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评论、关注点赞

  • Facebook Icon脸书专页
  • telegram Icon粉丝交流群
  • telegram Icon电报频道
  • RSS订阅禁闻RSS/FEED订阅

进退失据 中共央行货币政策自辩

2019年04月26日 15:41 PDF版 分享转发

进行自我辩解。

中共一季度经济数据公布之后,一度引发中国经济企稳的乐观情绪。但专家发现,背后是天量信贷泡沫。中共宽松政策副作用至今没有消化,“大水漫灌”已经成为中共的敏感词,没人愿意触及。4月25日,政策公开自我辩解,称“原本没有放松,现在也谈不上收紧”。在目前的经济结构和体制下,任何政策都难以产生预期效果,中共央行的自辩,显示中共货币政策已经陷入进退失据、左右为难的尴尬处境。

中共央行货币政策自辩

4月25日,中共央行副行长刘国强与货币政策司司长孙国峰分别对货币政策走向作出辩解。

刘国强表示,中共央行的货币政策没有改变,既没有收紧的意图,也没有放松的意图。

孙国峰则表示,稳健货币政策总体上力度得当、松紧适度,“原来并没有放松,现在也谈不上收紧。”

事实上,作为中共最高层和李克强先后公开肯定了经济仍存在下行压力的判断,中共智库经济学家张斌则认为,目前的特点是“易冷难热”,一旦停止“供水”,中国经济将遭受毁灭性的重创。

这就是说,在举债刺激模式下,中国经济积累了巨大的泡沫,经济、金融风险中的黑天鹅和灰犀牛共存,风险随时爆发。然而,一旦停止信贷扩张,风险将可能集中释放并爆发。所以,在暂停公开市场操作18天后的4月16日,中共央行以招标方式开展400亿元逆回购操作;17日,开展1600亿元7天期逆回购和2000亿元1年期中期借贷便利(MLF)操作;24日,投放了2674亿元的定向中期借贷便利(TMLF)。

目前,中国经济处于一个既危险又微妙的尴尬时刻,中共过去的宽松政策导致的恶果至今没有消化,“大水漫灌”对中共已经变成一个敏感词汇,谁也不愿意公开提及,于是,中共转换了表述方式。近期召开的中央政治局会议及中央财经委员会第四次会议就很典型。中共在会议上称,“货币政策要松紧适度”,要“根据经济增长和价格形势变化及时预调微调”等等。

路透报道说,4月19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去掉了“六稳”的表述,强调“注重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办法稳需求”,分析人士认为,短期的逆周期调节政策边际上难以再加强。

对于中共央行的政策辩解,华东某银行利率交易负责人表示,央行讲话后,市场情绪有所修复,但还是不太稳定,只能说在缓慢摆脱紧张和恐慌,“市场只能说刚刚开始修复,还没有完全从恐慌和危机模式中解除。”

中共刺激政策效果周期越来越短

中共央行对货币政策公开发声自辩,显示中国经济在目前的结构和体制下,任何所谓的“积极”政策都难以像过去那样产生预期效果,结构性和体制性约束越来越大。

中国独立经济学家刘海影认为,3月份亮眼数据的背后,是长期结构的快速恶化,这注定了短期行动不可持续。中共政府如此快速的政策调整,很可能是由于政策正在快速抵达其约束边界。

花旗新兴市场经济主管戴维·卢宾4月18日在英国《金融时报》撰文表示,中共当前刺激举措效果周期变得越来越短。

卢宾认为,经济下行压力增加对中共政策产生约束,中共在决策时不可避免的处于两难之境:既需要设定GDP增长目标,又要设定金融稳定目标,但实际上这两个目标无法同时达到:GDP增长意味着债务上升,这会带来金融脆弱性;增强金融稳定则需要去杠杆,这将影响GDP。

卢宾说,随着时间推移,中共面临的难题更为严重。这就是说,每提高1单位的GDP会比以前更威胁金融稳定。中国债务存量已经非常巨大,因此任何牺牲金融稳定的事情都会让北京比过去更紧张。

卢宾表示,中共的两难处境的日益严重带来两个后果。第一个后果是,中共当局倾向于更频繁地在两个目标之间切换,这造成其政策周期越来越短。大致来说,2009年至2012年的4年刺激周期之后是2013年至2015年的3年去杠杆周期,随后是2016年至2017年的两年刺激周期,随后在2018年初重新聚焦于去杠杆,这次去杠杆只持续了几个月。

第二个后果是,每当它转换目标时,都可能使转换的力度低于以往。

一季度经济数据超预期的代价:杠杆再度回升

中共任何经济刺激措施的副作用可能都远远大于产生的效益,因为副作用是长期的,而效益是短暂的。

华泰固收张继强、芦哲4月24日撰文表示,中国一季度经济数据超过市场预期,似乎在显示经济有所企稳,但代价着实不低,宏观杠杆再度升上来了。

文章说,在逆周期调节的作用下,与去年四季度相比,整体宏观杠杆率上升4.7%。由此可见,逆周期政策对经济企稳虽然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与历史类似,往往会带来宏观杠杆率的上升。杠杆率虽然仅仅是一个表象指标,深层次的含义却是经济结构的失衡、债务依赖的增长特征,这与高质量发展要求及转型的长期目标相背离。

文章表示,政策对宏观杠杆率的容忍度有限,逆周期调节的隐性成本较高,无疑会对逆周期调节的力度形成掣肘。逆周期调节政策与宏观杠杆率内生矛盾之间的权衡、取舍,可能导致政策相机抉择特征,经济托底但很可能缺少向上的弹性。

所谓逆周期调节就是宽松的刺激政策。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经济学家徐瑾表示,今年一季度经济数据背后,是以发放更多的贷款换取短期的信心,显示中共再次走向刺激经济的老套路。这种做法已经让中国背负了沉重的债务。

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副教授史、中国经济史专家宗瀚(Victor Shih)表示,中共政府一直没有摆脱债务依赖的习性,这使“中国已经处于全球有史以来最大的信贷泡沫之中。”这个结果就是,中共政府没有资本关注中期目标,完全陷入信贷泡沫的短期延续。

史宗瀚分析说,中国目前的负债是国内生产总值的300%。如果利率是6%,中国每年得支付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18%的利率。去年底,中国信用额度成长大约是国内生产总值的15到16%,比利率增长幅度要低,这意味着中国没有足够的资金去支付利率,固定资产投资会因此完全崩坏。中共原以为可以透过消费成长来抵销资金的不足,但这并没有发生。所以,中国经济整体并无成长。

来源:希望之声记者賀景田综合报导

请点赞转发分享👇👇👇Follow Us 责任编辑: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