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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红冰:《二〇二五:台海大决战》    第十四章     台海之战与共产主义运动覆灭

2024年01月06日 19:06 PDF版 分享转发

《二〇二五:台海大决战》

第十四章     台海之战与共产主义运动覆灭

四月的北京正是桃花炫彩,杏花飞雪的季节。二〇二五年四月二十日淩晨四时,北京卫戍区接到中央军委副主席和中部战区司令共同签署的命令:立即控制北京的电视台、广播电台、网络中心,以及机场、火车站、长途汽车站等信息传播和交通运输的战略节点;即刻对中南海发起攻击,以平息中央警卫团的“叛乱”。

与之同时,所有电视频道都定格在不变的字幕之上——“罢黜独夫国贼,避免毁灭人类的核战争。”

数千公里之外,占领台北城区的中共军接到由“台海作战前线指挥部”司令领衔,南部战区、东部战区、中部战区司令副署的军令:立即停止对台作战;撤出战区,返回军营。

得到北京发生军事政变且激战正酣的信息之後,以中国反抗运动爲主体创建的“保卫自由国际志愿军”,迅即更名易帜爲“中国自由军”。

自由民主化会一劳永逸地消除对台湾主权独立的威胁”——基於这样一个睿智的理念认知,《台湾共和国》总统赖清德声明给与“中国自由军”道义支持;在台湾军方默许之下,“中国自由军”代表进入中共军设在松山机场的指挥部进行谈判。

“中国自由军“宣布两项政治意志:一是“审判独夫国贼习近平,制止战争劫难,废止一党专制,创建自由民主人权法治的联邦中国”的政治宗旨;一是“还政於民,还权於民,还财於民,还地於民”四大政策。同时,“中国自由军”代表还传达台军的两项指令:凡愿向“中国自由军”投诚的中共军人员,均可在加入“中国自由军“序列後,携带自身武器,返回中国;凡不愿投诚者,在放下武器後,可徒手返回中国。当然,犯下战争罪等反人类罪的中共军人员,必须在台湾接受审判。

中共占领军中有四万人愿意投诚加入“中国自由军“。遵循”兵贵神速”的古训,爲和北京的军事政变形成战略配合的态势,“中国自由军”稍作整编,便乘舰船从台北港、基隆港驶向黑雾沉沉下的东亚大陆——血腥浓郁的黑暗似乎预言一次自由神韵辉映的日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隐身於缅甸高山密林中的和“中华自由闪电军”、“中国民主军”发布返国文告,号召各地民众自主建立地区性民主自治政权,以保障社会正常运转,并要求中共军队起义,清除军内的鹰犬监军,彻底改变军队的性质,即由中共的“党卫军”改变爲忠於民意的国防军。

北京,发动政变的卫戍区部队攻击中南海的作战已经展开近二十四小时,习近平的禁卫军仍然在顽强抵抗。习近平的禁卫军名为中央警卫团,实际达到一个满编特战师的规模,在级别上则属於军级设置。中共军队的日常伙食标凖,依照军兵种不同分为数级,习近平的禁卫军享有和空军飞行员同样的最高伙食级别。就这样,习近平运用精神荣誉和实际利益的特权,成功收买了禁卫军对他的效忠。

军事政变爆发之後,习近平一直藏身於中南海地下可抵御核攻击的指挥室内。从最初得到军事政变的首领是何卫东的情报那一刻起,习近平就陷於近乎失智的状态。他的视野间横亘着仿佛生铁铸成的浴血的虚无;虚无上只有一双神情酷似德国狼犬的眼睛:忠诚、勇敢、刚毅——那是何卫东的眼睛。

“这样一双忠诚的眼睛竟然是一个谎言,一个阴险的骗局… … 。”

同刻在虚无间的何卫东的眼睛对视过程中,令习近平毛骨悚然的寒意和恐惧似乎要将他的血冻成苍白的冰水河。如果何卫东的眼睛都不可相信,习近平不知世上还有什麽值得信任。

心神黯然之际,习近平逼近地看清了一个比权力更真实的道理:人性虚伪,人心诡谲——人心人性如动荡的深海,诡谲难测;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死人的凝视。令他悲愤莫名之处在於,现在才看清这个道理已经太迟了。

情报表明,五大战区中的东、南、中三大战区都参加了何卫东策划的军事政变。西部战区司令虽然在电话中表达对习近平的坚定不移的忠诚,然而,他统帅的军力远在西部,远水难救近火。北部战区虽然位於北京东北部,战区司令在电话中也亢奋地声称坚决支持习近平,但是,北部战区的部队却迟迟不见行动。显然,北部战区司令也处於观望之中。

所有迹象都向习近平讲述一个冷酷的事实:他的命运已经进入穷途末路。阮籍当年临穷途尚可掩面失声痛哭而返,他却已经没有归程;独裁权力托起的睥睨天下的狂傲、昂视阔步於太阳之巅的荣耀,转瞬间就将灰飞烟灭,化为一片灰暗腐朽的虚无,湮灭在狰狞的死亡深处——死在何处,这个问题成为习近平最後的抉择。

中南海这座地下“指挥所”有隧道,可以直通设在北京西山的“中央军委联合指挥总部”,但是,习近平完全没有指望通过地下隧道逃逸;他判断,政变部队必定已经事先截断隧道。习近平又不愿意像老鼠一样死在这个深埋於“九地”之下的地方。

“天子一怒,伏屍万里,血流飘杵;共产帝王一死,也当埋於天地之间”——这个意念竟然浮现在习近平那畸形发育的“情商”末日大爆发的神智间。

齐奥塞思库弹痕累累伏屍街头,卡紮菲瞪大的燃烧着垂死恐惧的眼睛,还有萨达姆在绞索上晃荡的躯体——当代独裁者的末日形象如同川剧的“变脸”一般,轮番在习近平的意识中闪现,最後竟定格在一个历史画面中:崇祯帝以龙袍覆面自缢於景山之上古松的枝头。

崇祯自缢的形象似乎是一个狰狞而又难以抗拒的魔咒,魅惑了习近平枯槁的心智。他命令十八名贴身卫士保护自己走出地下指挥所,冒着纷飞的炮火,分乘两艘橡皮艇来到“中南海”湖心岛,这里曾是当年慈禧太后囚禁光绪皇帝之地。

岛上有一间储藏室,习近平和他的贴身卫士换上潜水服,潜入湖中;破坏将“中南海”和“北海”隔开的铁栅之後,习近平一行借道“北海”公园,向东奔逃——习近平 的目的地,是景山那棵作为崇祯帝生命终点象徵的古松。

景山的黑色轮廓从战火烧成暗红的夜空中呈现出来,显得阴气森森,仿佛残留在历史废墟间的巨大坟陵。快步疾行在通向景山顶部的通道上,习近平似乎听到怀疑人性的潜意识的提醒,他陡然转身向後望去,发现平常誓言生死效忠的“贴身卫士”们已消失在通道两旁的夜色中,只留下逃离时踏过树丛的声响;离他不远处的地上有一个塑料袋,那是“贴身卫士”对他效忠的最後表示,塑料袋里面装着他的一套西服革履。

在黑暗的掩护下,习近平剥下潜水服;即使在夜色中,他那肚腩肥硕的躯体也白得如同农家刚洗剥乾净的过年猪。待习近平穿好那套西装後,他的物质形体才恢复了几许属於人的形色。

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相互撞击出的孤独韵律,习近平走上景山之顶,他命运的穷途之处;那株崇祯帝鬼魂萦绕的古松立在山顶旁,一条斜着伸出的枝干,仿佛在向习近平发出进入死亡之门的阴沉邀请。

习近平向景山下望去,眼睛空虚得如同骷髅眼洞里的阴影。“中南海”区域内,激战的枪声已经停止,腾空而起的猩红火光仍然燃烧;铁黑的夜空似乎因忍受火焚的痛苦而战栗。

习近平 知道他的命运之河已经乾涸。似乎被一只铁手牵着,他走向那株崇祯皇帝自缢的古松,将一块石头摆在斜着伸出的松树枝干下。然後,习近平登上石块,把皮带作爲自缢的套索,拴在松树枝干上。这一刻,求生的慾望突然爆发爲一声厉鬼般凄厉的呼嗥;当呼嗥终於湮灭爲一片血色的死寂後,习近平感到命运已经将他铸入绝望的铁壁之中,再也没有拯救之路。

於是,习近平将短粗的脖子伸进自缢的套索,用力蹬开脚下的石块;他肥硕的身体开始在夜风吹动下缓缓转动,承载他体重的松枝像是不堪重负,因而发出只有风才能听清的呻吟声。

在窒息的痛苦中,习近平的意识渐渐模糊,不过,崇祯帝以龙袍覆面的形象却越来越清晰;习近平因此而感到一丝安慰:“有崇祯相伴,毕竟我还不是独夫… … 。”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长发如浊浪、胡须似乌云的幽灵从黑暗的无极之处走来;习近平竭尽全力凝神注视,才发现那是马克思的鬼魂。

马克思的鬼魂鄙夷不屑地一脚把崇祯帝踹进地狱,然後俯视着习近平,说道:

“你已经永远丧失与崇祯合葬的资格——我用收买了你的灵魂,我的理论赐给你独裁的权力和荣华富贵;进入我的坟墓,爲我殉葬,作我精神的奴隶,这是你唯一的归宿。”

停顿了一下,马克思的鬼魂继续对习近平那一缕吊在生命尽头的意识説:“你要想得到进入我的坟墓的权利,就首先必须用一团地狱的黑焰,焚毁你属於蒙古人种的皮肤的色泽,披上白种人的肤色。唯有如此,你才能作到灵魂与肉体一致。如果你拒绝这样作,我将褫夺你爲我殉葬的权利;你将只能承受流浪狗一样无家可归的命运… … 。”

突然,一道从死亡中劈殛而出的黑色闪电照亮习近平朦胧如北京阴霾的意识;紧接着,震天裂地的霹雳击碎了马克思鬼魂的话语声。

古松的枝干不堪习近平肥硕躯体的重负而頽然折断;习近平朦胧的意识听到的霹雳声,就是古松枝干陡然折断的声响;习近平的尾椎骨重重撞在石头上摔断了,由此产生的剧烈痛感瞬间便使他意识到,在死亡的边缘徘徊了一圈,他又回到人间。不过,对於习近平,他活在人间,不如进入死亡更值得庆幸。因为,他要爲自己的重重反人类罪孽承受天谴地责。

第二天上午,一个肥硕如怀孕母猪的高大男人在军警押解下,赤身裸体,脖子上拴着狗链,围绕天安门广场蹒跚而行。围观人群中爆发出的诅咒怒骂或者欢呼雀跃之声,犹如滚滚浊浪在天安门广场上冲腾激荡。在四十八小时之前,这个丑陋的肉体还被中共大内宣和大外宣称作“英明领袖”;此刻,习近平遭受这种祼体游街示众的屈辱刑,据说是爲实现已被习近平瘐死狱中的太子党良知人士任志强的一段着名遗言——“这是一个被剥光衣服也要作皇帝的小丑。”

习近平遭受祼体游街的屈辱刑,这个现象既意味着中共暴政的末日丑陋,也表述当代中国人性的堕落,更预警中国进入自由时代的精神文化的艰难。

用反人性的方式惩罚习近平的反人类罪恶,只能表述兽性的轮回,而不是良知的回归。习近平承受的屈辱刑与其说是正义的天谴,不如说是魔鬼的诅咒更准确——对中国人心灵的魔鬼诅咒正来自共产党的百年罪恶。

在共产党文化的精神殖民统治之下,当代中国民族人格在奴性化、物性贪慾化、谎言化的黑暗逻辑中异化成兽性的存在;当代中国人丧失相信并爱恋“真善美”的精神能力,只把一颗肮脏的心许给谎言,许给奴性下的苟且偷生,许给沸腾的物慾——中国人已经沦为道德之外的存在——使习近平遭受祼体游街奇耻大辱的,本质上乃是习近平暴政的罪恶之魂,即共产党文化孕育出的人性堕落;或许这就意味着“天道好还,报应不爽”。

但是,惩罚反人类罪犯并不必然等於正义,以符合人性与良知的方式惩罚犯罪才是正义的起点。暴力崇拜、仇恨滥觞、物性信仰构成共产党文化的核心价值;共产党文化百年荼毒之下,当代中国人性异化,良知泯灭——十四亿不相信道德的族群的拯救,仅有自由民主法治人权的政治哲学是不够的;拯救人性需要重建心灵的家园、精神的故乡、文化的祖国。只是心灵的拯救比尘世命运的拯救更具艰难,那或许意味着“难於上青天”。

习近平祼身游街示众的视频迅速传遍全球;“维尼熊受辱”的主题成为世界几乎所有媒体的头条。与之同时,“中国自由军”四万大军分兵登陆福建、广东、浙江;比军队更早登陆的,是网络所传输的“中国自由军”政治意志——“审判独夫国贼习近平,制止战争劫难;废止一党专制,创建自由民主法治人权的联邦中国”的政治宗旨,以及“还政於民、还权於民、还财於民、还地於民”的四大诉求。

另外,“中国自由军”特别声明,对於用祼体游街的方式羞辱习近平的行为,表示人道主义的谴责——习近平应当受到正义的审判,而不是野蛮的羞辱。

“中国自由军”政治意志所及之处,中共官心崩溃,大部分官员“躺平”以待时变;一部分欺民虐民罪恶深重的官员则抱头鼠窜,“润”出中国以避祸。另一方面,民心动荡,民变风起云涌,全面反抗的态势不可阻遏;全民反抗经典的政治战果便是,中国各地纷纷创建以“中国自由军”的政治意志爲圭臬的人民自治政府;中共的政治统治实际已经土崩瓦解。

在北京军事政变发生之後一个星期,V字旅和“中华自由闪电军”宣布赞同“中国自由军”的政治意志,并挥军越过云南边境,由缅甸返回中国;其兵锋所向,云、贵、川三省可谓兵不血刃,便传檄而定。

何卫东发动兵变原本是爲自己求得生路,除掉习近平之後还想继续中共的统治体系。然而苍天不遂何卫东私慾私心;摧毁中共专制已成全民共识。何卫东一类官员本就没有爲中共专制殉葬的激情。在中国自由民主化的大势之下,爲逃避可能受到战争罪的指控,何卫东便携“小三”情人“人间蒸发”,远扬海外,寻求属於残生的平安宁静。

习近平作为罢黜的共产皇帝承受祼体游行示众之辱的一周之後,北韩也突然爆发军事政变,独裁者金三胖被政变军人击毙,曝屍平壤街头;金三胖肥屍的遭遇竟与“三国”时代国贼董卓越两千年而遥相呼应——北韩人爲发泄对金三胖这个专制恶魔的仇恨和愤怒,将一根蜡烛插入他屍体的肚脐;蜡烛借诸金三胖屍身的脂肪一直燃烧了三天三夜——那根红焰如血的蜡烛既象徵着北韩金家共产王朝的覆灭,也再次表述共产党文化荼毒下的人性邪恶异化。

三天之後,世界的另一边,古巴的共产党政权在全民反抗的浪潮中,被迫交出权力,还政於民;古巴人民拉开民主建政的时代序幕。

时间本无意义,意义是人的创造;二〇二五年铭刻在历史铜表上的意义,可用一句话表述:“肆虐人类命运的终於被埋葬进铁铸的虚无之中;人类命运从此摆脱共产主义幽灵的超世纪诅咒。”

是美丽之岛台湾以铁血战志所证明的对自由的忠诚,使习近平的共产极权主义全球扩张的战争意志在台湾海峡折戟沉沙,从而导致中国政局震荡,习近平败於兵变,中国自由民主化进程趁势而起;中共暴政,这座共产主义最後的“巴士底狱”崩塌的政治效应,又引发北韩、古巴共产专制政权的覆灭,并爲共产主义运动敲响丧钟——这一连串改变二十一世纪人类命运的逻辑运行的关键性动力,正来自於台湾卫护自由人尊严和权利的铁血战志;台湾因此而威武壮丽。

北京政变、侵台中共军宣布罢战之後,隐蔽在大山洞库中的台湾自制“勇鹰”战机和F十六战机,总计约二百余架随即升空,在台湾和海峡上展开胜利者的巡航;以万吨“玉山”登陆舰爲旗舰,由数艘巡防舰、驱逐舰,以及十余艘双体匿踪导弹艇和装载海军陆战队的远洋商船组成的舰队,在台湾自制潜艇掩护下,逐次展开收复东沙岛、太平岛,以及金门、马祖的行动。

中共发动台海之战两个月後,赖清德重返台北。不同之处在於,撤离台北,进入雪山山脉誓言领导全民铁血抗战之时,赖清德是《中华民国(台湾)》的总统;跨出英雄凯旋的脚步重返台北时,他,赖清德已是《台湾共和国》的总统。

赖清德立於原总统府被战火焚毁的废墟间,向世界宣布战后重建台湾的宏大方案。这个重建方案中的第一案,就是在自由广场铸两座以太平洋的浩瀚波涛爲底座的铜表:一座纪念爲台湾自由而奉献生命和青春的烈士先贤;一座纪念卫护台湾独立国格而英勇卓绝奋战的台湾男女。

中共军入侵台湾过程中,蓝皮红骨的党国遗老遗少因投共卖台恶性昭彰,触犯叛国罪、资敌罪等多项罪名;他们的台奸行径不仅被台湾社会彻底唾弃,也受到法律符合天道人情的惩罚,自由台湾由此去除心腹之患。

宣布战後重建台湾方案的翌日,赖清德再赴绿岛,走进威权专制时代关押台湾自由灵魂的监狱遗蹟。赖清德眼神刚毅,还保留着与强敌决死战的勇士神韵。不过,此时从他眼睛中飘出的目光却如竹影清风般轻柔,飘落在铁牢深处的阴影间——他不是注视铁牢的阴影,而是用目光深情抚慰凝结在铁牢阴影中的那台湾自由灵魂的璀璨绚烂的遗嘱。

“我总统就职演说的标题是,‘让自由台湾成为壮丽的国家’;我和台湾人民一起作到了。我们坚守住台湾的自由国格,同时爲台湾正冠冕堂皇之名——《台湾共和国》;这个台湾人用血泪铸成的国格称谓,将从此成为人类历史间的一个骄傲的存在。”赖清德无声地説,但是,此时此刻,无声胜有声。

英雄男儿流血不流泪,此前直视兵凶战危的命运逼迫之时,赖清德的眼神也坚如铁石。然而,当他离开绿岛之际,泪水却夺眶而出;那是感激之泪。

赖清德深知,他今天能够告慰台湾的自由灵魂,全在於这一次从台湾人生命深处涌现出的铁血战志;如果任由恐共媚共的国民党权贵主导台湾命运,如果任由蓝皮红骨的台奸将台湾的命运出卖给中共强权,此时的台湾人早已沦为中共暴政的政治和精神奴隶。

台湾人的铁血战志再次论证了一个真理:自由是只属於勇敢者的特权;有尊严的和平要用英雄的献祭之血来赢取——在强权的逼迫前,如果不愿接受奴隶的命运,并坚守自由人的尊严,那就必须让自己成为勇敢者和英雄。

赖清德赴绿岛铁牢遗址,拜谒台湾的自由灵魂之际,曹兴诚则走上北海岸鹰鹫峰,临危崖、倚巨石而坐。他白发炫彩,宛似被金日点燃的春雪,白衫飘曳,仿佛欲振翼起舞的白鹤;遥望云水苍茫之间的东亚大陆,那片他出生的土地,陌生的感觉竟迷惘了他遥远的记忆,同时,一滴殷红的血泪在他饱经人世沧桑的心间迸溅成酸酸甜甜的认知:身前的危崖,身边的巨石,还有野花的芳香——这属於自由台湾的神韵,才是与他命运生死相依的故土,才是他情感的埋骨之所。

曹兴诚发起全民抵抗中共强权的“台湾黑熊勇士”运动之时,曾向公众表达他的生命可能有三种结束方式:在病塌上死去,或者在中共军入侵时战死,或者在中共强权崩溃之後笑死。

现在,中共军的入侵已经已失败告终,曹兴诚虽经血战而仍负伤未死;对於他,一位诗情画意萦绕於心的雅商而言,老死在病塌之上似乎太缺乏情趣。今日,曹兴诚走上高崖,就是要实践爲中共暴政覆灭而笑死的诺言。

飘摇着清风皓月神韵的笑意浮上曹兴诚唇角,一个丰饶的灵魂溘然而逝,并留下千古之迷——他唇边的笑意,是爲台湾终於一劳永逸摆脱中共强权的逼迫而欣喜,还是爲中国,他的出生之地走出中共暴政的诅咒而快慰,或者是因台湾的铁血战志爲共产主义运动推开覆灭的地狱之门而欢悦?

不过,无论如何,即使迷留千古,曹兴诚的诀别尘世之笑都明确无误地宣示:“自由就是我心灵和情感的归宿。”

有人在曹兴诚微笑而逝的危崖之上,建起一座亭台。亭台中立起一块铁碑,犹如黑深的虚无;虚无间现出血色殷然的狂草:“笑死亭”。

铁碑的背面是曹兴诚留给尘世的遗言:“即使人生如梦,也要作一个自由之梦。

二〇二三年二月八日  初稿

二〇二三年二月十八日  修订完毕

(全文完)

(《二〇二五:台海大决战》袁红冰着 / 二零二三年四月第一次出版)

(《自由圣火》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来源:自由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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