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與妄人講禮,不與盜賊講和! /東海一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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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與妄人講禮,不與盜賊講和! /東海一梟

帖子東海一梟的粉絲 » 2019年6月25日

   不與妄人講禮,不與盜賊講和!----好鬥者說一「辯」遍江湖十余年,得罪的「人」和「物」多矣,世人笑我好鬥成性,友人也不理解。曾有東海之友警示道:

   你太好辯擅辯,終究不象儒家。儒學是關於做人的學問。不會做人,談啥儒學?一些網友那麼尊重你,如雪峰都譽你為大佛了,你居然不假辭色,因為你的無禮,已被他視為「邪惡的代表」了,多可惜。共產黨都懂得統戰的重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論語》說:禮之用,和為貴。這一條你就做不好。我看你是「爭為貴、斗為先」、推開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要當孤家寡人呢。

   把「好辯擅辯」劃出儒家門外,並一下就上綱上線到「不會做人」;把政治問題與思想問題混雜起來,把思想爭鳴與和諧團結尊重對立起來,還統戰呢,全是「混戰」。我送了他十六字:似懂非懂,不懂裝懂,自以為是,似是而非。以後該稱他老醬了(醬糊腦袋),哈哈哈。

   二所引「和為貴」出自《論語-學而》,原句是:有子曰:「禮之用,和為貴。先王之道,斯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禮節之,亦不可行也。」

   有子在這裏既強調禮的運用以和為貴,又指出不能為和而和,要以禮節制之。可見儒家重「和」,提倡「和」,卻是有原則和前提的,並不是無原則的調和,和稀泥。

   和為不為貴,不可一概而論,有些時候,和未必為貴,爭也未必不貴。我並不奢望受到人人親敬,與什麼人都「和」成一團,那沒必要也不可能。我的身邊沒有給那些政治黑客、文化狎客、思想醉客、學術剽客、上帝掮客等留下市場。我只希望自己:讓聖賢英雄親、讓君子正人敬,同時讓妄人小人畏、讓邪人惡人恨。

   孤家寡人不至於,但朝野間、網路上特別是自由陣營中,敬我助我順我親我者寡而防我畏我恨我反我者眾,也是實情。但這不是我的錯,在這樣一個學絕道喪「不正常」的時代,這是正常的。

   例如,中共對我又恨又畏,能怨我無禮不「和」?作為朋友,也不希望我倒過來,變成「讓聖賢英雄恨、讓君子正人畏」的人,變成讓妄人小人邪人惡人以及專制集團親近的人吧?(當然,現在是我「畏」于中國,中共對我的畏很有限度,不親不敬也是整體而言。平心而論,其局部及個體並不乏親我敬我、真心關照維護我者,這是值得我銘感的)。

   在《論語-子路》中,記述了孔子和子貢之間的一段對白。「鄉人皆好之,何如?」子曰:「未可也。」「鄉人皆惡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不如鄉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惡之。」

   一鄉之人都「好」之人,未必是真的好,也有可能是「比而不周」,結黨營私呢;一鄉之人皆「惡」的人,未必是真的壞,有可能是出類撥萃者一時難以得到庸眾的認同,也可能其人不善於處理人際關係。只有好人和善良的人們都說好,壞人和惡人都說壞,才是真的好。

   三做人就要做儒者,而且要做立地頂天、明心見性的大儒,象孔孟,象我。

   我是「上天」立於人世間的一面旗幟和標杆、一塊試金石。從對待我特別是東海之道的態度如何,可以相當程度地見出一個人的「內在」。簡而言之:防我者賊,輕我者妄,畏我者小,反我者寇;敬我者雄,助我者俠,順我者賢,親我者聖。

   這個時代敬我助我順我親我者寡,是因為英雄豪俠和聖物人物空前希有。防我畏我恨我反我者眾,是因為妄人小人盜賊凶寇到處都是。對我來說,不僅盜賊凶寇不值得講禮講和,那些不尊重道理和事實、講不過道理就生氣的妄人小人,也是不值得團結「統戰」的。

   不錯,儒學歸根結柢確是關於怎樣做人的學問。可是,如果認為不與妄人小人盜賊凶寇講「和」是「不會做人」,就大錯特錯了。

   「做人」二字卻不能作庸俗化、膚淺化、狹隘化、鄉愿化、小市民化的理解,不能把怎樣做人等同於怎樣待人接物,不要以為學會待人接物就學會做人了,也不要以為言辭文雅有禮就學會待人接物了。

   只有明自本心、見自本性,才是真正會做人、做大人了。讓天下後世、讓越來越多的人認識自己和他人的生命本然,則是我的責任所在、天命所在。沒有人要求我必須這樣做,但我必須這樣做,這就是責任和天命:道之所在,我心先覺,天之所命,我心自覺。這是責任與職業及自我表現的不同。

   四昔有儒生謁中峰和尚,謂「詈人毆人是惡;敬人禮人是善」。中峰雲:「未必然也」。告之曰:「有益於人,是善;有益於己,是惡。有益於人,則毆人,詈人皆善也;有益於己,則敬人,禮人皆惡也。是故人之行善,利人者公,公則為真;利己者私,私則為假。又根心者真,襲跡者假;又無為而為者真,有為而為者假;皆當自考。」

   「有益於人,則毆人詈人皆善也;有益於己,則敬人禮人皆惡也」,這話我都不完全贊同(從現代文明及儒家標準量之,有益於人一般也不宜毆人,只要益己而不損人,有益於己沒什麼不應該)但也不無道理。和未必貴,禮須有本,仁義便是禮之大本。如果僅為了一己之私,如果居心不仁不義,則表面上對他人尊敬有加、禮節周到,也是不值得稱道的。

   有人說我在網上很難打交道,罵我誇我都不對。我笑道:說難是難,我對假惡丑的東西很反感、對偽裝的東西很敏感,對於苟譽瞎捧,別人戓許求之不得,我卻視之為大大的「非禮」;說易也易,如果讓我知道對方用心真誠仁善,別說罵我踩我,我不會計較,便是其人對我犯下大錯,我也會曲予原諒----當然,一個真正至誠至善之人,必有相當的智慧,不太可能對世人、更不可能對我犯下大錯。

   曾有詩曰:縱違天下不違仁。有小詩人反問我:天下都違盡了,如何能算得不違仁?單看此句,問得不無道理。天聽自我民聽,天視自我民視,天下民心所在就相當於天理天心所在。如果是文明社會,天下為公,違了天下就等於違仁悖義。

   然而,在「君天下」、「黨天下」的時代,違了天下不一定就違仁,甚至相反,只有「雖千萬人吾往矣」地違了天下、才不違仁。例如孔子,栖栖皇皇如喪家之犬,某種意義上也是違了天下的。

   結合全詩去讀,其實是不應該誤讀的。全詩是:恥拜諸神恥帝秦,縱違天下不違仁。抗暴驅邪盡心力,誓塑中華氣象新。之所以有「違天下」之虞,是因為恥拜諸神恥帝秦,是因為抗暴驅邪。顯而易見,我所違者,黨之天下、暴邪鬼神之天下也。

   五錢穆在談到古希臘文學哲學時說:「求人喜愛,卻不求人真實享用,故其為一文學家或哲學家,乃亦等於一種職業,縱不說其如經商牟利般的僅在物質人生上一職業,但亦可說是一種精神職業,表現了一己之才華智慧,而物質人生亦同告解決,如此則已。要之,其不為大群人生作懇切之打算,則並不與其群所經營之商業有實質之相異。」(《宋代理學三書隨劄》)

   錢穆認為,士與文學家、哲學家等截然不同的是「士非一職業」。這正是東海與古今中外眾多大大小小之「家」的不同。東海學「為大群人生作懇切之打算」只「求人真實享用」,不求別人表面、一時的喜愛,戓者說雖「求人喜愛」而求之有道,別人的喜愛必須建立在真有所悟、真心認同和真實享用的前提下。

   有綠聽我論道者中,有些人智商高,內心能接受東海之道,但出於面子、地位、名譽及安全等種種現實考慮,裝出不接受、不屑一顧甚至嘲罵一頓,就象李敖所說,有些人嘴上罵罵咧咧,內心已供起了我的牌坊。這種情況比那種假裝的喜歡更令我欣慰。

   這類人智高於德,悟性尚淺,倘有機會百尺竿頭再進步,是會有「大出息」的,縱因故不能同道,也已因種此生,緣結往後。

   六至於雪峰那樣的「喜歡」,我不僅不「求」,而且堅拒。此君對中西各教一教都不通卻將它們大雜燴在一起,一個希里糊塗的渾人和自我虛脹的妄人,所知障深,言論頗邪,對此我已有多文剖析。如果這樣的「上帝的使者」封我為什麼「大佛」,我居然「收下」,還要不要臉?對得起孔子釋尊、對得起天理良知嗎?

   就算你說的對,是我「不假辭色」,「無禮」,因此被他「視為邪惡的代表」,你覺得可惜,我倒覺得可笑而又可怕!才幾天時間,我還是這個我,雪峰還是那個雪峰,僅僅因為「無禮」,「大佛」一下就成了「邪惡的代表」。僅憑這一點,上帝之道是什麼貨色,可謂昭然若揭。

   所以,恕我直言,我不屑當什麼上帝的「大佛」,更無法苟同什麼上帝之道(「上帝的使者」竟敢封佛,真是荒天下之大唐!)。我是仁本主義、良知主義者,別說一眼看出雪峰是妄言苟譽,別有用心,就算他的譽是真誠的,成佛也不是我的人格理想。

   良知的大光明超逾而又包容佛教所證悟的真如,故在我心目中,釋氏雖極深,不如孔子;佛子雖窮高,難比聖人(聖境無極限,稱孔子為聖人,尊稱耳。孔子曰「若聖與仁,則吾豈敢」,是真實語,不僅是表謙虛而已)。

   我說過一句廣受基徒斥罵的話:不能事梟,焉能事上帝。其實此言是化用「不能事人,焉能事鬼」的。現在我再把這句話送給雪峰及某些對老梟別有「厚望」的朋友。假設真有上帝的話,連老梟是何等人物都一無所知的心茫眼盲的你們,又焉能認識上帝?

   最後說明一下,標題「不與妄人講禮,不與盜賊講和」,不是絕對的,如果妄人改妄歸真、盜賊改惡歸善,我自當大開梟門、畢恭畢敬、笑臉相迎、大碗陪醉!2008-5-2東海老人首發《自由聖火》網址:http://www.fireofliberty.org/所有轉載請註明出處並保持完整2008-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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