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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權國家》警告:暴政已經勝利

2024年05月20日 16:37 PDF版 分享轉發

轉自:新世紀,文章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和觀點。

 奧倫·麥金泰爾認為,我們的自由民主制度已經無可挽回地被和其他強大利益集團收編了

作者:Ben Christenson /《聯邦黨人》/ 2024.05.15

編譯:約瑟 / 2024.05.15

發稿:2024.05.15

題圖:《》封面

在《魔戒現身》(The Fellowship of the Ring)中有一個精彩的場景,弗羅多(Frodo)告訴甘道夫(Gandalf)他希望魔戒從未來到他身邊。甘道夫回答說:“每個生活在這個時代的人都希望如此,但這不是他們能決定的。我們所要決定的就是在我們所擁有的時間里做些什麼。” 在閱讀了奧倫·麥金泰爾(Auron MacIntyre)最近出版的《國家》(Total State)一書後,我發現自己有點像弗羅多。

不同的政治血統

《極權國家》提出了一些耳熟能詳、幾乎無可爭辯的論點。我們的行政國家已經變得臃腫、不負責任和自私自利。公共服務和私人服務之間的旋轉門可能導致道德風險和腐敗。精英機構 —— 好萊塢、哈佛大學、耶魯大學、《華盛頓郵報》、《紐約時報》—— 的時尚引領者們並沒有參与只有最好的藝術和思想才能生存的達爾文式的競爭。

相反,他們步調一致,宣傳相同的信息和政策。道德和社會結構支離破碎,深層政府根深蒂固,但社會本應無限進步和增長的勢頭卻正在減弱。

正在瓦解的觀點是老生常談的話題(參見帕特里克·迪寧(Patrick Deneen)等人),羅德·德雷爾(Rod Dreher)在2020年出版的《不要靠謊言生活》(Live Not By Lies)一書中,明確地將蘇聯與我們現代西方的“軟極權主義”(soft totalitarianism)相提並論。但麥金泰爾的與眾不同之處在於他的批判深入到了何種程度。在封鎖期間,許多人對政府擴張感到本能的不適,但麥金泰爾認為,新冠疫情證明了那些以前被視為邊緣或令人厭惡的政治理論家是正確的。

這當中包括當代新反動理論家(neo-reactionary theorist),如柯蒂斯·雅文(Curtis Yarvin)和尼克·蘭德(Nick Land),也包括納粹黨成員卡爾·施密特(Carl Schmitt)。麥金泰爾承認施密特有“非常嚴重的錯誤”,但他認為施密特的局外人身份有助於他對自由主義政治理解的批判。無論你是否認為這些思想家令人信服,麥金泰爾都願意超越典型的談話要點。雅文的口號之一是“讓所有政府僱員退休” 。

新反動思想的另一個基礎是柯蒂斯·雅文的“”(the cathedral)概念,它是“一個由組織和個人組成的負責製造一種文化共識的分散的網路”。媒體、深層政府和大學都信奉的自由主義,形成了一種“無神論神權政治”(atheistic theocracy)。

因此,並不存在一個秘密的決策集團 —— 因為沒有必要。一旦任何人越界,他們就會被拿來以儆效尤,而當權者則繼續為自己的利益行事。正如喬治·卡林(George Carlin)在那個著名的片段中所說的:“當利益趨於一致時,你不需要正式的陰謀。”

在麥金泰爾看來,社會核心的腐朽是無法彌補的。與一些后自由主義(post-liberal)評論家不同,麥金泰爾並不主張復興憲政,也不主張保守派奪取權力,扭轉局面。相反,他認為,我們正生活在一個帝國的末期,這很可能意味著權力將慢慢地讓渡給稱職的地方當局,我們的生活水平將下降。

“漢隆的剃刀”

羅伯特·漢隆(Robert Hanlon)說過一句話:“千萬不要把可以用愚蠢來充分解釋的事情歸咎於惡意。” 雖然很多人會贊同麥金泰爾對政府越權和美國文化衰退的描述,但他對動機的歸因會失去一些讀者。因為“大教堂”是一個“去中心化”的網路,在沒有協調的情況下運作,所以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出於同樣的原因,麥金泰爾的一些主張是無法證偽的。

例如,麥金泰爾指出:“美國的每一個權力機構似乎都痴迷於向兒童介紹性和性別認同。” 他接著說,這是因為國家想要消解父母的權威,因為父母的權威與國家的權威相競爭。“孩子的自主權” 的論點 “對政權來說是一個非常有用的工具,因為它可以作為孩子和父母之間可靠的楔子。” 在這裏,有人可能會問,“跨性別” 活動人士究竟是國家行為者,還是僅僅是道德空虛社會的誤入歧途的後代?

麥金泰爾將精英階層描述為在所有相互競爭的社會領域 —— 教會、家庭、中產階級財產所有權 ——發動戰爭,以獲得更大的權力。在這裏,人們也可以採用“漢隆的剃刀”。與基督教衰落留下的道德真空相比,美國的崩潰有多少是精英陰謀的結果呢?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

的確,麥金泰爾最引人入勝的線索之一是通過精神視角來看待美國的衰落,將其視為近乎魔鬼的陰謀:

由於這個國家的形而上學基礎現在依賴於一份乾巴巴的塵封的文件,而不是鮮活而生機勃勃的傳統,一種新的充滿活力的精神沖了進來,填補了空白。這就是許多人稱之為“覺醒主義”的進步主義精神。

保守派喜歡引用約翰·亞當斯(John Adams)的話:“我們的憲法只是為有道德、有宗教信仰的人制定的。它對任何其他的人群來說完全不適用。” 這可以用來論證我們需要恢復適當的憲政,但麥金泰爾說,這樣的論證顛倒了因果關係。問題是我們缺乏道德和宗教生活,而不是我們缺乏對憲法的忠誠。我們的政府功能失調只是一種癥狀。

如果你覺得“大教堂”這個說法有些牽強,那麼有些人會認為社會的崩潰更容易歸咎於精神力量。我們創造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舒適的社會,同時似乎處於永久的危機之中。核戰爭、人工智慧滅絕、內戰 —— 我們似乎面臨著相當多可信的生存威脅,這還不包括國債、人口出生率低和其他日常危機。

好消息是,無論你相信麥金泰爾是歇斯底里還是完全正確,答案都是一樣的。對我們大多數人來說,重建我們的社區、教堂和家庭,以此抗衡原子化的現代性力量,將是我們要做的最重要的工作。最後,麥金泰爾認為極權國家註定要失敗,因為其無限擴張和以對國家的依賴取代所有自然紐帶的前提本身就是有缺陷的。

回到甘道夫,他還提出了一些在我們這個看似問題棘手的時代值得深思的至理名言:

我們的責任不在於控制世界上所有的潮流,而在於盡我們的能力去幫助我們所處的時代,把我們所知的土地上的邪惡連根拔起,使後世的人有乾淨的土地可以耕種。他們會遇到什麼天氣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極權國家》的封面看起來就像一隻機械化的“索倫之眼”(Eye of Sauron)。對於那些為今天的美國感到窒息或悲傷的人,我們應該記住甘道夫的忠告,以免我們屈服於絕望。托爾金(Tolkien)用“真災難”來形容決定性的、意外的朝好的方向突破。我們可以可以用一個這樣的詞。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忍耐。

原文鏈接:https://thefederalist.com/2024/05/15/the-total-state-warns-tyranny-has-already-triump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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