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罪人毛泽东(东海随笔八篇) /东海一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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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世罪人毛泽东(东海随笔八篇) /东海一枭

帖子东海一枭的粉丝 » 2019年6月26日

万世罪人毛泽东(东海随笔八篇)王夫之说:“谋国而贻天下之大患,斯为天下之罪人,而有差等焉。祸在一时之天下,则一时之罪人,卢杞是也;祸及一代,则一代之罪人,李林甫是也;祸及万世,则万世之罪人,自生民以来,唯桑维翰当之。”(《读通鉴论》“卷二十九五代中第十六条”)

   桑维翰何许人也?此人字国侨,洛阳人。唐庄宗时进士,石敬瑭用为掌书记。清泰三年(936),石敬瑭叛唐,他主谋引契丹兵为助。石敬瑭即位,累迁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枢密使等。执政期间,又力主臣服契丹。

   石敬瑭向契丹称臣割地一事,付出的代价十分巨大深远,影响中国至少达400年。王夫之认为桑维翰这个帮凶,比主凶石敬瑭更为罪大恶极,原因在于石敬瑭本来没有那样的意愿,是桑维翰主导的。因此王夫之对它恨之入骨把它称为“万世之罪人”。

   其实王夫之有些大惊小怪了。他是没有机会领略毛泽东的厉害啊。毛泽东才有被称为“祸及万世”的“天下之罪人”的资格。“自有生民以来,覆载不容之罪,毛泽东当之。”罪大恶极,万死莫赎,万劫莫解。与毛泽东相比,桑维翰不过小巫而已。

   毛泽东的罪,不仅在于利用日寇入侵之国难发展武装力量,不仅在于“内斗内行”灭亡民国,不仅在于臣服斯大林,也不仅在于饿死几千万国民……他最大的罪恶,一是推崇马列主义,把亚西方的恶性异端推上宪位;二是大革文化之命,把中华的文化和道德深度摧毁。

   这两件事才真可谓“授予夺之权于夷狄”、“毁夷夏之大防,为万世患”,可谓“于是而生民之肝脑,五帝三王之衣冠礼乐,驱以入于狂流。”、“贻祸无穷,人胥为夷。”毛泽东伤害的不仅是人的生命,更是良知慧命。

   马克思主义特别是唯物主义是一种反文化反道德反教化的“教育”,很容易把人变成变成恐怖的政治动物或龌龊的利益动物,等于断绝了明明德、致良知的可能,对于“杀死”了人的真心本性。2011-7-9

   尤金娜与斯大林据前苏联肖斯塔科维奇《见证》一书介绍:着名钢琴演奏家玛莉亚•尤金娜弹奏的《莫扎特:第二十三钢琴协奏曲》的唱片受到斯大林的欣赏,收到一个斯大林指名道姓送来的装有两万卢布的封袋。尤金娜给斯大林写了一封信,信中竟然写了这样一番话:

   “谢谢你的帮助,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的名字)。我将日夜为你祷告,求主原谅你在人民和国家面前犯下的大罪。主是仁慈的,他一定会原谅你。我把钱给了我所参加的教会。”

   据说,当局将逮捕尤金娜的命令已经准备好了,只要领袖稍有表示,哪怕只是皱一下眉头,这些秘密警察就能立刻叫尤金娜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斯大林读了这封信之后,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地把信放在一边,毫无表情,拿在手中的烟斗,一直未送到嘴边,只是慢慢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地踱步,甚至连旁边人所等待的皱眉头的表情也没有出现。

   奇迹就这样出现了,尤金娜竟然什么事也没有。直到伟大领袖被发现已经猝死在别墅地板上的时候,身边的唱机上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播放着的仍是那张《莫扎特:第二十三钢琴协奏曲》的唱片。(肖斯塔科维奇《见证》,花城出版社)

   这个故事充分说明了文化、道德和信仰的力量----只有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力量,才能面对天下滔滔的马列邪说和红色恐怖而保持尊严大义凛然,同时,它也说明斯大林的狭隘残暴和恐怖程度不如毛泽东,前苏联对本土文化(及道德信仰)的摧残程度逊色于文革。前苏联能够比较彻底地摆脱马列教义而凤凰涅盘,根本原因在此。2011-7-13

   轻薄为文哂未休文革全面消灭了中华文化,摧毁了中国人的道德尊严和良知信仰,摧残了包括知识分子在内的广大国民的头脑----不仅缺德,而且缺智,缺乏思想、文化常识,丧失了分辨是非黑白的基本能力。他们一方面错认邪说为真理,错认鹰熊为英雄,一方面误把“圣经”当坏书,误把圣贤当盗贼。义理最圆融的经典、人格最圆满的圣人,也“经不起”这种人的“批判”啊。

   某刊发来一文“欢迎批判”,说“这是展现你的才华推广儒家思想的大好机会”。该文开头写道:

   “《论语》里的孔丘,怯懦,自私,世故,滑头。得意时有得意的骄横,失意时有失意的卑怯。把当时王朝末日通常有的政治格局重新洗牌,说成是礼崩乐坏;把姬姓周室理所当然的衰亡,当作是末日降止。满心想着仕途,嘴里却说得比伯夷叔齐还淡泊。明明是锦衣玉食,却装模作样地声称安贫乐道。”(李劼《中国文化冷风景》)

   略予浏览,发现该文对《论语》的解读、对孔子的批判完全不顾基本常识,水平比五四反孔派差得远,与文革红卫兵差堪仿佛。轻薄为文哂未休,这种文字于孔子何伤,于儒家何伤?暴露的恰恰是作者的轻浮。

   轻浮原是小人常态和文人恶习,这种嘲笑圣经诋毁圣人的轻浮特别令人厌恶和不可救药。如果才华需要借助对这种文字的批驳来展现,我宁愿守默。就像看到一个不堪一击的小混混炫耀武功一样,教训他一顿反而抬举了他。只是不由得齿冷,并感到深深的悲哀。这些无知无畏的反孔人士,这类完全不值一驳的劣质文字,居然受到人们的欢迎和尊重,这不能不说是这个时代的悲哀。2011-6-29

   王夫之对赵苞的批评公元177年(东汉灵帝熹平六年),赵苞为辽西太守,派人去接老母及妻儿来郡,不意被屡为边患的鲜卑人劫获做了人质。当赵苞阵前突遇老母,悲痛欲绝,但他遥谢母亲说:“惟为王臣,义不得顾私恩。”其母说:“人各有命,何得相顾,以亏忠义。”赵苞即时进攻,击溃敌人,而老母、妻小因此被杀。事后赵苞说:“食禄而避难,非忠也;杀母以全义,非孝也.如是,有何面目立于天下!”遂呕血而死。

   这就是着名的“赵苞弃母”的故事。忠孝不能两全,两难选择。赵苞虽然有负孝道,呕血而死也“够意思”了。还能怎么样呢?

   赵苞在敌人大兵压境、母亲被劫作人质的情况下,不顾母子私恩,奋力与敌作战;其母则鼓励儿子以国为重,奋勇杀敌。在官方和民间的普遍认知中,赵苞及其母亲都是作为深明大义、不顾私恩、为国为家、公而忘私的典范宣传的。他们的爱国精神和高尚情操广受赞扬。

   但也有不同看法。蔡东藩认为赵苞应该作更好的选择。他在《后汉演义》中说:

   “赵苞之弃母全城,后人多悯其全忠,而惜其昧义;夫君与亲一也,亲不可弃,犹之君不可忘,为赵苞计,不如退兵守城,徐为设法,或啖以重利,或佯为乞降,务使母得生还,然后再谋却敌;万一不能如愿,则为君弃母,亦为后人所共谅,奈何锐图杀贼,忍视老母之遽膏锋刃乎?故苞之失不在于昧义,而在于少智;设令智士处此,当不若是之冒昧进战也。”

   蔡东藩为赵苞出的主意确实比较智慧,但也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须知他面对的是鲜卑人首领檀石槐,是个非常厉害的人物,不论是“啖以重利”还是“佯为乞降”,“使母得生还”的可能性都很小,更可能弄巧反拙丢了全城。

   王夫之认为,在那种情况下,是没有两全之策的,“若苞者,无可为计,虽君子亦不能为之计也,无往而非通天之罪矣。”无论怎么选择,赵苞都是罪人。赵苞之罪,不在于他阵前弃母,而是在他把老娘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甫到官而即迎母以居柳城之绝塞”,置母亲于险地。

   赵苞这么做,如果是为了母亲的“口腹”,那是“禽虫之爱”,如果是为了母亲的“荣宠”,那是“市井之得金钱而借亲以侈华美者之情”,不论为的是什么,赵苞“奉衰老妇人以徼幸于锋镝之下”,都是“罪通于天”。下面是王夫之在《读通鉴论》中的原话:

   “论为子为臣之变,至于赵苞而无可言矣。何也?若苞者,无可为计,虽君子亦不能为之计也,无往而非通天之罪矣。以苞之死战,为能死于官守;苞与手刃其亲者均也,为此论者,无人之心。以苞当求所以生母之方,不得已而降于鲜卑;分符为天子守邑,而北面臣虏,终身陷焉,亦不可谓有人之心也。故至于苞,而求不丧其心之道穷矣。此谁使之然哉?苞自处于穷以必丧其心。故曰无往而非通天之罪也。

   为人子者,岂以口腹事亲乎?抑岂敢以己之荣施及其母为愉快乎?故子曰:老者安之。求所以安之之方,虽劳不辟,虽死不辍,而况于苞之安其母者甚易乎?苞,东武城人也,所守则辽西也。母所居者,中国之乐土,苞所守者,鲜卑凭陵蹂践之郊也;胡为乎甫到官而即迎母以居柳城之绝塞哉?苞于此已不复有人之心矣。以口腹与?禽虫之爱也;以荣宠与?市井之得金钱而借亲以侈华美者之情也。疆寇在肘腋之间,孤城处斗绝之地,奉衰老妇人以徼幸于锋镝之下,苞之罪通于天,奚待破贼以致母死之日邪?故曰:正其本,万事理。一念之不若,而成乎昏昧,母子并命于危城,苞虽死,其可以逭中心之刑辟哉?

   或者其愚也,则君子弗获已而姑为之计,当羯贼出母示苞之日,自悔其迎母之咎,早伏剑以死,委战守之事于僚吏,母之存亡城之安危不计也,则犹可无余恶也。虽然,晚矣!苞死而母必不可得生,城必不可得存也。”2011-7-12 

   炫富诉贫皆可耻炫富是可笑可耻的。炫富的往往是小规模的暴发户,而且素质很低的那种(传统型富豪对于各种豪华早已习以为常,素质、层次和品质较高者,即使侥幸暴发,也不至于拿财富来炫耀。)是富而不贵、微不足道的“物人”和跪倒在物质财富面前的跪族。

   诉穷诉苦同样是可笑可耻的。古人云:“安贫者不自觉其贫,即真贫者亦不肯自言其贫也。惟不贫而求富无厌者,乃惟见己之贫而常言之,其人品卑鄙已甚。又有一种人,欲诉己之贫,而更张人之富以形之,其心术益不可问矣!”(清史洁珵辑《德育古鉴》)

   《笔畴》曰:“贵人之前莫言穷,彼将谓我求其荐矣;富人之前莫言穷,彼将谓我求其福矣。”《昨非庵日纂》载:“胡文定公家至贫,然贫之一字,于亲故间,非惟口不道,手亦不书。尝诫子弟曰:对人言贫者,其意将何求?汝曹志之。”胡文定公即胡安国,南宋着名经学家和湖湘学派的创始人之一。他有句名言: “为学必以圣人自期,为政必以宰相自期,莫将第一等事让与他人做。”

   东海素以“三要三不要”要求自己:有过要快改,有错要快认,有债要快还;不要求人,不要勉强人,不要向任何人诉贫诉苦。大半辈子过去了,很欣慰自己基本上做到了。2011-7-12

   应该认真,不必加班做事认真工作勤奋应该,偶尔加班加点也无妨,但如果习以为常动辄加班,就未必值得鼓励----不论是单位规定还是个人主动。《汉书•薛宣传》有这么一个故事:

   “及日至休吏,贼曹掾张扶独不肯休,坐曹治事。宣出教曰:‘盖礼贵和,人道尚通。日至,吏以令休,所繇来久。曹虽有公职事,家亦望私恩意。掾宜从众,归对妻子,设酒肴,请邻里,一笑相乐,斯亦可矣!’扶惭愧。官属善之。”

   薛宣字赣君,东海郡郯县人,汉成帝时,做过中丞、临淮太守、陈留太守、御史大夫等职,后来位至丞相。当他任左冯翊(相当于首都市长)时,贼曹掾(相当于治安处长),放节假时放弃休假主动值班,薛宣劝导他:礼制重视和睦,人道崇尚通达。假日官吏休息的规定由来已久,单位虽有公事办,家人也望你重感情。你应该跟大家一样,回家与妻子儿女,摆上酒菜,请邻居吃喝,说说笑笑乐乐。张扶听了很惭愧,大家听了很高兴。

(万世罪人毛泽东(东海随笔八篇))

   于此可见古代儒家官长的通情达理。2011-7-3

   新中体西用相对于“纯传统”路径和 “纯西方”追求,东海选择的可称为第三条道路,貌似不够纯儒,实则儒家百分百,中庸百分百。

   有人认为东海与张之洞的中体西用说差不多,其实形同实异差的远。因为张之洞是把君主制视为体的,而在东海这里,一切制度都属于“用”,只有工具价值。同时,东海对自由主义不认同不反对,或者说又认同又反对,原则是要自由不让它主义。我承认民主自由平等人权等价值观有一定普世性,但不如儒家高,并且认为这些价值元素本就蕴涵于儒家义理之中,由于历史的局限一直没有机会落实于制度层面罢了。

   “纯传统”与“纯西方”行不通。东海“新中体西用”道路最合乎中国国情,最可行,但不合“党情”,故在相当的时间段内也难有实践机会。在维持现状之外,温家宝的右转和薄熙来的左倾都有可能成为中共的选择。

   (注意,温家宝的右转与“纯西方”的右派(民主派)性质有所不同,前者“坚持党的领导”,架空马毛主义,不谈指导思想;后者对“党的领导”至少不支持,指导思想是西方的。)

   目前来看,向左转的可能性略大些。这对儒家是最为不利而有害的,转得越多越不利。(如果这股势力得势,需要在儒门中找一个人杀鸡儆猴,东海确是最合适的。)不过我相信,无论怎么转都不可能转到当年那种极左的地步去了,回光返照而已,虽不利,终有限。2011-4-24东海儒者余樟法

   圣贤不可测唯慧眼能识英雄,唯法眼能识圣贤。圣贤遭到世人误解很正常。[明] 屠隆说得好:“核人贵实,浮论难凭,从古圣贤不能无谤。试问释迦于移山之口,佛云乎哉;叩宣仲尼于伐木之夫,何圣之有?”(屠隆《娑罗馆清言》)移山之口的“移山”,指愚公。

   不仅一般人,儒门中文化道德水平略低者,对于圣贤也往往测不准。《资治通鉴》载:

   “庐江毛义,行义称于乡里。南洋张奉慕义名,往候之。坐定而府檄适至,以义守安阳令。义捧檄而入,喜动颜色。奉心贱之,辞去。后义母死,徵辟皆不至,奉叹曰:贤者固不可测,往日之喜,乃为亲屈也。”

   毛义是东汉庐江人,以孝行着称。他捧檄而喜,并非贪图权位,而是为了更好地尽孝,让老母亲有生之年生活过得好一些,是为了母亲不惜委屈自己,所谓“家贫亲老,不择官而仕”。母亲去世,毛义葬母后即隐居山野,不再接受朝廷和官府的征召。故古人有“以张奉之贤,仍不测毛义捧檄之喜”的感叹。

   贤者不可测,圣贤道德不可测,圣贤命运亦不可测。大舜渔樵维生的时候,谁也料不到他会贵为帝王;孔子到处碰壁如丧家犬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他是万世师表。故李白说:“大贤虎变愚不测,当年颇似寻常人。”2011-7-5东海儒者余樟法首发儒学联合论坛学术厅:http://www.yuandao.com/index.asp?boardid=2

(万世罪人毛泽东(东海随笔八篇) 全文完)(2011/07/1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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