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夫与白痴——一对难以辨认的孪生兄弟
独夫与白痴——一对难以辨认的孪生兄弟
身在古拉格群岛
独夫与白痴——一对难以辨认的孪生兄弟
独夫与白痴——一对难以辨认的孪生兄弟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世上最不靠谱的不是“爱你一万年”的鬼话,而是暴君露着獠牙道貌岸然的屁话。隋炀帝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暴君,但从史书只言片语所提及的《隋炀帝集》,我们可以窥见志向高远,近尧舜之道的意味。应该肯定的是炀帝不会像憋不出字,只会憋出屎来的废物们那样要秘书捉刀,更不会不学无术,不懂装懂的用错章句搞得丢人现眼。可是口诵尧舜,并不妨碍行桀纣之事。
公元603年,隋炀帝在前人的基础上开始了自己雄心勃勃的千年大计——开凿连接南北的大运河。隋运河就如同斯大林声势浩大的白波运河,参加劳役的惨状可以直追打入混泥土中的劳改犯。与白波运河这个闲置无用的废物相比,隋运河对中国古代的航运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当时由于技术条件与过高成本的限制,海运几乎是不可能,所以隋运河使得货物运输大大的降低了成本,并使南北经济连接在了一起。这比舍近求远得不偿失却博得傻比无限喝彩的中巴铁路不知高明了多少倍。所以“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是有些道理的。
可是罪在当今,功在万世并不能为隋炀帝的残暴推卸责任,因为人的生命不能用经济价值进行衡量,美好未来也不能成为剥夺他人生命的借口。如果人的尊严要屈从于暴君神经错乱的宏伟设想,那具有神圣性的人,跟四条腿的畜生将有何区别?把人置于禽兽不如境地的独夫,不管它有何丰功伟绩都不能抵消它的罪恶滔天,因为杀人犯的动机并不具有豁免犯罪的资格。而假公济私挥霍民脂民膏的宁与友邦不予家奴,同样是不可原谅的罪恶,因为这种盗窃他人财物的挥霍无度,让所有人都变成了受害者,它的危害与罪恶是贼人所无法企及的,因此暴君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最大国贼。#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隋炀帝这个最大的国贼,并不满足于隋运河的国家建设,他还要对外穷兵黩武的三征高勾丽。在这里要强调一点高句丽跟高丽棒子没啥关系,它是北方迁徙的扶余人建立的汉化王朝,由于它统治过朝鲜半岛,朝韩两国就非要把人当祖宗。当然我们也好不到那里去,蛮夷贱种的蒙元不是也有犯贱到认贼作父的嘛!成吉思汗是一个刽子手、杀人犯,谁愿意谁牵走,我们家祖宗不是大牲口。再说隋炀帝这个大牲口,人家可不是把边境给炸了N回都不敢放个屁,还要装负责任大国的怂包。他认为辽东是汉郡故地,不能腼着绝不允许任何一块领土分裂出去的大脸,让其像海参崴那样变成符拉迪沃斯托克。三征虽然劳民伤财到不可原谅,并以失败告终,可人维护领土完整的气魄至少不会停留在放屁听响上。
隋炀帝跟所有的独裁牲口一样都喜欢往自个儿猪脸上贴金,他虽没有为撑起阳痿的盛世,倒贴钱招黑鬼(昆仑奴)留学生,并下流到要女同胞委身陪睡的傻逼程度,可打肿脸充胖子的撒钱摆阔却不在话下。为了向外国旅客显示意淫的富足,东都洛阳的树枝上都被装饰上了绸缎,路边的牌子上或许也会有招手的傻逼形象,“洛阳欢迎您”什么的,可这有待考古界的发现。
想像可以很远很大,但赶上独夫的装逼无极限却很难。在洛阳隋炀帝组织了一个规模庞大的文艺活动,据说乐队与影视明星多达一万八千人,里面有没有吮痈舐痔的东北猪腰子脸,我们不得而知,可这一嗨就是大半个月。为了将装逼进行到底,隋炀帝出资为外国商人置办店铺,还让酒家免费招待外宾,并炫耀天朝富足不差钱。老外碰到这种傻逼不海吃海喝能对得起他?有一个老外吃完了一抹油,吧唧着嘴说:既然你们有闲钱用绸缎将树包一圈,那为何老百姓衣不蔽体,面有菜色?学舍为何不能抵御八级地震而变为一堆砖呢?#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这一席话让所有人无言以对,因为他们知道这戳到了“盛世”骨质疏松的脊梁骨。可由于集权的压制,没有人敢明言这独夫的裸奔。隋炀帝虽有穷奢极欲的一面,可他确实真想有一番作为,这与歪嘴喷粪内多欲的傻逼是有区别的。但是隋炀帝与所有的独夫一样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它们为了所谓的有作为,是不会计较生民将付出何种代价,而这也包括他人的生命与尊严。
对它们而言个人膨胀的好大喜功才是满足他们虚荣心的春药,但是熊样往往撑不起它们的熊心,可这不要紧,因为它们像狗一样趴在那个鸟位上,就很容易产生自己无所不能的错觉。这对它们而言不仅仅是感觉良好,而是自我陶醉的绝对完美,独裁者们在这方面的表现虽有所差别,但可以肯定这与愚蠢程度成对比。晋安帝司马德宗在历史上是出了名的白痴,他虽寒暑不辨,饥饱不知,排泄不能自理,可还没蠢到缺啥秀啥的搞笑地步。他至少没在人前丢人现眼的显摆知道汉伏波将军的“马革裹尸”,更没在“岳母刺字”与“丈母娘绣花”都傻傻分不清楚的情况下自诩“尽忠报国”(当然晋安帝也没这机会)。#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晋安帝由于是个白痴所以没有像已知的独夫民贼们那样自视高明,并把所有人当成白痴,他也没有将自己塑造成道德楷模,用不可一世的肥猪脸宣扬它所无的“道德”,难不成世上还有谁比它们更缺乏这种秉性?这跟生性滥交的简.方达谈真爱,趴在爬满蛆虫的粪坑里教我们讲卫生有什么不同?世上难道还有比这更荒谬的吗?晋安帝是生理上的脑残,可与独夫行为上的脑残相比他似乎并不蠢,因为他至少没有亲手毁掉自己的帝国,当然他也不可能有力挽狂澜的能力,可是刘宋前废帝(刘子业)、隋炀帝者流就有这种能力吗?
这帮把国之四维(礼义廉耻)落在娘胎里的畜生,在没有民主制度可依的时代就像间歇性狂犬病一般,总是潜伏着难以琢磨的复发几率。可是时至今日似乎也并不乐观,比如我们的北邻——朝鲜,不就有一个晋安帝模样的伟大领袖嘛!其它地方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齐奥赛斯库、卡扎菲反正都已经挂了。孟子曾曰:城郭不完,兵甲不多,非国之灾也,田野不辟,货财不聚,非国之害也。上无礼,下无学,贼民兴,丧无日矣。隋炀帝在历史上既不是开始,也不可能会是终结,因为总有犯贱者喜欢挂死猪的姿势。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写于2018年11月5日 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