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诗十首 /东海一枭

时事评论精选,禁书网时事评论版 。
  • Advertisement
本贴由热心网友分享,或收集于网络,如侵犯您的权益,请及时联系我们删除。如发现其它问题,请点帖子右上角的倒三角图标举报该帖。

旧诗十首 /东海一枭

帖子东海一枭的粉丝 » 2019年6月26日

   旧诗十首
   
   鹰
   鋭眸凝电火,怒翅挟惊雷。
   世上狡狐兔,闻风胆尽摧!

   
   错过
   错失靑春悔已迟,落花岂有再登枝?
   当年多少寻常事,抱恨重寻尽是诗。
   
   独立
   木叶萧萧遍地秋,秋声凛冽撼危楼。
   楼头独立谁家子,一夜霜风雪满头。
   
   独步
   曾借千山隐独踪,乘兴啸月最高峰。
   轻挥竹杖敲天碧,絶响长传外太空。
   
   枭
   豪声发天际,猛气压危楼。
   日落云如铁,霜严翅更遒。
   千争甘喋血,百折不回头。
   极目独孤影,神驰万里秋。
   
   夜深二首
   其一
   夜深难筑梦,吟苦不成诗。
   落叶声疑雨,孤灯鬓有丝。
   途穷休怨鬼,妇老渐成狮。
   世味尝应遍,酸咸我自知。
   
   其二
   徒倚阳台久,露霜侵敝衣。
   缠绵肠九曲,家国泪双垂。
   逐日情空炽,忧天意转痴。
   中心何耿耿,云外一星知。
   
   感事
   白发楼头乱,黑云天际横。
   四周多虎视,遍地尽蝇营。
   大陆成孤岛,西风撼赤旌。
   何时发狮吼,重振汉唐声!
   
   登楼
   西风肃杀满荒城,醉倚残阳百感盈。
   遍地鸡虫双眼白,万家忧乐寸心萦。
   天涯落拓书生气,笔底铿锵金石声。
   吟罢浮云多变色,明朝谁与定阴晴?
   
   自题寄友
   少年气盛出山深,浪子歌成泪满襟。
   商海飘零归学海,花心萎谢賸冰心。
   观人独具金刚眼,寄意聊凭焦尾琴。
   偶展霜锋君识否?天风海雨一狂吟!

此文于2017年03月05日做了修改

(儒家十诫)

   不能自正其身,是因为不诚。《韩诗外传》说:

   勇士一呼而三军皆避,出之诚也。昔者楚熊渠子夜行。见寝石以为伏虎,弯弓而射之,没金饮羽,下视知其石也,因复射之,矢跃无迹。熊渠子见其诚心,金石为之开,而况人乎?夫倡而不和,动而不愤,中心有不合者矣。夫不降席而匡天下者,求之己也。孔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先王之所以拱揖指麾而四海宾服者,诚德之至也,色以形于外也。《诗》曰:王猷允塞,徐方既来。”

   楚熊渠子射石的故事,后来也发生在李广身上。“不降席而匡天下”,即垂拱而治之意。“王猷允塞,徐方既来”句出自《诗经•大雅•常武》,句意是,王的谋略很实在,徐国特地来朝觐。允,信,诚,确实。塞,实,指谋略不落空。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王道诚信,远人自服;诚德之至,四海宾服。诚之用大矣哉,领导者正身之用大矣哉。《晏子春秋杂下篇》记载:

   灵公好妇人而丈夫饰者。国人尽服之。公使吏禁之,曰:“女子而男子饰者,裂其衣,断其带。”裂衣断带相望而不止。晏子见,公问曰:“寡人使吏禁女子而男子饰者,裂断其衣带,相望而不止者,何也?”晏子对曰:“君使服之于内而禁之于外,犹悬牛首于门而卖马肉于内也。公何以不使内勿服,则外莫敢为也。”公曰:“善。”使内勿服,逾月而国人莫之服。

   灵公喜欢宫女女扮男装,全国都流行女扮男装。灵公下令禁止,却怎么也禁不住。问晏子为什么。晏子提醒他,宫内流行男人服饰,却在宫外禁止它,就如在门口挂牛头卖马肉。这就是“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的道理。

   《颜渊篇》:“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本篇下章又云:“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与本章同义。孔子必曾屡屡言及,而为门弟子所屡记,可见孔门对此义的重视度和执政者本身“身正”的重要性。

   孟子说:“身不行道,不行於妻子;使人不以道,不能行於妻子。”(《孟子尽心下》)孟子说:“自己不能行道,就不能让妻子儿女实行;不依道德去使唤人,就连妻子儿女也使唤不了。”

   戒违道干誉《尚书大禹谟》提醒:“罔违道以干百姓之誉,罔咈百姓以从己之欲。”意谓不要违背天道以求取百姓的赞誉,不要违背百姓以满足一己的私欲,两者都是政治大忌。从己之欲,损民利己,是特权主义的特征;逢迎民众,违道干誉,则是民粹主义的表现。前者之坏,人所易知;后者之恶,世所难察。

   张载《正蒙天道篇》说:“天视听以民,明威以民,故《诗》、《书》所谓帝天之命,主于民心而已焉。”王夫之注释说:

   “天无特立之体,即其神化以为体;民之视听明威,皆天之神也。故民心之大同者,理在是,天即在是,而吉凶应之。若民私心之恩怨,则祁寒暑风雨之怨咨,徇耳目之利害以与天相忤,理所不在,君子勿恤。故流放窜殛,不避其怨而逢其欲。己私不可徇,民之私亦不可徇也。”

   逢君之恶固然罪大,逢民之恶、徇民之私亦非正道。民众与天相忤的私心恩怨,是不足以体恤的。对于犯罪分子,该流放就流放,该窜殛就窜殛,不可避其怨,不可逢其欲。对于民众,要导之以德,齐之以礼。礼制包括礼乐刑政,故齐之以礼包括禁之以法。

   对于民情民意的非理性,王夫之有着清醒的认识,在《尚书引义》中,王夫之提出来“奉天以观民”的观点。他说:

   “夫物之视听,亦未尝非天之察也,而固非民之天也。非民之天,则视眩而听荧,曹好而党恶,忘大德,思小怨,一夫倡之,万人和之,不崇朝而喧阗流沔,溢于四海,旦喜夕怒,莫能诘其所终。若此者,非奉天以观民,孰与定其权衡,而可惟流风之披靡以诡随哉?故曰天视听自民视听,而不可忽也;民视听抑必自天视听,而不可不慎也。”

   民众是很容易被耳目之视听所眩而物化的,物化之民很容易产生非理性的疯狂。在主权问题上应该尊重民意,不能“舍民而言天”; 在行政方面则应该“奉天以观民”,不能“舍天而言民”。“天视听自民视听”和“民视听抑必自天视听”,相反相成。

   所谓“奉天以观民”,就是以天道为标准“审民之视听,以贞己之从违”,以天道为标准去判断民意品质如何,正确与否,从而决定自己是顺从之还是违反之。天道即中道,唯儒家才能“允执厥中”,故天道标准也就是儒家标准,由儒家圣经和圣人承载。

   “民权畸重则民志不宁”,“民之私亦不可徇”,“奉天以观民”。这三个政治观点为儒家所特有,值得今人深长思,展开对五四哄然掀起、至今余波荡漾的民粹主义思潮反思。民粹主义打着争夺民权的名义,违道干誉,徇民之私,只有破坏性而缺乏建设性,无助于良制良法建设,恰好为极权主义作嫁。这个道理,民众不明白不要紧,文化人和政治人必须明白。

   戒不教而诛“不教而诛”作为为政“四恶”之首,出自《论语尧曰》,全文如下:

   子张问于孔子曰:“何如斯可以从政矣?”子曰:“尊五美,屏四恶,斯可以从政矣。”子张曰:“何谓五美?”子曰:“君子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子张曰:“何谓惠而不费?”子曰:“因民之所利而利之,斯不亦惠而不费乎?择可劳而劳之,又谁怨?欲仁而得仁,又焉贪?君子无众寡,无小大,无敢慢,斯不亦泰而不骄乎?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斯不亦威而不猛乎?”子张曰:“何谓四恶?”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慢令致期谓之贼,犹之与人也,出纳之吝谓之有司。”

   本章孔子与弟子子张讨论如何从政的问题。君子为政的第一要点,惠而不费。这是很高的道德境界,比“损己而利人”高明,是“不损己而利人”。《易经损卦上九》:“弗损,益之,无咎,贞吉,利有攸往,得臣无家。《象》曰:弗损,益之,大得志也。”意谓用不着自我减损就使他人受益,没有任何忧患,结果十分吉利,前去行事,可获得关下万民归心。这是惠而不费的最好说明。

   能够达到惠而不费的政治境界,其余“四美”就不在话下了。积极方面尊五美,“消极”方面是屏四恶。“不教而杀”又是四恶之首。儒家不否定刑罚的重要性,但反对滥刑酷杀和“不教而杀”。不教而杀谓之虐,“在位者”不立教化,未尽其责,民众犯了法,纵依法处理,也是虐民。儒家对执政者的要求之高和严,于此可见。不戒视成谓之暴,不事先告诫却突然要求成功,叫做暴政;慢令致期谓之贼,命令迟晚不加监督,却限期完成,等于设陷害人。给与人民时,出手很吝啬,这是政府之恶。

   以上十大戒条,前六条戒不恕、戒非礼、戒无信、戒无智、戒三不畏、戒过而不改,侧重于道德,可称为道德戒条;后四条戒杀害无辜、戒其身不正、戒违道干誉、戒为政四恶,侧重于政治,可称为政治戒条。

   儒家道德和政治戒条还有很多。例如:“子不语怪力乱神。”(《论语•述而》)是戒语怪力乱神;子曰:“乡原,德之贼也。”(《论语•阳货》)是戒乡愿;孔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论语季氏》)这是君子三戒;子贡曰:“君子亦有恶乎?”子曰:“有恶。恶称人之恶者;恶居下流而讪上者;恶勇而无礼者;恶果敢而窒者。”曰:“赐也,亦有恶乎?”“恶徼以为知者;恶不孙以为勇者; 恶讦以为直者。” (《论语阳货》)这是君子之所恶,也是戒条。

   子曰:“道不远人。人之为道而远人,不可以为道。”(《中庸》)是戒为道远人;子曰:“素隐行怪,后世有述焉,吾弗为之矣。君子遵道而行,半途而废,吾弗能已矣。”(《中庸》)这是戒素隐行怪和半途而废;子曰:“愚而好自用,贱而好自专,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如此者,烖及其身者也。”(《中庸》)这是戒复古主义。《中庸》说:“见贤而不能举,举而不能先,命也;见不善而不能退,退而不能远,过也。”这是戒不能举贤退不善。

   孟子曰:“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言非礼义,谓之自暴也;吾身不能居仁由义,谓之自弃也。仁,人之安宅也;义,人之正路也。旷安宅而弗居,舍正路而不由,哀哉!”(《孟子•离娄上》)这是戒自暴自弃;孟子曰:“鸡鸣而起,孳孳为善者,舜之徒也;鸡鸣而起,孳孳为利者,跖之徒也。欲知舜与跖之分,无他,利与善之间也。”(《孟子尽心上》)这是戒利益主义,诸如此类,兹不一一。2017-3-1 余东海于南宁海外首发北春,国内首发儒家网http://www.rujiazg.com/

(儒家十诫 全文完)(2017/03/05 发表)

东海一枭的粉丝
超级禁友
超级禁友
帖子: 5224
用户主题集
用户的贴子
手头现金: 13.00

 


  • 相关禁书禁片:
    回复总数
    阅读次数
    最新贴子

回到 时事评论

  • 火爆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