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理解左派們的認知能力與神經質般的妄想症,和平宗教製造的暴恐事件他們充耳不聞,卻自作多情的擔心起自由至上主義有可能導致的不包容。我們不是干涉它們的信仰自由,而是它們干涉和傷害我們的自由。政治正確的左瘋們認為作為人的生命權與不干涉他人自由的自由的意志只是相對的存在,相對的反面是絕對,也就是說他們不承認人有絕對的生命權與自由意志。他們以「相對」的名義破壞了人與人之間所應有的行為準則,偷換概念的將其置於虛幻之中。 這就像是大陸垃圾影視劇為掩蓋愚劣的實質,冠以超現實或超現代主義唬人標籤一般的扯虎皮做大旗。左瘋們花崗岩般的大腦已難以接受現實的不盡人意,畫地為牢般的沉浸於其中無視事實發生。造成這一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