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统时着名七君子之唯一女性 共统下的出卖者

【希望之声2021年2月25日】(作者:慧明)在中共的语境下,“民主党派”指的是除中共以外八个参政的政党的统称。说得好听的这八个参政党,在中共一党专制下,无疑只是花瓶而已,因此它们又被称为“卫星党”。
这些“卫星党”在中共建政前后为中共实施统战发挥了不小的作用。然而,它们虽然被中共称为“肝胆相照”,虽然为中共立下了大功,但它们却在中共掀起的政治风暴中,不能幸免。特别是在文革中,包括大批民主党派高官、工商业者上层代表人物以及少数民族、宗教、华侨的头面人物,非党高级知识分子等都被抄家、被揪斗。同样为中共夺取政权不遗余力的史良也为是其中之一。
史良(1900-1985年),字存初,江苏常州人。1922年(民国十一年)暑假史良从武进女师毕业。后来在好友资助下,进入上海法政学院学习法律。在校期间参加学潮后脱离法政学院转入上海法科大学。

1931年(民国二十年)开业任律师,任上海律师公会执行委员,还加入了中共设在上海的外围组织“革命人道互济总会”,任该会律师,任期内办理多起营救邓中夏、任白戈、熊瑾玎、方知达等中共地下党员的案件。
国统时期着名的七君子之一
1935年12月21日,史良、沈慈九等人发起成立了上海妇女救国会。27日上海文化界救国会成立大会召开,推举马相伯、沈均儒、邹韬奋等35人为执行委员。1936年5月31日至6月1日,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成立,宋庆龄、何香凝、马相伯、邹韬奋、吴耀宗等40余人被选为执行委员和候补执行委员,沈均儒、章乃器、陶行知、李公仆、王造时、史良、沙千里等14人被选为常务委员。7月15日,沈钧儒、章乃器、邹韬奋、陶行知联名发表《团结御侮的基本条件与最低要求》呼应中共停止内战、组成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主张,要求国民党停止剿共。11月12日救国会举行了孙中山诞辰纪念活动,并支援上海日商纱厂罢工取得胜利。救国会多次同情中共的举动惹恼了当时正在清共的国民党,日本方面也不断向国民党当局施加压力,要求取缔救国会。
1936年11月11月22日深夜(23日凌晨),沈钧儒、章乃器、邹韬奋、李公朴、王造时、沙千里等6位救国会的领导人分别被捕,史良受到通缉,后来投案。1937年6月11日,江苏高等法院对“七君子”案开庭审判。当时宋庆龄、何香凝、沈兹九等人还发起“救国入狱”运动,要求与七君子一起坐牢。七君子于1937年7月31日被保释出狱。

1938年史良任全国妇女指导委员会委员兼联络委员会主任,并任第一、二届国民参政会参政员。 1942年参加中国民主同盟,任民盟中央常委、重庆市支部组织部长。在重庆谈判中,担任民主同盟代表团顾问。1946年后回上海,继续执行律师业务并积极参加民主革命活动。 1948年后在上海建立民盟华东执行部,任主任。“民盟”与共产党一向联系密切,配合默契。史良为中共建政做了许多贡献。
共统时期沦落为出卖者
中共建政后,她当选为民盟中央副主席,同时兼任司法部长,追随中共主持杀死了二百多万“反革命、原政府人员”。1959年全国人大通过撤销司法部,史良去人大做委员。
1957年毛发动“反右”运动时,史良“打响了轰击‘章罗’的重炮”。据章伯钧的女儿章诒和《往事并不如烟》中回忆,在此之前,6月8日的人民日报社论《这是为什么?》发表当晚,史良就向找上门来的章发问道:“伯钧,储安平的发言稿,事先和你商量过没有?”章答称:“没有,罗隆基是看过的。”毫无防范意识的章伯钧将自己的不满一一告诉了史良。当他无比畅快地回家后,妻子李健生问他:“你和史良谈得怎么样?”他答:“很好。”

令章伯钧万万想不到的是,史良在6月14日民盟中央的会议上,将他那些私人谈话和盘道出,包括其要害,即他说卢郁文是小丑,胡风、储安平要成为历史人物,这样的评价其实已将章的立场表露无遗,但史仍然穷追不舍地说:“今天我在民盟的会议上要求伯钧表明立场和态度。”其结束语则是落在了曾与自己最为亲密的人的身上:“罗隆基现在出国,等到他回来以后,我也希望他能够有所交待。”
章诒和在书中接着写道:“史良的讲话是按照要求,适时顺势而发。它像一包定向爆破的烈性炸药,从内部炸开民主党派的围墙,炸出一条预先设计好的线路,使民盟这只进入反右运动祭坛的领头羊,在这条路上蹒跚而行。”次日北京各大报均以头版头条,刊登史良发言的全文。从此,章史二人再无往来。
1958年大跃进时期,郭沫若等一批高级民主人士“光荣加入中共”,史良也向周恩来提出申请,遭毛否决。周称史良为“党外布尔什维克,不入党,作用更大”。

1963年民盟中央主席沈钧儒病逝,就在大家以为史良将接任民盟主席时,中共任命的却是秘密党员杨明轩。尽管“反右全靠她打开了民盟的缺口”(罗隆基语),甚至即使“无反右之功,她的资历也是足够的”(章伯钧语),但事实上,中共还是实行“内外有别”。这给了一心效忠中共的史良沉重打击,从那以后,她的身体一直欠佳,民盟中央的政治学习,她常请假。
文革中,史良遭到批斗,被造反派抄家、勒令写检查和参加劳动,还被贴大字报,说她是“地主兼资本家”。原来配给她的司机也被取消,暖气也不烧了,家里就生两个大炉子。她还被强迫在民盟劳动,砸煤,刷痰盂,擦桌子,擦地,擦玻璃……
文革后民盟恢复活动,史良终于出任主席,彼时她已经近80岁了。
1985年,史良病死。
当年七君子其余人的结局
七君子事件是在当时救国会的一系列行动后发生的,当年由史良等发起的《上海妇女救国联合会宣言》中除了抗日救国的内容,还有一条:要求人民结社言论出版的绝对自由。那么他们在被关押期间是什么情形呢?
根据法治周末程骞撰文《“七君子”案:最豪华之律师团》介绍:“由于证据不足,“七君子”久遭羁押,直至4个月后方才被提起公诉。
“羁押期间,由于‘七君子’均为知识分子和社会贤达,看守所对其颇为优待。史良因是女性而被另外关押,其他6人并未囚于一般监室而是共用四间‘小巧玲珑的小洋房’。他们把其中一间用作会客室,还安置了沙发。囚室四周有一院落,得以辟为运动场,并植花卉。在生活上,被囚诸位颇为团结,共同作息。
“沉钧儒为家长、章乃器任事务部长、李公朴任运动部长、沙千里任卫生部长、邹韬奋任监督部长。他们每晨七点半起床,晚11时就寝,读书写字、锻炼身体。其中邹韬奋仅4个月便写了近十万字的论文。史良则主要研究犯罪学,并每每烹饪,将做好的小菜送至六君子处。”
当时有二十余人的律师团为他们辩护,有两度开庭。
关于这个案子,“1938年12月6日,最高法院检察署检察官吴宏恩向最高法院具信表示,审理七君子案的江苏高等法院一再迁移,事实上无法行使审判权,声请将其管辖权转移至四川高等法院第一分院。“七君子”亦函司法行政部,声请撤销其案。同年12月31日,最高法院检察署向四川高等法院第一分院首席检察官下发训令,令该院详核有无撤回起诉之必要。
“次年1月26日,四川高等法院第一分院检察处检察官赖毓灵呈交《撤回起诉理由书》,表示该案所涉《危害民国紧急治罪法》已经修正,被告所行各节与当前国策不相违背,应不起诉,故该案依法应当撤回起诉。2月21日,最高法院检察署复令,将撤回起诉理由呈奉司法行政部存查。至此,轰动民国的‘七君子’案在法律上完全告结。”
个人的结局如何呢?
邹韬奋:1944年7月,因癌症病逝。9月,中共接受其在遗嘱中的申请,追认其为中共党员。
李公朴:1946年7月11日在昆明被开枪行刺身亡。
沈钧儒:1949年后曾任第一任最高法院院长,后任民盟主席,1963年去世。
王造时:1957年被打为右派,文革中再次受到冲击,被关在看守所到1971年病死。两个儿子和女儿海若均患了精神分裂症,女儿海容因为拒绝参加复旦大学对其父亲的批斗,也被打成“反革命”备受折磨而死。
章乃器:1957年被打成右派,文革中被抄家,受到批斗、毒打等残酷迫害,1977年离世。
沙千里:在1938年就加入中共,成为披着民主人士外衣的地下党员,在后来的运动中没有受到冲击。
结语
敢问,史良在国统时提出的“要求人民结社言论出版的绝对自由”,在共统下她敢提出来吗?在国统下,她还有律师,可以开庭辩护,还有人要去和他们一起坐牢;在共统下,她当年的狱友王造时、章乃器遭难时,她敢去说句公道话吗?其他那些为了七君子表现堂堂的人还有机会、胆量、和正义和过去一样表现吗?
在1958年11月12日至12月4日召开的民盟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上,通过了《中国民主同盟关于社会主义改造规划》和《开展社会主义自我改造竞赛的倡议书》,把民盟内部全体的思想“改造合理化”,成为民盟的任务。搞统战利用完了,要想留下这个名称都得和它们沆瀣一气。
诚然,我们不可否认当年民主人士的爱国热忱和善良愿望,在那样复杂的局势下,他们也不能分辨要利用他们来欺骗更广大人群的中共——披着羊皮的狼的本性。被它套进去的人:要想保持人性的诚善,面临的就是灵魂被拧碎,甚至肉体被消灭;要想保住平安,保全自身,都得昧着良心;人性堕落到和它们一样,撒谎、欺骗、离间、出卖……才有可能飞黄腾达。
至少,从前人的惨痛经历中,我们知道应该远离、抛弃、唾弃这个吞噬人类灵魂的邪党,保有自己人性的真诚、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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