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思一平 去年的最後一天一平先生走了, 紐約州的皚皚白雪上他的足跡已消融無痕, 只留下遲來的我在站台上凝望他的軌道, 厚重的鉛雲隱隱投射出他寬厚的肩膀, 靜寂的湖畔那是去向天國的林蔭小道, 通往天國的路上再也沒有撕裂他的癌痛與喘咳。 一平釋下重負解脫而去, 帶走了他那對寬厚的肩膀, 留下我在百裡外形隻影單, 今年上州的雪冬更加寒冷, 我孤零的瘦肩如何支撐流亡的鉛沉? 天國的金陽下一平笑意地歸去了, 笑容中粗糲的皺紋金粉般地燦爛, 那是他的熱腸和慈父般的款待, 這個善到把透支生命的裝修工錢, 拿出來救助受難同胞的基督信徒, 終於象孩子一樣回到了天父的膝前。 解脫的一平帶著金粉的笑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