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仲敬病态与变态相结合的“大姨妈学”「上篇」
刘仲敬病态与变态相结合的“大姨妈学”「上篇」
身在古拉格群岛
刘仲敬病态与变态相结合的“大姨妈学”「上篇」
刘仲敬病态与变态相结合的“大姨妈学”「上篇」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刘仲敬的名字最早是在去年夏天有人向我提及,对方盛赞之余并一再叮咛我读一下《从华夏到中国》一书。我这个人耳根比较软,既然人家这么热情,那就读一下吧!再说又不会怀孕。可在读的过程中我发现此书虽不会让人怀孕,但却可以产生让人害喜的恶心感。
它的写作方式稍有阅读经验的人都会有种不爽的感觉,有一定史学常识的人这种不适感会更加强烈。要是那位没这种感觉,那恭喜您,您的书已经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最好以后也别读书了免得浪费时间。很多蠢货由于心智所限,具体有系统的知识阐述常常不能引起它们的兴趣,但无逻辑的抽象概念反而会使其着迷,这类似于大众对口号无意识的盲目崇拜。
学历并不一定会加强判断力,他很可能由于局限于教材使思维僵化,从而导致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状况。所以它们对一些模糊的概念,新鲜名词的神秘难以抗拒,如果再弄出几个自已本就迷糊不清的名人与其断章取义的只言片语,没思辨能力的猪脑子会立马臣服的五体投地。而这就是刘仲敬跳大神之所以成功的“群众基础”,这种伎俩本不高明,但却驾不住拥趸们的愚昧。#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刘仲敬的《从华夏到中国》从史学的角度来谈可以说极为失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也毫不夸张。它的叙述方式面铺的很大,但里面却空空如也,它企图用宏大叙事的方式解释历史,但却没有托克维尔对《法国大革命》的驾驭能力。为了塞满它所建构的框架,它并非是用史实加以充实,而是东一棒槌,西一耙子的将中西历史强行拧在一起,这种造作的乱入偏离了比较史学的客观原则,是偏面以论为史的牵强附会。
它在一篇“泛亚”文字中这样写道:“西班牙天主教徒看到外国颠覆分子侮辱修女,纷纷投奔长枪党”。我们不论这与日本近世“泛亚主义”多么不相容,单就史料而论,这种卖弄完全就是开玩乐。左翼上台后的西班牙内战,针对寺庙僧侣的“共产”,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同时还有没收土地财产,挑动阶级斗争所引起的仇恨对立情绪,这是长枪党(它连国民党的半列宁式政党的水平都达不到)这个半松散组织得到民众支持的根本原因。但刘仲敬却偏面的将其归纳为侮辱修女,这似乎与史实相去甚远,是对复杂历史太过随意的儿戏化。如此曲解历史虽然漏洞百出,但狡黠的欲言又止却很难使人察觉其中的谬误。对于只掌握部分知识点并自视甚高的人来说,荒唐文字中被削足适履的名人大咖足够唬得它们脖子伸的比乌龟还长。
对于不善思辨的认字文盲而言,刘仲敬非常懂得混淆观念,并制造概念以配合它们的愚蠢。刘仲敬“信史不存在”对于其构建欺骗性的框架论调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它不惜用科学证伪的突破性来曲解历史的真实性。但是它的诡辩忘记了,两者是根本不同的性质,可以说风牛马不相及。首先史学研究受制于时空的局限性,科学研究却不完全受制于此,在同一个平行空间科学不缺少研究的参照物,所以哥白尼可以用自己的理解打破托勒密的地心说,后来者又可以通过研究证伪日心说。
但这科学进步的不断替代用于史学却大谬不然,史学不能做到真正的客观自是无疑,例如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你不可能像科学一样有颠覆性的突破,更不可能被别的什么所替代,他会由于立场而做出不同的解释,但却无法突破这实际性的史实框架。简单而言,这就好比时间所起的客观作用可以不断刷新刘仲敬的丑陋嘴脸,而我在此仰慕其猥琐形象的这一本体事实,却无法像它科学的老脸一样不断变化,对我的言词别人可能有不同的解读,但并非意味着本体事实由此发生改变。
刘仲敬史学中的乱弹可谓不胜枚举,这些神经错乱的疯言疯语是病态架构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它抽空本真制造虚无的必备条件,要不然其意淫的大框架将会整个坍塌。即便如此,框架决定人行为的扯淡仍然很难立足,因为人的生存除了环境的自然框架,还有就是人为的制度框架,这两者组成了一个时代框架,但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后者受制于人的行为,而人的行为是受利己或其它因素所驱使的。所谓的框架说穿了不过是事物的活动范围,也就是时、空、史、论的一个新生名词而已,其实它并无新意可言,不过新名词却有唬人与故弄玄虚的功效。#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任何历史都受时空限制不过是一个史学常识,但刘仲敬的故作高深却立马将它包装成了一个高逼格的东东。这种抽去史,只保留时、空、论的搞笑手法,最大的好处就是作者可以根据自己“框架”的粪篓,选择性的曲解史实的形状,用以满足框架设计的不足。这种将史实当大粪的处理方式必然会产生一个错误的观念,所以否定历史架空民族的为分离而分离,在刺鼻臭味中产生也就不奇怪了。
刘仲敬们(其中包括那些如苍蝇般的拥趸们)的“诸夏”分离论,其最大亮点莫过于抽空史实的乱下定义,比如一九四五年的“五华山事件”,本是因为中央调滇军六十跟九十三军入越南受降(其后龙云之子龙绳武的十九师也被调走),龙云调任军事参议院院长,从而威胁其军阀地位而起。但在刘仲敬们看来龙云为保存实力的狗护食,就是云南独立的反侵略战争,并将龙云这个三姓家奴视为国父。乖乖,这意淫的程度可与赵家人相映成辉,真不愧是临近更年期的大姨妈。
可是刘仲敬认为民族只是一个想像的共同体(此观点又是这厮拾人牙慧),那撺饬别人发明民族的搞分离,那跟戈培尔利用自知的谎言搞欺骗会有何不同?而且它说民族被凭空制造出来后,只要通过不断的重复就会变为现实,似乎跟谎言重复千遍就会成为真理,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但刘仲敬的拥趸们对此却像苍蝇逐臭一般意淫不止高潮连连,看到它们自淫的“巴蜀利亚共和国”什么的搞笑名词,除了哭笑不得,我真心同情他们的智商,可是至亲结合的产物你能有什么办法?
未完待续……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写于2018年7月1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