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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对维吾尔人实施高科技镇压:民主国家能做些什麽?

2019年07月27日 1:56 PDF版 分享转发

残酷镇压人,严密监控整个新疆,已在各处清真寺、民房等670万个地方安装了面部识别系统。国际社会制止中共恶行的力度还不够大。

作者:罗伯特·克拉克(Robert Clark)

再教育营越多,证明压制越严重

中国政府持续践踏新疆维吾尔穆斯林的人权,令人越来越不安。中共在开展政治培训的再教育营内对维吾尔儿童(有些还在上幼儿园)进行强制洗脑,规模越来越大,发展势头令人担忧。

自2017年以来,越来越多人声称中共在新疆的侵犯人权行径无处不在,特别是世界各地的维吾尔侨胞,他们关注的焦点是中共教育转化营的用途。中共统战部官员胡联合称,这些教育转化营是为了「职业培训」而建,用於打击伊斯兰极端主义和其他对主权构成威胁的国内政治势力。

然而,事实上这些教育转化营被中共政府当作工具,用来镇压新疆的少数民族。目前新疆已实施相关的国家政策,包括禁止给穆斯林儿童起传统的常用名,禁止政府人员在斋月期间禁食(但在政府任职的回族穆斯林可以),禁止穆斯林女子在公共场合蒙面,禁止穆斯林男子留胡须。

新疆问题独立研究员阿德里安·泽斯(Adrian Zenz)公布的新证据全面记录了新疆的最新发展动态。维吾尔儿童被关进这些伪装成学前班或幼儿园的教育转化营,他们除了要学习政府规定的中国历史文化等内容外,还被迫学习普通话,放弃维吾尔文化习俗(包括不能说维吾尔语,不能信伊斯兰教)。这一切都被认为是中共政府把年轻一代当作打击目标,以消除维吾尔文化认同。泽斯博士称这一举措为「文化灭绝」。

看起来非常像监狱的新疆学校。照片由一名意大利游客提供。
看起来非常像监狱的新疆学校(由一名意大利游客提供)

高科技监控

虽然有些够幸运,没有被关进教育转化营,但是他们不得不对中共在新疆迅速增强的监控能力愈加忍气吞声。中共在整个新疆的清真寺、民房等670万个地方安装了面部识别系统,每天至少250多万人被跟踪。除此之外,据报道,新疆居民去年被勒令下载一个应用程式,用来扫描特定的手机内容,政府试图藉机进一步打压政治自由。

人权观察(Human Rights Watch)去年发布的一份报告称,中共最近侵犯人权和人身自由的一个举措是要求许多维吾尔人家庭在家里安装QR二维码,以便警方能扫描,了解家庭的细节。新疆的当地居民说,这种做法从2017年就开始了。15年前只针对少数维吾尔武装分子而采取的反极端主义和反恐怖主义措施,如今却演变成了对一个族群的全面镇压、强行关押,使其人权惨遭侵犯。

除了持续不断的非法关押、法外处决,再加上主要采用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的大规模监控,中共的新疆政策使中国逐步变成了一个专制的警察国家。除了中国,全世界没有哪个国家如此。

中国的国内安全投资

说来也怪,这些恶劣行径之所以能够维持到现在,有两方面重要因素。第一,中国对国内安防市场的国家投资增多了。如果这一点不足为奇,那麽数字本身则令人担忧。虽然国际社会的关注度不断提高,但为什麽这些安防措施的强化升级还是这麽完全无所顾忌?所以,第二方面的因素——西方的反应,确切地说,是西方国家的反应,更令人难以理解。最好的反应是,由於政治无能,没有办法将中国绳之以法,最糟糕的反应是,西方科技公司与中国政府相互勾结。

第一个因素是中国的国内安全支出增多了,这本不值得大惊小怪。然而,令人深感担忧的是,中国官员反驳道,安全支出数目被夸大了,而事实上,这个数目只是总成本实际支出准确数目的一小部分。中国公布的2016年国内安全支出是260亿美元,外界认为该数目是「推测的」「含糊的」。据估计,其总数接近1750亿美元,比之前中共政府公布的数目高出6倍。

2017年的数目更令人担忧。如果以购买力平价(PPP)为基数,除了花在安全相关的城市安防和监控技术计划上的数十亿美元,再加上相关成本和人员工资都比较低,每花出去一美元都能使中国的安全防护能力大大提高,那麽2017年中国的国内安全比较真实的支出成本应该在3490亿美元左右,是美国估算的1650亿美元的两倍还多。事实上,泽斯博士的研究报告称,目前新疆所有的安防相关设施建设比2016-2017年增加了213%,与同期监狱支出增加一倍相吻合,而普通犯罪嫌疑人的正式公诉支出则没有增加。

西方国家暧昧的反应

西方国家的反应是模棱两可的。一些着名的美国公司和机构,包括谷歌的子公司、深网视界科技有限公司(SenseNets)和麻省理工学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都参与了与中国国有企业的人工智能研发合作,引发了人们对美国技术被间接利用沦为迫害维吾尔人工具的担忧。这些科技公司受中国投资承诺的利诱,但是他们应该意识到,合作前对中国公司了解甚少,合作後又缺乏监管,已助长了中共对人权的侵犯。

其次,这个月之前,国际社会对中共压迫维吾尔人的行径很少作出统一的反应,只有一些个人偶尔发表相关言论或声明,例如前美国驻联合国大使尼基·海莉(Nikki Hayley),她於2018年10月例举中共大规模关押维吾尔人时称,这可能是自二战以来对民众最大规模的关押。直到这个月,西方国家才统一采取政治行动,共同呼吁(中共)终止对维吾尔人的迫害。

联合国人权理事会23个成员国(原先只有22个,意大利是後来加入的)呼吁立即停止在新疆的任意拘留和相关侵犯人权的行径,但由於势单力薄,无法将这个问题提交联合国安理会。不过,中国和俄罗斯都有否决权,它们会采取一切手段对相关提议投反对票,而俄罗斯从头到尾都支持中共政府的安防措施。

除俄罗斯外,还另有36个国家高度赞扬中共处理新疆问题的手段,称中共既保护了新疆地区的人权,又削弱了该地区的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实际上,事实远非如此。要是真有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这些措施可能早就刺激一些维吾尔人出国加入伊斯兰(包括叙利亚的)恐怖组织作战,报复中共对他们的虐待。

伊斯兰国家:或保持沉默,或支持中国

除了许多有影响力的伊斯兰国家和亚洲国家(包括沙特阿拉伯和巴基斯坦)公开支持中国外,谴责中共压迫维吾尔人行径的伊斯兰国家也少得可怜,说明许多国家如果真想认真考虑揭露当下的真相,必须冒着中国不在其国家投资的风险。中国对其中一些国家的战略性渗透可谓是内容复杂、规模庞大,中共政府以「一带一路」倡议为基础,与各国签订数十亿美元的、往往附带高额债务偿还条款的大型基础设施项目合同,这些策略都进一步加深这些国家对中国的依赖。

有证据表明,中共从今年3月开始使用威胁论调。在接受联合国普遍定期审议期间,中共政府竭力阻挠对其侵犯人权行径的审查,操纵审议报告,在言论自由和法治等某些重要问题上公然提供虚假审查结果。此外,中共还威胁各国代表团,「为了我们的双边关系」,不要加入新疆人权问题的审议小组。

国家可以做些什麽

因为中国不断想方设法破坏国际秩序稳定,而这个国际秩序是建立在免遭政治打压、言论自由、生命权、自由权等理念的基础上的,所以国际社会必须设法制止中共不断对一千多万本国人民的侵犯行径。此外,为「一带一路」沿线地区的所有国家提供更多其他的可0周发展基础设施发展方案,例如印度对伊朗恰巴哈尔(Chabahar)港口投资80亿美元的合同,是减轻某些国家承受的中国政治压力,使其不再脆弱的一种途径,同时让其拥有更多倡导人权方面的外交自由,使其人权得到改善。

此外,非政府组织在新闻报道方面的工作也很重要,随着他们的报道越来越多,维吾尔人权危机已经传遍了整个西半球并引起广泛关注。美国於本月举行的促进宗教自由部长级会议堪称世界上最大的宗教自由会议,100多个国家的政府代表和500个非政府组织的代表出席了此次会议,美国国务卿蓬佩奥亲自主持开幕式和闭幕式。会议点名批评那些向专制中国的侵犯性监控系统提供技术研发成果和组件的西方高科技公司,曝光他们与中共政府的关系,旨在向他们不断施压。

西方各国政府有必要采取更多行动曝光中共蹂躏新疆的恶行。2018年8月,英国外交代表团访问新疆,外交大臣杰里米·亨特(Jeremy Hunt)随後称,普遍发生在新疆的侵犯人权行径基本属实。他的评论本来有可能促使英国调整对外政策,但针对这一评论进行的讨论很少,尤其是在学术界和智库世界。为改变这种状况,智库亨利·杰克逊协会(Henry Jackson Society)於2019年1月在议会大厦组织座谈会,与维吾尔幸存者和英国政策制定者进行对话,并得出结论认为,的确是中国巨大的经济影响力在严重限制国际媒体和伊斯兰国家的媒体对新疆局势的报道。除了媒体对新疆事件进行更广泛报道外,在伦敦、华盛顿特区和世界各国首都的公开讨论也越来越多,这可能更能促使国际社会对中共进行谴责,并有望给维吾尔族人的命运带来转机。

我个人认为,所有国家可能都会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是有目共睹的。但是,面对当下道德领域最严重的不齿行径,大家更应该继续呼吁同心合力,而且这个呼吁应该得到更多的支持,别让国际社会齐心协力、共同反对中共压迫新疆的努力功亏一篑。

来源:《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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