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东海的最好办法》等 /东海一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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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东海的最好办法》等 /东海一枭

帖子由 东海一枭的粉丝 » 2019年6月25日

《羞辱东海的最好办法》等(东海随笔十九则)

   《圣人不死,大盗发指》就人性之根本处言,善是更本质的,然复须知,有善必有恶,恶是与善俱来的。人类习性中恶的一面,在相当漫长的历史中,也是人性中相当“本质化”的存在。从某种意义上说,一部人类历史,就是善与恶、圣贤与盗贼的斗争史。

   有圣贤必有盗贼,有盗贼必有圣贤,两者天敌,相依而起,在相当漫长的历史中,到底是先有圣贤后有盗贼、还是先有盗贼后有圣贤,就象蛋生鸡还是鸡生蛋的问题一样不可究诘。道家“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之言,是一种历史性的事实判断,没有圣人也没有大盗的人类社会,或极原始,或已大同。

   原始社会往者早已矣,大同来者尚难追。在据乱世和升平世,盗贼圣贤共存(据乱世盗贼占上风,升平世圣贤占上风)与其说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不如说大盗不死圣人不止:盗贼猖獗,必有圣贤应运而起。社会升平的实现,大同理想的追求,都有赖于道徳的普遍上升和圣贤精神的广泛普及。把圣贤及正人君子都弄死,大盗恶贼邪徒小人只会更猖獗。

   另一方面,圣人不死,大盗发指。小人邪徒恶贼大盗必定会千方百计地排斥、打压、迫害、驱逐、丑化、抹黑正人君子英雄圣贤的,这是一种人性和历史的必然。小人邪徒恶贼大盗当然巴不得正人君子英雄圣贤死绝才好,那才方便他们肆意纵横甚至以假充真。佛经曰:一人发心向道,十方魔宫震动,道理就在这里。

   不少人埋怨,自己的好不被理解甚至遭恶报。其实,在一定的时候,好而不被理解甚至遭恶报是正常现象,这正是乱世给“好人”的一种证明,证明其没屈服,没小人邪徒恶贼大盗同流合污。不过,有怨言,也说明“好”得不够。如果“好”到极至,明白了上述道理,就不会埋怨了。2009-7-15

   《要勇于说不,莫故意说不》世间的“东西”,或对或错、或是或非、或真实或虚假、或先进或反动、或美好或丑恶、或高尚或下贱,不一而足。对特权,对黑恶势力,对错的、非的、虚假的、反动的、丑恶的、下贱的东西说不,是应该、必须的,正人君子特别是儒门中人份所当说,非说不可,不说不行。

   但说不必须看清对象,慎思明辩,要对所说的“对象”负责,对儒家对听众负责,对自己的良知及形象负责,不能乱说一通。故意、恶意说不,为了说不而说不,为了一时私利虚名而说不,甚至对“对”的、“是”的、真实先进美好高尚的东西说不,则是一种病态。

   鸡蛋里挑骨头,无妨。怕的是鸡蛋里本无骨头,却伪造一根或一些骨头偷偷放进去再挑出来,然后说鸡蛋里有骨头。这就成了栽赃。栽赃有很多种类。有法律上的,道德上的,也有思想、学术上的。

   法律层面的栽赃可以诉诸法律以裁决,是非曲直比较好分辨,思想、学术、道德上的栽赃麻烦些,一般读者不易辨,当事人则往往不屑辨(一些高人连法律意义上的栽赃亦不屑置辨)。故这类栽赃往往不无效果。不过,栽赃毕竟是栽赃,不如实,不如理,有效也有限,可以在一定时间里搅混水,却不能持久;可以蒙蒙凡夫俗眼,却骗不了有识之士。

   古今中外许多大师大德都曾遭到过故意、恶意的栽赃乃至陷害,至于无意、非恶意的误解误读,更是司空见惯了。某种意义上说,这亦是大师大德之所以是大师大德的“重大特征”。罗曼罗兰说得妙:“不结果的树是没有人去摇的,只有那些果实累累的树才有人用石头去打。”(曾多次劝一些儒友,别回驳某些非理和“非礼”的攻击,以免影响攻击者的积极性甚至吓跑了他们,那就不好玩了,也不符东海身份。)

   圣如孔子,在世时、没世后以至于今,受到的误解误读嘲笑栽赃侮骂,不可胜数。然于孔子何伤哉?文革批孔,无论批判者真不真诚(真诚而无智慧,纵真诚,亦有限,不是真正的、儒家意义上的真诚。)出于什么动机,无非是浪费生命、制造垃圾而已,无非是自形浅陋、自暴自弃而已。《论语》载:

   叔孙武叔毁仲尼。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

   得一联曰: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世不堪其忧,我独享此清贫。2009-7-15

   《赞同古风儒友》古风儒友发出《关于“文化自觉”的对论坛和网友的倡议书》,我特别赞同其二其三两点:

   “二、改称基督教的《圣经》为《新、旧约》或《拜波经》。众所周知,“圣”是中国特有的概念,中国人认为常人可以超凡入圣再成为神。而西方诸教皆认为人神两异,故而不应该用“圣”这一特指名词。三、改称基督教的圣诞节为耶诞节,改称基督教的‘上帝为‘戈得’。两者都是中国固有的名词概念,前者特指孔子诞辰,后者特指‘昊天上帝’”。

   对《圣经》问题,我在随笔《我们的圣经》中也曾提出。2009-7-14

   《赠岭南黎文生联》与岭南黎君文生虽尚未谋一面,然相知有年,已列入东海挚友群。

   东海上网作木鸟之鸣已十年,前期作自由鸣,风靡一时;中期作传统鸣,懂者渐寡;近几年汲西学、摄佛道而升儒家,开传大良知,能听进去的就更少了。文生是真正完全听进去了,且有自己的心得和“发明”,近有《广传仁音,同致大良知》一文,对东海《大良知学》一书颇能“领会精神”,大不易,很难得。兹得一小联赠之:

   天不丧斯文,文生来也;谁与同此志?志士勉之。

   上联典出《论语子罕》: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下联典出《全唐诗-李中-言志寄刘钧秀才》:与君同此志,终待至公论。2009-7-14

   《奇人常有而圣人不常有》任我行网友曰:东海乃一奇人。东海回:奇人常有而孔孟释老不常有、东海更不常有。此言出,当又招骂声一片。不亦乐乎?

   或说:孔子永远可望不可及,可学不可成。东海道:人人皆可以为孔孟,不及是望之不深,不成是学之不力。圣人不常有,非不能也,不为耳,常人不肯“学之不厌、诲人不倦、乐以忘忧”耳。不想当圣人的儒者不是好儒者。好男儿当自奋,好儒者当自强。

   子曰:吾与东海。2009-7-14

   《联赠京鼎张星水》冠盖满京华,谁怜斯人憔悴?春秋皆鼎盛,好铸明日辉煌。

   这是刚拾到的一联,内嵌京鼎二字,赠北京京鼎律师所“所长”张星水。上联借用杜甫《梦李白》句表达对张星水的敬意与友情。

   张星水是律界高手也是东海挚友。当年颇有影响的林樟旺案,张星水是给以法律支持的北京第一位律师,为此两赴龙泉(浙西南龙泉县)收集证据、了解案情并亲任主辩律师出庭辩护;最近东海《大良知学》一书将梓,他又是国内外友人中第一个向我祝贺的。

   对于“订购100本以代表仁兄赠阅在京各学术领域友人”的要求,我回绝了,表示“等书出后当奉上十册求教。”星水让京鼎某友再次驰函“主任说他要赶紧订购,否则会被抢购一空”云云。这当然是星水客气和鼓励,不过我也自信,与国内大多数学术性书籍相比,作为东海儒门第一书的《大良知学》更深入浅出雅俗共赏,自有品尝、营养价值,也不无礼赠、收藏之意义,会较受欢迎。

   值得一提的是,星水对东海为人为学比较了解,对东海儒学比较认同,以前就曾向北京某出版社出版界人士推荐过拙着,因种种原因未能“成交”,主要是我担心一些条件不成熟,不愿让自己和朋友徒劳。不过,星水的厚谊自已心领。祝愿京鼎律师所事事顺利路路畅通,为法律之公正、社会之和谐再立新功。2009-7-14

   《乱解圣经》不作怪网友曰:“如果认为出书,教化众生就是入世的唯一形式的话,那肯定是错误的。不对政治发表看法,不去发表不成熟的文章也不能说就是小乘。或谓孔子曰:“子奚不为政?”子曰:“《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为政?”(《论语》为政篇第二•二十一)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为政”的真正含义。漆雕开不仕而子悦,为什么?知行是要合一,但行却也不能超过知的范畴。”

   儒家是道德学、伦理学也是政治学,伦理和政治是儒家道德不可或缺的两大表现方式。“不对政治发表看法”,在历史或个人的特殊时期,可以,但不是儒家的常态和“家法”。(至于“不去发表不成熟的文章”,理所当然,不过这只能是主观标准。成熟是一个动态的过程,不能作绝对化的理解,历代大师包括一些大儒都有过修正旧作的情况。)

   所引“为政篇第二•二十一”孔子之言,对此作了最好的证明。注意“施于有政”这一句。儒者自当“孝乎惟孝,友于兄弟”,但不应局限于家庭之内,还应凭道德文章对政治施加影响。出书和教化不是入世的唯一形式,却是儒者的重要方式,也是一种参与政治的方式。不作怪网友以“为政篇第二•二十一”来为“不对政治发表看法”作证,实属乱解圣经。“不对政治发表看法”乃佛教的主张----不论小乘大乘,也不论看法和文章成不成熟。

   漆雕开不仕而子悦,更证明不了不作怪网友的观点,漆雕开也不是怕自己“行”“超过知的范畴”。《论语•公冶长篇》:“子使漆雕开仕。对曰:吾斯之未能信。子悦。”或许是因为刑残,或许是另有志趣,漆雕开以信心不足拒绝了孔子之“使”,孔子表示赞赏。据《孔丛子-诘墨篇》:“(漆雕开)形残,非行己之致,何伤于德哉。”证明漆雕开不是无德之辈,受刑致残并非其有罪所致。(否则孔子也不会让漆雕开出仕)。孔子之后,漆雕开曾设坛讲学,形成孔子之后儒学八大流派之一,这正是“教化众生”的实践。

   当然,儒者出仕也好,“对政治发表看法”也好,都要有一些基本的条件。如果把漆雕开换成不作怪网友,孔子就不会让他出仕或上网。如果不作怪一定要出山做官或上网作文,孔子一定会老脸发红、大不悦的,呵呵。2009-7-13

   《辨论最忌想当然》不作怪网友曰:“我看你号召民众杀贪官,撇开理论,从我对现实的了解,这种思想最要不得。当然,你是有自信的,而我却没有。”云云。

   儒家以直报怨和大复仇,是理论,岂能“撇开”?同时儒家的理论大都具有相当的普适意义和对现实的指导意义,由于主客观种种原因,不同的儒者在理论联系实际的时候,在具体实践或者写作的时候,可能会出偏差,这确是值得警惕的。如果一个儒者在没有任何“规定”的情况下“号召民众杀贪官”,那不仅出偏而已,肯定违仁悖义无疑。

   不过,批评和辨论,最忌想当然,既使看到《民怨深如海,杀官出英雄》、《大复仇论》之类标题,不能轻率论定“号召民众杀贪官”,既使是“号召民众杀贪官”,也要看怎么“号召”法,这个“号召”合不合法律,合不合儒理、合不合文明之规则;对贪官怎么“杀”法,有什么前提和“规定”,等等,这都必须引用或附上我的原文,具体指出哪里不如实、事实判断有误,哪里不如理、价值判断不对。否则,就会鸡对鸭讲、越扯越远。

(《羞辱东海的最好办法》等)

   我还号召胡温杀贪官呢,要不要得?

   不作怪网友类似想当然的论断层出不穷,如:“儒家佛家的根本精神都是入世的,这没有错,不通过为大众服务,想要完成自我,没有这个道理。然而如果认为出书,教化众生就是入世的唯一形式的话,那肯定是错误的。”云云。

   儒佛两家一入世一出世,东海何至于在此“根本”上混为一谈?何至于糊涂到“不通过为大众服务想要完成自我”?何至于认为“出书、教化众生就是入世的唯一形式”?这类“赃”栽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我相信不作怪网友不是故意、而是阅读能力问题。到此为止好吗?2009-7-13

   《难得的老实人》不作怪儒友曰:“看东海儒友的文章,理都对,但是味道总有些不对,有点似是而非的感觉。”(跟于《东海随笔小集》)

   感觉似是而非的原因主要有二:一、“非”在东海,“理不对”,不作怪儒友没能发现,但感觉到了;二、“非”在不作怪儒友,东海确实“理都对”,但不作怪信不及,感觉有误。无论谁“非”,此言值得一录,从中足见该儒友是个老实人,难得。

   不过也可见该儒友的学识智慧和他对道理之是非、对错、正偏的分辨能力还有待提高。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皆儒者本分事,不可或缺也。经过博学审问慎思才能明辨,笃行有赖于明辨,尊理重道、明心尽性都有赖于明辨。

   “似是而非”的东西特别容易迷惑、误导世人,比明显的“非”更值得批评。有了明辨的眼力,才能知道 “非”在何处,才有能力承担破“非”显是、破邪显正的文化责任。老实是必要的,儒者仅老实是不够的。可不勉乎。2009-7-13

   《恕不回答》在《难得的老实人》后,不作怪网友曰:

   “东海儒友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既然说理对,当然就信得过,至少我差不多也是那么理解的。我的意思是,讲法讲的跟释迦牟尼佛一样就成佛了吗?佛法或者儒法就是这么一个东西吗?佛讲一个“缘起性空,性空缘起”,你理解了并且能注解,这个理你就能受用了吗?其实我们所讲的理,都是复制品罢了。佛,尧,舜,孔子,孟子,都是圣人,“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因此,不能要求所有的圣人都是一个模样。事实上,有些圣贤外在甚至于可以有些毛病,但心永远清净,却是真圣贤。我只是说,从东海友文章的字里行间,我感觉不到仁爱与慈悲,所以说“似是而非”。孔子在杀少正卯时,心也一定是清净的。所以我才说,“理”对,“味道不对”。固然,这也是“我见”,我并不坚持我的感觉。如果东海友真的自己证到了那个无上的道体,起码见性了,真有这个自信,那么我会真心的赞叹,并且为中华民族庆幸。从东海友的理论水平看,我所讲的你肯定比我理解的更深刻。”

   这个不作怪网友有点意思。东海答:感觉如何是你的事,你只管坚持。我上网也好出书也好,只为明理,至于别人能否明理、明到什么程度,能否因此而上达乎“道”,能否将所知的道理落实到人生社会及政治实践中去,一切靠自己,我就无能为力了。承认我说得对,于我,这就足矣。虽感觉似是而非而指不出“非理”之处,那就与我无关矣。

   至于我内在“证量”如何,受用如何,是我自已的事,多言无益,不足为外人道,更不需要证明给普通网友看----这方面我只要对自己负责就可以了。别人对此评价和感觉如何,一点不相干。故对于“这个理你就能受用了吗”之类问题,恕我就不回答了哈。

   最后,感谢你的“老实”。2009-7-13

   《发言有风险,儒者要谨慎》当年东海奋起枭鸣,颇为激烈,有不少人包括儒家纷纷“批评”我是出名心切、想“出风头”。曾有某名家师生联袂发文,断定我借反共成名,并断定东海家庭及亲友关系紧张,借以证明东海品德有问题进而证明良知学有问题,念之可发一笑。

   东海与网友一般只“讲理”不论情,与亲友则相反,只论情不“讲理”。于儒者而言,对亲友象老母鸡,讲道理象大公鸡,很正常。以为论理“凶猛”,必定与亲友为“敌”,一根筋也。且不说这般瞎猜无聊又无礼,便是“家庭及亲友关系紧张”属实,也岂易证明后面的问题哉。这样的儒学“批评”,不仅会被读者笑话、也会被东海所反的“对象”中共齿冷的。

   对东海的情况,包括理想追求、爱好性情及家庭亲友状况,没有比我的“对象”更了解的了----尽管不一定理解。种种胡猜妄测,种种不实、非理、文不对题的“批评”,在相当范围内,丑化的恰是“批评”者自己。

   某些人暗地里献计献策给东海们使绊子,作起帮闲来勇不可挡,或能收一时之效,却自遗永久之“戚”,因为他们的言行已暴尽自已的龌龊,废弃的命运已经注定!恕我向某些“批评”者学习一次,也来个动机猜测:某些人或某小群体可能本来是想借此巴结一下中共,为自己开拓一下市场,没想到马屁没拍成,弄得一身臭,岂不可怜哉。这么做,别说将来,便是目前形势下,也沾不了什么大便宜了。

   勇于发言,儒者本分,但不可苟发、乱发、妄发,必须言发于衷,必须摆事实讲道理循仁义。这是对儒家、对社会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直言真言,利人利民,根本上而言也是利己的。这种“利益”是长远的,是道德之益,也不排除某种功利性。义与利从长远看终究是一致的,不义者纵得眼前一时之利,未必“合算”呀。凡民或嫌我语重,君子当知我心长也。2009-7-13

   《羞辱东海的最好办法》书香无痕(即《某儒者的笑声》中那个儒者网名)在东海有关文章后教导曰:

   “很多人都是这样,先把自己抬得很高,找几个名人的观点批一通,更感觉自己天下第一了,然后再下一个定义,你们不够水平和我对话。而且这种人由于职业关系还经常见,经常从河南哪里一个村里来了一个电话,我的理论天下第一,包容万象,看着几十万字的用钢笔亲自誊写的书稿,感动执着之余,剩下的都是无奈。而且人家很执着,竟亲自赶来要和你商讨,曲高和寡,咱劝解无效,只能说没办法,大师你看看能拿十万块来吧?最后只能是一些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看着农民大哥甚至大爷执着的眼神,激动地神色,夸张的动作,朴素的穿着,只能慨叹上天不公了,我想主要是中国的教育体制有问题吧。”

   这段话毫无思想含量,信息含量呢有一点:经常有人慕名求教,至少暗示了他不是学生,相当有名和厉害的。(前面告诉说“我不入道,学生而已。”)但也仅透露了这一点。其余文字无非表示对东海的轻蔑和羞辱,可惜缺乏技术含量,毫无效果,反将其内存的空虚给“暴”了。某些问题包括东海文章,有时需要换一个角度或立场,比如站到儒者应站的社会、民族以及人类生命的立场上读,感觉当会不一样。

   近几年来,每天遇见的大多是这类空洞、泛泛、毫不着调的批评羞辱,总令我哭笑不得而心又生怜悯。因为,这类文字不论怎样文饰包装,都一眼可以看透其中的“意气”及作者小我的角度,这类文字为儒者尤其是东海之儒所当戒。还是那句话:东海忙极,寸阴寸金。但对方如是真有点水平,我还是欢迎批评也愿意对话的。

   东海文章满“江湖”,如有人真自认为厉害,不妨从理上挑一挑我的错。如果要羞辱我,“就理论理”将我一一驳倒也才是最好的办法。根据儒家义理切实证明我不入流,不过一“农民大哥甚至大爷”而已。那时,东海眼神再执着,神色再激动,动作再夸张,穿着再朴素,“只能慨叹上天不公了”,岂不妙哉。2009-7-13

   《某儒者的笑声》东海《祝贺我吧,或者咬我!》写道:“咬中了为友,万一咬倒了东海,那是要作我之师的。只不过我自信,便孔孟释老重来,古今中外顶尖大哲齐集,不可能也,呵呵。” 有儒者笑:

   “既然天下第一了,必然洛阳纸贵,何必多次一举?君子乎?小人乎?建议东海君把此帖删除掉吧”云云。

   老子曰:“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世间本是中下之士多,况当今学界普遍品学荒芜,别说上中之士,连下士亦不多见,晃来晃去多是些不入流、不成士、市侩不如的东西,如闻良知学而大夸,那才是东海和儒家之耻呢。

   好东西,天下第一的东西,在一定的时间和地域,不一定“必然洛阳纸贵”,而且很可能“天下莫能容”。孔子及其“道”在当时被列囯冷落就是最好的证明。反过来也一样,洛阳纸贵不一定天下第一,不一定好。古今中外,一些诉诸于人类恶习及低级欲望的东西,往往更容易风靡一时。在相当长的历史阶段,这将是社会常态,至少是经常发生的现象。所谓黄钟毁弃瓦釜雷鸣、阳春白雪少人知下里巴人天下和,皆此之谓。

   如果发一则有关拙书出版的讯息让人“祝贺或者咬我”就成了小人,孔子及孟子周游列国求“沽”岂非更是小人行径哉?该儒者的嘲笑声,顺着东海大手指处,落到孔孟头上去了。2009-7-12

   《东海是一种待卖品》子贡曰:“有美玉于斯,韫椟而藏诸?求善贾而沾诸?”子日“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贾者也。” (《子罕》第九•一二)大意是,子贡问孔子:“这里有一块美玉,是装在匣子里藏起来?还是找个好价钱卖掉它?”孔子说:“卖了吧,卖了吧!我等待识货的商人呀。”

   这一段对话,充分展示了孔门师生的机智风趣和幽默。不少读者及学者因此而嘲笑孔子市侩,是没有读懂这则比喻。孔子卖的不是“人”、更不是灵魂,而是道,是他的仁义原则、民本主义和仁政理想,他找的是一个行道的机会而不是自己的荣华富贵。当然,为了行道,必须有相当大的权力和相当高的官位,在专制时代,这就需要一个重道的君主。

   在某种意义上说,东海也是一种待卖品,等待一个识货的商人,一个好价钱。我要价极高:对方必须法眼识货,必须有一颗大心:一颗尊儒用儒、重道行道的大心,一颗为民为囯的大人赤子之心。

   没有一双法眼一颗大心,我就是非卖品,也只能是非卖品,就象孔子一样:“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这是政治层面而言。在文化教育上,我的卖主主要是广大知识分子及普通民众。尽管是“零售”,要价也相当高,要有一颗真心:一颗重道讲理、追求真理的真心。否则不许入门也。)

   时机不熟,大多数政治人物、知识分子及普通民众都是识不了货更拿不出真大之心来的。东海难以卖出是必然的----当然我不会、不能也不许降价处理。以道殉身、以身殉道都可,唯独不许以道殉乎人,天之所命,良知之所命,不敢违也。于我个人,反正忧天下之忧并不影响乐吾道之乐。自题一联曰:不容然后见君子,可乐而今识本来。2009-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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