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俄罗斯:一份关于异见者命运的记录报告

作者: 郎晓君文学江湖

昨天文章《批评赴俄,错了吗?关于作家道义边界的公开追问》,遭到“读客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投诉.

我不知道这个读客文化公司是否与莫言先生有关,这不是我关心的。我把原文让腾讯元宝做了是否:“侵犯名誉/商誉/隐私/肖像”的判断,给出的结论:单纯基于你提供的文章内容来看,该文章属于针对(莫言)公共行为进行的主观批评与评论,主要引用公开新闻报道事实进行逻辑推导。大概率不直接构成规范中定义的硬性违规(即平台通常不会仅凭此投诉直接删文封号)除非投诉方能提供确凿证据证明文章存在“捏造核心事实”或“使用了超出合理评论范围的侮辱性秽语”。

腾讯AI给出的理由:文章引用的“莫言领奖”、“与梅金斯基会面”等核心事实属于公开报道的新闻事实,作者在此基础上进行的是价值判断(如批评其选择、质疑其动机),而非凭空捏造事实。根据司法实践与平台惯例,对公众人物公共行为的尖锐批评,只要未捏造虚假事实(如诬陷犯罪、造假等),通常属于可接受的批评范畴。所以此文我会保留,平台会有七天时间进行判定,如果判断侵犯名誉,那就会遭到文章下架与删除,我本人不会主动删除,我针对莫言先生的批评如文章所写:“

我没有否认莫言是一个优秀的作家。《》《丰乳肥臀》《生死疲劳》,这些作品我读过,我认真读过,我在这些作品里感受到过真正的文学力量。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在文学成就层面,不是这篇文章争议的对象。我批评的,是他在一场正在进行的战争期间,亲赴,接受带有浓厚官方政治色彩的奖项,与俄方地缘政治谈判代表举行高规格会面,让自己的形象、名声与诺奖光环,被俄罗斯的国家宣传机器转化为向国内外宣示”我们没有被孤立”的外宣素材,从而在客观上对人民造成了道义上的伤害。这种批评,指向的是一个具体的行为,以及这个行为在特定历史时刻所产生的具体后果。它不是一种全面否定,也不是一种道德审判,更不是对莫言先生整个文学生涯的清算。批评一个人在某件事上做错了,从来不等于宣判这个人一无是处。能够做到这种区分,才是真正成熟的公共讨论应有的样子。”文章自查没有捏造事实,也并非恶意批评,所有批评有理有据,暂时我不会删除文章。以下是今天文章。

2022年2月25日,爆发第二天,超过17000名俄罗斯艺术家、策展人、艺术从业者在网络艺术批评杂志《Spectate》上发出联署公开信。”不要战争。”随后,近5000名俄罗斯科学家和科学记者在《T-Invariant》等平台签署联名信,强烈谴责这场军事行动,指出战争不仅是人道灾难,更将彻底割断俄罗斯与国际科学界的联系。

这些签名在当时看来是勇气的证明。回头看,它们同时也是一份名单受难录。

梅耶荷德戏剧中心主任叶莲娜·科瓦尔斯卡娅辞职,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芭蕾舞团艺术总监洛朗·伊莱尔辞职,他们不愿与战时政策妥协,主动离开。但那些没有辞职、没有离开的人,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俄罗斯历史上自冷战结束以来最大规模的立法清洗。

2022年3月4日,开战后第八天。俄罗斯立法机关在一天之内通过联邦第31-FZ和第32-FZ号法律,在《刑法典》中植入了一批弹性极高、惩罚力度空前的战时言论管制条款。速度之快,证明这些条款早已备好,只等一个时机。

司法核心逻辑:任何偏离俄国防部官方叙事的表达,一律视为犯罪。说”战争”而非”特别军事行动”,最高15年。公开布恰平民死亡的图片,这属于”散布明知虚假信息”,同样入罪。呼吁国际社会对俄罗斯制裁,另一条专门的罪名等着你。展示乌克兰国家标志,刑事监禁。

以下是刑法修订情况以及违法统计表:

法律的墨迹未干,司法机器已经启动。

2022年9月25日,莫斯科马雅可夫斯基广场,青年诗人阿尔乔姆·卡马尔丁、叶戈尔·什托夫巴和尼古拉·代内科参加了一场反战诗歌朗诵,随后被捕。卡马尔丁在搜查和审讯过程中遭到严重殴打,并受到带有羞辱性质的性暴力。身体损伤有明确记录,依然被拒绝医疗救治。2023年12月,卡马尔丁获刑7年,什托夫巴获刑5年半。

罪名:公开朗读了自己写的诗。

在2026年3月的声明中明确将他们列为良心犯,指出这些刑期是对公开诗歌创作的野蛮惩罚,而非任何真实罪行的制裁。声明发出时,两人已在狱中关押了三年半。

来源:思想的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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