是错的。这也许是因为病毒变异,也许是因为接种后的感染高峰。不管怎么样,疫苗对疫情控制作用为零!

但是我们又看到,确诊人数上升而死亡人数下降了。相比未接种人群,接种人群的死亡率较低,但这也非绝对。也就是说,疫苗对脆弱人群确有保护作用,降低了死亡率及重症率。但是,现在确诊人数飙升,表明疫苗完全无法控制疫情,同时,死亡率确实降低了。那么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合理地使用疫苗。

这里有一篇John Ioannidis新发表的学术论文,他的研究成果被世界上许多传染病学家引用。他指出,在这场疫情中,富裕的发达国家相比贫困国家,表现更差,死亡人数更多。一些不富裕的国家死亡率低许多,只有0,2-0,3%,而富裕的发达国家,死亡率高达3%,这是让人无法理解的。

再让我们来看看这些曲线,分别代表富裕国家﹑贫穷国家的感染人数。富裕国家的接种率是最高的,成人接种率均达到80%以上,而他们的感染率高得惊人!全球已经接种了90多亿剂疫苗,大部分富裕国家人民都接种了两针以上。那么怎么解释发达国家的高死亡人数呢?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发达国家不向Covid患者提供就诊,医生不再治疗病人,任其在家里自我康复,这是极其错误的。医生要实地给病人看病诊断,而不是通过电脑。我与刚果的一个医生交谈,他认为,亲自给病人诊断,这是必不可少的,很多病人焦虑烦躁,见了医生能缓解病情,否则会加深焦虑,不利于康复。其次,发达国家老龄化严重,法国2020年的数据显示,一半的死者是养老院的老人,显而易见,该病毒的杀害对象是老年人。这篇报告综合了全世界的所有数据,我们看到0-19岁人群的死亡率是0,0013%,而85岁以上的死亡率就要高许多。换言之,疫苗对低危人群的保护作用可忽略不计。

我们现在看到,越来越多的人讨论风险受益比,现在针对每个人群都有许多统计数据,包括死亡率以及疫苗产生的心脏疾病副作用,必须要从个人角度出发,考虑是否接种疫苗。从群体角度出发,我再次重申,疫苗对疫情控制没有任何作用。不要一味相信媒体,如果疫情控制了,他们会说是因为疫苗,如果没有控制,他们会坚称不是疫苗的错,或是让你打第二针﹑第三针【小编推荐:第三针疫苗?刚博士毕业,北大美女在美国突然去世】﹑第四针。此外,世界卫生组织也承认,首先,疫苗无法缓解疫情,其次,儿童接种疫苗没有科学依据。因此,我认为,应该理性看待问题,时间会给我们答案。

我将所思所想都写成了书,这是我的发声方式。我现在拒绝参加任何电视节目,他们想尽办法套话,然后掐头去尾地取意攻击。我现在通过写书,表达我的自由观点。

那为什么现在会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声音,为什么主流观点与您的观点差距甚远?

我只观察事实,以数据为依据。美国国家医学研究中心主任在接受Nature采访时说道,现在做科学研究越来越难,要面对大集团与政府施加的巨大压力。

疫苗已经成为了充满暴力的宗教信仰,有活跃分子﹑有神父,有公共科学的“专家”做媒体宣传,也有人说不接种就是杀人犯,我仿佛在看一场宗教战争。而没有人在看事实说话,没有人在真正讨论疫苗是否真的行得通。

对待羟氯喹的态度也是如此。我们做了一个调查,询问了100位医院的医生,是否曾经给药时使用过羟氯喹,一半以上的人都用过。这是一个常见的药物,能有效治疗热带疾病。但是突然,周五,部长宣布,周六起全国停止使用该药,不许再给病人用羟氯喹,我们都知道,这是毫无根据的。从那时起,我不禁对整个社会产生质疑,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睁眼说瞎话,用谎言统治世界,这令人无法置信,闻所未闻!最好的间谍也没办法做到!

除此之外,法国科学委员会的主席居然可以兼任伦理委员会主席,同时给总统及总理做顾问,其中的利益纠缠令人难以想象,而这种现象已经在这个国家无处不在,成为了一种潮流,我无法相信我的眼睛。“专家们”轻率地说,没问题,可以放心给孩子们打疫苗!这已经不是个人能力的问题,而是事实已经失去了重要性。

巴黎政经学院的一个校长曾经说过“目标引导事实”,这就是现状。个人意志的重要性超出了真实的科学数据。现在是科学与信仰的斗争,我只知道科学,我不关心信仰,这不是我的职业。我可以与不同信仰﹑不同政见的人一起工作,我也没有什么党派偏好,我昨天听了Melenchon(老牌左翼政治家)的演讲, 我觉得他说得太棒了,可是我从来没有给他投过票。

让我们看看英国的公共卫生网站,上面赫然写着“我们绝不强制疫苗接种【小编推荐:专家爆惊人内幕:接种疫苗,你有更大的可能会死于病毒】”。法国的强制疫苗已脱离科学范畴,而是成为一种世界观,即民众必须服从,因为“我”肯定,这是为了他们好。当我们无法撇开个人偏见,而坚信自己知道什么是对别人好的,那我们正在走向极为危险的境地。

现在,只要呈现的数据或言语与官方的不一致,他们就会想尽办法打压,马赛地中海传染病医疗和教学研究所近来对我的各种攻击便是如此。

这次的大疫情让我们看到了历史的重演,就像20世纪初,向人民强加宗教信仰与政治意见,强调意见统一,并坚持自己是对的。在科学界,没有一个人能说自己绝对正确,因为科学在进步,病毒在变化,我们必须与时俱进,随时调整。当我们面对一个全新的疾病,提前预告它会如何发展,这不是科学,这是巫术。

马克思说过“所有重大历史事件都会重复出现,第一次是喜剧,第二次却是闹剧”。

[西行小宝]Chris Fu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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