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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東海:還我民族魂之批判文化弒父派

2017年02月09日 13:51 PDF版 分享轉發

一些反儒派喜歡擺出一副飽讀經書的樣子不懂裝懂。別說四九之後,就是之前的五四的反儒名家,也毫無經學常識。比較而言,雖然缺乏經學修養,多少讀過些古書。但可以肯定,魯迅沒有通讀過四書五經。古書分經史子集諸子百家。若通一經,或者通讀過四書五經,了解了聖賢的偉大的真理,就不可能再那樣輕薄詆毀無忌憚。

大師中,真有經學功底和大師風範的很少,唯康有為、熊十力、錢穆、馬一浮等寥寥幾位。王國維陳寅恪梁啟超幾個略有經學修養,非常有限,皆未見性。章太炎胡適魯迅顧頡剛蔣夢麟傅斯年柳亞子錢玄同徐志摩季羡林輩,不三不四,浪得虛名而已。章太炎有大儒和革命儒之稱,其實淺嘗輒止,亂解,誤導社會,晚年方才有所悔悟。

大多數都是好擺文人架子、慣耍名士派頭的半吊子,或以刻薄為風趣,或以輕浮為風流,或以狂妄為風度,或以無禮為風骨,到老都是個無禮無畏的輕薄子。

王夫之在《宋論》中說,宋高宗之世,將不乏人,宰相則虛設已久,其中賢者,也不過矜氣近名而已。所謂矜氣近名,就是恣逞意氣,虛浮張揚,追求名譽。這四個字用在民國多數大師身上,倒很合適。

《大禹謨》提醒:「罔違道以干百姓之譽,罔咈百姓以從己之欲。」意謂不要違背天道以求取百姓的讚譽,不要違背百姓以滿足一己的私慾,兩者都是政治大忌。

從己之欲,損民利己,是特權主義的特徵;逢迎民眾,違道干譽,則是民粹主義的表現。前者之惡,人所易知;後者之劣,世所難察。民國知識群體最最熱衷乾的事就是「違道以干百姓之譽」,逢民之惡,嘩眾取寵。

話說回來,民國雖然反儒成潮,但大多數文武名家多少受過儒學熏陶,多少保留著仁義精神。像、馮玉祥、張宗昌等人,雖沒屠過龍,畢竟見過龍騰。人稱「三造共和」的「六不總理」段祺瑞,曾讀過八年的私塾,在祖父督導下打下了一定文化根基,還能寫舊詩作古文呢。

四九以後大量馬家知識分子更加低劣,身為奴才而不自知,學馬列學毛著學魯迅,以硬骨頭自詡,不知自己才是徹頭徹尾的軟骨頭、逢君之惡的大幫凶或為虎作倀的小奴才!反儒反掉了為人為政待人處世的道德常識,把自己弄成了無知無畏無恥的小人而不自知。嗚呼悲哉!

嬴政坑儒,爾朱榮、朱全忠分別對北魏和唐末的百官士夫大開殺戒,王夫之認為那些死者自有取死之道:「人士之大禍三,皆自取之也。博士以神仙欺嬴政而謗之;元魏之臣阿淫虐之女主而又背之;唐臣不恤社稷,陰陽其意于汴晉,惡朱全忠而又迎之。故坑于咸陽,殲于河陰,沈于白馬,皆自取之也。」

按照王夫之的邏輯和眼光判斷,被毛氏和毛幫害死的知識人更是「道之賊也,德之棄也,死之徒也。」其物化惡化程度,是秦廷的博士、魏廷的公卿百官和唐廷的衣冠清流都望塵莫及的。死於嬴政者四百六十多,死於爾朱榮者兩千多(或說三千多),死於朱全忠者三十多,死於毛氏者更多了。

百年風雨滄桑,好東西百學不成,壞東西一學就會,民主化至今無望,全盤北化即馬家化一舉成功。追根溯源,反孔反儒是第一因。反儒是最大的文化反常和道德反動,反掉了中華之根,民族之魂。清朝因偏離王道和殺害儒家而衰亡,五四反儒更是背道而馳,先亡國后亡天下是必然的。

無父猶自可,弒父太可怕;無儒猶自可,反儒太可怕。反儒就是文化弒父,必然導致思想、道德反常,進而導致社會、政治一切反常。反掉仁義禮智信,人必不人,國必不國,一切不仁不義無禮愚昧欺詐的東西,必然乘虛而入或沉滓泛起。百年中國為此提供了彰明昭著的證明。

惡勢力的成長和成功,有賴於邪惡的環境、土壤和氣候,有賴於歪理邪說的泛濫和大量暴民、刁民、愚民的支持。一個惡勢力可以輕而易舉地成功的地方,必然是很壞的地方,其政府和領導階級肯定不行。蓋遏惡揚善賞善罰惡,是政府和領導階級的基本政治責任。

反儒的群體和民族,必然野蠻化邪惡化,貧富都不行。錢穆說:「文化不長進的民族,驟與以物質上的享受,只是害了它。」此言發人深省,說的雖是唐時回紇,其理則通乎古今中外。任何文化不長進的群體和個體,窮斯濫矣,富了更爛,驟與以物質上的享受,是害了它。馬邦的暴發戶們(包括權力暴發戶和財富暴發戶)就是最好的例子。

孔子說:「誣文武者,罪及四世。」文武是聖賢為王,聖王;三十年為一世,四世是一百二十年。據此,五四反儒派誣衊孔孟、毀謗聖賢的重大罪孽和惡劣影響,要一百二十年才有望消除。五四距今已一百零六年,還剩十四年。那麼,徹底清算現在就應該開始了。

非常欣賞一句無名之言:「你不給歷史一個交待,歷史就會給你一個交待。」說得太對了。歷史因果歷然,是混不過去的。對於過去的罪惡,只能以真誠懺悔和現行功德去爭取消解,而不是千方百計遮掩甚至美化—這麼做,只能延續惡因,繼續惡業,讓惡果更加沉重,成為不可承受之重。

要相信天道的公平、因果的公正和歷史的公道。欺詐有效也有限,騙得了一國騙不了一世,騙得了一時騙不了歷史。假冒偽劣惡的東西,無論怎麼粉飾神化,終究要裸出本相來的。全能神和它樹起來的魯迅之類欺世盜名的偶像,終究要還原為一地污泥和垃圾。當代儒家就是奉天承運來還原它們的。

國人棄如敝屣的東西,人卻收藏得不錯。日本明治維新有一個中心思想:和魂洋才,又稱為「東洋道德,西洋藝術」,由思想家佐久間象山提出。東洋道德主要指儒家道德,日本以之為民族魂。橋本左內也強調學習西方目的在於「補助我義理純明之學」,主張「仁義之道、忠孝之教由吾開,器技之工、藝術之精取于彼。」日本維新成功奧秘在此。

日本一個小小島國,居然犯我八年之久,最後靠了美國出手才打敗之,戰後又迅速崛起成為世界強國;而中國政治制度和物質科技各方面卻越來越落後,民國不如清朝,共和又不如民國。我們要自強要振興要雪恥,就必須深入探討其中的文化政治原因。靠自欺欺人的橫店功夫,徒然遺笑天下。

中國愚昧狂亂不是日本武力來犯的借口,但日寇兇惡殘暴也不是中國拒絕反思、安於愚昧的理由。聲討日寇之罪是一回事,反思自身之病又是一回事。易經繫辭說:「負且乘,致寇至,盜之招也。」孟子說:「家必自毀而後人毀之,國必自伐而後人伐之。」反思是為了不再被侵受辱,為了改過自強復興中華。

或說日本畏威不懷德,是不了解日人。日人極尊漢唐宋,是畏威更是懷德。無德之威則非日人所畏,元朝兩次侵犯,日本堅決抗戰,就是最好的證明。明清的文明程度有所降低,日人尊重程度也隨之降低。五四以後倒孔反儒,舉國如狂,被日人極度鄙視,也大大刺激了日人的文化驕傲和領土野心。

侵華大惡,但不妨礙日本人尊儒和一定程度的善良。尊儒和善良就是很多日本企業家的成功奧秘。企業家吉田忠雄說:「我在17歲念高中時讀到一本書,給我印象十分深刻,便是『除非你將你所得利益,設法與他人分享,否則你這一生不會成功』,這就是善的循環,它給了我成功。」馬邦大多數人不能成功,少數人僥倖成功但不能長久或下場悲慘,根本因就是不善,循環的不是善而是惡。

於此可見,民主自由啟蒙重要,文化道德啟蒙更重要,於國家于個人都重要。致良知就是最好的啟蒙。格物致知是知識啟蒙,誠意正心是道德啟蒙,統歸於致良知。如果當時五四群雄有一定的致良知功夫,他們何止於此,中國何止於此。

深深認識到,儒學是仁學,是中華民族的文化道德血脈,就是民族魂,民族精神,同時是最優秀的人學,具有至高無上的普世性。當仁學成為世界第一學科、仁道成為全球信仰的時候,大同理想就水到渠成了。

深深認識到,反孔是最大的惡,尊孔是最大的善;滅儒是最大的罪,弘儒是最大的功。只要弘儒,一切過錯都可以原諒;如果反孔,任何功德都不足掛齒。反儒派都是災星,必有惡果,除非脫離政治社會,遁入佛道兩家,爭取出離三界。換言之,反儒派若不改過自新,只能皈依佛道,否則自絕慧命,苦海無邊。

深深認識到,倒孔反儒是百年人道災難的最大根源,政治性反儒派是最大的反動派,是中國人民、中華民族、中華文化和文明的最大禍害。讓體制內反儒派有所轉變或不敢公開反儒,結束了百年反儒惡潮,是一大功勛,比反腐更重要更有意義。極端痛恨毛而有限擁護習,原因在此。

來源:儒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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