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罪恶证明》超级贪污犯罪党:1、大小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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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罪恶证明》超级贪污犯罪党:1、大小骗(二)

帖子侯保林 » 2021年1月4日

本卷集中共70年罪行之大成,内容皆来自网络,搜索止于2020年9月30日。自中共篡国以来,刻意把许多人祸导致的灾难、和其罪恶行径封锁掩盖了几十年乃至今日。随着时间的碎片日积月累,许多真相在越陷越深的网络中无奈地相继沉沉睡去。现在,我将它们唤醒,一并目前那些被摧残毒化了的社会现状公开在世人面前;每篇仅取大概要义,并附上链接网址;阅者欲知详情,把文章题目或网址输入互联网即可。 --整编者注

2020年9月19日 空手套白狼 武汉千亿芯片项目停摆内幕重重
总投资额高达1280亿元的武汉弘芯半导体制造项目,日前因恐遭“烂尾”而引发舆论高度关注,但笼罩在其周围的疑云和谜团,远比该项目本身更多。
9月7日,《中国经营报》记者在实地走访武汉弘芯半导体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芯”)的最大股东方——北京光量蓝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量蓝图”)的办公所在地时发现,该公司并不“存在”,而在该处实际挂牌的,则是另一家企业。
此外,记者查询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发现,光量蓝图在工商信息中也未提供过联系电话。而正是这家并不“存在”且无法联系的公司,不仅入股发起了高达千亿的弘芯项目,并持有其90%的股份,却无力应对如今项目因缺钱而难以推進的困局。
记者在武汉市东西湖区政府官方网站上查询到许多与弘芯有关的信息,相关内容显示,弘芯成立于2017年11月,总部位于武汉临空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投资额高达1280亿元,并曾在2018年和2019年连续入选过湖北省级重点建设项目名录。
天眼查公开信息显示,弘芯的注册资本为20亿元,其中光量蓝图认缴18亿元,占股90%,武汉临空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业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临空港经开区投资集团”)认缴2亿元,占股10%。但记者发现,在弘芯实缴资本一栏中,金额只有2亿元。
记者还通过天眼查股权穿透信息发现,武汉临空港经开区投资集团的股东为武汉东西湖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这也意味着,弘芯的实缴资本2亿元全部来自国有资本,而占股90%、需提供18亿元的最大股东光量蓝图则分毫未出。
  对此,记者查询了弘芯年报進行验证,颇为蹊跷的是,弘芯2018年企业年报显示,光量蓝图曾在2017年12月14日实缴100万元,但在2019年年报中,这一栏又重新变成了0元。
天眼查信息显示,光量蓝图成立于2017年11月2日,注册资本18亿元,而这恰和弘芯的成立时间与对光量蓝图的认缴资本一一吻合。
天眼查信息显示,光量蓝图的股东包括两位。一位叫莫森,担任公司经理与执行董事,持股45.56%;另一位叫李雪艳,持股54.44%,担任公司监事。而后者正是弘芯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持有弘芯49%的股份,同时也是弘芯的第一大股东与最终受益人。
不过,莫森并非是光量蓝图的初始股东。天眼查信息显示,2019年1月16日,光量蓝图曾发生过一次股东变更,由莫森替换一位名叫曹山的股东担任公司法人,后者也自此彻底退出光量蓝图。
而曹山与李雪艳正是光量蓝图的两位最初发起人,二人不仅共同运作了弘芯项目的诞生,并且成为了弘芯的两大实际控股人。但几乎与退出光量蓝图的方式如出一辙,天眼查信息显示,2019年5月13日,也就是离开光量蓝图的四个月后,曹山退出了弘芯的投资人与董事名单,接任者为莫森,李雪艳则继续留在弘芯。
  曹山的退出缘由不得而知,但记者通过天眼查发现,2018年11月,曹山成立了逸芯集成技术(珠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芯”)并担任法人,一个月后,逸芯入股成立云芯国际集成电路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芯”),次年1月,逸芯又同时入股成立天芯硅片制造(湖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芯”,目前已注销)与泉芯集成电路制造(济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芯”)。
2019年5月与8月,曹山又以相同的手法相继创立海佑集成电路(山东)有限公司与泉能先進集成电路产业研究院(济南)有限公司,并担任法人。目前,曹山已成为包括逸芯、云芯、泉芯等上述五家半导体技术或制造企业在内的实际控制人,一个掌持庞大半导体产业生意的“芯片大亨”就此诞生。
--https://news.creaders.net/china/2020/09/19/2268877.html

2020年9月23日 青海植树造林骗局:包工头植树1.5万亩,亏800万
望着满山的绿植,马天才、乔占玺等人有些心塞。
去年4月,他们经人介绍认识了自称在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法院上班的赵明成。对方称,他以青海绿阳生态农业开发公司(下称“绿阳公司”)的名义承包了乐都区共和乡、达拉乡的荒山,需要大量人手進行绿化。马天才、乔占玺等人与绿阳公司签订协议,接下了部分工程。
一年多过去,荒山变青山,但马天才、乔占玺等人却迟迟没有拿到工程款。“绿化面积约1.5万亩,绿阳公司欠着我们七八个包工头苗木费、施工费约800万元。”乔占玺说,“现在要钱要不到,农民工还催着我们要工钱。”
另一方面,所有包工头承包的植树造林工程因不符合“先建后补”政策,未被当地林业部门认可,也不能得到补助。
2020年8月20日,乐都区人民法院答复称,赵明成系法院工勤人员,2018年4月任乐都区中坝乡柏杨沟村精准扶贫驻村工作队员。答复称,“赵明成既不持有绿阳公司股份,也未在该公司兼任任何职务。赵明成表示他并未与你们签订过上述协议,并表示你们提供的承诺书、结算单、付款保证书等材料的部分签名不是本人所签,其他签名系强迫所签。”
“这些欠条、承诺书等都是赵明成所写,现在自己都不承认了,那我们只好找鉴定机构進行鉴定,看他到时候怎么解释。”乔占玺等人表示。
9月18日至21日,红星新闻记者多次致电赵明成及绿阳公司,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乐都区法院办公室工作人员告诉红星新闻记者,因为乔占玺等人讨要欠款一事,赵明成已于前段时间从法院辞职。
6月底,劳动监察部门向赵明先、赵明成分别发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支付指令书》,要求赵明先、赵明成于2020年7月14号18时之前完成全部结算,并全额支付马天才班组所有民工工资。
“规定时间到了之后,赵明先、赵明成既没有支付,也没有说明不能支付的理由。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我们以涉嫌触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将此案移送给了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因缺乏证据,公安将此案退回,目前处于补充证据期间。”
“我们给赵明成、赵明先兄弟俩打电话,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我们的血汗钱谁来支付?” 乔占玺、马天才等人说。
--https://www.6parknews.com/newspark/view.php?app=news&act=view&nid=440920

2020年9月24日 一个车位卖4个人 物业员工骗数百万 早已离职
9月12日,该小区多位业主报警,原因是小区的金地物业一位负责车位租售的工作人员曹某星,利用手头掌握的业主信息,出售“假车位”,甚至将同一车位卖给多名业主。目前被骗的业主已有20余名,涉事金额达三四百万元。
尽管曹某星已被拘留,但受骗业主们认为,金地物业也难辞其咎。
“物业公司声称8月25日已经对曹某星做了停职开除的处理,但当时并未在小区的公告栏第一时间通知,导致业主们以为曹某星仍然是物业员工。而曹某星在8月25日以后依旧在继续他的车位骗局,有不少业主是9月份上当受骗,跟他签约的。物业公司在这期间的处理方式,肯定是失职的。”劳先生表示。
--https://www.6parknews.com/newspark/view.php?app=news&act=view&nid=441006

2020年9月28日 失败的创新:坑百姓8000亿,还有1500亿在路上
自从2012年p2p开始出现,到现在8年时间,总结一下大概的轨迹是:
● 1、被吹捧为难得的“金融创新”,高息获取投资人;
● 2、各地大干快上,一度中国有超过6000家p2p公司,各种商业模式、涵盖各个金融环节的都有;
● 3、寻求各种增信:国企背景、保险加持、上市、互金协会成员…..
● 4、各种骗局开始曝光,秒标、拆标、自融、伪造后台、偷梁换柱、庞氏骗局…..人类五千年的诈骗手段,在这个行业基本都能找到样本;
● 5、爆雷跑路不断,名单太多,金额很大。像早起的轰动案件e租宝,规模达到了700多亿,这8年下来,p2p公司坑了多少钱呢?
银保监会主席郭树清之前给过一个答案,8000多亿。
从7月底开始,玖富旗下平台悟空理财的投资者们发现,自己陆续到期的理财,开始不回款了,本以为只是拖延几天的事情,但是没想到,一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拿到钱,投资者们开始慌了。
而更惨的是,玖富旗下不止一个平台,同是玖富旗下的玖富钱包、玖富普惠,也开始陆续逾期了,本来1-3个工作日就能回款的项目,现在回款是遥遥无期了。
玖富还是坚持自己没有问题。
当然,这只是原则上,而在现实中,投资者们还是在担心玖富会跑路,因为玖富系的公司在2020年4月拆分、腾挪太频繁了。
首先是创始人孙雷,由直接持股变成了通过有限合伙企业间接持股,而且股权比例明显变小了,反而是在互联网上没什么印记的法人任一帆变成了大股东。
然后就是玖富系公司“去玖富化”。
根据天眼查的信息显示:
现在真正落实在玖富数科旗下的业务只剩下了“唯一”的P2P业务平台玖富普惠、主营教育分期的蜡笔分期、主营融资担保的厦门富诚、分管投资业务的玖信资管,还有3个仅持股2%左右的对外投资。
而不少跟玖富相关的业务,已经把公司中的“玖富”俩字去掉了,而且不少业务都被归到珠海万卡消金、悟空贸科和金牛智选身上了,这三个公司的股东都是自然人,已经看不到玖富数科的身影。
是不是要跑路?是暴雷还是转型?300多亿的钱能不能还上?
银保监会主席郭树清披露的数据,到6月底,网贷平台已经从高峰期的5、6千家到只剩下29家,7月份大家再查的时候,就又少了几家。
猫哥统计了一下部分近期仍在主动披露运营数据的平台,这17个在运营平台的总借贷余额还有1482.23亿,涉及出借人数145.22万人,人均10.2万,还是一个不小的数目的。
你看前两天,北京东城区政府说了,目前爱钱進的平台已被东城区公安分局立案侦办,投诉人可持相关证据材料向公安部门报案。
借贷余额本金高达197亿元,这背后很多家庭又悲剧了。
爱钱進的投资者还没哭完,逾期快2个月的玖富近320多亿的钱也还没个说法,这不,向上金服的投资者们开始投诉向上金服严重逾期,既不兑付,也不公告。
甭管做的有多大,只要没有兑付,就是一颗暗雷。
--https://www.6parknews.com/newspark/view.php?app=news&act=view&nid=441828

2020年9月30日 六个百亿级项目坍塌 “中国芯”遭遇烂尾潮
在短短一年多时间里,分布于我国江苏、四川、湖北、贵州、陕西等5省的6个百亿级半导体大项目先后停摆,业界担忧,造芯热引发烂尾潮,造成国有资产损失,延误芯片产业发展大好机遇。
记者近日来到位于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德科码(南京)半导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德科码”),这个堪比南京台积电的“明星公司”规划投资30亿美元,今已沦为欠薪、欠工程款、欠借款的半拉子项目。
在四川成都高新区,格芯(成都)集成电路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格芯”)已停业,占地七八百亩的厂区用长达几公里的绿色钢丝网围着,除了入口处有一名保安值守外,厂内空无一人。该公司2017年由美国芯片代工企业格罗方德和成都市政府合作组建,规划投资90.53亿美元,当时被称为“格罗方德在全球投资规模最大、技术最先進的生产基地”。
  在陕西西咸新区沣西新城,规划占地面积约2000亩的陕西坤同半导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坤同”)陷入困境,核心高管尽数离职。该公司2018年成立,原拟建设第6代柔性屏生产线。
  在江苏淮安,当地曾经的重点项目德淮半导体有限公司迟迟未能开工。该公司2016年成立时规划总投资450亿元,2018年对外宣布“德淮半导体项目一期正式投产”,2019年底开始有员工通过省长信箱、起诉等方式讨薪。目前公司处于“半停工”状态,当地政府部门组建了相关工作组介入公司,推進相关盘活工作。
在贵州贵安新区,昔日的“明星企业”贵州华芯通半导体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芯通”)仍在破产清算。2016年,贵州省政府瞄准了对产业生态要求极高的服务器处理器(CPU),投入数十亿元资金与美国高通公司合作组建华芯通。3年后,华芯通在商业上难以为继,宣布关停。
在湖北武汉临空港经济技术开发区,规划总投资高达1280亿元的武汉弘芯半导体制造有限公司举步维艰,濒临破产。2019年12月,该公司为首台高端光刻机進厂举行了隆重的仪式,如今,这台“全新尚未启用”的光刻机已被抵押给银行。
一位引入上述某停摆项目的地方政府负责人说,“一些地方政府在发展高端产业上视角存在局限,缺乏判断产业前景和团队实力的专业能力,容易成为冤大头。”
  由于我国半导体产业基础薄弱,在各地大力发展半导体产业的背景下,拥有技术优势的产业方成为稀缺资源。一位政府招商人员告诉记者,有的产业方瞄准政府的资金、土地等资源,周旋于多地抬高价码;有的产业方包装得高大上,但实际上缺少核心技术、团队也不完整,如果一些地方政府轻率介入产业很容易被蒙蔽。
  大项目的停摆,是否能让政府官员在产业投资方面变得冷静一些?记者询问一位地方招商项目投资公司的负责人,他说:“我所接触的一些地方政府的官员都很自信,总体上比以前小心一些了,但依旧不能称专业理性。”
企查查数据显示,我国芯片相关企业的数量在今年上半年增长迅速。截至7月20日,我国共有芯片相关企业4.53万家,仅今年二季度就新注册企业0.46万家,同比增长207%,环比增长130%。
--https://news.creaders.net/china/2020/09/30/2272617.html

2020年9月30日 官员夫妻“报告”资产1.5亿 诈骗被捕后蹊跷“移案”
公开资料显示,何荣青,1978年8月生于云南省澜沧县。中央党校法律专业函授毕业,党员。历任共青团澜沧县委副书记、书记,富邦乡党委书记,共青团普洱市委副书记、书记。现为普洱市卫校党委书记,正处级干部。其丈夫赵云系普洱市政协委员,名下有多家企业。二人被举报编造“金丝楠木博物馆”等项目、资产,诱骗迁西县一家企业投资,后将投资款侵占、挪用。
河北亨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旺集团”),是迁西县一家知名企业。其反映称,2018年6月,何荣青、赵云夫妇多次前往该公司游说,称其控制的普洱轮回茶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轮回公司”)拥有1.5万棵300年以上的古茶树,邀请亨旺集团一起投资。
亨旺集团随即以西双版纳亨旺地产开发公司名义,向轮回公司投资2000万元。何荣青、赵云则以个人及家庭共同财产,为轮回公司担保。“为了这件事,何荣青和赵云,至少从云南来迁西县五六次,每次都是两个人一起来,飞到北京,再坐车到集团总部。”亨旺集团人士称。
“后期我们实地调查过,他们根本没有古茶树,(他们)只是到收获季节向当地茶农采购青叶,然后再加工。茶叶虽然按时给我们公司了,可是这些茶叶根本不是古树茶,而是价格低廉的台地茶。”亨旺集团人士称。
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间,赵云、何荣青又以“金丝楠木博物馆”项目,获得9385万元。“他俩说这是云南省的重点项目,可以配套600亩建设用地,地价只有40万元/亩。”
为此,2018年底,赵云出面设立普洱子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云公司”)。其公司章程写明,公司注册资本为3亿元,其中,赵云认缴出资额为1.2亿元,出资方式为实物,并在括号内标明“实物以审计评估报告为准”。代表亨旺集团的财务人员任某某,以及高某某分别出资1.2亿元、6000万元。
“我们发现根本没有什么‘金丝楠木博物馆’项目,然后我们就发现公司的款,被他们有计划地挪出去了,现在掌握的就是500多万元,加上之前2000多万元被骗古茶投资,现在企业可见的损失就在3000万元左右。但现在批捕了赵云和一个财务人员,结果案子就被要求移交普洱,很蹊跷。”亨旺集团人士称。
亨旺集团方面称,何荣青一再表示,会找来其他项目土地推進“金丝楠木博物馆”,但最终并未落实。“可以说,我们给了他们一年半的时间,他们一度承认挪用这些事情了,也答应写个欠条,把这个事情处理好,但是后来不干了。我们没办法,只能报案。”
“他们之前在昆明市官渡区有一个项目,跟一个村委会合作,结果欠人家2000多万元,眼看要出事了,结果从我们这儿骗到钱,就去填补之前这个窟窿了。”亨旺集团方面称,其转移资金手法粗糙,有的就是假的公司、假的工程转账,然后再挪走。“给他们夫妻做假账的会计,后来都吓得不敢做了。”
办案人员向记者证实,赴云南办案时曾遭遇阻力,且不久前该案被要求移交普洱方面。但办案人员也证实,赵云在批捕后被取保候审。此外,办案人员还证实,何荣青在该案中有直接涉案信息。
“没人说不够罪。案子很简单,证据也很扎实。但就是莫名其妙被要求移交普洱,要求对赵云進行取保候审。按说移交,应该是普洱那边来人对接,结果是迁西县主动往那边交,人家普洱还不接。”知情人称。
--https://www.6parknews.com/newspark/view.php?app=news&act=view&nid=44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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