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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看民運成「痞運」，豈可風流變下流---東海答客難（463--466）

   463西海氏：

   信仰基督教的西人的特長在「技術」，中國文化的醬缸浸泡出來的國人的特長則在「權術」。正如程益中答南方人物周刊中所說：「中國最大的糟粕，就是所謂做人的學問，中國人缺乏的是率真和純粹。四周充斥著各式各樣、似是而非的做人做官的學問、庸俗管理的學問，其祖師爺都是厚黑學和潛規則。從這些學問那裡，我看到的都是爭先恐後的、創造性的無恥。我經常會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怎麼那麼多教人做人的學問裡邊，都不教人怎樣做一個正直、正派和有道義的人，反過來都教人怎麼做一個圓滑、世故和不吃虧的人。」

   東海老人答：

   基督教並非關於「技術」的學問，基督教也不重視技術。西方科學的發展與民主自由有關，但與基督教無關，民主自由更與基督教無關。這個話題我近來談得較多、論之已透，不贅。

   中國文化中，唯法家重「權術」，但非主流。儒佛道三家特別是儒家，最重視道德的真誠。儘管受到歷代專制王朝特別是滿清的極端扭曲，儒家精神在朝廷和民間歷劫尚存，在清末改良派和革命派身上，無不體現得相當充分。

   程益中所指出的 「最大的糟粕」、「所謂做人的學問」不屬於中國文化（至少非主流）。當代中國人圓滑、世故、庸俗、厚黑、「爭先恐後的、創造性的無恥」等諸多「特徵」，正是五四以來「去中國化」的結果，更是中共反儒批孔、獨尊馬列並祟尚法家的結果。

   現在，自由知識分子群體可以說是中國各群體中最優秀的了，但其道德品質在整體上別說與漢唐宋明的士子相比望塵莫及，便是與清末改良、革命兩派人物相比也頗有不如。一些人不僅信奉利已主義哲學，而且信奉權術厚黑學，無德無賴無恥，連做一個普通小市民都不夠格。

   有人罵當代自由人士為「下流人士」，笑民運為「痞子運動」，雖然刻薄惡毒，也非空穴來風，令我心有戚戚焉。作為思想先鋒隊員、時代風流人物的自由民主人士，尚且品德堪憂，何況其餘御用文奴和普通民眾？2008-4-17

   464慈天元：

   孔孟之道，是人臣之道，也是聖賢之道。老梟之道，是獨立之道，也是人傑之道。老梟之獨立，附尾于孔孟，也可以說是人傑附尾于聖賢。尾巴獨立於身體，強過藏、台獨立於神州。

   東海老人答：

   孔孟之道是聖賢之道，固然。說它是人臣之道，則不盡然。其外王之道重視制度創設，包含君臣之道，所謂君君臣臣，君要有君的樣子，臣要有臣的樣子。

   「禮，時為大」。「時」是王道的原則之一，作為王道的組成部分君臣之道更應與時偕進了。君臣之道只適合君主時代，或者說，民主時代的君臣之道與古時不同，民意才是「君」，公僕則是「臣」。

   老梟之道是獨立之道人傑之道，不錯，但不以此為限。獨立也好人傑也好，都是東海之道中的應有之義。但在此之上，東海還有更高的追求。一句話：個體內求仁聖，社會外求太平（是建立在完善的法治德治之上的真正的大同太平理想。當然這是長遠的目標，需後世代志士仁人的努力。今生短期目標，民主化與儒化而已）。

   「老梟之獨立，附尾于孔孟」，此言差矣。東海之道雖根于孔仁孟義但大有升級和「升華」。不僅此也，東海之道既集古今儒家之大成，又汲佛道諸家之精華，復攝自由主義之優長。詳見有關梟文，茲不具論。2008-4-17

   465科學民主：追求統一賴親民，天下終非武可平？親民？還是把管理者當爺爺的孔儒。應該：追求統一賴聽民，天下終非武可平啊

   東海老人答：

   多數自由人士，都是一根筋的思想弱智文化大盲，與一看到大腿聯想到性交一樣，一看到親民就斥之為專制思想，似乎民主社會的領導人就不親民，親民就是「把管理者當爺爺」。

   梟詩《時事六感》）其二全詩是：追求統一賴親民，天下終非武可平。彈指台灣真不義，制違民意豈能仁？真正的親民，就不能違背民意，現代的親民，本就應建立在「權為民所授」的基礎上。「制違民意豈能仁」這句詩，已明顯點明這一點。2008-4-16

   466游光：

   「科學技術的發展、物質精神的創造無止境，人的本心和能力也無止境。」（梟言）——表面看這句話似乎無問題，不過那個「無止境」是相對的，是相對一個極限而言的，打個比方說，比如近年體育運動項目的成績，拿200米跑的世界紀錄來說，現在好象是19秒多，多數已經接近人類體能之極限，如果再突破，也許還有一秒兩秒的空間吧，再之後的突破大概就應該不斷地增加小數點了。——把若這種「無止境」理解為，將來總有一天，人類憑肉體，可以用1秒或0點幾秒跑完200米，說這個話的，大抵神經有問題。

   物必有窮，人類壽命也無外此，目前估算的極限大概是175歲左右，科技再怎麼發達，堅持到200，頂天了。——要是有人因目前的人均壽命不斷提高，而預測將不斷提高下去，乃至於幾千幾萬，長生不死，無疑跟認為一秒可跑完200米一樣荒誕。自大成狂者，多無限誇大自己的那點小見識，實則無知無畏而已。

   東海老人答：

   關於人壽問題，我在《成佛容易轉身難》、《長生不是夢想》已論透，不贅。

   現象界的一切物質，包括人類的肉體身、意識心，都是有限的。體能更是有限的，但人類的潛能和創造無限，人類生命的本心本性無限。如果說這是自大，也不是我個體的自大，因為人人本心相同的認識，這是中華文化諸家共識。

   我明明說的是「科學技術的發展、物質精神的創造無止境，人的本心和能力也無止境。」 你卻理解成肉體無極限，這不是百分百的混扯嗎？「大抵神經有問題」也。你這種無知無畏的瓜子，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開口？2008-4-16

   東海老人首發《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