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蘇暁康
大家同时声援国内刚被判刑的谢阳律师和被刑拘的于凯律师!’
看到这样的“集结”,高兴也辛酸,因为这个话题有点艰难,于是我也想凑个热闹,说说照片与集结之外的三个“八九一代”。】
一、读《王丹回忆录》后,我写了几句:
前面谈了五四、遇罗克,还是回到八九学生。这次学运涌现很多领袖,我总跟他们开玩笑:你们是逆淘汰呀!我的意思是激进化。社会运动在哪里都如此,温和的会被激烈的所替换,最后走向失控,八九这一次怎能例外?更不要说他们遇上邓小平和一群老军头,都是从二次大战活下来的兵痞。但是理清楚学生一方的失误,并非易事,我觉得从每个人的私人角度去挖掘,可以避开大而化之的鸡蛋里头挑骨头。
寻找“八九”更深处的东西
二、读柴玲回忆录后,我又写了几句:
天安门广场的绝食总指挥,最初是去拽她丈夫回家的;一个自称认识邓家的人,私下找柴玲先是婉劝“给老人一点时间”、后又唆使她“干脆彻底一点”;赵紫阳丝毫未察觉他的对话、疏导方针对静坐学生是无效的,且懵懂于他们以运作绝食来回应他;“让广场血流成河才能唤起民众”这句话,不过是柴玲转述的李录语录;她在美国求得的第一份职业,竟要改名“伊丽莎白•李”;《尖子班》公司的女创始人生养了三个女儿,她非常痛苦她本该是七个孩子的母亲……。
重读“屠杀”
三、第三位傅国涌,竟是他索要我的《河殇》续集《五四》手稿,一部夭折的片子,可知他的学究与赤诚,那是2024/1/,东京刘燕子来美联络我,说傅国涌去东京,托她跟我要“普林斯顿学社”的资料;
得知杭州傅国涌心脏病走了,网上一派惋惜,他才五十九岁,一位当下中国极其罕见的“武训式”人物,也曾是八九热血青年,坐牢后看穿政治,又探究民国史,然后就在底层乡间办学,不对今世抱任何幻想,一如当年胡适“要教出一个新文明”。
天地闭间一沙鸥
来源:作者脸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