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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菩薩蠻:三千豪俠同聲一慟

   作者：菩薩蠻

   題記：大概三年多以前，東海一梟在某詩詞網站上貼了一首詩《三千豪俠同聲一慟》，受到一些小詩人們的攻擊，我看后，寫了這篇回貼。在這裏又見老梟，知其尚存活人世，甚慰。將這舊貼轉在這裏，以示紀念。

   三千豪俠同聲一慟

    東海一梟曰：「我想，三千豪俠同聲一慟，魔鬼也會震驚、豺狼也會感動的。中華自古多奇士，願意共我昂天一哭者，又豈止三千之數？男兒心事，赤子情懷，豈是那些酸文假醋、奴性入骨、置身鐵屋而不自知的小詩人小文人所能領略。」

    梟先生真豪俠也！這些話當然會刺痛所謂「小詩人小文人」。中國之大，當然什麼人都有。即有如先生這樣的豪俠，自然也有小詩人小文人，更有熟睡于鐵屋子裡的人。不過，作為眼界寬闊的豪俠，應該理解現實存在的合理性。

    第一，選擇怎樣的生活方式完全是個人的自由，分不清誰高誰低，也用不著互相譏諷。你喜歡鼓吹自由民主，自可以去奔走呼號，他喜歡淺酙低唱，就讓他唱個月明星稀好了，要總是互相攻擊起來，豈不分神。即便是為民請命，而自古為民請命的人死在人民手裡的有多少？魯迅先生描寫的「人血饅頭」也仍然沒有過時。奉勸，如果已經知道東海先生是這樣一個人，不喜歡的，他的貼子以後別看就是了，免得浪費時間。而從先生一邊看，則大可不必上火。想當年中山先生倡導革命，遭到的冷遇比你可多多了。

    第二，確實，很多人的思想達不到先生的層次，他們看不懂你的詩，卻裝作看懂了（可能也包括我在內），出來說三道四的，這很正常。殊不知，這正說明了你思想的偉大，也提示你啟蒙任務的艱巨。以天下為己任的先生，既要承認愚民教育確有成效，也要知其不可為而為之，哪怕只有一個人喜歡你的詩，也要繼續作下去。

    第三，焉知痛罵你的不正是現世的既得利益者？而且能夠站出來說話的大抵也是這類人，因為同情你的都禁若寒蟬了。既然如此，先生如果想知道讚許的聲音，只能通過想象，而不能通過視聽，即使是在比較自由的網上。

    第四，語曰：道不同不相與謀。你寫了那些憤激的話，只不過自我發泄一下罷了，有什麼用？看的自看，不看的自不看。倒是你對哭的分析讓人大長見識。其實男兒有淚也輕彈的，君不見電視上，高級領導也常常哭天抹淚的，只不過目的、用處不同罷了。其實，位子、票子、娘子都值得一哭，唯獨為國為民不值得。因為你一哭就會有人說你虛偽，說你矯情。可是真要有了想哭的心情還是哭出來好，管別人怎麼說。因為眼下除了哭能表達一下感情以外，似乎也沒什麼其他辦法了。

    第五，至於我個人，倒是希望能成為「三千豪俠」之一。只是自覺還不佩。我何德何能敢為天下哭？記得看過一齣劇，裏面有太監小德張跪地進言，慈禧太后平靜地說：「沒看看你多麼大個人，張口閉口天下天下的，拉出去砍了。」我倒不是怕被拉出去砍了，而是怕人笑話。要知道哭天下也得有點水平才行，起碼要有點雄心壯志，還要有點文韜武略。這，不用說我不夠資格，那幫「小詩人小文人」也不夠資格。

    最後，謝謝東海先生，希望常在「詩詞古韻」上見到你。

   東謝一梟附言：深謝網路故人的鼓勵和記念，我一切甚好。菩薩蠻君提到的梟詩是一首七律，寫於2003、1、6，重讀舊作，感慨萬端，重附於此。

   孤星如夢映危樓，獨坐憂天更自憂。

   盛世尋常皆惡鬼，小民十億盡幽囚。

   憤無處寫杯常碎，悲不能歌淚倒流。

   安得三千豪俠士，天安門上哭神州！

   東海一梟2007、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