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體四論 /東海一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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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四論 /東海一梟

帖子東海一梟的粉絲 » 2019年6月25日

本體四論

   至真至實妙難宣,一點良知薪火傳。

   易俗移風供我用,回天立命賴其權。

   重磨孔孟千秋筆,來畫河山萬里箋。

   所欲隨心不逾矩,凌空一指月兒圓。

    ------自題《本體四論》

   一、從老莊批孔說起

   道家的政治思想太過理想化,要麼適用於原始社會,要麼適用於即太平世,唯獨不適用於據亂世和昇平世。莊子「聖人不死,大盜不止」、「剖斗折衡,而民不爭」之類批儒之言,放在具體的歷史環境中,極不當機。因為,大道已失,為應對「人心不古,世風日下」的社會現實,必須要有基於仁義道德的制度創新和社會行為規範。

   太平大同之世人人有士君子之行,群龍無首,無所謂聖不聖人,當然也沒有大盜了。但在據亂世和昇平世,人性墮落,盜賊難免,道德和制度缺一不可。此時說聖人不死大盜不止就錯之極矣。難道沒有聖人,難道把所有有德之士殺掉,大盜就止了么?顯然行不通。難怪荀子斥莊子「蔽于天而不知人」!又說什麼「相濡以沫,未若相忘于江湖」,相忘于江湖固然好,但江湖早已變成一片沙灘,倘不相濡以沫,只有焦渴而死,相濡以沫是次優也是唯一的選擇也。

   特別是老莊後學對孔子和儒家的批評,不是迂腐騰騰不對症,就是傻里巴幾不當機,不是無的放矢虛樹靶子,就是有意歪曲醜化嘲笑。《莊子-雜篇》中的《漁父》篇,通過「漁父」之口指斥儒家,藉此闡述了「持守其真」還歸自然的主張。本篇歷來被認為是偽作,但篇中思想跟莊子一貫的主張有相通之處,守真和「受于天」的思想也與內篇的觀點相一致,故仍可視為庄派後學之作。

   《漁父》篇以及《莊子》書中多數地方論及孔子時,是作為寓言的對象出現的,因此應該不是莊子本人心目中真正的的孔子形象。莊子站在「道」的層面,在「寓言」中對孔子固有批評嘲弄和貶損,但在「庄言」時仍禁不住發出「吾且不得及彼乎」的高度讚歎。《寓言篇》中有一段莊子和惠子關於孔子的對話,是以「莊語」表達的(《寓言篇》雖然名「寓言」,但討論寓言、重言與卮言的方式、語調都是「莊語」)。在這段對話中,莊子由衷地表達了對孔子的敬佩。

   

   「莊子謂惠子曰:孔子行年六十而六十化,始時所是,卒而非之,未知今之所謂是之非五十九非也。惠子曰:孔子勤志服知也。莊子曰:「孔子謝之矣,而其未之嘗言。孔子云夫?受才乎大本,復靈以生。鳴而當律,言而當法。利義陳乎前,而好惡是,非直服人之口而已矣」。

   對這段對話的解讀,以李英華《「孔子行年六十而六十化」闡微——兼論創建中國解釋學問題》一文最為精確。李英華認為,莊子在這裏對孔子的評價相當符合孔子的思想。他說:

   所謂「孔子行年六十而六十化」,若不拘限於「六十」這字面意思,實質上是指孔子一生都是與時俱化;所謂「孔子謝之矣,而其未之嘗言」,《論語-憲問》所記載的孔子與子貢的對話中有「予欲無言」之嘆;所謂孔子「受才乎大本,復靈以生」,這是莊子從人性自然論出發讚美孔子非凡的天資稟賦,實即讚美孔子從天道、自然中稟賦自然人性;所謂「利義陳乎前,而好惡是,非直服人之口而已矣,使人乃以心服而不敢蘁」,即指孔子關於利義之辨的思想以及由此體現出孔子的高尚品格和深厚德行,不僅使人口服,而且使人心服…等等。

   另外,古今道家常以孔子問禮于老子一事來抬老貶孔。關於此事,熊十力師認為是老子後學為了絀孔以尊老而造此謠。我覺得,孔子好學,向作過周朝圖書館長的老子問禮,是有可能的,由衷地尊重讚歎也是情理之常,但絲毫不影響孔子對仁道「執善固執」的堅定,不象老莊後學所描述的,一付誠惶誠恐虔誠受教、想拜師而不得的模樣而已。孔子在周遊列國途中也對其他「道不同」的隱士也頗為尊重。老梟讚美一些民主志士和佛門高士,並不表示對他們反儒立場的認同。道理是一樣的。

   二、何謂真

   在《漁父》篇中,漁父對孔子「性服忠信、身形仁義」、「飾禮樂、選人倫」,乃是「苦心勞形以危其真」的批評,也是既不知孔子、又不顧現實的。在具體的歷史環境中,「忠信仁義禮樂人倫」是必要的。同時「禮樂人倫」雖有「人為」的成份,並非就一定是偽的。

   《老子》曰「故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大道廢,有仁義」,莊子「有親,非仁也」云云,如果作為歷史事實的陳述,無疑有些道理。如果用老莊一些話來反駁儒家的「忠信仁義禮樂人倫」,則謬之甚矣。儒家強調禮以義為本、義以仁為本、仁以德為本、德以道為本。「大道既隱,天下為家」之後,「大人世及以為禮,城郭溝池以為固,禮義以為紀」(《禮記-禮運》),已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過,《漁父》篇中借客(漁父)之口對「真」的闡述相當精彩,這也是儒道兩家共有的思想。

   孔子愀然曰:「請問?」客曰:「真者,精誠之至也。不精不誠,不能動人。故強哭者雖悲不哀,強怒者雖嚴不威,強親者雖笑不和。真悲無聲而哀,真怒未發而威,真親未笑而和。真在內者,神動于外,是所以貴真也。其用於人理也,事親則慈孝,事君則忠貞,飲酒則歡樂,處喪則悲哀。忠貞以功為主,飲酒以樂為主,處喪以哀為主,事親以適為主。功成之美,無一其跡矣。事親以適,不論所以矣;飲酒以樂,不選其具矣;處喪以哀,無問其禮矣。禮者,世俗之所為也;真者,所以受于天也,自然不可易也。故聖人法天貴真,不拘於俗。愚者反此。不能法天而恤於人,不知貴真,祿祿而受變于俗,故不足。惜哉,子之蚤湛於人偽而晚聞大道也。

   需要說明的是,強哭強怒強親的不精不誠的表現,也是孔子所反對的;事親慈孝、事君忠貞、飲酒歡樂、處喪悲哀,正是儒家所提倡的。只不過儒家「貴真」的同時也重禮,不象道家,把「世俗之所為也」的禮與「受于天」的真截然對立起來。這都是上文不準確處。

   佛學有戒定慧之別,如果說「真」相當於「真如」及認證真如的智慧,禮就相當於戒律。象慧能那樣不戒而戒,不定而定,大慧天生,「于忍和尚處,一聞言下大悟,頓見真如本性」的上上根上上智者,世間畢竟極少,絕大多數人要想識心見性,離不開「戒」。在佛教,戒律是大多數人發「慧」證「真」的前提,在儒家,「禮」是大多數人「法天貴真」的保障。

   各大門派的政治觀、人生論,最終取決於其本體論。道家之所以只重道而蔑棄德仁義禮的規範,只知「道」而不知「禮樂人倫」的重要,與其對「道」的認識偏於虛靜有關,故有道無德,有「天」無「人」,重本輕末,重內輕外,一味強調「自然」,人生重超脫,政治倡無為。不象儒家的道體,具有至誠無息、至善至仁「天行健」的特徵,自然就特別重視道德的建設,追求制度的完善。

   三、本性本體皆至真

   莊子或其後學借漁父之口言「真者,精誠之至也」,把至精至誠視為「真」的核心內涵。這個真,不僅是道家最高的「道」和人生最高的境界,也是儒家的本體特徵和人格理想。

   老子曰「道之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老子認為,道是空虛的,但又不是絕對的空虛,恍恍惚惚悟中有「象」有「物」。老子描述這恍兮惚兮的道用了三個字:「精」、「真」、「信」。「精」即此物象之精粹、精華,是其核心、靈魂之所在,一切物象發生、存在的根本。

   老子又強調:「其精甚真」。雖然物、象在人們心目中是恍恍惚惚的,但這「精」卻是真實的存在。「其中有信」,道是真實可信的。老子這裏的「真」,是表述道的自然本質本相和本色的一種狀態,是「道」最重要的屬性。

   儒家則以「誠」為人性和天道之「真」。孔子雖說過:「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論語-陽貨》)認為天道自然,但畢竟對「性與天道」談得少,他的孫子子思在《中庸》中用「誠」字概括了「性與天道」的本質:

   「誠者,天之道也;誠之者,人之道也。誠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從容中道,聖人也。誠之者,擇善而固執之者也。」

   子思強調以自我之誠實現天道之誠:「唯天下至誠,為能盡其性。能盡其性,則能盡人之性,能盡人之性,則能盡物之性;能盡物之性,則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則可以與天地參矣。」

   意謂人性與天道相通,人只要盡己之性,盡人之性、盡物之性,就可以「知天」,從而與天地同尊,與天地合德,上下與天地同流,參贊天地之化育。

   

   于老子,「信」是「真」的一種效應狀態,在儒家,「信」是「誠」的一種效應狀態,乃至可說,「信」是「真」和「誠」的代指詞。在子思提出以「誠」若真之前,孔子及其嫡系弟子已經常用「信」代指他們的「真」或「誠」之意。這在《論語》、《春秋》中有大量憑據。在《論語》中與「信」同時出現的還有另一個表述「真」的意義,在當時亦與「誠」等義的字━━「情」。「真」的多義之一是「情」,「情」的初義是「真」。

   關於「真」有「誠」、「信」、「情」、「實」等義,陳良運所著的《美的考索/中國美學範疇叢書》中第三章第一節 「真——精、誠、信、情、實」中有相當翔實的論證,這裏就不一一介紹了。

   四、道的代言人

   「不精不誠,不能動人」,反過來,「真在內者,神動于外」,至精至誠,必能動人。「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關終屬楚;苦心人,天不負,卧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精誠之功也。人事如此,文章更是如此,必求情真理真,言情激蕩,說理透徹,慷慨淋漓,那就不僅感人動心,而且驚神泣鬼!

   從蟲魚花草寫到山河大地,寫到人生、社會、宇宙之常道大道,酒籍肉帳,悉成佳編,怒罵嬉笑,無非至論。亦雅亦俗,大俗大雅,獨闢蹊徑,一空依傍,自然靈氣,生命大氣,恍惚而來,莫可名狀,同時,文如其人,言行一致,字字能從紙上立,句句皆從肺腑來。這才是天地間的雄文、妙文,至矣盡矣,蔑以加矣。

   這就是我說過的「有一種文章乃是以梟文為代表的血淚澆鑄、大愛充沛的奇文辣章」也。「或片紙短幅,寸人豆馬;或長河巨浪,洶洶崩屋;或流水孤村,寒鴉古木;或嵐煙草樹,蒼狗白衣;或彝鼎商周,丘索墳典,凡天地間奇偉靈異,高朗古宕之氣,猶及見於是編,神矣化矣!」 (湯顯祖《合奇序》)

   漢王充在《論衡-感虛篇》寫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超奇》篇雲:有根株于下,有榮葉于上,有實核于內,有皮殼于外。文辭墨說,士之榮葉皮殼也。實誠在胸臆,文墨著竹帛,外內表裡,自相互稱,意奮而筆縱,故文見而實露也。 江進之在《亘史外記》中誇嵇康的《與山巨源絕交書》曰:「此等文字,終晉之世不多見,即終古亦不多見。彼其情真語真,句句都從肺腸流出,自然高古,自然絕特,所以難及。」

   梟文正是如此,風靡江湖,主要秘密就在一個「真」字----近年所論理諦漸高,對讀者的品位心性的要求也漸高,一些世俗愚民包括「有知識高學歷的愚民」一時難以接受,亦屬社會常態。或許影響廣度有所縮減,但影響的心靈深度與時間長度則大幅度增加,對於上根利智者將更加「單刀直入」或「一劍封喉」!

   某文中我借基教之語「道成肉身」自稱,某文中我又以「道的代言人」自許,是象徵話也是真實語,前者意謂我心為道體最純全的呈現,已是「道心」,後者意謂梟言乃具有誠、信、情、實的特徵的真言。如莊子所說「言無言:終身言,未嘗言;終身不言,未嘗不言」 發言者是我又不是我,是天道本體通過我的本性良知再借我的手或口而發也。

   我在《東海有真人》詩中自許「東海有真人,崇美更求真。真才萬人敵,真言鬼神嗔。真情動頑石,真知察混沌。真光碟機萬假,真理掃千軍。」並且我相信我能夠:「為民眾代言,為文化傳燈。為良知守夜,為時代傳真。…東海真人出,天地為之新。」曾對網友說這是「吹牛詩」,其實客氣活。這不是我的力量,而是人性天道的力量,浩氣良知的力量,也就是「真心」的力量。

   五、別揣著億萬存摺當乞丐

   有形身體的力量有限,無形「心體」的力量無限。真善美,真更為核心。一般而言,不真的人和物也是不善不美的,同時更是沒有力量的。一些人不論塗上多少脂粉,不論裝飾多麼堂皇,不論庭院深深深幾許、簾幕重重重幾層,不經意三言兩語就泄了底,甚至眼珠子一轉,就把自己是什麼貸色暴露無遺。一個重要的原因,一個字:偽!偽人被毀,大都屬於自毀。

   儒家主張「隨心所欲」、率性而為,只有隨本心之欲,率本性而為,才不會「逾矩」胡為。做人做事做文,都是如此。有一種宣揚歪理邪說或充滿惡念毒汁的文字,也流露或體現了作者某種情緒思想的真實。但邪欲惡意是習心習性的發動,偏見歪理不是真正的智慧正見,從人之本性天之道的層面來看,都是非究竟真實的,縱能欺人欺世,煽惑一時,終難感人動人,閃曜千古!

   人有習心習性,最易「逾度」,如果不經過一番返己、克己功夫,一開始就象莊子主張的那樣任性縱情順其自然,很容易「犯分悖性」走上邪路。人來自於自然但畢竟非完全的天道自然,人要重新得道配天「回歸」自然,非要下一番歸真返樸明心見性的功夫不可。就象禪家所喻,經過「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歷程之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才不是俗眼所見的境界。

   作為本體的道,在天、在地、在人、在天地萬物、在瓦石屎尿之中。天地萬物都是本體生生不息、新新不已的功用和現象之表現。熊十力最喜歡把體用關係比喻為大海與眾漚的動態和整合的關係,本體如海水,功用如眾漚.眾漚是大海的表現形態,大海是現象功用的本來存在。

   包含著佛性良知的「人心」更是「道真」在每一個人身上的「落實」與呈現(佛言佛性,儒言良知,指向的都是「同一個的東西」,理解略異而已)。只不過由於習性的遮蔽、環境的污染和私慾的膨脹,很多人未能致良知顯佛性,即「本心」未能呈現。《楞嚴經》中有個故事,講的就是這個道理:

   有人衣中系了一個如意寶珠,他自己卻不知道,貧窮流落遠方,到處奔走乞食,雖然實在貧窮,寶珠卻不曾丟失。忽遇一個有智慧的人,為他指出寶珠,這一來所願隨心,成為最富有的人。這才明白寶珠是自已本有,不是從外面得來。(譬如有人,于自衣中系如意珠,不自覺知,窮露他方,乞食馳走,雖實貧窮,珠不曾失。忽有智者,指示其珠,所願從心,致大饒富。方悟神珠非從外得。)

   如果說道體象個總公司,天地萬物都是它的業務代表,人為萬物之靈,每一個人就象分公司。佛性良知就相當於分公司的註冊資金,每一個分公司註冊成立時注入銀行的資金與總公司是一樣多的。只不過,絕大多數公司都不知道自己有這筆錢,或者知道了但由於種種原因取不出來,一些公司能取少量出來卻又不知如何化或化錯了地方。佛道兩家,能取能化,但與儒家相比,在義理處耽虛滯寂,取之略缺;在實踐上重內輕外,化之略偏。只有東海派儒家,不僅取之有道,不偏不倚;而且化之有道,內外並重。

   自性良知,那是造化的奇迹,天地間的至珍至尊,是每個人都先天擁有的潛在的財富和最大的神通,是自利利他、自度度人、自救救世的絕頂妙藥。世俗之人多受命運控制,得道者不僅可以不受命運約束,還可以改變和創造個人的命運乃至社會的「共命」!

   心性的浪費則是最大的浪費。人生一世,倘未能盡心盡性,致得良知,實在可惜之至,與揣著億萬存摺當乞丐無異!

   六、尾聲

   有人要我推薦幾本薄的,字數比較少的儒佛經典,我首薦王陽明的《大學問》和慧能的《壇經》。我告訴他,二書深入淺出至簡至易,可藉以入門,略探儒佛之高妙。其實如真讀懂二書,不看別的儒典佛藏也無妨了。

   非獨二書,大多數儒言佛(禪)語,皆有以有限字攝無量義之妙。例如,致得良知,就證得了儒家最高之道;又如《壇經》開頭曰:「菩提自性,本來清靜。但用此心,直了成佛。」這十六個字,不僅概括《壇經》總義,而且把佛教三藏奧妙全攝在裏面了。

   大道至簡易又至繁難。我已經把道明明白白地指給讀者了,讀者能否明白和知「道」,就要看自已的所具悟性和所下功夫如何了。如果喻「道」為路為月,梟文是最好的照路之燈、指月之指。但燈畢竟不是路,指畢竟不是月,語言畢竟大有局限。老子說得好:

   「如果道可以拿來獻人,人們會爭著獻給君王;如果道可以送人,人們就會拿它送給親人;如果道可以說得清楚,人們都會告訴自己兄弟;如果道可以傳給別人,那人們都會傳給子女。然而這些都是不可能的,原因很簡單:一個人心裏沒有正確的對道的認識,道就絕不會來到他的心中。」

   不論孔子是否拜見過老子,不論上面這段話是否老子對孔子所說,這段話本身不愧為得道之言。

   2007-5-21東海一梟

   參考文章:

   一、李英華《「孔子行年六十而六十化」闡微——兼論創建中國解釋學問題》

   二、陳良運《美的考索》中第三章第一節 「真——精、誠、信、情、實」

   首發《自由聖火》5.24網址:http://www.fireofliberty.org/所有轉載請註明出處並保持完整

(本體四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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