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目前的科技进步,都是坚定地站在唯物的角度,但它们一半的用户,可能都是神秘主义的拥趸,或者说,这些男性用户都掌握某种令科技大步倒退的神力。
当夜晚来临时,证据也随之出现。
冷静的色调,稳健的构图,人物的服装与环境融为一体,背景的灯光又渲染了独到的气氛。
你很难从科学角度挑出任何问题,也很难说《咒怨》与拍摄者,究竟是谁启发了谁。
但不得不说,这些意外抓拍的恐怖影像,如果被蒲松龄看到,《聊斋》绝不只是现在这个厚度。
诡异的采风,可以出现在任何地点,小树林,石桥,河沟之畔或通天的阶梯,这在志怪小说中,都是情节发生重大转折的场所。
道友在此渡劫,神仙来此点化,这是牛头马面返工的必经之路,也是爱情戛然而止的终点。
当你还在奇怪男人为何总是偏爱冷色调时,他们坚毅的面庞带着严肃认真,小心谨慎地再次按下了快门,狂风吹不乱他们创作的心绪,高速的运动物体,也无法影响他们创作的决心。
你不忍心苛责他,想通了,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
画面的主体都是女性,自己由可爱变成令人畏惧也就一步之遥,照片的拍摄者,都是手机摄像头背后的男人,他们可能是你爹,你弟,你的老公或你的gay蜜,在没有自拍杆的年代,想要留存一张体面的人与自然,难度可想而知。
男人有时真的并不是故意的,他们也会在拍摄前调好背熟的参数,也会指导你巧妙地用环境光来给全妆补光,你可能会埋怨他们拍照的时间过长,可并不知道,当他们颤抖地递给你手机时,你永远看不到他们已经删除的另外20张,在男人心中,此刻,你就最美,虽然诡魅。
但这不影响男人在未来的勇气,他们会继续掏出手机,用意念征服弱光,用噪点诱捕暗夜魅影。
“比起男人的嘴和心,你最不能相信的是他们的右手大拇指。”
他们能在拥挤的人群中一眼分辨出,谁是中介,谁是地推,谁是妈妈桑,就像你能一眼揪出深藏在人民群众内部的绿茶。
有些男人对于复杂的操作缺乏忍耐,AI技术的发展救不了地球,只能拯救懒散的男人。情窦初开的男人更不会钓鱼前先打窝,喝酒前先让座,笃信一切直抵人心的创作都是值得纪念的,哪怕并不是阳间人文艺术。
有研究称,女性拍摄一张照片,大约需要5-7个步骤,对于最终影像的呈现都有预见性,而男人只需按下快门,然后在手机图库中开启盲盒。
但不久后,他删除了那条留言,因为他也搞不懂,为何同样的设备和同样的参数,在男人手起刀落的瞬间,屏幕会发生巨变,一切都向着未知发展。
“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我把他们都拉到一个群里,自己就打起来了。”
“现实中总能听到男人说,‘再来一张,再来一张’,可能他们真的需要再来一张,就像刮彩票,你不能指望着第一张就中,男人总觉得拍得不好是概率问题,其实是视角问题。”
很少有手机能做到在夜晚弱光情况下拍出绝世佳人,但男人对色彩斑斓的灯源的迷恋是一个迷,这是通往男人内心深处的二极管。
毕竟,男人对自己也是极狠的。
来源:不相及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