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制圣诞节背后的隐情
抵制圣诞节背后的隐情
身在古拉格群岛
抵制圣诞节背后的隐情
抵制圣诞节背后的隐情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
今年圣诞节可谓非同寻常,十二月二十五日还没到,商家的精心准备,少男少女的热情就被政治抵制的洗脚水浇了个透心凉。即使今年伟光正不去抵制圣诞节,圣诞老人他也不敢来,就他那一身奇装异服的打扮,不被当做低端人口才怪!搞不好拉着礼物的雪橇都会被共产掉,无证上路的麋鹿被带走烤成肉串也很正常。要不然圣诞老人把这活交给马克思好了,反正都是大胡子,也好让他看一下砸毁了旧世界,我们得到的到底是什么?
对于一个节日进行如此粗暴的抵制,让人不免想到号称基督徒的大军阀——冯玉祥,不过这厮不是抵制洋节,而是在督军河南时抵制春节(见于国亚《一个普通中国人的家族史》)。他的抵制并不是不让人们过节,而是要将农历新年改为阳历。农历新年这一天只要看到放鞭炮或那里烟囱冒烟,他的部曲们就像拆毁圣诞树的那群流氓一样给人找不痛快。没想到当年大军阀的所作所为今日仍在上演,这丑剧好像只是换了一下角儿,其他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汇集了狡猾、虚伪、粗鲁于一身的军阀特质,看来并没有受到时间的阻隔,它掉渣粗鄙的阴险不但仍在延续,反而超乎想象的日渐精进。但智力却日趋退化,退化到了政作民之所恶的不加掩饰。之所以会造成这种裸奔似的撒泼,最重要的原因是意识形态已经破产,而经济瓶颈又无法突破,政权的得位不正与权力来源的不合法,更是加重了他们统治的焦虑感,如何减轻其统治压力,单单靠谎言与暴力是远远不够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制造一个敌人,如今除了民族主义这块裹脚布,能让傻缺们获得虚幻的存在感,好像他们也没什么可利用的了。#身在古拉格群岛#
民族主义是极权社会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它也是刺激制度性阳痿的唯一春药。那些高调抵制圣诞的小丑们,不管是令人厌恶的妈妈桑,还是身着汉服诈尸的装逼范,它们都是权力者吃春药后发情的一种表现。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不是智力低下所造成的,也与国民素质,民族劣根性无涉,真正的原因是制度木桶的短板决定了他们的高度。
一个与中国传统无关的组织行式,一个将传统与文明打翻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的伟光正,竟然会以弘扬传统文化的借口抵制圣诞,这真让人感到错愕。你们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真是将当婊子立牌坊发挥到了极致。你们是弘扬传统文化中的己不所欲,勿施于人呢?还是传统政治的辱民、贫民、弱民、愚民呢?如果你们真的要弘扬优良传统,以抵制西方文明的入侵,那请你们恢复曾经郡县以下的民众自治,再将你们的祖师爷顺便送回西方去。
晚清文人继承的优良传统文化显然比我们多,他们的思想应该更符合中国传统文化的倾向性,那谭嗣同《仁学》所倡导的反专制好民主是不是也应该拿来弘扬一下?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衣食住行与我们的传统已经相去甚远,我们用的一切几乎皆是西化的产物,难道我们都要一一抵制?除了生活方式已然完全西化,剩下的只有统治模式还停留在暴秦的接段。对我们构成威胁的不是非强加的一种生活方式,而是可自由选择权的被剥夺。这种对大众生活的硬性介入强制干预,不过是念着《商君书》的咒语,挥着极权大棒的权力狂妄。是借传统文化之名对抗西方强势文明(个人自由、政治民主化、权利平等)的逆向而动,其目的仍然是屁股底下的那把椅子。只要主权不在民,抵制圣诞般的间歇性狂犬病就不会中断,我们与文明就愈加的绝缘……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
2017.12.25圣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