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聲2020年12月8日】(編輯:吳永健)
這是陳布雷1948年底撒手人寰之前,留給蔣介石的遺書之中的話語。作為「文膽」,陳是蔣的高級幕僚,蔣發布的重要文電,多出其手。只是陳不知道自己最疼愛的女兒陳璉(「 坑爹」的女兒陳璉 背叛害死最疼愛自己的父親),早已經是「共諜」,危害自己畢生所致力的事業。
1948年10月,華北剿匪總司令傅作義看到大勢已去,便只好發密電向中共求和。
後來得知,和陳布雷一樣,傅作義也有一個「坑爹」的女兒,這兩女子不但坑爹,而且坑國。怎麼個「坑」法?
如果把非常熟悉蔣的意圖、頗稱蔣意的陳布雷比作護衛蔣介石的心臟部位,那麼,掌握60萬大軍的傅作義,儘管會有意見分歧,可還是蔣介石的左膀右臂啊。如果傅依照蔣的要求南撤,國民政府還有很大希望守住江南地區,與中共形成南北朝的局面的。
下面就來看看這位讓自己的父親痛苦到「經常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以頭撞牆,咬火柴頭想自殺」的傅冬,如何被父親痛罵為:不忠不義的兩姓家奴?
傅冬,1922年出生在山西太原,是傅作義的第一個孩子。其實應該叫她傅冬菊,這才是父母給她起的名字。年輕時,對理想著魔的傅冬菊捨棄了父親為她安排的出國留學、背叛了疼愛自己的父親,成為中共安插在父親身邊的一名特工。
傅冬菊在重慶南開中學讀書的時候,就參加「號角社」組織,還曾受到周恩來接見。1945年傅冬菊大學畢業后,應聘進入天津《大公報》成為一名記者。此後,《大公報》副刊上經常刊登一些別人不敢登的文章,傅作義感覺到女兒很可能受了共產黨的影響,就讓當時擔任北京大學校長的胡適給她辦了護照,勸她出國深造,傅冬菊對父親說:「在國內,我可以為國家做許多事情。」最後,傅冬菊說服了傅作義,留在父親身邊。
1946年國共談判破裂,中共的生存發生危機,急需了解蔣介石的全面部署,傅作義將軍當時是華北地區的最高指揮官,經常去南京開會,從他入手無疑是唯一的辦法。24歲的傅冬接受了中共布置的任務,回北平「看望父親」,準備竊取傅作義寢室保險柜里保存的所有最重要機密。雖然傅作義開保險柜從不迴避女兒,傅冬也知道保險柜的密碼,但保險柜的鑰匙,裝在父親的上衣口袋裡,白天不離身,晚上放在枕頭下。
為了拿到這把鑰匙,傅冬把腦筋動到同父異母的5歲小弟弟身上,她買了幾塊價格昂貴的 巧克力糖和小弟弟做了一筆交易,讓他從父親上衣口袋取出鑰匙交給她。傅作義下班回家 ,得寵的小兒子爬到爸爸懷裡,撒嬌要爸爸講故事,並乘機拿走爸爸上衣口袋裡的鑰匙, 交給了大姐傅冬。
就在傅作義又去開會時,傅冬進了父親的卧室,用密碼和鑰匙打開保險柜,拿起照相機,將最重要的軍事材料拍攝下來。隨後,把鑰匙還給小弟弟,讓他放回父親的上衣口袋。任務完成後,傅冬又送他幾塊巧克力,並讓弟弟拉勾發誓,保證永遠保守這個秘密。黨中央很快得到這個膠捲,中共稱之為「這是解放戰爭初期最重要的軍事情報」。傅冬出賣了父親,也出賣了國民政府。
傅作義對共產黨並無幻想,他曾公開說共產黨會帶來殘酷、恐怖與暴政。後來,中共軍隊逼近北京時,是否把華北和60萬軍隊交給中共,這個責任感和現實狀況使傅作義心情非常矛盾,他痛苦到「經常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以頭撞牆,咬火柴頭想自殺」。而傅冬不但無動於衷、毫無罪惡感,而且著急催促父親趕快向共黨投降。
當時,中共安排傅冬菊任天津《大公報》副刊編輯,讓她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通過設在天津黃家花園的「華北剿總」辦事處,將傅作義的大量軍事情報秘傳給中共,讓傅作義的許多軍事行動屢屢失敗。
她在勸阻父親傅作義不要率部南下、不要再為蔣介石賣命的同時,還把父親兵力部署、戰略意圖等情報及時彙報給中共,以致使中共根據取得的情報掌握戰機,下令東北野戰軍提前入關,將傅作義及其所率部隊困在華北。
中共通過傅冬菊提供的重要軍事情報,一直掌握著和談主動權。傅作義接受和談的基點是為了北平千萬百姓免遭塗炭及北平這座五朝古都大量稀世文物得以保存。
根據傅冬菊彙報的傅作義的思想、動態,中共最終作出和平解決北平的決定。秘密和談階段,傅作義與毛澤東及中共中央的聯繫,利用的基本都是傅冬菊這條聯繫通道。傅作義以為中共只是找到大女兒傅冬菊來做中間聯繫,哪裡知道女兒是個背叛父親和國民政府的叛徒。
秘密和談結束后,毛澤東以勝利者的姿態,起草了一個《平津前線司令部首長致傅作義的 公函(最後通牒)》。這封公函措詞極為強橫、嚴厲。在傅冬菊接到鄧寶珊與中共代表蘇靜轉來的這封信時,深怕「士可殺,不可辱」的父親臨時改變主意。於是,故意將這封公函放在了傅作義在中南海居仁堂辦公室的文件堆下面,讓傅作義看不見。
1949年2月1日,即解放軍入城儀式的第二天,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人民日報》才公開發表了給黨塗脂抹粉的《平津前線司令部首長致傅作義的公函(最後通牒)》,此時傅冬菊才不得不把此信原件從文件堆下面拿出來交給父親。傅作義看過,當即痛罵女兒不忠、不義、兩姓家奴。
由於女兒的出賣,共產黨對傅作義的情況了如指掌,自然不理。相反,1948年11月,林彪率130萬大軍入關,直逼京津。直到打下天津后,才正式接受傅的求和。
1895年6月27日出生的傅作義,1974年4月19日在北京醫院病逝,終年79歲。
生前,有一件令他很窩心的事,就是被他勸回國的弟弟傅作恭活活餓死了。
手足情深,傅作義內心悔恨不已,是覺得自己對弟弟的死負有責任。1960年冬天,被堂哥傅作義寫信從美國勸回國內參加新中國建設的水利專家傅作恭博士,在夾邊溝農場場部的豬圈邊找豬食吃時,倒下了,大雪蓋住了他的身體,幾天後才被人發現。生前他曾經給哥哥傅作義寫信求救,傅作義沒有郵寄任何錢物,據傅作義後來說是因為自己無法相信弟弟信中的描述。
唉,唉,是自己一封又一封信地寫信動員弟弟從國外回來報效祖國,又是自己讓弟弟來甘肅發揮專長搞水利建設。現在弟弟就在這個平常人難以活下去的農場送了命,罪責在誰? 罪責在誰?如果當年把弟弟留在身邊,留在水利部工作,他也不致在這個鬼地方送命。此時的傅作義已是70多歲的老人,他心中的悲傷真是述說不盡……這是他一生中干過的最追悔莫及而又無法挽回的一大憾事。
後來,從《蔣介石日記》裡邊得到披露「討論傅逆什麼什麼之事」,對於「大躍進」的荒唐,說明傅作義也有後悔誤上賊船,曾經發密信給蔣介石答應「反攻大陸」作為裡應外合 ,大約維持六個月時間的聯繫,後來無疾而終,因為大形勢的發展沒有機會了……
晚年的傅冬菊生活窘迫,微薄的退休金幾乎讓她看不起病,住不起院。前些年房改,需要個人將公房買下來,而這象徵性的不多的錢,她都拿不出,以致國務院機關事務管理局多次向她催逼房款。實際上傅作義上交了多處私人房產,退回一處給他女兒住,完全合情合理,但沒人理這事。
傅冬菊臨終那年是2007年,此時她已經卧床2年多,貧困交加,當年平津戰役時期求她辦事的許多人早已在中共里身居高位,還有不少是家屬子女在西方民主國家享受贓款的裸官,哪個人說句話都能夠改變她的處境,但直到臨終也沒有人去看望她。
她曾說,想寫一本父親的回憶錄,但最終沒有動筆,她說現在才發現自己對父親的了解實在太少了。她還說,隨著歲月的流逝,她慢慢的可以理解父親當年的做法。但已經為時太晚。
1984年,人民日報記者金鳳曾對傅聊天說:「傅將軍的一生是很值得寫的……」傅打斷了她的話:「茶已涼了,要不要我給你沖點熱水。」
傅冬菊到了晚年,身體每況愈下、多次被報病危,沒有資格住公費的高幹病房,只能住「特需病房」,這種病房只要付錢,是個人就能住,每天住宿費400元,護理費自己出,兩個護理員每天12小時一換班,每個護理員每月工資數千元。
只有退休金的傅冬菊負擔不起「特需病房」的開銷,護理她的人因為嫌付的錢少,關鍵時刻甩手走人了。後來又找了幾個干護理的,開口要價月薪5000元,兩個護理員每月工資要支付一萬元,傅冬菊及其家人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而「組織」呢?並沒有因為她曾說服父親放棄抵抗,讓共產黨沒放一槍就「解放」了北平,立了特殊戰功,而免了她的住院費,而是任她自生自滅。
最後時刻,躺在病榻上的傅冬菊已經不能說話了,在2007年7月2日,她終於解脫了。不知她在彌留時刻是否為自己的糊塗的人生後悔過。
參考資料:
被勸回國的弟弟活活餓死
傅作義女兒坑爹坑國的凄慘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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