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观点曾引发质疑,但理解当今美国的政治态势其实并不复杂,只需基本常识。当前美国的政治和经济环境显然不利于执政党。民调显示,民众对国家现状的满意度仅为二十几个百分点,而在如此低的支持率下,执政党几乎没有连任的可能。
此外,哈里斯的竞选表现也给她带来了巨大障碍。她缺乏政治敏锐度,言行常被视为愚蠢和无知,未能清晰阐述自己竞选的核心动机。这种模糊态度让选民无法理解她的意图。在一个充满挑战的环境下,选民自然更倾向于一个有明确目标的领导人,而非态度模糊、疏离民众的候选人。
综合这些因素,我们得出哈里斯必败的结论。这一判断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基于常识和数据的支持。
川普的重新当选是美国历史上一个重要时刻。川普在选民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支持,打破了民主党在关键地区对黑人、拉丁裔和穆斯林选民的传统控制。甚至年轻人,尤其是年轻男性,也在转向右翼。川普赢得了大部分工人阶级的支持。这些结果显示出一场大规模的政治重组,彻底打破了关于川普联盟由白人至上主义或法西斯主义驱动的误解。
选举结果表明,选民们坚决反对精英们偏爱的种族、阶级和移民叙事,展示了对更广泛代表性和多元化联盟的支持。这一转变不仅反映了社会需求的变化,也标志着对传统党派分野的重新思考。
众所周知,埃隆·马斯克在此次选举中对川普的贡献巨大。可以说,没有埃隆·马斯克,就没有2024年川普的大选胜利。马斯克的同乡、著名投资人戴维·萨克斯(David Sacks)也积极参与了川普的助选活动。这些聪明的商人和投资人,比大多数的所谓精英人士,更加清晰地看到了美国无可挽回的困境和末路穷途—-如果此时此刻,再不倾尽全力与川普站在一起去拯救这个岌岌可危的文明。
相比之下,哈里斯的竞选则侧重于情绪、名人背书、指责(‘被定罪的重犯’、‘法西斯’)、已被揭穿的谎言(‘好人论’),以及一些空洞的口号(‘民主’)。她既不为拜登-哈里斯政府的政绩辩护,也未阐明她将如何不同。她在涉及具体议题时,往往是照搬川普的政策(如儿童税收抵免、免除小费税、边境资金等)。
在民主党唯一具优势的议题——堕胎问题上,川普巧妙地通过反对全国性禁令并从共和党平台中删除敏感措辞,领先于对手。哈里斯则反复扭曲川普的立场,同时表现出其党派的极端立场(没有人想在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看到一个‘堕胎车’)。
川普通过倡导医疗(MAHA)和政府效率(DOGE)扩展了其支持者群体,而哈里斯的竞选以妖魔化对手为主,甚至歪曲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竞选活动为纳粹集会。
选民看穿这一切的事实,应该让人感到欣慰,即使你并不认同这个结果。选民希望了解候选人如何为他们带来更好的生活,越来越多的选民学会了把主流媒体的噪音屏蔽掉。
当传统媒体制造借口并质疑选民的动机以解释川普为何获胜时,答案其实很简单:川普是那个直接回应选民关切的候选人。这就是问题的核心。
来源:印象与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