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由、信仰背道而驰的走极端「下篇」
与自由、信仰背道而驰的走极端「下篇」
身在古拉格群岛
与自由、信仰背道而驰的走极端「下篇」
与自由、信仰背道而驰的走极端「下篇」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耶稣说“上帝的归上帝,恺撒的归恺撒”,可有些人却偏要用宗教狂热曲解历史,并妄图用神学指导世俗。似乎它们并没有意识到宗教狂热所导致的盲目,与由此所引起的不宽容,而这一现象在华人信徒中尤甚。在临床表现上它们总喜欢视自己的固有文化为异端,并且乐于毫无准则不加辨别的妖魔化(除了王澄这个龟孙子,这种人不在少数)。而无辜的儒学就成为了它们攻击的箭靶,可它们并不了解儒学,充其量不过是向稻草人射箭,然后再画出靶心的位置。
王澄这种傻缺正是这种无知而无畏的代表之一,他们对事物的评判标准往往以宗教目的为取舍,并带有明显的双重标准。比如在没有食品监管以前的西奥多.罗斯福时期,美国的黑心商人用死猪肉甚至是老鼠肉加工香肠。可这种现象并没有人说是由于基督教信仰所造成的。可为什么同样的事情到了中国人的身上,就成了没有信仰或是因为儒家思想的毒害呢?既然美国的黑心商人不是因为遵循了基督教而做坏事,那被极权纵容的中国黑心商人其行径为何就要归罪于儒家文化?
通篇的《论语》、《孟子》难道有一条是教人行不义的?别它妈的拿中国不能实行民主,是由于儒家禁锢思想来搪塞我们,你们除了自作聪明的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解释为愚忠,你们也就只剩搞笑了。你们多读一点书能死啊?孔子的意思是:君要有君的样子,臣要有臣的样子,父要有父的样子,子要有子的样子。要不然他老人家干嘛说: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要是愚忠的话,孔子跑那么多地方(周游列国)干啥?不是为了择明君而事,难道是为了当导游啊!
在儒家的话语中我们必须承认他缺乏现在的平等观念,可这并不能说明它会阻碍中国的民主。因为儒家维护等级制的思想是建立在不平等但对等的权责对应上,所以孟子说“君视臣如手足,臣视君如腹心;君视臣如犬马,臣视君如国人;君视臣如草芥;臣视君如寇仇”。对于暴政儒家是明确提倡革命(变革天命)而反对愚忠的,在《孟子.梁惠王下》中,孟子与齐宣王的对话可以很好的说明问题,孟子说:“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至于孟子的民本思想就没必要在此详加赘述了,即便如王澄这般无知者也断不能不知“君轻民重社稷次之”吧!#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那些动不动就拿儒家说事的王八蛋本来就不学无术,却总喜欢煞有介事的乱弹琴。中国文化中最为糟粕的东西,那帮孙子根本就看不到,也理解不了,他们能认识的也就“儒家”两个字。至于法家的专制,道家的苟活(庄子),他们不是知之甚少,而是一无所知。因此它们并不懂得区分,甚至常常混为一谈。王澄这种傻缺之所以出现并以此蛊惑人心,是文化遭受阉割认同缺失的一种必然,而造成这一切的不仅仅是共产主义,如果没有那些帮忙、帮闲,乃至帮凶有意或无意的配合,这种睡不着觉怨床歪的现象绝不会如此之泛滥。
那些以宗教面目示人的神棍除了贬低我们的文化乃至我们的人种,就只会神经错乱的将不幸归咎于无基督信仰的可笑自嗨。它们虽缺乏为传播福音奉献自我的勇气与坚韧(比如那些为中国带来现代教育与医疗的西方传教士),可它们却不缺少对苦难幸灾乐祸的冷漠与怯懦。你们愚蠢的认为只有信仰可以救中国,可是极权政府在拆毁你们的教堂,在焚烧你们的十字架,在凌辱你们的教内兄妹,你们除了在放狗屁,你们可曾做过什么?难道这一切敌基督的行为都是以儒家思想为指导原则?难道都应归咎于被残害被你们所指责的中国民众?
你们认为中国人有着天生的暴力基因,并有着文化素养的致命缺陷,但是你们可知我们的文化在政治上从来就没占居过主导地位?即便在以儒为师的帝制时代,他也不过是个做妾的。对此深有体会的晚清大儒谭嗣同,故在《仁学》中如是说“……两千年来之政,秦政也,皆大盗也;两千年来之学,荀学也,皆乡愿也。唯大盗利用乡愿,唯乡愿工媚大盗。二者交相资,而罔不托之于孔。被托者之大盗乡愿,而责所托之孔,又乌能知孔哉?”
谭复生这种对政治的批判,对文化的审视虽处于西风东渐的晚清变局,可他的理论依据却非套用西方思想,更不可能是受捧上天的基督信仰所影响,他根植于的恰恰正是中国所固有的文化传统,而这从孔孟至明清都是有迹可循的,此一特点主要体现在士人不曾断绝的文化延续上。追溯其思想可以清晰的看到黄宗羲、顾炎武、王夫之等一班大儒的身影。而从这些人的思想中我们可以窥见到儒家不但不与西方的民主观相排斥,反而呈现出一种互为依托的衔接。#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为了照顾一下智力残缺的王澄,特此摘录黄宗羲的《明夷待访录》:……后之为人君者不然,以为天下利害之权皆出于我,我以天下之力尽归于己,以天下之害尽归于人,亦无不可;使天下之人不敢自私,不敢自利,以我之大私为天下之大公。始而惭焉,久而安焉,视天下为莫大之产业,传之子孙,受享无穷;汉高帝所谓“某业所就,孰与仲多”者,其逐利之情不觉溢之于辞矣。
此无他,古之以天下为主,君为客,凡君之所毕世而经营者,为天下也。今也以君为主,天下为客,凡天下之无地而得安宁者,为君也。是以其未得之也,荼毒天下之肝脑,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博我一人之产业,曾不惨然,曰我固为子孙创业也。其既得之也,敲剥天下之骨髓,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奉我一人之淫乐,视为当然,曰此我产业之花息也。然则为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向使无君,人各得其自私也,人各得自利也。呜呼,岂设君之道固如是乎!
从这段文字我们可以看出儒家对于“私天下”的那种痛心疾首,而其言辞则绝不在约翰.洛克的《政府论》之下,但是我们千百年来却苦于无一种方法摆脱此一种政治状态,而西方的民主理念却恰好解决了儒学这难以突破的困境,试问这所谓的冲突又谈何而起?民主宪政被很多人捧的很高,似乎到了高不可攀的程度,但究其根源无非是政府由民众选举产生,并依照契约原则行使管理权,政治设计上用权力制约以防止暴政。
因此他不像体育运动员那样既需要掌握必要的知识,还必须具备特定的技巧,但是很多人却有着这样的误区,甚至是有着这样的误导。宪政不过是要求人们遵守一种政治规则,而这与人们进行游戏时的要求其实并无二致。中国的问题不是因为民众没能力遵循游戏规则,而是由于垄断的权力根本不想跟你玩这种平等的游戏。这种叼着骨头的狗护食,跟儒家文化有毛关系啊!#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在说人家可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人性都可以不要,老爹的肋叉骨都敢踹断,难道这是遵循了儒家的亲亲高于尊尊?如果它们真的是受儒家影响,它们就应该顺应人民,而不是用马克思主义残民以逞。《尚书.泰誓》有言:天听自我民听,天视自我民视。我们是天,可它们当我们是什么?当我们是奶牛,除了不停的挤压榨取,它们连草料都不给,难道这就是有若(孔子之徒)所说的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论语》)?孟子教导我们遭遇不公反求诸己,但我反来反去,不光找到了自身的毛病,也看到了你们这帮禽兽更是病的不轻。你们要是不加强治疗,你们盲目的宗教狂热只会起到抹黑宗教,吓跑别人的作用。
你们被宗教狂热烧坏的猪脑子要知道,落后族群(我们可不是落后族群)的追赶文明不是错过了航班就赶不上了,而是下一个航班同样可以到达相同的目的地,只不过是时间不同而已。再说我们的文明也不像王澄所胡喷的那样等同于绿教,并会永远处在初期阶段。首先我们的文化不具有绿教极端的排他性,在古代我们可以包容佛教文化,在宋代我们还善待犹太人,而小白帽们却最早给犹太人戴上了屈辱性的六芒星,在宗教不宽容的西方,你们也知道犹太人的下场。还有小白帽们以信仰为载体的狂犬病我们根本就不具备。所以罗素在《中国问题》一书中就已洞察到了,中国人吸收外来文明的那种能力与包容性。而你们这帮用屁眼看问题的人,就别再扯这个伪命题来丢人现眼了。
你们虽然口口声声的肯定政教分离,宪政民主,自由平等,可你们骨子里不过是要用宗教狂热的思维,来置换共产主义的意识形态而已。很显然你们这种口是心非,达不到毛儿皇鬼话的效果,而且你们的手段也比它low多了。你们的宗教狂热违背了基督信仰的包容性,其思维是步中世纪后尘的大倒退,而这种过犹不及的极端表现,是对基督信仰的一种变向羞辱,是对宗教情怀的最大玷污。你们融合了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可笑宿命论,完全是一幅替上帝立法的姿态,你们这种对神的僭越跟洪秀全有什么区别,你们这不是对信仰的羞辱又是什么?#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我可以肯定没有人能看到你们的得势,但绝对可以看到你们的走火入魔。有一点我非常不解,既然在你们眼里中国这么无药可救,那我想问你们的募捐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难道只是为了你们在饱餐终日之余,再以神的姿态来瞎扯淡?还是你们本身就知道虚无缥缈的天国,不如白花花的银子更实在?可是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们这副嘴脸还好意思骗捐。行骗虽然可耻,但你们能不能专业一点,不要连幌子都不打直接裸奔哪!
就你们这智商真它妈的令人担忧,不过你们可以放心,人们就算把钱扔到沟里,也不会便宜你们这群王八蛋。就你们这副怂样还标榜推翻极权,真是搞笑,你们不跟他们勾兑,我们就已经阿弥陀佛了。寄希望于你们救中国,那还不如指望我家那条叫‘小白’的杂种狗哪!在品行上你们还真的不如它,至少狗还知道尽自己的力吃自己的饭,而你们却只会叼个盘子乱吠。乞讨不可耻,但无的放矢的污蔑别人(民族),还指望别人施舍,那才真的是可笑。最后我希望王澄们能看到这段文字,并能以此为镜,照照你们那熊样。我虽言辞激烈,但思想(假如你们这种胡喷,也能算是一种思想的话)绝不像你们那样激进。并烦请看到此段文字的朋友,通过转发或其他渠道让他们看到,我倒要看看它们能放出什么样的臭屁。再次感谢各位有良知的同胞。
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岛(段)
写于2018年12月19日 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