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
有很大一部分人認為中國現在最重要的是推牆,其他的都不重要,所有的一切都應等牆倒了以後再從長計議。問題是如此真的可行嗎?推牆好比是烹飪,火候的掌握、佐料的順序每個環節都會起到影響其口感的作用。有誰會不管烹飪口感以做熟為目的呢?生米已成熟飯又如何補救它的口感呢?所以推牆的過程必須要有絕對堅守的準則與底線。盲目的認為敵人的敵人即是朋友不光是愚蠢的,也是不負責任的冒失行為。
在關係到民族問題上,更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統獨問題我認為應讓人民有自由選擇的機會,人民不是國家的附庸,國家形式必須以人民的自由意志為轉移,所以人民有絕對的選擇權利。但是新疆或宗教執念濃厚地區如果獨立不是領土失去多少的問題,而是生活在這個地區人們生命安全的問題。它們不像西藏的佛教徒那樣溫良而不具有攻擊性。它們曾經對漢人的屠戮或基於宗教的種族清洗曾不止一次地發生過,蘇聯對新疆叛亂的支持也是建立在它們叛亂以後,而非支持導致了叛亂。
在你的中土我的西域的觀念下,它們會把趙家人的壓迫作為借口,陰險的轉化為對漢人的絕對仇視。這不是臆想,在新疆針對同樣處在被趙家人奴役下的漢人,無差別的殺戮事件層出不窮己經說明了它們「和平」的本質。不要幼稚地認為這與宗教意識形態無關,如果真的與其沒有關係,為什麼其他地方同樣受到壓迫而沒有做出如此極端的行為呢?為什麼只要有它們存在的地方就會伴隨著禍亂與動蕩?如果簡單的歸類為一神宗教所存在的必然結果,而同樣是一神崇拜的猶太教為什麼就沒有如此極端的行為呢?同樣有深厚宗教文化底蘊的西藏,他們的抗爭是悲壯的用自己的生命去踐行,他們沒有殺戮無辜,更不會將這種壓迫轉移到整體漢人的身上,他們不是懦弱,而是真正基於宗教的愛與奉獻。不管西藏以後是獨立或統一,我們都應該尊重藏人的選擇,送上我們由衷的祝福。
趙家人的專制獨裁不應該被看作是漢人對其他族群的壓制,因為我們也深受其害。而和平宗教卻把這種仇恨變為砍向漢人的屠刀,趙家人不但沒有能力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反而將發生的事情進行遮掩。我們與和平宗教敵人相同,但目的與價值觀卻是勢同水火。它們絕對不是我們推翻專制的同道人,我們更沒有像日本戊辰戰爭時操控赤報隊的能力。我們不但不能操控,反而會受制於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屬於飢不擇食的飲鴆止渴,我們在爭取自由的時候更應該看清我們所處的環境,不要玩鷹不成反被鷹啄。
我們不是要計較領土的得失,更不是要侵害它們的個人自由。我們關心的是它們在得到自由權利后,狂熱的宗教執念是否會對他人自由權利構成危害。我們不應該以平等與自由的名義迴避它們的惡,我們不是要積極的採取攻勢,而是為了自身安全所採取的消極應對。我們在乎不是宗教執念地區的土地,而是同樣生於斯長於斯的同胞。誰能保證它們的執念不會演化成對我們同胞的殺戮?同胞們生活於該地區其命運在牆還沒倒之前,我們就應該有所籌劃或在思想上有所準備,而不是政治正確的迴避這些問題。未雨綢繆總比黑雲壓城城欲摧驟雨傾盆無準備要好。民族大團結因我們的言論就會導致破裂的話,那這種團結不要也罷!
在面對專制獨裁無底線的壓迫時,一味的強調非暴力。不但不是理性的,反而是愚蠢的。我們有聖雄甘地,它們卻沒有蒙巴頓。非暴力取決於執政者的態度,而非我們的一廂情願。當法律成為專制者壓迫人民的工具,縛束人民的一張網,我們就應該行使我們的自然法,捍衛我們作為人的權利。
幾百年前的洛克在政府論中己指出,對抗侵犯個人權利的正當性,美國的獨立戰爭也實踐了其正義性。中國自古也有伐無道的傳統,為什麼到我們卻變成了非理性的代名詞。牆在之時金剛怒目是為止殺,牆倒之後菩薩低眉體現寬容,如果顛倒順序就是懦弱與暴戾的表現。而對製造災難者的懲罰也應本著尊重個人權利,通過司法程序取證認定,不應像它們一樣以抽象化的人民名義行使生殺予奪的權力。法國大革命的斷頭台與大革命時期的革命審判是斷不可取的。因為群體狂熱必會使理性喪失,進而侵犯他人自由的意志,也就打開了通往奴役之路。
個人或群體是不可能事先解決所有的問題,只能是見招拆招的被動。即使是理性的思維也無法預測社會的演進,因為其中有太多的不可確定性。人類文明發展與進步更多的是基於經驗,而非理性的安排。思維雖有時代的局限,但理性的區分善惡是不受時間局限的。錯誤的觀念,必然會導致一個錯誤的結果卻是可預期的。因為觀念與手段的邪惡絕對不會達成一個純潔的目的,即使它們多麼善於欺騙偽裝,只要它侵犯了不侵害他人的個人自由權力,它畫皮下猙獰的面孔將會呈現在人們面前。
我們也應該清醒的意識到民主不是盡善盡美的,而只是最不壞的制度,不應該將她無限拔高。多黨競爭的民主制度通過國民選舉使政權具有公認的合法性,行政、司法、立法互不相屬的三權分立最大可能的保障了個人或某個團體出於私心的獨斷專行。而憲法是政府與人民(準確的說應是多數的個人)基於契約的運行準則。由契約所產生的民主制度應保障所有個體的自由權力不被他人侵害,如果與此相違背她將會走入歧途。而大政府高福利的民主制通過高稅收達到得平等,也是違背其原則的表現之一,這種所謂的平等其實是建立在權利的不平等上。
針對富人的高稅收是變相剝奪他人所創造的財富。這不但侵犯了個人權利,也損害了民主制度。因為高福利必然會導致政府權力過大,因為只有統籌資源才能實現高福利政策。基於人性利己的貪慾與既得利益的不願放棄,國民福利只能上升不能下降的趨勢是不可避免的。政客們為了自己的利益不負責任的高福利許諾成為變相的賄賂國民,從而迎合民粹主義使其利益最大化。高福利最後成為國家不能承受之重,以人權為基石的民主制度將會異化為多數人的暴政。現代民主制度之所以會出現危機,不是因為民主制度過時了,而是因為民主制度背離了人權高於一切的觀念。
而言論自由是民主制下個人權利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只要言論不造成現實的傷害,她就不應該被制止。言論的邊界是你不能在一個充滿人群的電影院里謊稱火災造成混亂,從而引發現實的災難。德國二戰後的去納粹化上升到了對言論的管制,看似有益,實則貽害無窮。人們為了防止被扣上納粹分子的標籤,會無意識的自我審查(這一點處在專制下的我們深有體會)。默克爾危害德國的難民接收政策之所以能得逞,正是拜萬馬齊喑的狀態所賜。
民主制度只能使人們得到政治權利,很難說他一定能確保個人自由的權利。民主制度如被多數人的民粹主義裹挾,將勢必走向自由的反面,民主政治的糾錯機制也會隨之失效。民主制的準則應是堅守個人的自由權利高於一切,突破這個底線將會是民主制的末日。由凱末爾開創的土耳其世俗化與其之後的內閣民主制,在民眾狂熱的宗教執念下現在已走向與自由相悖的道路這就是一個真實的寫照。
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的反世俗化之所以能得逞,不是在於他有多高明,而是基於民眾的宗教執念建立在反人權之上,即使沒有埃爾多安出現,反人權觀念的宗教執念地區它也會走向民主的毀滅之路——也就是多數人的暴政。這與人種文化無關,而與尊重人權的觀念末根植其上有關。南美香蕉共和國的民主亂象也是如此,不是民主制不適合不同的國情,而是不尊重個人權利至上的國情就一定不適合民主制。如果我們不把這些事情分析清楚,即使牆倒了我們也無法建立一個完善的民主制度。
自由至上主義在強調個人權利的同時,也有效的阻擊了現行的體制,也為我們邁向以後的民主制打下基礎。她像光一樣既可以劃破現在漆黑的夜空,也可以照亮我們光明的未來。以民主啟蒙者的身份自居導致的自我偶像化,也是與尊重人權的民主制背道而馳。我們即要防止偶像化,也要進行自我的審視,要不然我們將一事無成。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
2017.5.9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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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來稿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