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刘晓
湖南茶陵县的萧锦忠,是清朝道光二十五年(1845)乙巳科状元,授翰林院编修。在他未显达时,曾在除夕夜梦见自己登上天门,进了一座宫殿。宫殿桌案上放着一个名册,上边写着天下士人的姓名。打开册子的第一行,写着“萧锦忠”三个字,下边写着“某科状元”。后边也有字,因折角而无法看到。这时有一个小吏揭开给他看,原来是“死于火”三个字。萧锦忠大惊而醒。
萧锦忠原来并不叫这个名字,因为梦中的先兆,遂改名萧锦忠。后来果然高中乙巳科状元。他平素喜欢喝酒,喝很少就醉了。有一年冬天,他的亲戚故交邀请他喝酒,天晚了就留下来过夜。因为天气寒冷,所以在房中烧炭取暖。
萧锦忠关上门一个人围着火炉坐,因为很疲倦,很快就睡着了。脚踩在炭火上,因为醉酒竟不知觉,果然被烧死。由此可见,天下之事,皆是早已注定。
出身海宁陈氏世家的清代学者陈其元曾讲述过发生在其家族中的两件“命由天定”之事。
他的祖父在道光二年(1822)担任安徽太平府通判,按照惯例,这个官职应当负责押运粮草到京城。不过,庐州府通判董某,通过走后门得到了这个差事。在很多人看来,前往京城可是个美差,因此人们纷纷为他的祖父抱不平,但他的祖父并不在意。
谁料想,董某押运粮草到北京后,正好因为漕运的兵丁行贿的事情东窗事发,也牵连到押运的官员,董某被送到刑部审问。在刑部,董某被严刑拷问,差点死去。当时陈其元的祖父已经调到滁州做知府,听说这件事后感叹道:“这个处分本来是我应该得的,却不料董某抢了这个差事,这是要代我受罪吗?”
嘉庆十年,陈其元的父亲和杭州内阁学士陈嵩庆,一同在国史馆做誊录,议叙出任盐库大使之职。议叙,是清朝官员如果有功可以由吏部核议奖励的制度,由保举而任用的官员也称“议叙”。在京城的候选名单中,陈嵩庆位列第一。
一天晚上,陈嵩庆与两个朋友晚上饮酒,喝的十分尽兴。结果第二天,本应去吏部投交履历,因为醉酒没有前往。适逢河南盐库大使出缺,陈嵩庆因没有到场被取消了候选资格,他大为失落,他的同僚们也为他感到惋惜。
然而,不久后,陈嵩庆考中进士,并进入了翰林院,后官至内阁学士、礼部侍郎。道光壬午年(1822),他还主持了福建的乡试。彼时,陈其元的父亲刚由石码场大使(注:福建盐场的专职负责官员)升任福建同安县县令,两人在考场中相见。陈嵩庆说:“假如那日不因醉酒误事,则今天也不过是河南的一个县令罢了。”由此可知,凡事当由天定也。
曾在清朝咸丰年间做过江苏布政使的万启琛,家中开了不少当铺。在太平军南下时,他家的不少当铺时常遭到抢掠、破坏,他当时也没有多少精力顾及。
万家雇了一个姓吴的人,总管当铺生意。当时听到警报提前逃走的人比比皆是,而吴管家却不以为然,他说:“能守则守,如果贼寇真的来了,惟有以死殉职,方能对得起主人。如果贼寇不来而自己先逃走,该如何面对主人呢?”
没过多久,太平军攻入了城中,向他勒索金银财宝,不给就使用刑罚,还用烟熏他,他多次晕了过去,但却没有屈服。一天,他被折磨的快死了,就被太平军从墙头扔了出去,墙外的尸体堆积如山。他昏了过去,很长时间都无法动弹。
等吴某苏醒过来,忽然听到有官员来到尸体中点名,他还听到了应答声。当有人叫他的名字时,他没有应声。官员命令再次叫他的名字时,旁边有人说:“这个吴某,可以不用点名,他不在这次死亡名单中,而且阳寿还没有尽,将来是水府中之人。”
过了一会儿,周围安静下来。等到天明,吴某从尸体堆中爬了出来,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等太平军撤退后,他把自己的经历详细告诉了主人们,并很快辞职回家,主人们同意了。
回到老家后,吴某一年多都不敢出门,凡是有水的地方都十分留意。他的女儿嫁到一里多外的一户人家,因为好久都没有见面了,他就前往女儿家看望。女儿见父亲来了,就留他吃饭,但他想早点回家。正打算离开时,突然下起了雨。他只得留下来吃完饭再走。
饭后,云收雨止,吴某打算乘小驴车回去,女儿就派了一个雇工送他。车子经过田埂时,吴某跌进了水沟里,等扶起来时,已经过世。神奇的是,他所经过的地方,都是干燥的地面,那个水沟是刚刚下的阵雨形成的。如果晚一点经过,水沟也会干涸。由此看来,人的命运确实天注定,人怎么能违抗天意呢?
来源:正见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