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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體上已經成發育為成年人,而精神上還保留著嬰兒般的思想、情緒和行為…自我意識狹窄,無法預知自己的言行對他人可能造成什麼影響,」 是心理學家武志紅對當代中國人的描述。
「魏京生也夠討厭的了,到美國第一天就開始』抓特務』,」同意接受採訪的資深人權人士開口第一句話便如此對我說。他指的是1997年11月21日,魏京生抵達紐約La Guardia機場。
「對著到場迎接的約200多人老魏說』很多人說現在是民運的低潮,今天看來情況不是如此嘛!'」接受採訪者繼續道:」老魏接了鮮花,意氣風發地發表感言之後,在百多人的簇擁之下揚長而去。唯獨我的同事發現他自己的行李沒拿!幫魏拿了行李,又不知道魏被安排住的酒店,同事只好先拿了行李回家。結果第二天就發現有報道說老魏認為』中共特務』偷了他的行李。」此事在2016年出版的」人權觀察」的創始人Robert L. Bernstein回憶錄《自由暢言》(Speaking Freely)中仍有記載。
魏為自己賦予並持續至今的」抓特務」使命是從抵達紐約的第一天開始的。二十多年下來涉人無數,難怪自從女權活動者曾金燕撰文指魏」性侵」劉之後,加入對魏的道德大批判的人前赴後繼不可勝數。
典型例子有紐約市史泰登島社區學校教授夏明,由於」也是被他們指控的中共特務,」成為劉懷昭 「永遠」 的支持者。1989年學運期間,夏明是復旦教師積极參与的」七君子」後來」態度好」被免予處分;出國后把自己描繪成」七君子第二」,後來形勢又變,不再提起。
儘管反魏京生人群觀點各不相同:不滿其」民主之父」印象的有之;看不起魏作風粗鄙至今不會英文的有之;對其多次緋聞感到厭惡的人有之;包括劉懷昭,老魏眼裡和嘴上說得倒是非常一致:」很可能是特務」。
必須強調魏京生抓特務的習慣絕對不是他本人特有的,而是海外民運人士中普遍的。據上面的資深人權人士透露:」1989年六四事件發生后,逃亡人士抵達法國巴黎從事的第一個活動就是』抓特務』!立即就分出了』體制內外』兩派。」
信息時代,此風未減,愈演愈烈。如果沒有人指責你是」特務」或者你沒有指責過別人是」特務」,那你一定不屬於」民運分子」。
此外,出獄時44歲的魏京生自由之後」見了女人就上」確實是一些人權人士所證實的。各種緋聞坊間傳言筆者聽了不少。一位現住北京的著名女編輯的故事可助窺其性格一斑。當年這位女編輯到美國見魏京生為了替友人討債。不想見到魏后,魏不僅當即還錢而且主動加了很多利息,一路恭敬有加。事後才知,共同朋友對魏說過」你倆很合適,」 在魏的心目中可能這位女編輯是去」相親」的。
自視張愛玲的劉懷昭
「病人也比你優秀多了。你這個毫無善良心的女人,相煎何太急,用自殺事件暗示什麼?」 2020年9月30日夜,張愛玲的百歲冥壽,劉懷昭用自己剛註冊的推特匿名小號(@EileenC007)對魏京生的維護者,另一個女人黃慈萍如是說。此時離劉告魏案開庭尚只有一周時間。據劉的知情友人報。
筆者無法親自證實但相信」小號」這個說法。如果不是的話,也是這個新誕生的推號似乎存在的意義就是」想懷昭之想,言懷昭所言」,鑽到懷昭的腦袋裡去了,連她沒有公布的」從來沒有收到匯款」私密都在上面;如果是真則顯示其異常可憐的自戀。
確實不止一次,劉懷昭將自己幻想成著名女作家張愛玲,感嘆過其凄涼晚景:」過世多日之後才因屍臭被房東發現;英文媒體的新聞觸覺只是』這幾天為什麼有很多中文報紙的記者在一個公寓樓前翻垃圾桶…」(19年12月22日推特);甚至替張愛玲怨恨男人」卻其一生沒有擺脫胡蘭成帶給她的陰影。」 (19年12月23日推特)
劉懷昭自比張愛玲,除了性別之外,還有其漂泊香港及美國等地的相似。唯一的區別是沒有張愛玲的思想境界、才華及作品。
儘管劉的網站上把百分之百的個人私利爭奪說成是」事關尊嚴、平等、人權以及人性……,並藉此推動美國的華人社區乃至全球華人的觀念進步與行為的現代化」,連她的支持者也不把它當一回事,竟沒一人引用和推動,以致自視甚高的」社運」流產。表徵是這場」社運」的募捐只得到目標的十分之一。
反對魏京生聯盟
除了案前就反對魏京生的民運人士外,劉懷昭的支持者們主分」北大校友」以及」中文獨立筆會」,裏面有滕彪、夏葉良、楊子立等。
網路作家昝愛宗9月底發出公開信:」魏京生先生,今天就不提』中國民主之父』了,只是提一下一個男人的擔當吧,一個男人若不誠實,不敢承擔責任,他就毫無擔當,別說他歷史上有多好的名聲,也都是毫無價值的。」
這封信很有代表性,代表了中國男人陳舊可惡的觀念。信的字面上說」今天就不提民主之父」了,其實小几百字裏面提到」民主之父」四次,佔去八成筆墨;一個女人的遭遇和細節,寫信者什麼也不知,恐怕是沒有興趣知。更有將」男人的擔當」作為終極道德武器。
這是最可悲的。如果中國」男人的擔當」成為終極道德的話,中國女人也就只有淪為用」悲情來訴苦」,企求有男人來可憐的地位了。
對魏京生不滿的女性支持者的中老年女性,齊家貞、蔡詠梅等恐怕對任何擁有一個以上性夥伴的人都感覺噁心。齊家貞有過」聽說嫖妓」論,蔡詠梅私信中提到魏的其他女人的態度,可見其觀念。
這些老舊觀念在打擊魏的年輕女性中似乎並不存在。」很多人講情人的背叛,覺得是身體、性、責任方面的背叛;但我想講這些都不是被判,而是多元世界里的各種選擇的可能性,從中能創造新的自我。但什麼是情人真正的背叛呢?就是背叛了你真實的生活、真實的存在,用語言去修飾的時候…(19年3月9日推特)」追求自我解放的曾金燕是這樣認為的。
這些人的目的似乎是想利用劉懷昭案推動自己的」維權活動」或者」女性視角紀錄片」之類的事業。
不幸的是,這批文化精英,具有律師、教授、博士、作家、社運活動人士等頭銜的人士,特別是滕彪等法律大腕,個個都有能力私下資助劉懷昭母女度過經濟難關;可以幫助她調整心態避免孤注一擲;可以不去刺激加深劉的心理疾病(劉自報需看心理醫生);至少可以釐清告案脈絡,充分準備爭取同情並具有合理情節的公開文章。但他們什麼也沒有做,成為一群僅提供」口頭服務」的所謂」支持者」。結果是把一場胎死腹中的」社運」和美國律師的賬單留給了本已壓力極大的劉懷昭。
當然,除上面他們的自我利益考量之外,必須提到可能他們無一人同劉有近距離接觸的」緣份」,否則會有麻煩。曾金燕也許過於熱心推動」女權運動」,或許過於相信自己的公信力。沒有功勞總有苦勞。正如以前曾經與劉懷昭有近距離接觸的幫助過她的人一樣:劉懷昭翻臉不認人,已經同曾金燕反目,將一切責任推給了曾。據可靠人士,這是曾回到香港以後自爆的。
最後真相
網上有一種流行的觀點:只要一開庭,法庭就會要求DNA親子認證,如果證明被告是孩子的父親,則原告勝訴。然後原告會按照」捐了錢打官司就會得到真相」的許諾以勝利者的姿態公布細節,最後是」真相大白」」正義得勝」。
可惜,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因為DNA親子認證只能證明:2000年3月的一天,某位有夫之婦與某名單身男子發生過性關係。而原告在募捐網站上公布的所有信息,這些就是她全部自己願意公開的信息,並無更多會導致」真相大白。」
而解開劉告魏案的最後真相的鑰匙,並不在於庭審結果,而是在於原告的丈夫張猛和原告這段自相矛盾的話:
「在我做了那次採訪的9個月之後,我的女兒降生了。她跟我當時的丈夫長得一點也不像,而我丈夫也並不感到驚訝,因為我早跟他坦白過我遭遇性侵的事。我的婚姻其實從那時起已名存實亡,我作為一個單親母親的生涯也即將開始。為了遠離各種因孩子身世而產生的猜忌,讓我和孩子可以過安靜而屬於自己的生活,同時也為了可以就近得到父母家人的幫忙照顧,我帶著孩子離開了美國,赴香港尋找發展機會。」
且不提如何在婚內判定誰是孩子父親這個簡單問題。一個已婚女性被性侵,告知丈夫以後,不僅受害者認隱不告,而且丈夫也認隱不告,是個極其令人費解的問題。劉的丈夫張猛並非尋常人物,他在《陽光實務》供職時地位遠比劉的普通記者位置要高。
根據劉,丈夫因此而棄妻(婚姻名存實亡),但同時又將孩子生下撫養,給與丈夫的姓氏,最後竟是得到妻子的告票一張。
根據以上陳述,戲劇家也很難編寫出符合常理的劇情。合乎邏輯的選擇並不多。有一點可以肯定:劉懷昭所言與真相想去甚遠,她手裡僅剩一張悲情之牌。當庭審結束之時,為原告捐款打氣付訴訟費的人們仍然得不到可信的關於真相的陳述。而劉魏案的兩端,圍攏的一群偏執的男女們仍然爭吵不停。
終有曲終人散的一天:精神上還保留著嬰兒般的思想情緒行為的男女都不見了,一個抑鬱病人感染了他們所有的偏執仍在掙扎,留下的只是中國女性反抗男權意識的荒蕪漫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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