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一大怪,就是夢中會去到自己從未到過的地方,科學迄今無法解釋這個現象。 六月二十幾日的某夜,恰逢俄羅斯世界盃小組賽期間,筆者再次做了一個這樣的夢。 夢中是夜晚,我在某個神秘人物的引導下,來到一座河堤上,憑欄觀河。幽暗當中,那條河既象灕江,又不是灕江,因為在深深的河堤下面,那條江很大、很寬,中間被寬闊的江洲分割成兩道黑沉沉的江流,每一條都比灕江大得多。沿江是座座有著峭壁石崖的陡峰。 難道是陽朔以南的桂江?也不是,桂江也沒有這麼大,即使在桂林地區南垂,交界梧州的平樂段,也沒有這麼高的河堤,這麼大的水流。 夢中之所,既象桂林的恭城縣,又不是桂林的恭城縣:既看不到恭城孔廟,街道也有些奇怪,我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